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3章 深渊死斗(1/1)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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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畿卫戍大营以西五里处,果然有一座废弃的砖窑。砖窑的烟囱已经倒塌了大半,窑口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看上去确实像一座早已被废弃多年的建筑。
    但沈烈注意到——窑口周围的荒草,虽然表面上看凌乱茂密,有几条草茎却呈现出被踩断后重新立起的痕迹,证明有人在近日内穿过这片草丛。而草叶上那些尚未完全蒸发的露水,让新踩踏的印痕格外明显——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四个人的脚印,朝砖窑里走去的印迹还很新鲜,边缘清晰。
    他翻身下马,将火龙果交给一名亲兵,拔刀出鞘,向身后的五十名精锐做了个分散包围的手势。众人立刻散开,悄无声息地将那座废弃的砖窑团团围住。
    沈烈握紧佩刀,一步一步向窑口靠近。他的脚步极轻,轻到几乎无声,踩在碎石和枯草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当他走到窑口前时,他能够听到窑洞内部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呼吸声——不止一个人!
    他向身后的赵风打了个手势,然后深吸一口气,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入了窑洞!
    窑洞内,出乎意料地宽阔——这是一座在天然洞穴基础上扩建的地下大厅,约莫有两三丈见方。洞壁上插着几支火把,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而在大厅中央,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高大身影正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正是三尊者!
    他看到沈烈冲入窑洞,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沈烈……你果然找到这里来了。本座就知道,那个联络点的人靠不住。不过——你以为,本座会没有准备吗?”
    他话音刚落,四周的阴影中,忽然涌出了数十道人影!那些人影一个个手持漆黑的匕首,身形诡异,正是那些在京师城外袭击过沈烈的黑衣人!
    “本座昨夜就故意派人去联络点放了一枚蜡丸,就是为了诱你上钩!”三尊者缓缓站起身,那柄漆黑的重剑出现在他掌中,剑身上流转着幽暗的、如同活物般的煞气,“现在——你可以去死了!”
    沈烈冲入窑洞的瞬间,便意识到自己踏入了陷阱。
    那数十名手持漆黑匕首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出,如同从地底爬出的幽灵,瞬间将沈烈团团包围!他们的身法比之前在城外遇到的那一批更加诡异,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仿佛脚不沾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模糊的黑色残影!
    “沈烈!”三尊者站在大厅中央,那柄漆黑的重剑横在身前,剑身上流转的幽暗煞气如同活物般蠕动,“本座知道你早晚会找到这里来!所以本座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这些‘渊’的精锐死士,每一个都经过十年以上的训练,精通合击之术!就算你有天人境的修为,今日也休想活着走出这座砖窑!”
    沈烈没有回答。他握紧手中的佩刀,目光快速扫过整个大厅——出口只有他身后那一个窑口,但此刻已经被数名黑衣人封死。大厅的高度约莫两丈有余,洞壁上插着的火把将空间照得通明,但也意味着他没有任何可以隐藏身形的阴影可以利用。
    硬闯,是唯一的选择。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不是向后撤退,而是向着三尊者的方向猛冲而去!手中的佩刀在火光的映照下划出一道凌厉的白芒,直斩三尊者的头颅!
    “来得好!”三尊者暴喝一声,手中那柄漆黑的重剑同样劈出,不闪不避地迎向沈烈的长刀!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窑洞中炸开,震得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火光剧烈摇曳,两人脚下的地面同时龟裂!
    沈烈只觉得右臂一阵发麻——那个人的力量,比自己之前预判的还要强上三分!而且他手中的那柄重剑,在与佩刀碰撞的瞬间,散发出一股阴寒的煞气,顺着刀身向沈烈的手臂侵蚀而来!
    但他没有后退。他强行压下右臂的麻木感,在刀剑碰撞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左侧旋转,借着那股反震力带动整个身体,左腿如同铁鞭般横扫而出,直踢三尊者的膝盖侧面!
    这一记扫腿的角度极其刁钻,而且速度极快,完全出乎了三尊者的预料!他不得不收回重剑,用剑柄向下格挡!
    砰!
    沈烈的左腿踢在重剑的剑柄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三尊者虽然格挡住了这一脚,但也被那股冲击力震得向后退了半步,重心出现了瞬间的偏移!
    就是这半步的偏移!
    沈烈抓住这个刹那的空当,右手长刀回收的瞬间改劈为刺,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直刺三尊者暴露出的左肋!这一刺的角度极为刁钻,几乎是从重剑防御的死角中钻进去的,快到了极致!
    三尊者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显然没有料到沈烈在连续两招快攻之后,还能够在重心未稳的情况下爆发出如此凌厉的第三击!他仓促之间只能将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嗤啦!
    沈烈的刀尖划破了他左肋的衣袍,在肋下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约莫两寸长的血痕!虽然只是皮外伤,但鲜血已经渗了出来,将黑衣染湿了一小片!
    “好……好快的刀!”三尊者低头看了一眼左肋那道正在渗血的伤口,再抬起头时,那双隐藏在银色面具后的眼睛,已经变得如同寒冰般冰冷,“看来,本座确实小看你了。”
    他猛地将重剑插在身前的地面上,双手同时结印!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远超之前的黑色煞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如同一道无形的飓风,将洞壁上的火把吹得几乎熄灭!地面上的碎石在那股煞气的冲击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拨动,向四面八方滚落!
    “黑煞·百影杀!”
    三尊者低喝一声,他身后那些一直沉默不动的黑衣人,同时动了!
    不是一起扑向沈烈,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阵型——先是一人向前冲刺,在即将与沈烈接触的前一瞬间,猛地向侧方闪开,露出身后的另一人!那人同样在即将接触的瞬间闪开,又露出第三人!如此层层递进,如同一波波涌来的浪潮,每一波都在即将碰撞的瞬间改变方向,让人完全无法判断真正的杀招来自何处!
    沈烈站在那片不断变幻的人影中央,目光飞速转动——他知道,这种阵型的关键不在于个体的速度,而在于整体的配合。如果他试图追逐其中一人,就会被其他方向的人趁机偷袭;如果他站在原地不动,那些不断变换位置的黑影就会在某个瞬间,同时从所有方向发动致命一击!
    必须打破这个阵型的节奏!
    沈烈猛地闭上眼睛——不再依靠视觉去捕捉那些不断变化的身影,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听觉和直觉之中!他能够听到——那些黑衣人的脚步声虽然极轻,但在这种极其高强度的移动中,依然会产生极其细微的差异!有人落地的声音靠左,有人在换步时气息微乱——真正的杀招,一定藏在那个气息最稳定的方向上!
    他猛地睁开眼,在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动了——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左或向右,而是朝着他感知中那个气息最平稳的方向——他的右后方——猛冲而去!手中长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一刀,平直地向前刺出!
    噗嗤!
    刀尖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一名正在高速移动的黑衣人,被沈烈那一刀精准地刺穿了左肩!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后倒去!而在他身后的那名黑衣人,因为前方同伴突然倒下,阵型出现了刹那的混乱!
    就是现在!
    沈烈趁着那刹那的混乱,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撞入了那片断档的区域,然后猛地变向,朝着三尊者的方向再次猛冲而去!
    但他刚冲出不过三四步,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那不是地面的震动,而是某种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如同巨兽翻身般的震荡!紧接着,他脚下的地面猛地裂开,一道粗如手臂的黑色煞气锁链从裂缝中冲出,如同一条毒蛇般缠向他的脚踝!
    沈烈急忙跃起闪避——但那道锁链的速度快得惊人,在他跃起的瞬间,如同有生命般改变了方向,追着他的脚踝缠了上来!他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挥刀斩向那道锁链!
    铛!
    刀锋斩在锁链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但那道锁链的表面极其坚韧,一刀下去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完全没有断裂的迹象!
    而就在他挥刀斩锁链的那一瞬间——三尊者从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他出现在沈烈身后,那柄漆黑的重剑带着万钧之势,劈向沈烈毫无防备的后背!
    沈烈在空中根本无法闪避——他只能勉强将长刀横在背后,硬接那一剑!
    铛——!!!
    又是一声震天巨响!
    沈烈只觉得后背传来一股狂暴的力量,将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砸飞出去,重重撞在窑洞的墙壁上!他胸口一闷,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国公爷!”窑洞口,传来赵风焦急的怒吼!
    “不要进来!”沈烈厉声喝道,用尽全力阻止赵风冲入,“守住洞口!别让任何人从这里出去!这是命令!”
    他挣扎着从墙边站起身,抹去嘴角的鲜血,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般锁定在三尊者身上:“你的百影杀,已经被我破了。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三尊者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沈烈……你确实是个硬骨头。本座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能够用肉身硬接我一剑还能站起来的对手了。”
    他缓缓举起重剑,剑尖直指沈烈:“不过,硬骨头,终究有折断的时候。”
    他再次消失在原地!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连沈烈都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黑色残影!那柄重剑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迹,如同一道黑色的匹练,从沈烈的左侧横斩而来!
    沈烈没有闪避——他知道,在这种速度差距面前,闪避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他选择了正面迎击!
    他双手握刀,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气血全部灌注到刀身上——金色的雷芒再次亮起,虽然比巅峰时期暗淡了许多,但在那双布满血丝和决绝之意的双眼注视下,那股光芒依然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锋芒!
    “百炼明煌诀·第十重——天地同寿!”
    金色与黑色,在狭窄的窑洞中轰然碰撞!
    轰——!!!
    整个砖窑都在剧烈震动!洞壁上的裂缝迅速扩大,大块大块的碎石从穹顶砸落!洞壁上的火把被冲击波全部吹灭,整座大厅陷入了一片黑暗!
    在那片黑暗中,沈烈和三尊者的身影如同两尊石像般对峙着——
    沈烈的长刀,斩在三尊者重剑的剑身上,刀身已经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而三尊者的重剑,剑身上同样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那是沈烈那一刀留下的印记。
    两人的嘴角都在渗血。
    “好……好一个天地同寿……”三尊者缓缓开口,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凝重,“本座收回方才的话——你确实不是一个可以用力量来衡量的人。”
    他缓缓收回重剑,后退了两步:“今日之战,就此为止了。”
    “不过——下一次见面时,本座不会再给你任何出手的机会。”他转过身,大步向大厅深处走去。那里,有一道暗门正在缓缓打开,露出下方一条通往更深处的密道。
    沈烈想要追上去,但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根本迈不开步伐。他低头一看——左腿上不知何时被一道细小的黑色煞气锁链缠住了,那锁链虽然已经在碰撞中被震断,但剩余的煞气依然附着在他的皮肤上,散发出阵阵寒气。
    “想走?”一个沙哑却坚定的声音从暗门处响起。
    一支弩箭带着破空声飞来,钉在暗门边缘,溅起火星。
    三尊者的身形顿了顿,没有回头:“沈烈,你的命,本座改日再来取。”
    他的身影沉入密道中,暗门随即轰然关闭,将追踪的去路彻底堵死。
    沈烈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腿上的残余煞气还在侵蚀着他的经脉,但他没有理会——他只是望着那道暗门,目光如同尚未熄灭的余烬,在那片重新陷入沉寂的黑暗中,微微闪烁。
    暗门在沈烈面前轰然关闭,将那条通往地下的密道彻底封死。砖窑大厅中,只留下满地的碎石和裂纹,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煞气余波。
    沈烈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左腿上那道被黑色煞气缠绕的伤痕,虽已用气血勉强逼出了大部分煞气,但经脉依然隐隐作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被煞气侵蚀出的焦黑色区域,正在缓慢地恢复成正常的颜色。
    “国公爷!”赵风从窑洞口冲了进来,快步跑到沈烈身边,一把扶住他,“您受伤了?”
    “皮外伤。”沈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腿,“不碍事。三尊者逃了。那条密道通往哪里,暂时不知道。”
    他走到那扇暗门前,用手敲了敲门板——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至少有三寸厚,而且是用铁木铸成的,表面还覆盖着一层金属板。想要强行破开,恐怕需要很长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三尊者从密道中逃出很远。
    “赵风,”沈烈转过身,目光扫过大厅中那些已经被制服的数名黑衣人(其余的在刚才的混战中或被击杀或已随三尊者撤退),“审问这些俘虏。问出这条密道的出口在哪里。”
    “是!”
    赵风领命而去。沈烈独自站在那扇暗门前,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渊”字的黑色令牌,放在掌心中,目光深沉。二尊者送他令牌,三尊者设下埋伏,师尊八百年未出——这个组织的真实面目,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开,但越剥到深处,那股寒意就越重。
    但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感慨。三尊者既然敢在砖窑中设伏,说明他在京师及其周边的根基远比沈烈想象的更深。如果不尽快把他揪出来,等他重新集结力量,卷土重来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快步跑入大厅:“国公爷!赵将军让小人来报——俘虏招了!那条密道通向城南的碧云观!那座道观表面上是正常的道观,实际上也是‘渊’的一个秘密据点!”
    “碧云观……”沈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座道观他有些印象——在京师南城外三里处的杏子坡上,规模不大,香火也算不上旺盛,但确实是一座有些年头的老道观。
    “赵风呢?”
    “赵将军已经带着人,沿着密道追过去了!”
    “胡闹!”沈烈脸色一变,“那条密道中极可能有更多埋伏!他一个人带着人追进去,万一被堵在里面怎么办?”
    他大步向大厅外走去,刚走到窑洞口时,心中那股不安的直觉忽然被触动了——不对。不是埋伏在密道中,而是另一个方向!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大厅深处那扇暗门。他回想起来一件事:方才三尊者逃走时,那些黑衣人并没有全部跟随他进入密道。有一部分人在战斗中被杀或被制服,但还有一小部分——约有六七人——在混战开始后就从大厅后侧的另一条通道消失了。
    而那条通道,与密道的方向完全不同。
    “声东击西!”沈烈低声道,“三尊者根本没有逃向碧云观!他故意让俘虏招供那个出口,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开!他自己,一定从那条后侧的通道逃走了!”
    他转身,冲向大厅后侧——那里,果然有一道被伪装成墙壁的暗门,若能注意到边缘的缝隙,就能看出来。方才大厅中光线混乱,战况激烈,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那处异常。
    沈烈一脚踹开那扇暗门——门后是一条同样向下延伸的甬道,但比之前那条密道更窄,只能容一人弯腰前行。甬道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泥土和石灰气息,显然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但在地面上,沈烈看到了几枚新鲜的血迹。
    是三尊者的血。他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虽然不重,但伤口还在渗血。那些血迹,成了他唯一的踪迹。
    沈烈毫不犹豫,弯腰钻入甬道!
    甬道蜿蜒曲折,时上时下,显然不是一条直线挖掘的通道,而是沿着地下的岩层和土质变化曲折前行。沈烈加快了脚步,但甬道中光线极暗,他只能依靠指尖擦过墙壁的触感和脚步声的回响来判断方向,有时不得不放慢速度辨认前方是否有岔路。
    约莫追了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声响——那是脚步声!虽然脚步声极轻,但在狭窄的甬道中,依然无法完全隐藏!
    沈烈屏住呼吸,更加快速地向前追去。他转过一个弯道后,前方隐约出现了一道昏暗的光亮——那是甬道的出口!
    他快步冲到出口前,警惕地探出半边身子——出口开在一座低矮的土坡背面,坡上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正好遮挡住了他的身形。透过草丛的缝隙,沈烈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沿着山坡下的溪沟,快步向西南方向移动——正是三尊者!
    他已经摘下了银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中年人面孔。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左肋的伤口虽然经过简单包扎,但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血。
    沈烈没有立刻冲出草丛。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条溪沟两侧都是茂密的灌木丛,不远处是一座村庄的轮廓,炊烟正从村庄中袅袅升起。三尊者逃窜的方向,正是那座村庄。
    “想混进村庄里躲起来?”沈烈低声道。他握紧佩刀,如同一只捕猎的豹子,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钻出,沿着溪沟的边缘快速追去。
    距离十丈……五丈……三丈……
    就在沈烈距离三尊者已经不足两丈时,三尊者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身体已经微微转向了沈烈藏身的方向。
    “沈国公……你果然还是追上来了。”三尊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嘲讽,“本座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追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了。你让本座体验了一番前所未有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缓缓转过身,右手一翻,那柄漆黑的匕首再次出现在他掌中。但这一次,那柄匕首的刀身上,多了一层如同毒蛇鳞片般的纹路,散发出比之前更加浓烈的煞气。那不是煞气的爆发,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从刀身内部渗透出来的黑暗——他显然已经动了某种禁忌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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