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4章 东门血战(1/1)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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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烈瞳孔一缩——这一剑的威力,比之前在玉泉山三元观中那位“天公分身”的全力一击,至少强大了三倍以上!
    但他没有时间惊讶,也没有时间闪避!他双手握刀,将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气血、所有的意志,全部灌注到虎魄刀中!刀身上,金色的雷芒瞬间暴涨!
    “百炼·破天式!”
    一刀斩下——金色的刀芒与紫色的剑气,在两人之间轰然碰撞!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色的光芒与紫色的光芒在碰撞点炸开,如同两颗小太阳同时爆炸!冲击波将周围数十丈内的黑甲士兵全部震飞!连那些已经冲到近前的影卫也被那股气浪逼得连连后退!
    沈烈只觉得双臂一震,一股狂暴的力量从虎魄刀上传来,将他整个人向后震退!火龙果也承受不住那股冲击力,长嘶一声向后滑出数丈,四蹄在沙地上犁出四道深深的沟痕!
    沈烈低头一看——双手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虎魄刀刀身上的裂纹,又多了好几道,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而天公——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匹黑马上,纹丝不动!
    “天人境巅峰……”沈烈心中一凛。这位真正的天公,修为比那具分身高了至少一个大境界!已经是天人境巅峰!
    “沈烈,”天公冷冷地看着他,“你的刀已经快到极限了。你的人也快到极限了。还要继续打吗?”
    沈烈深吸一口气,将嘴角的鲜血抹去,咧嘴一笑:“废话少说!你尽管放马过来!”他猛地催动火龙果,再次朝着天公冲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虎魄刀在身前拖出一道金色的流光,如同一道流星般直取天公的头颅!
    天公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横挡!
    铛——!!!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响起!沈烈连续斩出七刀,每一刀都如同惊雷般势不可挡!七刀连环,如同狂风骤雨,层层叠叠地向天公涌去!
    天公虽然修为更高,但在沈烈这种不要命的快攻下,也不得不全力防守!他不断地格挡、闪避,逐渐被沈烈逼得向后退去!
    周围的士兵们全都看呆了——一个天人境初期的武者,竟然将一个天人境巅峰的强者逼得连连后退!这是何等惊人的战斗意志!
    但沈烈知道,他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连续七刀之后,他的右臂已经开始发麻,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微微模糊。必须在这口气耗尽之前,结束战斗!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精神一振!他收住刀势,将虎魄刀高高举起——刀身上的金色雷芒,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最后的力量,猛地暴涨数倍!整柄战刀都开始发出高亢的嗡鸣!
    天公看到沈烈这个动作,终于变了脸色。他能感觉到——沈烈这一刀,已经不是在燃烧气血了,而是在燃烧生命!
    “你疯了!这样的一刀下去,你的经脉会在冲击中断裂!就算杀了我,你也会变成一个废人!”天公厉声道。
    沈烈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达到极致——然后,他挥出了这一刀!
    “百炼明煌诀·第九重——坠星!”
    虎魄刀上那道金色的刀芒,如同一颗坠落的星辰,脱离了刀身,向着天公猛砸而去!
    那颗“星辰”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数十丈长、数丈深的沟壑!空气被撕裂,发出一阵刺耳的爆鸣!光芒之强,令所有看向那个方向的人都不得不闭上眼睛!
    天公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再也顾不上任何形象,双手握剑,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紫煞之力全部爆发出来,在身前形成了一道数十丈厚的紫色屏障!
    然后——那颗金色的“星辰”,撞上了那道紫色屏障!
    没有声音。
    在那一瞬间,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只有一片纯粹的金色,与一片纯粹的紫色,在京师东门前的那片平原上,疯狂地碰撞、撕咬、吞噬!
    紧接着——轰——!!!
    爆炸声,终于到来了。
    那声音之大,连大明宫深处的皇帝和百官都感到耳膜被震得生疼!京城中所有房屋的窗户都在那一瞬间被震碎!连那些躲在城中角落里的百姓,都感到脚下的大地在颤抖!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数千黑甲士兵直接掀翻在地!连那些远在数里外观战的人,都被那股气浪吹得东倒西歪!
    当那光芒渐渐散去,烟尘缓缓落下时——
    平原上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坑。坑底是焦黑的泥土和融化的岩石碎屑,热气蒸腾,如同地狱的入口。
    坑洞的一侧,沈烈单膝跪地,虎魄刀的刀尖插在焦黑的泥土中,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躯。他的虎魄刀,在那最后一击中,终于承受不住那股狂暴的力量——刀身上所有的裂纹全部爆开,整柄战刀断成了数截,散落在他的周围!
    而坑洞的另一侧,天公半跪在地上,他那匹纯黑的战马已经被冲击波震死,倒在一旁。他身上的玄黑龙袍被撕裂大半,紫金冠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还在淌血的脸。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延伸到下颌的深深刀痕,鲜血正从那道伤口中流淌出来,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你……”天公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你……竟然能……在最后一刻……突破……天人境中期……”
    沈烈缓缓站起身,扔掉手中那半截断裂的刀柄,从地上捡起一柄不知是谁掉落的环首刀,握在手中。
    环首刀的重量与虎魄刀截然不同,也不如虎魄刀锋利,但对于现在的沈烈来说,只要手里还有兵器,就能继续战斗!
    “天公,”沈烈将那柄环首刀横在身前,刀锋直指天公,“你的死期到了!”
    天公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解脱。
    “沈烈……你确实……配得上‘国公’二字……可惜……老夫不能让你活着……走出这片战场……”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虽然身形摇晃,但目光依然锐利!他扔掉手中那柄已经断成两截的长剑,从腰间抽出一柄半尺长的短刃——那是一柄通体漆黑、刃口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匕首!
    “最后一招!”天公低喝一声,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沈烈面前!那柄漆黑的短刃如同一道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刺向沈烈的心脏!
    这一刺,快到了极致!快到了沈烈甚至来不及举起环首刀格挡!
    但沈烈也没有格挡——他迎着天公那柄匕首,不退反进!同时,他左手猛地探出,抓住了天公握匕首的手腕!
    但沈烈死死地抓住天公的手腕,不让那柄匕首再深入一寸!同时,他右手握紧环首刀,一刀横扫而出!
    天公瞳孔猛缩——他没有想到,沈烈会用这种以伤换命的打法!此刻他的右臂被沈烈抓住,根本无法闪避!
    噗嗤!
    环首刀掠过天公的脖颈——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天公的无头身体还站立了片刻,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沈烈握着那柄环首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左肩上还插着那柄漆黑的匕首,鲜血正在顺着匕首的刃口向下流淌,染红了他半边衣甲。但他的目光,依然直直地望着前方,望着天公那颗落在地上的头颅。
    他猛地向四周望去——黑甲士兵们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再拿起武器。那些从凉州、从疏勒一路跟随沈烈杀到京师的将士们,此刻也全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一切都结束了。
    不。
    赵风忽然感到大地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不是马蹄声,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轰鸣。那轰鸣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连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赵风猛地站起身,抬头向远方望去——只见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旋风正在快速逼近!那旋风中裹挟着无数砂石,遮天蔽日,如同一条咆哮的黑色巨龙!
    那黑色旋风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已经从地平线的一端逼近到不足三里处!旋风中,隐约可以看到一道身披血红长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悬浮在风中!
    “还有敌人?!”麻杆惊呼道。
    沈烈猛地睁开眼睛。他虽然浑身是伤,但那股从地底传来的震动和空气中弥漫的杀意,让他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环首刀。他挣扎着站起身,推开赵风的搀扶,望向那道正在快速逼近的黑色旋风。
    旋风中那道血红长袍的身影,在距离战场不足一里处停了下来。黑色旋风也随着他的停顿而缓缓消散,露出那人的真面目——那是一个身形奇高的人,比普通人高出足足两个头,如同一根竹竿。他披着一件血红的长袍,脸上罩着一张纯白的面具。面具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个漆黑的孔洞,露出下方一双幽冷如深潭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没有策马,没有步行,只是安静地站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沈烈,”那人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空洞,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穿透了风沙和硝烟,“你杀了天公……老夫很欣赏你。”
    沈烈握紧手中的环首刀,目光如同淬火的钢铁:“你是谁?”
    “老夫是谁?”那血红长袍的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可以叫老夫……‘天帝’。”
    天公死了,又来了一位天帝?
    沈烈心中猛地一沉。他回想起了三环并现时的预感,回想起了那枚刻着“天”字的黑色玉环。这位“天帝”,一定就是那位送玉环给大夏太祖的神秘道人!他活到了现在!至少有数百年!
    “你与天公,是什么关系?”沈烈沉声问道。
    “‘天公’?呵呵……”天帝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那不过是老夫布在台前的一枚棋子罢了。老夫让他以‘清君侧’为名,吸引大夏朝廷的全部注意力;老夫让他在京师之中布局多年,将那些不听话的官员全部清除;老夫让他调集萨珊军队,牵制你在西域的兵力——而你,果然乖乖地杀了回来。”
    他摊开双手,目光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光芒:“然后,你就在这里,帮他完成了最后的任务——把大夏朝廷最后的忠臣良将,全部聚集到京师来,让老夫可以一网打尽!”
    沈烈心中一凛!他终于明白了!
    天公不过是明面上的靶子!天帝之所以让天公在京师起事、围攻皇宫,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夺权,而是为了把沈烈和那些忠于皇帝的将领全都引到京师来!而天帝真正的目标——是趁着大夏最精锐的部队全部集中在京师的时候,从其他方向发动致命一击!
    “你的真正目标,不是京师?”沈烈一字一顿地问道。
    天帝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沈烈,你确实很聪明。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他抬起右手,指向东方,“今日黎明时分,老夫麾下的另一支大军已经攻破了山海关,正朝京师东郊推进。这支大军,有三万人。加上老夫今日带来的这五千人——你觉得,你这座京师城,还能守得住吗?”
    此言一出,战场上所有的大夏将士,全都变了脸色!
    山海关!那是京师东面最后一道关卡!一旦山海关失守,敌军就可以沿着平坦的官道直逼京师!而此刻,京师的守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早已疲惫不堪,根本不可能抵挡三万生力军的猛攻!
    沈烈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着,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天帝那双幽冷的眼睛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你笑什么?”天帝问道。
    沈烈止住笑声,握紧环首刀,目光直视天帝:“我笑你——太自作聪明了。”
    天帝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把京师的所有兵力都吸引到这里来,山海关就空虚了?”沈烈缓缓向前迈出一步,“但你算漏了一件事——大夏的军队,从来不是只有京师一处有。”
    他转过身,望向赵风:“发信号。”
    赵风愣了一下——他没有听说过国公还有什么秘密后手。但他相信沈烈。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号角,深吸一口气,吹响了那枚号角!
    呜——呜——呜——!
    号角声在战场上回荡,一连三声,短促而有力!
    片刻后——东方地平线上,忽然响起了一阵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
    那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同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在那片赤红色的晨光中,一支打着大夏军旗的骑兵部队,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战场猛冲而来!
    为首一员大将,手持丈八蛇矛,身披赤色战袍,正是——石开!
    而在石开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骑兵!少说也有三千人!而且个个精神饱满,战马膘肥体壮,显然是一支养精蓄锐已久的生力军!
    天帝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怎么可能还有援军?”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沈烈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你以为,我真的把所有兵力都带进了京师?在凉州时,我就留了一手——让石开带着三千精锐骑兵,在凉州与京师的各条必经之路上埋伏待命。如果我打赢了天公,他们就按兵不动;如果天公还有后手,他们就从侧翼杀出,一举击溃来犯之敌!”
    他缓缓举起环首刀,刀锋直指天帝:“天帝——你输了!”
    天帝看着那片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大夏骑兵,又看了看自己身后那些已经士气崩溃的黑甲士兵,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知道,以现在的局势,就算他亲自出手,也无法逆转这场败局了。
    “沈烈……”他缓缓开口,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的情绪,“老夫确实小看了你。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抬手,向身后一挥——一道与天公一模一样的紫色裂痕出现在他身后的虚空中!
    又是空间裂缝!
    “老夫今日退走,不是因为你赢了我。”天帝转身,踏入那道裂缝,回头看了沈烈最后一眼,“而是因为老夫觉得,今日还不是与你决出胜负的最佳时机。沈烈——下一次,我们见面时,你会跪在老夫面前,求老夫饶你一命的!”
    话音未落,紫色裂缝迅速闭合,天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虚空中。
    沈烈站在那片逐渐恢复平静的战场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转过身,望向那些正在向他靠拢的将士们——赵风、麻杆、石开,还有那些从凉州一路跟随他杀到京师的兄弟们。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最后一句话。
    沈烈深吸一口气,将环首刀高高举起,刀锋在晨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天帝逃了!但大夏——还在!”
    “将士们!随我——追击!”
    “杀——!”
    喊杀声再次响起,震彻云霄!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呐喊,而是胜利的欢呼!大夏的赤色军旗,在京师东门的晨光中,迎风飘扬——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火焰,照亮了整片大地!
    号角声在京师东门外的平原上回荡,久久不息。
    石开率领的三千生力骑兵如同一股赤色洪流,从地平线上汹涌而来,很快就与战场上残存的黑甲士兵撞击在一起。那些黑甲士兵在天公被斩、天帝遁逃之后,早已士气崩溃,此刻面对养精蓄锐已久的大夏生力军,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抵抗——前排的士兵纷纷扔掉兵器跪地投降,后排的士兵则开始向四周的旷野中四散奔逃。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战场的局势便彻底逆转。原本气势汹汹的五千黑甲士兵,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再也形不成任何威胁。
    石开策马赶到,翻身下马,看到沈烈满身伤痕、连那柄标志性的虎魄刀都已经断裂成数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末将来迟了!”
    “不迟。”沈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来得正是时候。要是你再晚来半柱香的功夫,我们这些人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赵风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国公爷,那个‘天帝’逃了。他临走前说,山海关已经被他攻破……末将有些担心,若是真的有三万大军正朝京师开来……”
    “不。”沈烈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山海关没有被攻破。”
    赵风一怔:“国公爷怎么知道?”
    沈烈缓缓举起那枚他从“天公”分身处缴获的“月”字玉环,对着晨光晃了晃:“天帝方才说那番话时,虽然语气笃定,但他向身后开启空间裂缝时,眼神飘忽了那么一瞬——他在说谎。他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攻破山海关,而是为了在我心中种下一颗恐惧的种子。让我以为京师即将面临更大的危机,从而丧失战斗意志。”
    “但他没有料到,石开的援军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赶到,打乱了他的心理攻势。他之所以选择遁走,不是因为打不过我们,而是因为他意识到——今日已经无法在心理上击溃我了。与其继续缠斗,不如先行撤退,等待更好的时机。”
    赵风和石开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国公爷,”石开头抱拳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追击天帝,还是固守京师?”
    “不追,也不守。”沈烈收起那枚玉环,目光中那团金色的火焰再一次燃起,声音中充满了笃定和力量,“我要主动出击,找到天帝的老巢,彻底摧毁他的根基。否则,就算我们守住京师一百次,他也会卷土重来一百零一次。”
    他转过身,望向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将士们。那些从凉州一路跟随他杀到京师的残兵,很多人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但他们依然强撑着身体,在战场上搜寻幸存者、收缴兵器。
    沈烈大步走到一匹战马前,翻身上马,目光扫过全军:“将士们!你们从凉州、从西域一路跟随我杀到京师,经历无数战斗,流过无数鲜血。你们已经证明了,大夏的军魂,从未熄灭!”
    他顿了顿,声音在晨风中如同洪钟般传遍整片战场:“但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天帝虽然逃了,但他的根基还在。如果我们不趁着他元气大伤之际一举摧毁他的老巢,等他恢复过来,会有更多的将士和百姓死在他的野心之下!”
    “我需要你们随我——继续西进!跨过河西走廊,深入大漠,找到天帝的老巢,把他从那片黑暗中揪出来!”
    “你们敢不敢?”
    沉默了片刻——
    “敢!敢!敢!”
    三千多名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那些原本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伤员,也拼尽最后的力气,举起手中的兵器,发出沙哑却坚定的呐喊。那声音在大地上回荡,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冲向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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