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看着那些将士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心中涌起一股炽热的热流。他猛地拔出环首刀，刀锋直指西方。
    “出发！”
    火龙果仿佛感受到了主人心中那份不可动摇的决心，发出一声震天嘶鸣，四蹄腾空，率先向着西方冲去。身后，三千名骑兵如影随形，如同一支射向天际的利箭。
    从京师向西，经过凉州，越过河西走廊，进入茫茫大漠。这一路，沈烈没有选择走官道，而是沿着那些他在过往战斗中探索出来的隐蔽路线快速推进。他知道，天帝在各地必然布有无数眼线，如果他走常规路线，根本无法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找到老巢。
    行军整整七天之后，沈烈终于在一片黄沙漫天的无人区中，找到了一座地图上没有任何标注的古城遗址——那座古城早已被黄沙淹没大半，只露出几截残破的土墙和半座坍塌的佛塔。若不是一名老斥候辨认出墙基上已经模糊不清的梵文刻字，谁也想不到这里曾经是一座规模宏大的佛寺。
    “国公爷，这座古城在当地的牧民口中有个名字——‘黑沙城’。”老斥候指着前方那片废墟，“据说这里很久以前是一座香火旺盛的佛寺，后来不知为何被废弃了。有传言说，每到月圆之夜，废墟中会传出诵经声和钟声，走近了却又什么都没有。当地的牧民把这里视为禁地，从不敢靠近。”
    沈烈举起单筒远镜，仔细观察那座古城遗址。古城占地极广，至少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虽然大部分建筑已经被黄沙掩埋，但从残留的墙基和柱础的布局来看，当年的规模确实不小。而在古城中心那座半坍塌的佛塔底座上，沈烈看到了一些极不寻常的痕迹——那些痕迹折射着光线，绝不是自然风化形成的。
    “那里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沈烈放下远镜，沉声道，“而且开凿的时间，就在最近。天帝的老巢，就算不在这座古城中，也一定与这座古城有着密切的联系。”
    他翻身下马，将环首刀横在身前，大步向那座古城走去。身后，三千名骑兵齐齐下马，紧握兵器，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如同一群在荒漠中潜行的幽灵。
    当沈烈走到那座半坍塌的佛塔前时，他感受到了空气中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波动——那波动的性质与天公关闭空间裂缝时残留的气息极其相似！沈烈快步绕到佛塔背面——那里，有一道被沙土半掩的石门。石门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咒文，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石门正中那个清晰可见的标记——
    一轮被撕裂的满月。
    暗月的标记。
    “果然是这里。”沈烈深吸一口气，环首刀的刀身上金色雷芒再次燃起，“打开石门！我们要把天帝的老巢，连根拔起！”
    几名身强力壮的士兵上前，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石门。
    石门后面，是一条宽阔的向下延伸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插着一支火把，火光将甬道照得通明——显然，这里并非无人使用，而是有人在长期维护。
    沈烈一马当先，踏入甬道。他走得不快不慢，沉静的气息随着脚步铺展开去。两侧的火把在他经过时微微摇晃，火光映照在他布满伤痕的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柄刚刚淬过火的战刀。
    甬道向下延伸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的地下宫殿，出现在沈烈面前！
    这座地下宫殿的规模，远超他的想象。穹顶高达十余丈，由数十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殿壁上嵌着无数颗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冷光，将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昼。大殿中央，是一座由黑色岩石砌成的祭坛，祭坛上刻满了与暗月有关的符文。祭坛周围的地面上，规则地放置着无数骷髅头骨，每一个头骨的额头上都被刻上了一个“月”字标记。那些头骨排列成某种神秘的图案，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而在祭坛的正上方，悬浮着一枚巨大的紫色光球。那光球的直径接近一丈，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如同一颗紫色的星辰悬于殿顶之下。光球中蕴含的力量，磅礴得如同一片深不可测的汪洋，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那是……”石开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什么东西？”
    “紫煞本源。”沈烈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紫色光球，“天公和天帝修炼的紫煞之力，就是从中提取的。这枚光球，就是他们一切力量的源泉！”
    “毁掉它！”沈烈下令道，“所有人，一起出手！”
    三千名士兵同时举起弓弩，对准那枚悬浮在祭坛上方的紫色光球，齐齐发射！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那枚光球！沈烈握紧环首刀，将全身的气血凝聚到刀上，金色的光芒在刀身上炸开——
    但就在箭矢即将击中那枚紫色光球的瞬间——
    光球表面猛地荡开一层涟漪！那层涟漪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将所有射向它的箭矢全部弹飞！箭矢撞在墙壁上、石柱上，发出一片密集的叮当声，没有一支能够穿过那层涟漪！
    紧接着，光球中传来一阵低沉的、如同远古巨兽咆哮般的声响！那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光球中苏醒！
    “不好！”沈烈瞳孔一缩，“它要爆发了！”
    话音刚落，那枚紫色光球猛地膨胀开来！一股无可阻挡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而来！沈烈只来得及将环首刀插在身前的地面上，双手紧紧握住刀柄，便被那股冲击波撞飞出去！
    轰——！！！
    整座地下宫殿都在颤抖！穹顶上的石块簌簌落下！支撑大殿的石柱出现了数道裂缝！
    沈烈被冲击波撞飞了数丈远，后背重重撞在一根石柱上，才停了下来。他只觉得胸口一闷痛，一口鲜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抬起头，看向那枚紫色光球——
    光球的体积已经膨胀了数倍，几乎占据了整个大殿的上半部分空间！光球表面的涟漪正在剧烈翻涌，仿佛随时都会炸开！而光球的中央，隐约可以看到一道人影——那人影正在缓缓成形，从虚幻变得凝实！
    沈烈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那人影的轮廓，他隐约有些熟悉——不是天帝，不是天公，而是……他自己？
    不！
    沈烈猛地摇头，甩掉脑海中那个荒谬的念头。但就在这时，那道光球猛地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如同蛋壳般碎裂开来！
    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溅，落地后化为雾气消散。而在那碎裂的光球中央——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披着一件金色的战袍，握着一柄金色的长刀，面容与沈烈一模一样！
    “这……”赵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身影，“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那位“沈烈”开口了，声音与沈烈一模一样，但带着一种更加冰冷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在这个紫煞本源构建的世界里，只要有足够的煞气，就能凝聚出任何形态的存在。包括——你的复制体！”
    “将你的将领和士兵拖住，由我将沈烈打入祭坛。只要祭坛吸收了他的全部气血，本座就能彻底掌控这枚紫煞本源！”
    那位“沈烈复制体”话音未落，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它出现在沈烈面前，手中的金色长刀直斩沈烈的脖颈！
    这一刀的刀法、速度、力道，与沈烈亲手施展出来的如出一辙！
    沈烈瞳孔一缩，急忙举刀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沈烈被那一刀震得向后退了七八步，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好……好强！”沈烈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个复制体，不仅有他的刀法，还有他的力量！甚至——还有他的修为？不，沈烈定了定神——它只是力量和刀法相似，但在战斗感悟和意志层面，还缺了火候。
    “再来！”复制体怒吼一声，再次挥刀扑来！这一次，它使出的竟然是他斩断虎魄刀的那一招——“百炼·破天式”！金色的刀芒在它刀上凝聚——
    不对！沈烈眼中精光乍现——凝聚的速率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的差距！沈烈不退反进，在复制体那一刀即将斩下的瞬间，他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晃，同时右手环首刀自下而上撩出！这一刀他没有瞄准复制体的身体，而是瞄准了它握刀的手腕！
    噗嗤！
    环首刀的刀尖精准地划过复制体的手腕！
    复制体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手中的金色长刀脱手飞出！它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口，裂口边缘正在不断消散！
    沈烈没有犹豫——他大步上前，右手环首刀自下而上撩起，一刀斩断了复制体的脖颈！
    “这……”王虎看着那具正在消散的复制体，愣愣地说，“这就解决了？”
    “它的刀法、力量、修为都与我相似，唯独少了一样东西。”沈烈收刀入鞘，声音中带着沉静的力量，“它没有‘战意’——那种明明知道自己会输，却依然挥刀向前的决绝。所以，它只是一个空壳。”
    他大步走向那座黑色祭坛。
    “所有人，退出大殿！”沈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这枚紫煞本源一旦被引爆，波及的范围极广！你们快退到甬道中去！”
    赵风还想说什么，却被石开一把拉住，向甬道中退去。三千名将士迅速有序地撤出了大殿。
    大殿中，只剩下沈烈和那枚悬浮在祭坛上方的紫色光球。
    他走到祭坛前细细端详了许久，然后缓缓举起环首刀，将刀身上的金色气血凝聚到极致。他没有立刻挥刀，而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那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传递到了一个极其遥远的地方。
    “天帝，我知道你听得见。”
    “这枚紫煞本源，是你数百年来修炼的根基。你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它留在这里，是因为你没有办法将它带走——这枚本源，已经与这座地下宫殿融为一体。一旦脱离，就会迅速消散。”
    沈烈睁开眼睛，将环首刀高高举起：“所以，我要当着你的面，一刀——毁掉它！”
    环首刀上的金色雷芒，在这一刻猛地暴涨！如同燃烧的太阳！沈烈双手握刀，全力一刀劈下！
    那柄并不算锋利的环首刀，携带着他全部的意志、全部的信念、全部的愤怒——
    斩在了那枚紫色光球的正中央！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裂缝从那道光球的正中央开始向四周蔓延，如同一张蛛网般扩散开来！紧接着——轰——！！！
    紫色光球彻底炸开！无尽的紫色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向四面八方涌去！整座地下宫殿在那股无可阻挡的力量面前开始崩塌！巨大的石块从穹顶砸落！地面开裂！石柱断裂！
    沈烈在爆炸发生的前一瞬间，已经转身向甬道中冲去！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在崩塌的碎石间穿插穿梭！
    当他冲出甬道、冲出那座古城遗址时，背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座存在了数百年的地下宫殿，连同那枚天帝的紫煞本源，一起化作了一片废墟！
    沈烈站在废墟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手中的环首刀，刀身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缝——虽然没有碎裂，但显然也承受了远超它极限的力量。
    阳光洒在他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上，将他的轮廓映照得更加坚毅。他缓缓转过身，望向那些正从废墟中爬出来的将士们——所有人都被那场爆炸弄得灰头土脸，但没有一个人死亡，只有少数几人被飞溅的碎石擦伤。
    沈烈站在废墟边缘，阳光洒在他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上，将他的轮廓映照得更加坚毅。
    他缓缓转过身，望向那些正从废墟中爬出来的将士们——所有人都被那场爆炸弄得灰头土脸，但没有一个人死亡，只有少数几人被飞溅的碎石擦伤。
    “国公爷！”赵风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快步跑过来，“那玩意儿……真的毁了？”
    “毁了。”沈烈将环首刀横在身前，刀身上那些细密的裂缝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天帝的本源已经被我斩碎，他再也没有办法恢复之前的修为了。”
    就在这时——大地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不是爆炸的余波，而是一种更加有节奏的、如同巨兽步伐般的震动！
    咚——！咚——！咚——！
    那震动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每一次震动，都让脚下的沙土簌簌跳动！
    “那是什么声音？”石开脸色一变，顺着震动的方向望去。
    所有人都望向西方——那里，黄沙漫天，一道巨大的黑影正缓缓从沙暴中浮现出来。那黑影的高大程度，几乎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足足有四五丈高，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随着它越来越近，众人终于看清了那黑影的真面目——那是一尊由黑色岩石和金属碎片拼接而成的巨大傀儡！它的身体表面刻满了紫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傀儡的双臂如同两根粗大的石柱，末端是巨大的拳头，每一拳砸在地上，都能砸出一个数尺深的坑洞！它的头部是一颗由黑铁铸成的骷髅头，眼眶中燃烧着两团紫色的火焰，如同两颗来自地狱的星辰！
    “这是……天帝最后的底牌？”石开倒吸一口凉气。
    沈烈没有说话。他握紧环首刀，目光锁定在那尊岩石傀儡的肩膀上——那里，有一道人影。
    那人影披着一件血红的长袍，脸上罩着一张纯白的面具——正是天帝！
    他依然坐在那尊岩石傀儡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沈烈和那三千名大夏将士。他的目光中，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得意，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杀意。
    “沈烈，”天帝开口了，声音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低沉而沙哑，“你毁了老夫数百年的根基。老夫本想留你一条命，让你亲眼看着大夏覆灭——但现在，老夫改变主意了。”
    他缓缓站起身，站在那尊岩石傀儡的肩膀上，抬起右手，指向沈烈：“老夫要你死！现在！立刻！”
    那尊岩石傀儡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那咆哮声如同惊雷般在荒漠中炸响，震得所有人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它迈开沉重的步伐，朝着沈烈猛冲而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剧烈震动，沙土被震得飞溅起来！
    “散开！”沈烈厉声喝道，“不要正面硬抗！这东西的力量太大！被它打到一下，连骨头都找不回来！”
    三千名骑兵迅速向两侧散开，如同潮水般避开了那尊岩石傀儡的正面冲击路线。但那尊傀儡的目标根本不是那些普通士兵——它直直地朝着沈烈冲来，双拳高高举起，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峰般砸向沈烈！
    沈烈没有闪避。他知道，如果他闪开了，那尊傀儡的双拳就会砸在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开的士兵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环首刀，将体内残存的气血全部灌注到刀身上——金色的雷芒再次亮起，照亮了他那张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
    “百炼·破天式！”
    沈烈怒吼一声，迎着那尊岩石傀儡的双拳，全力一刀劈出！
    金色的刀芒与那对巨大的岩石拳头轰然碰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符文在碰撞点炸开，如同两座山峰相撞！沈烈只觉得双臂一震，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环首刀上传来，将他整个人震得向后倒飞而出！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在地上后又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低头一看，手中的环首刀上，又多了好几道裂缝！
    而那尊岩石傀儡，也被那一刀劈得向后退了两步，巨大的双拳上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刀痕！刀痕边缘，紫色的符文正在迅速暗淡！
    “好！再来！”沈烈虽然双臂发麻，但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更加炽烈，“既然一刀劈不开你，那就十刀！一百刀！直到把你劈成碎片为止！”
    他再次握紧环首刀，大步朝那尊岩石傀儡冲去！这一次他没有硬撼它的正面，而是如同一只灵活的猎豹般绕到傀儡的侧后方，一刀斩向傀儡右腿的关节处！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环首刀斩在那处关节上，溅起一溜火星！但那里的岩石实在太厚了，一刀下去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国公爷！这样不行！”赵风在远处喊道，“那东西的防御太厚了！普通刀剑根本砍不动！”
    沈烈没有回答，继续绕着那尊傀儡快速移动，不断寻找它的薄弱点。那尊傀儡虽然力大无穷、防御惊人，但它的动作相对笨拙，转身速度缓慢，很难跟上沈烈那鬼魅般的身影。
    “在这里！”沈烈猛地盯住了傀儡左臂与肩膀的连接处——那里有一道细微的裂缝，应该是方才他对那尊傀儡的攻击造成的！
    他纵身一跃，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跃上了那尊傀儡的左臂，沿着手臂快速向上攀爬！傀儡感觉到了身上的异物，挥舞着右手想要将他拍下来，但沈烈的速度太快了——在傀儡的右掌拍到之前，他已经冲到了那处裂缝前！
    “啊——！！！”
    沈烈怒吼着，全力一刀狠狠刺入那道裂缝中！环首刀没入裂缝过半，刀身上的金色雷芒顺着刀身涌入裂缝深处，将裂缝内部的紫色符文全部烧毁！
    那尊傀儡发出一声震天的痛苦嚎叫！它的左臂开始剧烈颤抖，肩部的裂缝不断扩大，无数碎石从裂缝中掉落下来！紧接着——咔嚓一声巨响，整条左臂从那处裂缝处断裂开来，轰然砸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