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7章 年代重生军婚文中的炮灰24(1/1)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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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巧云,你他妈失心疯了是不是?!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
    刘兰芝一巴掌打完还不解恨,冲上去指着郑巧云的鼻子,浑身气得直哆嗦,破口大骂道:
    “我家老张行得正、坐得端,在前方玩命是为了保家卫国!你家卫长川受了伤,全军区、全岛的人都在替他揪心。结果你这个做家属的倒好,一开口就指着九死一生回来的军人诅咒,你还是个人吗?!什么叫该死的是我家老张?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今天要是说不清楚,老娘扒了你的皮!”
    刘兰芝性子泼辣,平日里就看不惯郑巧云一副全天下她最高贵的模样,不过卫长川好歹也是她家老张的下属,只要没有舞到她面前,她也懒得搭理。
    没想到这人一开口就是诅咒她家老张,这三个月的担惊受怕,在这一刻化作了冲天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
    周围的军嫂们原本听到卫长川被截肢,觉得郑巧云可怜,可听到她刚才那番“该死的明明是你”的恶毒言论,那点子同情心瞬间消散得一干不净。
    大伙自发地围成了一个圈,站在暴雨里对着泥水里的郑巧云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嫌恶:
    “就是啊,这郑巧云平日里一副谁也看不上的模样,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人家张团长平安回来,她在这咒人家死,亏她也是个军属,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卫营长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这么个口无遮拦、心肠歹毒的婆娘……”
    风雨噼里啪啦地砸在郑巧云的身上,冷得她直打寒颤。
    可是,皮肉上的疼痛和周围人刀子一样的指责,却远远不及她内心的恐惧和绝望来得剧烈。
    她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瘫在泥水里,双眼空洞地看着地面。
    截肢……残废……
    这两个词不停地在她脑海中浮现,她知道她重生后的美梦彻底破碎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郑巧云魔怔了一般地呢喃着,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满是苦涩与泥腥味。
    刘兰芝见她这模样,沉着脸冷哼了一声,到底也没肯再真和她计较。毕竟卫长川如今被截肢了,她若真不依不饶地计较下去,倒成了她咄咄逼人了。
    “老张,咱们回家!你这几个月在外面辛苦了,回家我给你好好补补。”刘兰芝一把拉过自家男人,带着孩子们,撑起伞头也不回地朝大院走去。
    周围的军嫂们见没了热闹,再加上雨势实在太大,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谁也没伸手去扶地上的郑巧云一把,甚至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厌恶。
    这个时候的人还是有点迷信的,那些话不就是诅咒嘛,本来军人就是个高危职业,要是被她这么一诅咒,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秦衍搂着苏妙妙站在人潮的外侧。
    男人冷硬的眉头微微拧着,那双深邃漆黑的鹰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瘫在泥水里形同疯妇的郑巧云,眼底一派冰冷,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战场上,卫长川因为急于立功冒进踩雷,险些带累了整个排的战士,甚至差点打乱了三团的合围计划。秦衍作为主官,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对于卫长川这种自作自受、甚至有些连累战友的行径,本就极其反感。如今瞧着他媳妇在后方这般泼辣无理,心中更是不耐。
    “妙妙,风大雨急,我们也回去吧。”
    秦衍收回视线,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苏妙妙。伸出长满粗茧的大手,细心地替苏妙妙把雨衣的帽檐往下拉了拉,遮挡住狂风刮过来的雨丝,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想好好抱抱你。”
    最后那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带着男人成熟而炽热的磁性,在苏妙妙耳边厮磨而过,瞬间让苏妙妙的耳根子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粉红。
    苏妙妙嗔怪地斜了他一眼,那一双眼睛在昏暗的暴雨天里,生生勾出了一抹摄人心魄的波光。
    “成天脑子里就想这些没正经的。”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可一只白皙的手却顺从地探出雨衣,牵着他的手:“走吧,回家。”
    “翠花嫂子,我和我家衍哥先先回去了。”苏妙妙转过头,对着一旁正拉着赵大刚嘘寒问暖、抹眼泪的张翠花唤了一声。
    “哎!好,我们也回去。”
    张翠花也瞧够了郑巧云的洋相,这会儿心思全在自家死里逃生的男人身上,赶忙拽着赵大刚,跟在秦衍和苏妙妙后头,急匆匆地朝自家院子方向走去。
    从始至终,苏妙妙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郑巧云。
    回到自己院子,一进屋,秦衍便反手将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顺手落了栓。
    昏暗的堂屋里,大雨砸在屋顶上的轰鸣声被厚实的木门瞬间隔绝了大半,只剩下窗缝里漏进来的丝丝凉气。
    苏妙妙还没来得及解开身上那件满是雨水的雨衣,甚至连脚下的步子都没站稳,整个人便被一堵散发着极度浓烈、滚烫的男性荷尔蒙的身体,狠狠地逼退到了粗糙的木门上。
    “砰。”
    一声低沉的闷响,她整个人被秦衍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秦衍连身上那件被暴雨浇得湿透作训服都顾不上换,那一双在战场上长达三个月杀伐果决、冷酷如冰的黑眸,此时此刻,却好似有一场天火在最深处轰然炸裂,烧着一团几乎能将生生融化的烈火。
    他粗糙、长满厚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一把捧起苏妙妙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低下头,铺天盖地的吻便裹挟着狂风暴雨般的炽热,重重地落下。
    “唔……”
    苏妙妙溢出一声细碎而绵软的低吟,那微弱的抗议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随即便被男人粗重、狂乱的呼吸悉数吞没。
    这个吻极重,极狠,带着男人积攒了数月的彻骨思念。在任务中,他是一个绝对精准、毫无感情的机器。他是最合格的军人,任何时候都能保持绝对的冷静,枪林弹雨穿身而过,鲜血与死亡在他心底却激不起半点波澜。
    直到这一刻,当他真真切切地含住了这片独属于他的柔软,当那一股带着清冷、幽香且熟悉到灵魂气息顺着呼吸直冲天灵盖时,秦衍那一颗冷寂的心,才终于有了温度。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地扣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恨不得在这破旧的土屋木门前,将她整个人强行拆吃入腹,生生嵌进自己的生命和骨血里。
    苏妙妙被他勒得发疼,可她没有挣扎。感受着唇齿间属于他的急切与滚烫,她也有些动情。
    在以往的那些世界里,他们从未分别过这么长的时间。这长达三个月的阔别,不仅是秦衍,苏妙妙自己也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思念蚀骨”。
    她不禁想到,她每次到一个新世界,衍哥就已经在那个世界里等着她了,在那些她尚未降临的漫长岁月里,他总是一直默默地等待着她。有些时候是几年,有些时候……甚至是上千年。
    在那些没有她的日子里,他一个人又是如何忍受着那蚀骨的思念的,她仅仅是三个月就如此难熬,那他又该有多辛苦。
    一想到这里,苏妙妙的眼睛里,不自觉地就涌出了一抹浓烈到化不开的心疼,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转,让秦衍的心瞬间一颤。
    “不辛苦……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两人心意相通,他自然知道她她此时的想法,秦衍微微松开了一丝禁锢她的力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般,又带着一股极致的虔诚。
    炽热的唇瓣从她的双唇,往上,沿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一直到她的眼睛,怜惜地眷恋地吮她的眼角的泪。
    舌尖咸湿的眼泪却让他心里泛起甜蜜,他喜欢妙妙心疼他。
    对秦衍而言,在遇到苏妙妙之前,他的神生不过是一场没有尽头、没有色彩的苦修。至高无上的神位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冷漠、枯燥与乏味,诸天万界在他眼中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尘埃,他的心实际上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而她,是他漫长、无趣的永恒生命中,最美好的相遇。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等待她的日子里,几百年、甚至几千年,那都不是惩罚,而是他漫长神生中唯一的期盼。
    “妙妙,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秦衍低喘着,幽深的眼眸倒映着她含泪的模样,那股被刻意压制了三个月的欲望如火山喷发般彻底失控,“这种时候哭,你确定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话音未落,他那带着浓重侵略性的吻再次狠狠地压了下来。
    他单手一扯,便将苏妙妙身上那件湿漉漉的大雨衣随手扯掉,扔在地上。
    紧接着,那具滚烫如火炉的身躯毫无阻隔地压了上去,将苏妙妙死死地钉在木门和他的怀抱之间。
    苏妙妙的长发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散落开来,如绸缎般在白色衬衣上铺散开来,黑与白的强烈对比,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冶与清纯。
    “衍哥……衣服……你身上都是湿的……”苏妙妙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抵在他坚实得如同一堵墙的胸膛上,微微推拒着。
    “那妙妙帮我脱。”
    秦衍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共鸣出来,震得苏妙妙的掌心一阵酥麻。他牵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衣服纽扣上。
    另一只手却极不安分地顺着她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长满粗茧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惊得苏妙妙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栗了一下。
    “妙妙,快点。”
    苏妙妙白了他一眼,随即狡黠一笑。下一秒,两人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昏暗的堂屋,直接出现在了空间那灵雾缭绕的浴室里。
    进入空间之中,这里的一切都在苏妙妙这个空间主人的绝对掌控下,自然也包括秦衍身上的衣服。心念微动之间,他身上那套浸透了雨水作训服便自动离体。
    秦衍整个人赤裸着,精壮的双臂依然死死将她抱在怀里。
    身上陡然一空,秦衍看着自己光洁的胸膛,动作微微一僵,随即颇有些无奈地低笑出声:“……你倒是会给自己省事。”
    话语间带着一丝纵容的调笑,他能说他其实很享受自家小媳妇红着脸、指尖颤抖着帮他解开纽扣的过程吗?
    三个月的任务,他的身上除了旧有的伤疤,左肩和腹部还隐隐带着几道新添的、已经结了痂的血痕,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原始的男性张力。
    苏妙妙看着他赤裸的胸膛,指尖忍不住轻轻抚上他腹部那道新伤,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还说没受伤,这是什么?”
    “皮外伤。”虽然妙妙给他准备的空间戒指里有充足的灵泉,能够瞬间让伤口恢复如初,但他没敢用。她受伤那么多人看着,若是第二天就完好如初,那肯定会引人怀疑。
    此时此刻,他满脑子、满眼睛里全都是妙妙,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伤痕。
    他低下头,细密而滚烫的吻顺着苏妙妙的额头、眼睛、一路下滑到那精致的鼻尖,最后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鹅颈上。粗糙的胡茬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引得苏妙妙一阵阵低呼,双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等两人在空间的浴室里洗了个漫长的灵泉澡,苏妙妙迷迷糊糊间,心念一动,两人又出了空间,重新出现在原地。
    刚一落地,秦衍便一把将苏妙妙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昏暗的堂屋,朝着里间的卧房走去。
    里屋的土炕上,铺着干净整洁的碎花被褥,散发着淡淡的肥皂清香。
    秦衍将人温柔地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再次欺身压了上去,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耳畔:“妙妙别睡,今晚还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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