返回第248章 年代重生军婚文中的炮灰25(1/1)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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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的暴雨下得越发猛烈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棂上,海浪的咆哮声在夜空中低沉地回荡,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化作了背景。可在这间小小的卧房里,温度却在急剧攀升。
    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衍随手熄灭了,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妙妙……妙妙……”
    秦衍一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渴望与克制。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点燃了一团又一团的火,让苏妙妙整个人宛如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小舟,只能死死地依附着他这块唯一的礁石。
    当所有的阻隔尽数退去,当那久违的、炽热的契合终于将两个分别了三个月的灵魂再次彻底融为一体时,苏妙妙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啼鸣,那是身体和灵魂交融带来的极致欢愉。
    秦衍闷哼了一声,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死死地压制着她,每一次的占有都沉重、凶狠而决绝,像是要把三个月思念,一次性全部刻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妙妙……妙妙……”
    男人的汗水顺着他冷峻的下巴一滴滴砸在苏妙妙的锁骨上,滚烫得灼人。他在黑暗中疯狂地掠夺着她的一切,剥夺了她的呼吸,剥夺了她的理智,只留给她最原始、最极致的颤栗。
    这一夜,琼岛迎来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风暴。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夜色隐隐泛起了一丝疲惫的鱼肚白,肆虐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才渐渐有了停歇的趋势。
    屋内的土炕上,一片狼藉。
    苏妙妙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秦衍的怀里,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身上横七竖八地盖着被子,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手臂上,密密麻麻地落满了男人昨夜疯狂蹂躏后留下的红痕。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双眼微微阖着,眼尾还带着一抹未消的潮红与水汽。
    秦衍满足地侧躺在她身旁,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依旧死死地横在她的腰间,将人牢牢地扣在自己胸口。
    看着自家小媳妇这副被自己疼爱惨了的娇俏模样,秦衍眼底的杀伐之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低下头,在苏妙妙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替她舒缓着酸痛。
    “累了?”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性感与餍足。
    苏妙妙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软绵绵的音节,像是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儿。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衍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听着怀里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感受着灵魂契约里传来的那股安稳与宁静,秦衍缓缓闭上了双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幸福的弧度,拥着他的全世界,沉沉睡去。
    ***
    这个季节正值台风季。
    海岛外暴雨如注,黑沉沉的天幕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无穷无尽的狂风裹挟着惊涛骇浪,狠狠地砸在海岛上。
    外面的世界充斥着狂暴的风声、雨声与沉闷的雷鸣声,在这般极端的恶劣天气里,家属院的所有人都缩在家里闭门不出,根本没有任何人会把视线投向别人家。
    那连成一片的巨大雨幕成了最严实的屏障,所以哪怕苏妙妙家中一天不开火、不烧灶,也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直到中午,苏妙妙的长睫才微颤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刚一醒来,她只觉得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昨夜的秦衍实在是太疯狂了,积攒了三个月的蚀骨思念,全化作了暴风雨般的掠夺与占有。饶是她有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时腰腹和腿根处也隐隐泛着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酸软。
    一翻身,便撞进了一个结实如铁、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宽阔胸膛里。
    外面天气恶劣,加之秦衍他们这批战士刚从前线九死一生、高强度连轴转了三个月,上面特批了他们三天的假期。
    此时,他正侧垫着一条结实、布满肌肉线条的手臂,那双深邃漆黑的鹰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怀里的妙妙。他眼底的炽热和占有欲不仅没有因为一夜的疯狂而熄灭半分,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深情与眷恋。
    “醒了?”
    秦衍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磁性。他那只粗糙、长满厚茧的大手很自然地探进被窝,落在大媳妇酸软的腰肢上,力道适中、极有耐心地轻轻揉捏着,替她舒缓着劳累。
    “都怪你……属狼的,没个轻重。”
    苏妙妙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在他宽阔的颈窝处蹭了蹭,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与娇嗔。
    秦衍低声笑出了声,胸腔的剧烈震动震得苏妙妙脸颊发烫。他低下头,在苏妙妙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安抚性地啄吻了几下,眼里满是餍足的笑意:“我错了,但下次还敢。妙妙,饿不饿?”
    “饿。”
    两个经历了数月分别的人,此时只想毫无缝隙地黏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开。
    苏妙妙心念微动,两人的身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干净的小桌子,上面摆放着一笼还冒着滚烫热气的鲜虾小笼包、两碗浓郁黏稠的生滚牛肉粥,以及几碟清脆爽口的小菜。
    有外面的狂风暴雨做屏障,他们甚至不需要有任何掩人耳目的顾忌。
    秦衍微微坐起身,将人半抱在怀里,让她软绵绵的身子靠着自己的胸膛。随后端起那碗温热的肉粥,吹了吹,这才递到苏妙妙嘴边。
    苏妙妙也乐得享受自家男人的伺候,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着。
    这粥是用空间灵泉水熬制的,随着暖粥下肚,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游走于四肢百骸,苏妙妙身上原本的酸痛与疲惫瞬间缓解了大半。
    吃饱喝足,苏妙妙手一挥,那小桌在连带着所有的餐具便瞬间被收回了空间之中,连地儿都不用挪,更省去了收拾洗涮的麻烦。
    苏妙妙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温顺地软在秦衍宽阔结实的怀抱里。她白嫩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玩着男人衣服上的纽扣,一圈又一圈地绕着。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那双潋滟着水光的眼睛,好奇地问道:“衍哥,卫长川截肢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她没打算在任务中自降身份去对付卫长川,但听到原主的仇人出了事,她心里自然是痛快的。
    秦衍微微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副八卦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他喜欢妙妙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坏坏的模样
    他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手顺着苏妙妙光滑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宽大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安抚与眷恋。
    “他那是急功近利,自食恶果。”
    秦衍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握住了苏妙妙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将那纤细柔嫩的五指严严实实地包裹在自己粗砺的掌心里,凑到唇边细细地啄吻着。
    这半年来,郑巧云在大院里处处掐尖要强,事事都想越过苏妙妙去,却在无形中把自己活成了苏妙妙的对照组。而卫长川,又何尝不是秦衍的对照组呢?
    卫长川本身就是个骨子里极其傲气、自视甚高的人。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能当上营长,在这个他的个人能力肯定是过硬的。在秦衍没有调任到琼岛驻地之前,卫长川一直是这片驻地上最年轻的营长,被无数人捧着,是大家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
    可偏偏,秦衍来了。
    秦衍一落地就是正团级,职务上死死地压了卫长川一头。
    如果秦衍只是个靠着背景走后门的关系户也就罢了,偏偏在随后的训练、演习和各项军事考核中,秦衍展现出来的各方面军事素养、格斗技巧以及战略目光,都毫无悬念地稳稳压制着卫长川。只要有秦衍在,所有的赞誉和风光,就永远落不到卫长川的头上。
    卫长川心里大概是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
    再加上郑巧云每天在大院里看着苏妙妙过着蜜罐日子的好生活,被秦衍宠着、护着,什么都不用操心,她心里便憋屈不甘,免不了要在卫长川耳边碎碎念。长此以往,卫长川的心态难免受到了影响。
    出发前,郑巧云的话,虽然当时让卫长川心里寒凉,但他却生生将那些话记在了心里。他太想立功了,太想赶超秦衍了。
    可急功近利,往往会让人失了军人最该有的冷静。
    “在这次抓捕境外敌特的潜伏任务里,”秦衍用下巴轻轻蹭了蹭苏妙妙柔软的发顶,嗅着那股独属于她的清冷幽香,语气却十分平静,“卫长川贪功冒进,擅自带着一个排摸向了敌方的核心区域。他自以为能出奇制胜,却差点被敌方的暗哨发现,导致整个潜伏计划提前败露,还中了敌人的埋伏”
    要不是秦衍一早就盯着卫长川的动向,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带突击队在侧翼进行火力压制和掩护,卫长川可不是自己受伤那么检点,还会害死他自己带去的士兵,甚至连后方埋伏的战友,都可能被他连累暴露。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在营地门口,那些战士们听到卫长川的名字,表现得极为复杂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愤怒的原因。
    听到这里,苏妙妙的指尖微微一紧,她下意识地反抱住秦衍粗壮的胳膊,清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掩饰不住的后怕。
    战场上瞬息万变,纵使秦衍能力极强,但他现在到底是肉体凡胎,又怎么能抵挡中子弹炮火。秦衍虽然没有说,但她完全可以想象当时的危险程度。
    察觉到妙妙的紧张与后怕,秦衍抱着她的手臂微一用力,将苏妙妙整个人往怀里又揉了揉,让她的身子更加贴近自己强有力的心跳。他温热的大手顺势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极尽温柔地来回摩挲着,以此来安抚她的不安。
    至于前世本该牺牲的二团长张爱国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那自然是因为秦衍。
    既然他一早就知道,张爱国会在这次任务中牺牲,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
    张爱国这个人作风正派、人品很正,共事这几个月来两人配合得极好。更何况,大家都是为了保家卫国,秦衍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战友去送死?
    是以,在任务上他放任了自寻死路的卫长川,却把极大的精力放在了护住张爱国身上,这才生生改写了对方必死的结局。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任务中刻意出手去对付卫长川,却没想到,卫长川自己就活生生被贪欲和嫉妒逼得失了应有的冷静,最终贪功冒进,自食恶果。
    所以说,娶妻娶贤是极有道理的。
    思及此,秦衍低头吻了吻怀里人光洁的额头,心中软成了一片。
    ***
    台风过去后的这一个月里,琼岛家属院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风细雨。
    大院里的随军家属们突然觉得日子过得顺心、舒坦了许多。归根结底,是因为郑巧云急匆匆跟着军区运送伤员的船只,去了省城总医院照顾截肢的卫长川。
    郑巧云这一走,整个家属院的氛围都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哎哟,妙妙妹子,今儿个又给秦团长做什么好吃的呢?”
    张翠花手里择着刚从菜园子里摘下来的新鲜豆角,大嗓门远远地隔着十三号小院的矮墙传了进来,脸上挂着真切无比的笑意。
    苏妙妙正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慢条斯理地摇着,身前的小木桌上摆着一盘刚洗得红彤彤、还挂着细密水珠的野果子。她闻言微微一笑:“今天赶海,捞到了不少肥美的生蚝,晚上做蒜蓉生蚝。翠花姐,进来吃点果子解解渴?”
    至于为什么要特意做生蚝,那自然是因为苏妙妙觉得衍哥需要好好补一补。
    秦衍在三天的假期结束后便回了营区,重新投入到了高强度的训练与整顿之中。可即便白天在军营里再苦再累,到了夜里,这男人就像是不知道疲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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