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92章 深渊裂痕(1/1)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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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银面具人面对两人的夹击,却没有丝毫慌乱。他左手猛地一挥——一股黑色的煞气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赵风和石开同时震飞出去!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已经从地上站起来的沈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沈烈,你确实比你那柄破刀要强上不少。本座越来越理解,师弟为何会对你那般看重了。”
    他缓缓举起重剑,剑尖直指沈烈,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之战,就到这里了。本座改日再来拜会。下一次——本座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你可以逃,但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因为你而死。”
    他猛地一跺地面,一股黑色的煞气从脚下炸开,化作一片浓密的黑色烟雾,瞬间将整座院子笼罩!等到烟雾散去时,那银面具人的身影,连同那十几名被绑的僧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大雄宝殿前那两具永远闭上了眼睛的遗体,以及地上散落着的几滴黑色的血迹。
    沈烈握紧双拳,望着那银面具人消失的方向,声音低沉而冰冷:“赵风!”
    “末将在!”
    “传令京兆府:从今日起,京师所有寺院的僧人,全部转移到城中安全区域。原有寺院全部封存,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他顿了顿,“同时,派人去查一个叫‘三焰门’的组织——那银面具人衣袍上绣着三枚金色火焰纹章。这很可能是‘渊’内部的一个分支,或者是某个与他有关联的势力。查出来龙去脉!”
    “是!”
    沈烈缓缓走到那两名被杀的僧人身前,蹲下身伸手合上他们的眼睛。然后他站起身,望向大雄宝殿中那座在黑暗中沉默矗立的金身佛像,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愤怒,是悲伤,也是某种更深沉的决心。
    他转过身,大步向寺门外走去。月光将他的背影在青石板地面上拖得很长很长,如同一片覆盖在京师上空的、沉默的阴影。
    “渊”——这个名字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危险。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揭开这个组织的真正面目和全部底牌,但有一件事他非常确定——无论对方再强、再神秘、再难对付,只要他们敢对大夏的子民动手,他就敢追到天涯海角,把他们的老巢连根拔起!
    夜风穿过白云寺残破的殿宇,吹得檐角的铜铃发出零星的叮当声。
    沈烈站在大雄宝殿前的石阶上,望着那银面具人消失的方向,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剑劈落时爆开的煞气余波,如同一层薄薄的冰霜附着在皮肤上,令人不寒而栗。
    “国公爷,”赵风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那银面具人的话……他说那个在城外袭击我们的黑斗篷人是他的师弟,他们还有一个师尊,一个小师妹……这‘渊’到底有多少高手?”
    “不知道。”沈烈缓缓松开拳头,目光如同沉入深潭的冷铁,“但他们既然敢在京师门口杀人,敢在白云寺当着我的面掳走十几名僧人——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与整个大夏朝廷为敌的准备。”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白云寺的山门:“回府。我有话要问一个人。”
    赵风和石开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两人没有多问,快步跟上了沈烈的步伐。
    回到国公府时,天色已经微明。
    沈烈没有去议事厅,也没有去书房,而是径直走向了国公府后院最深处的马厩——马厩旁的柴房门口,拴着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破布,正是那十二具尸体中唯一还留着一口气的人。
    昨夜在废弃当铺中发现的十二具尸体,确实全部死亡,无一幸免。但沈烈在检查现场时,发现当铺后院的地窖中还有一个暗格——暗格中藏着一名同样穿着黑衣、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的男子。那人显然是被那个“清理门户”的黑斗篷人特意留下的活口,目的不明。
    沈烈蹲下身,扯掉那男子口中的破布。
    那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起头,用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着沈烈。他的年龄不大,约莫二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轮廓,但那双眼睛中已经写满了绝望和惊恐。
    “你叫什么名字?”沈烈问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柴房中,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男子哆嗦着嘴唇,声音沙哑而微弱:“小……小人叫阿七……”
    “阿七。”沈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你是‘渊’的人?”
    阿七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那个在城外袭击我们的黑斗篷人,是你的什么人?”
    阿七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听到了某个极其可怕的名字。他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沉的痛苦:“他……他是‘渊’的二尊者……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所有人都叫他‘影’尊者……”
    “影尊者……二尊者……”沈烈低声重复着这两个称呼,“那那个银面具人,就是大尊者?”
    “不……不是……”阿七摇了摇头,“银面具人是三尊者……是‘渊’的三号人物……大尊者……大尊者从来没有露过面……连我们这些底层的人,都不知道大尊者长什么样……”
    沈烈沉默了。他原本以为那个银面具人就是“渊”的二号人物,没想到他只是三尊者,在他之上还有一个神秘的大尊者。
    “你们的总部在哪里?”沈烈继续问道。
    阿七摇了摇头:“小人不知道……小人在‘渊’中只是个负责跑腿和盯梢的底层,从来没有去过总部。每次接到命令,都是通过特定的传信方式——有时是藏在城门口石狮子口中的纸条,有时是城外土地庙香炉底下的蜡丸……小人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传令人……”
    “你们在京师中有多少人?”
    “小人知道的,大约有三十多人……但实际的数字,一定比这个多得多。京师是‘渊’经营多年的重要据点,据说在京师的地下,有一条完整的秘密通道网,可以通到城中的任何一座重要建筑……”
    沈烈心中猛地一凛。能够通到城中任何一座重要建筑的地下通道网——这意味着“渊”在京师中扎根的时间,远比他想象的更久远,根基也更深!
    “你们为什么要袭击甘露寺?”沈烈问出了最后一个疑惑。
    阿七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那不是二尊者的命令……那是三尊者——那个银面具人——背着二尊者下令干的。小人的同僚里私下都在传,二尊者和三尊者之间有很深的矛盾……二尊者主张对沈国公采用渗透和拉拢的策略,而三尊者主张直接刺杀和武力震慑……甘露寺的袭击,就是三尊者绕过二尊者,直接命人执行的。”
    沈烈站起身,走到柴房门口,望着外面那片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渊”的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二尊者和三尊者之间存在着严重的路线分歧。那个在城外袭击他又赠送令牌的黑斗篷人——二尊者“影”——似乎是主张拉拢他的;而那个银面具人——三尊者——则主张直接杀死他。
    如果能够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
    “赵风,”沈烈开口道,“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好生看管。不要让他死了,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他还活着。”
    “是!”
    沈烈走出柴房,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空气中带着一股露水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将昨夜那股沉重的血腥味冲淡了几分。
    新的一天开始了。
    接下来的三天,沈烈没有采取任何大规模的搜捕行动。他让京兆府解除了宵禁,开放了城门,让京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仿佛昨夜那场发生在白云寺的血案,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他并没有闲着。他暗中派出大量便衣斥候,潜入京师的各个角落,秘密排查所有可能与“渊”有关的地点。废弃的宅院、长期无人问津的庙宇、城门口的石狮子、土地庙的香炉……这些阿七提到过的传信点,全部被沈烈派人暗中盯上了。
    而阿七本人,则被转移到了锦衣卫北镇抚司地下的密室中。那里有单独的铁牢和大锁,由沈烈最信任的亲兵轮流把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四天凌晨,消息终于来了。
    一名扮作卖炭翁的斥候快步走进国公府,在沈烈面前单膝跪地:“国公爷!城北土地庙那边有动静!昨夜子时,有人往香炉底下放了一枚蜡丸!属下怕打草惊蛇,没有当场抓捕,只远远跟着那人,记下了他最后进入的宅院——是城北庆安坊尽头一间名为‘四通’的杂货铺!”
    沈烈猛地站起身:“那杂货铺的底细查过了吗?”
    “查过了。那间杂货铺的东家姓吴,表面上是做南北杂货生意的,但生意向来不温不火,平时也不见有什么大宗货物出入。周围邻居说,那东家经常外出,有时一去就是三五天,不像是做正经买卖的人。”
    沈烈走到墙边,取下那柄新换的佩刀,刀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石开留守国公府。赵风,你带二十个人,换上平民百姓的衣服,分散靠近庆安坊,不要引起任何注意。我从后巷摸进去。等我发出信号后,你们再从四面合围。”
    “是!”
    夜色下的庆安坊,安静得像一片凝固的湖水。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几条野狗在巷子深处低声吠叫,偶尔有一两个醉醺醺的夜归人哼着小调晃过街角,被夜巡的衙役低声喝止后赶紧溜走。
    沈烈穿着一身沾着炭灰的粗布短衣,背着一捆干柴,扮作一个收工晚归的樵夫,沿着庆安坊的巷子缓缓向那间“四通杂货铺”靠近。他的步伐不快,脚步有些沉重,但在那沉重中,每一步都踏在不会被轻易察觉的位置。
    他走到那间杂货铺的门前时,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张望,而是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在隔壁的墙根下放下那捆干柴,蹲下身假装系鞋带——在这个动作中,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杂货铺的门面和窗户。
    铺面的门板已经上锁,窗户也紧闭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沈烈注意到——门板下缘的缝隙中,透出一线极微弱的黄色光芒。那是烛光。这间铺子里面有人,而且那人还没有睡。
    他站起身,背起那捆干柴,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转进了杂货铺后面的小巷。小巷阴暗潮湿,堆满了杂物和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菜叶的味道。沈烈在那堆杂物中快速穿行,绕到了杂货铺的后门处。
    后门是一扇薄薄的木板门,门上的铁锁已经锈迹斑斑,似乎很久没有使用过——但在门轴处,沈烈发现了新鲜的润滑油痕迹。这门最近被开过,而且开得很频繁。
    他将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倾听。
    门内,隐约传来两个人的对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清楚——但沈烈修为深厚,耳力远胜常人,他屏住呼吸,将全部注意力凝聚到双耳上:
    “……三尊者那边催得紧。他说了,必须在七日内取沈烈首级,否则就是我们办事不力。”
    “七日内?这怎么可能!沈烈现在全城戒严,国公府内外三层护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那是你的事。三尊者的命令,从来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娘的……二尊者和三尊者之间斗法,倒霉的都是我们这些跑腿的。二尊者说要拉拢沈烈,三尊者说要杀沈烈,我们到底听谁的?”
    “谁给我们发饷,就听谁的。”
    对话声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一个更加低沉的声音响起:“不过……我听说,三尊者前几日在白云寺和沈烈交了一次手,没有占到便宜,还被沈烈手下的人射了一箭,虽然没伤到要害,但面子上肯定挂不住。他急着要杀沈烈,恐怕不只是为了完成师尊的命令,更是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
    “嘘——慎言!这种话被人传出去,你我的脑袋都要搬家!”
    沈烈听到这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间杂货铺,确实是“渊”在京师中的一个联络点。而且,负责这个联络点的两个人,显然对三尊者并无太多忠心,只是慑于其淫威才不得不效力。
    他缓缓直起身,从腰间拔出那柄佩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白芒。他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后退了两步,然后猛地一脚踹开了那扇后门!
    木屑横飞,铁锁崩断,那扇薄薄的木板门在沈烈的一脚下向内炸开!
    门内的两人正在桌前商议着什么,被身后的巨响惊得同时跳起。一个人伸手去抓放在桌边的短刀,另一人则向墙角退去试图够到挂在墙上的弩弓——但沈烈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在那人握住短刀的前一瞬,沈烈已经如同一道白影般掠到他面前,左手五指并拢,一掌劈在那人握刀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腕骨当场断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短刀脱手飞出,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沈烈右脚横扫而出,将那名试图取弩的人绊倒在地,随即右手的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那人哼都未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整个突袭,从踹开门到制服两人,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沈烈在那张破桌前坐下,将佩刀横在膝上,看着那个捂着手腕、满头冷汗的联络人,平静地开口:“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那联络人看着沈烈,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昏迷的同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你是沈烈?”
    “正是。”沈烈端起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茶,喝了一口——茶很劣,带着一股陈年的霉味,但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们一些问题了。”
    那联络人沉默了片刻,忽然苦笑了一声:“落到沈国公手里,小人认栽了。国公想问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只求国公饶小人一命。”
    “那要看你的回答能不能让我满意。”沈烈放下茶碗,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第一个问题——你们三尊者,现在在哪里?”
    “他……他应该在京畿卫戍大营附近的某个秘密据点里。”那联络人低声道,“他每次来京师,都会住在那个据点中。那个据点的具体位置,小人也不清楚,只知道大致的方位——在京畿卫戍大营以西约五里处,一座废弃的砖窑。”
    沈烈点了点头:“第二个问题——你们师尊,是什么人?”
    那联络人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恐惧:“师尊……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所有人都叫他‘渊主’……据说,他活了……至少八百年以上……”
    八百年。
    沈烈握着茶碗的手,微微一紧。一个活了八百年的人——那是比天帝还要古老的存在。天帝活了四百多年,就已经是近乎怪物级的存在了。而这个“渊主”,竟然活了八百年以上……
    “他为什么要在幕后控制暗月?暗月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渊主和暗月……小人知道的也不多。只听说,暗月的创建者天帝,其实就是渊主的一个记名弟子。天帝叛出师门后,创立了暗月,自立为王。渊主对此极为愤怒,但又因为他自身的某些原因,无法亲自出手清理门户,只能暗中等待时机……”
    他抬起头,看着沈烈,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国公爷杀死天帝、摧毁暗月,表面上是为了大夏,但在渊主的角度来看——你是替他完成了一件他早就想做、却一直无法出手去做的事情。所以,二尊者才会如此看重你,不断试图拉拢你。因为渊主本人……对你也颇有兴趣。”
    沈烈沉默了。他没有想到,杀死天帝这件事背后,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层缘由。他本来以为天帝是“渊”的成员,没想到天帝竟然是渊主的叛徒——他无意之中,竟成了渊主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渊主,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联络人摇了摇头:“小人不知道。整个‘渊’中,除了大尊者、二尊者和三尊者,没有人知道渊主的真正下落。有人说他隐居在昆仑山深处,有人说他在东海的一座无名岛上闭关修炼,也有人说他其实就住在京师的地下……没有人知道真相。”
    沈烈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依然漆黑的夜空。黎明还没有到来,但东方的天际线已经隐隐泛起了一线鱼肚白。
    “赵风。”他朝门外唤了一声。
    赵风应声而入,抱拳道:“国公爷有何吩咐?”
    “把这个联络人带下去,和他那个昏迷的同伴一起关起来。分开关押,分别审问,对照供词,确认没有矛盾之后,再报给我。”
    “是!”
    沈烈走出那间杂货铺时,天边那一线鱼肚白已经扩散到大半个天空。街上的景物开始从黑暗中浮现出轮廓,几盏早起的灯火在远处的民宅中次第亮起,传来零星的鸡鸣人语。
    他站在庆安坊的街道中央,望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际线,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化作一道白雾,缓缓消散。
    “渊”的组织结构,正在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渊主——活了八百多年的神秘存在;大尊者——从未露面的神秘人物;二尊者“影”——主张拉拢沈烈的黑斗篷人;三尊者——想要杀他的银面具人;还有那个据说还没有露面的“小师妹”。
    这是一个庞大而层级分明的组织,其复杂程度远超暗月。他们不仅在京师地下经营了多年的通道网络,还与朝中某些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沈烈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感到绝望。他感到的,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被点燃的战意——天帝也好,渊主也好,无论站在他对面的敌人有多么古老、多么强大,只要他们敢把手伸向大夏的百姓,他就敢把那只手一刀斩断,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国公爷,”赵风处理完两个俘虏后快步走出杂货铺,“方才那联络人的供词中提到,三尊者可能藏身在京畿卫戍大营以西的一座废弃砖窑里——末将觉得,现在是出击的好时机。他以为我们还蒙在鼓里,防备必然松懈。”
    沈烈翻身上了亲兵牵来的火龙果,将佩刀横在鞍前:“不用召集太多人。你带五十名精锐,跟我走一趟。如果那砖窑确实是三尊者的据点,人多了反而容易被发现。人少反而灵活,攻他个措手不及。”
    火龙果感受到主人心中那如铁般的决意,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长嘶,四蹄轻刨地面,随时准备朝着那片越来越亮的晨光,再次发起冲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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