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4章 年代重生军婚文中的炮灰11(1/1)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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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衍的面色无比坦荡:“以后成婚了,妙妙想生,咱们就生;她若是怕疼不想生,那咱们这一辈子就过两个人过日子,我绝不催她半分。哪怕以后真有了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只要伯父您愿意,让孩子跟着妙妙姓苏,继承老苏家的香火,我秦衍也绝无二话!”
    “天爷呀……”周秀梅惊呼了一声,一把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在这个把香火传代看得比天还大的七十年代,一个男人,尤其是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军官,竟然能当着女方父母的面,说出“孩子可以随女方姓”这种话来,这和入赘有什么区别。
    这得是把女儿爱到了骨子里,才能做出的让步啊。
    苏妙妙坐在一旁,眼中适时地浮现出感动。
    实则,她根本没想过要生孩子。
    只是原主的愿望是让郑巧云这辈子永远活在自己的阴影下,一辈子只能当对照组,那在生孩子这方面这自然能成为对照。
    原剧情中为什么要强调原女主儿女双全,因为这在郑巧云看来是十分重要的。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女人生不出孩子仿佛就是天塌下来一般的巨大失败,虽然苏妙妙不这么认为,但郑巧云肯定会这么认为。
    至于以后的子嗣从哪儿来?她空间里多的傀儡,随便拿出一两个伪装成婴儿的模样,在外人眼里和真正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
    “还有,”秦衍并没有停下,他看着已经彻底动容的苏建功,语气愈发诚恳,“等以后叔叔阿姨到了退休的年纪,只要您二位愿意,我立刻将二老接到身边,到时候咱们住在一起,我给您二老养老送终。”
    倒不是他现在不想把未来的岳父岳母接过去享福,而是如今苏建功和周秀梅还不到四十,这个年代讲究艰苦朴素,劳动最光荣,就算他提出来,两人也不会同意。而且那样只会害了他们,被人扣上一顶好吃懒做的帽子。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建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年轻团长,不仅有着旁人望尘莫及的优秀条件,还是开出的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戳中了苏建功作为父亲最软肋、最担忧的地方。
    对女儿的疼爱尊重,连家务这种一般男人注意不到的事都想到了,还有养老、香火,这个男人把所有能给的、不能给的,一股脑全捧到了苏妙妙跟前。
    “你这小子……”
    苏建功无奈地笑骂了一句。那笑骂声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赞赏与轻松:“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尽了,我要是再不松口,倒显得我这个当爹的不知好歹,硬生生拆散了一桩好姻缘了。”
    周秀梅也笑得眼角拉出了密密的鱼尾纹,那是越看这女婿越觉得打心眼里喜欢。
    但他也没有立马同意,而是转头看向苏妙妙:“妙妙,我看秦同志不错,你愿意嫁给他吗?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再给你找人相看。”他这话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
    “爸!”苏妙妙脸有些羞赧地娇嗔了一声,却还是认真地点头:“我愿意的。”
    “好,那这门婚事我同意了。”苏建功笑着道:“小秦,那就找个时间来提亲吧。”
    秦衍一听,那张常年冷硬如铁的俊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傻气却灿烂到了极点的笑容。
    他忙不迭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险些把身后的木凳子给带倒。他整理了一下军装,对着老两口又是狠狠地鞠了一躬,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伯父,伯母,实不相瞒。我这次假期确实紧迫,我三天后就得赶回驻地去。若是二老不反对,我明天就带人上门提亲,把这门亲事彻底定下来。等结婚报告一下来,我就带妙妙去领证。”
    “成!当兵的人雷厉风行,咱们做工人的也不讲究那些虚礼,明天我们全家就在家等着了!”苏建功一拍大腿,也爽朗地笑开了。
    ***
    翌日,是个难得的晴朗日子。
    天空万里无云,碧蓝得如同一块刚洗净的缎子,和煦的阳光洒在纺织厂的家属院里。
    “嘟嘟——”
    两声低沉、浑厚而又极具威严的汽车喇叭声,骤然打破了大院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一辆在这个年代极显威风、车身擦得没有一丝尘土的军用吉普车,四平八稳地驶进了大院。最扎眼的,莫过于那车头前挂着的、代表着军区特殊白底红字车牌。
    车子刚一停稳,副驾驶的门便“唰”地一声开了。
    一个身型健硕、眼神如鹰隼般警惕的年轻小伙子敏捷地跳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却笔挺的军装,腰间鼓囊囊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配着家伙的随行警卫员。
    警卫员下车后,啪地一个立正,右手习惯性地护住后排车门上方。
    而此时,车门推开,秦衍也率先从车上跨了下来。
    他今天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穿了一身崭新的军装,脚下的黑色军靴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沉稳的闷响。领口扣得严丝合缝,将他那俊美又刚毅的面部线条衬托得愈发英挺。他整个人精神抖擞,嘴角微微上扬,眉宇间是藏不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气。
    下车后,秦衍脸上的冷硬瞬间化为了极致的恭敬。他快步上前,躬下身子拉开后排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下来。
    老人年纪瞧着不小了,虽只穿着一身极其朴素、毫无点缀的深灰色便服,但当他踩在地面上的那一刻,大院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竟诡异地弱了下去。
    那是一双陷在眼窝里、却锐利得如同鹰隼般的眼睛,只微微一扫,浑身上下那股子从尸山血海、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上位者威压,便铺天盖地地席卷开来。
    警卫员寸步不离地守在老人身后半步的距离,脊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眼神犀利地戒备着四周。
    “天爷呀,这……这得是多大的官啊?”
    “瞧瞧那吉普车,还有那配枪的警卫员,这老人来头大得吓人啊!”
    虽然大院里的工人们从老人的一身便服认不出他的职位,但又是军用吉普车,又是警卫员,外加那一身从战场淬炼出的气场,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位老人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一时间,原本在择菜大婶大妈们连手里的活计都忘了,一个个端着大烟袋的老爷们也直勾勾地盯着这边,院子里围得水泄不通。
    昨天刚和秦衍说过话的李婶子是个憋不住话的。她到底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大着胆子迎上前两步,热络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道:
    “哟,秦同志!你今儿个这是……”
    秦衍停下脚步,身子站得笔直。面对街坊邻居的围观,他并没有露出任何傲慢之色,反而极其郑重地对着周围的婶子老爷子们拱了手,高声解释道:
    “婶子,各位街坊邻居,我今天带家里长辈过来,是特意向苏妙妙同志家提亲的。实不相瞒,由于我这次请假回京,部队上一共就批了七天的假期。三天后,我就必须得归队赶回驻地。这才急匆匆地带长辈登门。礼数上若是仓促了,还请各位长辈、街坊邻里多担待!”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男女结婚讲究个名正言顺,要是无缘无故这么雷厉风行,背地里少不得被那些碎嘴的人瞎猜是不是“奉子成婚”。
    秦衍绝不允许任何脏水、哪怕是一丁点闲言碎语泼到苏妙妙身上。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随之而来的是满院子的赞叹与羡慕。
    “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理解理解,当兵的保家卫国,时间哪能由得自己啊!”
    “这小伙子心里是有妙妙的,瞧瞧,生怕错过了,一刻都等不及!”
    “妙妙这丫头是个有大福气的,往后就是光荣的军嫂了。”
    在众人敬畏又热烈的目光簇拥下,秦衍和警卫员护着老首长,在后面随行人员拎着沉甸甸礼物,浩浩荡荡地往苏家所在的单元楼走去。
    一行人到了苏家,进了屋。
    当那扇略显斑驳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阖上时,客厅里的气氛有些紧绷。
    苏建功和周秀梅做梦也没想到,秦衍口中所谓的“带个家里长辈上门提亲”,竟然会是直接请老首长出马。夫妻俩站在狭小的客厅中央,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苏建功的手此刻竟隐隐有些发抖,下意识地把背挺得极直,活像个第一天进厂接受审查的学徒工。而周秀梅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张脸上满是局促与诚惶诚恐。
    最终还是苏建功一个一家之主面前稳了稳心神,开口道:“老首长,您快请坐!真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家里地方小,实在是怠慢了……”
    老首长瞧见夫妻俩这副模样,倒也没有推辞,十分坦然地直接坐上了那张略显陈旧的木沙发。他心里清楚,自己若是不坐,这苏家人怕是会更加不自在。
    “哈哈哈哈!苏同志,周同志,你们快别跟我这老头子客气了!”
    老首长一落座,便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洪钟大吕,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犷与豪迈,瞬间将屋里那股子压抑、窒息的拘谨给冲散了大半。
    老人毫无架子地摆了摆手,那一双浸透了岁月沧桑、看遍了烽火硝烟的鹰眸里,此刻盛满了温和的笑意:
    “今天我不是什么首长,我坐在这里就只是秦衍的家里人、一个操心他婚事的长辈,你们就叫我林叔。咱们今天不谈公事,只论家常。你们要是这么拘着,那我这老头子可就真成恶客,待不下去喽!”
    这番风趣又体贴的话,总算让苏家夫妻俩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去了些许。
    “林爷爷好,请喝茶。”
    就在这时,苏妙妙态度自然又不失礼数地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杯,双手稳稳地递到了老人面前。
    老首长下意识地抬眸打量过去,这一看,眼底顿时爆发出异样的精光。
    眼前的少女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挺括的仿制军装。那略显英气的绿军装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显得粗笨,反而将她掐出了一段极好看的窈窕身段。
    更让老人惊奇的是,这姑娘哪怕站在自己这个满是铁血威压的老头子面前,那张娇嫩巴掌大的俏脸上面色如常,呼吸不着半点凌乱。
    那双亮晶晶、犹如林间清泉般的杏眼深处,诚然有着对长辈最纯粹的敬重与礼貌,却唯独没有一丝寻常市井小民的诚惶诚恐与局促,更没有半点趋炎附势的谄媚。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如同一株傲雪凌霜的寒梅,自有一股不卑不亢、风骨卓然的气度。
    ‘好!好一株雪中傲梅!’
    老首长在心中禁不住连连喝彩。
    他是从那个最残酷、最黑暗的战火纷飞年代一步步爬出来的,这辈子见过太多自诩大方、却在权势财富面前原形毕露、丑态百出的人。可眼前这个小姑娘,眼神清澈见底,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天塌下来都不变色的浩瀚沉稳。
    “好好好,好孩子!还叫什么林爷爷,直接叫爷爷!”
    老首长朗声笑着接过茶杯,看着苏妙妙,那是越看越喜欢,脸上的褶子都笑得堆在了起。
    “怪不得秦衍这根万年不开花的铁树,突然就开了花。苏同志,周同志,你们是真生了个好闺女啊。这丫头,眼神清正,骨子里透着一股子清气,一看就是个心里有原则、骨子里有担当、遇事不怕事的性子。”
    这一顿毫无保留、分量极重的高规格夸赞,让苏建功和周秀梅脸上的紧绷彻底融化成了骄傲与自豪,夫妻俩对视一眼,连声说着“首长过誉了,丫头当不得这么夸”。
    “行了,今天我咱们军人雷厉风行,多余的虚礼不讲,今儿个我作为秦衍的长辈上门向苏妙妙这丫头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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