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6章 沙暴(1/1)  开局边关壮丁,从箭术天赋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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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去了左臂的傀儡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开始向左侧倾斜!沈烈趁此机会,从傀儡的肩膀上跃下,落在地上,回头望去——那尊傀儡踉跄了几步,最终轰然倒地,砸起漫天黄沙!
    “成功了!”赵风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国公爷把它的手臂砍下来了!”
    但沈烈没有放松警惕。他握紧环首刀,大步走向那尊已经倒地的傀儡——它的眼眶中,那两团紫色的火焰依然没有熄灭!这说明天帝的意志还在其中!他必须彻底摧毁它!
    就在这时——倒地的傀儡忽然猛地抬起仅剩的右臂,一拳砸向沈烈!这一拳的威猛程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攻击!拳头上凝聚的紫色符文密集得如同实质化了一般,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沈烈瞳孔一缩,急忙向侧方翻滚——那巨大的拳头擦着他的身侧掠过,轰然砸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砸出了一个直径数丈的巨坑!飞溅的碎石撞在他的背上,打得他阵阵生疼!
    沈烈在地上一滚之后迅速跃起,在那尊傀儡挥出第二拳之前,再次冲到了它的头部前方!他双手握刀,全力一刀刺入傀儡右眼眶中那团紫色的火焰!
    噗嗤!
    环首刀的刀尖刺入了火焰中央!金色的雷芒与紫色的火焰疯狂碰撞,发出嗤嗤的声响!傀儡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那声音如同万鬼齐哭,震得周围的士兵纷纷捂住耳朵!
    “灭!”
    沈烈怒吼一声,将全身最后全部的力量全部灌注到环首刀中!金色的光芒从刀身上爆发出来,将那一团紫色火焰彻底吞噬、湮灭!
    那尊岩石傀儡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所有的紫色符文同时熄灭,眼眶中的火焰彻底消失。它的身体开始龟裂,裂缝从头部向全身蔓延,最终——轰然碎裂成一堆碎石!
    沈烈站在那堆碎石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手中的环首刀,刀身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像虎魄刀那样断裂成数截。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里,天帝的身影正站在一座沙丘上,冷冷地看着沈烈。他脸上的那张纯白面具,在风中微微晃动,露出下方一双如同寒冰般冰冷的眼睛。
    “沈烈……你确实是个令老夫刮目相看的对手。”天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低沉而沙哑,“不过,你以为毁了老夫的本源、毁了老夫的傀儡,就能彻底打败老夫了吗?”
    他缓缓抬起右手,手中凝聚出一团紫色的煞气——那团煞气虽然远不如之前那枚紫色光球那样庞大,但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老夫活了数百年,积攒的手段,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沈烈将环首刀横在身前,目光如同淬火的钢铁般坚定:“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沈烈,今天就在这里,一并接下!”
    天帝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夜枭般的笑声:“好……好!沈烈,你确实是一块好钢。不过,好钢也要用在刀刃上——老夫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天人之战!”
    他猛地将那团紫色煞气拍入脚下的沙丘中!
    沙丘开始剧烈震动——不是地震,而是整片沙丘下方的沙土开始向他掌心中汇聚!那些沙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操控着,不断凝聚、压缩、塑形——最终,化作了一柄由黄沙凝聚而成的巨剑!那柄巨剑长达数丈,宽如门板,剑身上流转着紫色的煞气光芒!
    天帝握住那柄沙之巨剑的剑柄,将它从沙丘中拔了出来!他双手握剑,剑尖直指沈烈——那柄巨剑的重量,少说也有数千斤!但在天帝的手中,却如同挥舞一根木棍般轻松!
    “来!”天帝暴喝一声,整个人如同一道血色闪电,朝着沈烈猛冲而来!那柄沙之巨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横贯天际的紫色弧光,直斩沈烈的头颅!
    沈烈没有闪避,也没有退缩。他双手握紧环首刀,迎着那道紫色弧光,全力一刀迎击而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沙之巨剑与环首刀猛烈碰撞,爆发出刺目的火星和光点!沈烈只觉得自己仿佛砍在了一座铁山上——那柄沙之巨剑虽然是由普通的黄沙凝聚而成,但在天帝的煞气灌注下,硬度堪比精钢!
    沈烈被那一剑震得向后滑出数丈,双脚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他握刀的右手虎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你的力气快用完了。”天帝缓缓举起沙之巨剑,冷冷地看着沈烈,“你那柄破刀,也快要断了。还要继续打吗?”
    沈烈没有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将环首刀插在身前的沙地中,用它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躯,然后抬起头,直视天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天帝,你错了。”
    天帝微微一怔:“错了?”
    “我的力气确实快用完了。我这柄刀也确实快要断了。”沈烈缓缓直起身,从沙地中拔出环首刀,刀身上虽然布满裂缝,但在金色的雷芒灌注下,依然散发着不屈的闪光,“但我的战意——还远未耗尽!”
    他猛地踏前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就让老夫亲手送你上路!”天帝怒吼一声,沙之巨剑再次挥出!这一次,他用出了十成的力量——那柄巨剑在空中化作了一道横贯天际的紫色匹练,仿佛要将整片沙漠都劈成两半!
    沈烈迎着那道紫色匹练,双手握刀,使出了他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刀!
    “百炼明煌诀·第十重——天地同寿!”
    他不是没有想过留后手,但在这一刻,他已经没有退路。金色的刀芒与紫色的剑势碰撞,天地间的一切声音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光芒与冲击波,在整片沙漠中疯狂蔓延、吞噬!
    金色的刀芒与紫色的剑势碰撞的瞬间,天地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被吞噬了。
    没有轰鸣,没有爆裂,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窒息的白光。
    那白光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开来,将方圆数里的沙漠全部笼罩在其中!沙粒在光芒的冲击下瞬间汽化,化作一片白茫茫的蒸汽!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浪,仿佛整片沙漠都被投入了一座巨大的熔炉中!
    沈烈只觉得双手一轻——那柄已经布满裂纹的环首刀,在这一击的冲击下,终于承受不住,碎裂成了数十片碎片,如同散落的花瓣般飘散在空气中!
    但他依然没有后退。
    他扔掉那半截刀柄,双手空空地站在那片逐渐消散的光芒中央,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片被蒸汽笼罩的区域。
    蒸汽缓缓散去,显露出天帝的身影。
    他依然握着那柄沙之巨剑,但剑身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与方才沈烈的环首刀如出一辙。他身上的血红长袍被冲击波撕裂了数道口子,露出内里暗紫色的劲装。他那张纯白的面具上,也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那是沈烈那一刀留下的印记。
    “好……好一个‘天地同寿’……”天帝缓缓开口,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凝重,“你竟然能以血肉之躯,催动出如此纯粹的刀意……老夫确实小看你了。”
    沈烈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然后抬起头,望向天帝。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
    “兵器碎了,还有拳头。拳头断了,还有牙齿。牙齿掉了——还有这口气。”沈烈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沙漠中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片沙漠!”
    天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也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仿佛遇见同类的欣赏。
    “沈烈,你果然是一块好钢。”天帝缓缓说道,“可惜——好钢,终究是要折断的。”
    他猛地将手中的沙之巨剑插在身前的沙地中,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如同某种古老的咒语在空气中回荡。随着他的念诵,他周身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紫色的煞气如同潮水般从他体内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高达十余丈,身披一件由紫色煞气凝聚而成的铠甲,头盔下露出一张模糊的面孔——那张面孔,与天帝脸上的纯白面具一模一样!
    “紫煞真身——现!”
    天帝低喝一声,那道巨大的紫色虚影猛地睁开双眼——两团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紫色光芒,从那双空洞的眼眶中射了出来!那光芒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在燃烧!
    虚影抬起右手——一只由紫色煞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如同崩塌的山峰般,朝着沈烈猛拍而下!
    那手掌的面积,足以覆盖一座小型的院落!手掌下压带起的劲风,将周围的沙粒全部吹飞!沈烈脚下的沙地开始下沉,形成了一圈圈扩散的波纹!
    沈烈没有闪避。
    他知道,这一掌他闪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举起那柄已经碎裂的环首刀的断柄,指向那只从天而降的巨掌!
    “百炼明煌诀·第十一重——”
    他闭上眼睛,将体内所有残存的气血——包括那些已经枯竭的经脉中最后的一丝力量——全部压榨出来!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再次亮起。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的光芒,不再是金色的雷芒,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温暖的光芒——
    那是他的生命之光。
    他将自己的生命化作最后的一刀,顺着断刀的刀柄,劈向那只从天而降的巨掌!
    “燃命!”
    一刀劈出!
    没有刀芒,没有气劲,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光线,从断刀的刀尖处射向那只巨大的紫色手掌——那道金色光线是如此的细小,细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但它的速度,却快到了极致,快到了连天帝都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那道金色光线,撞上了那只紫色巨掌的掌心!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然后——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只巨大的紫色手掌,从掌心处开始龟裂!裂缝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整只手掌化作漫天紫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天帝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他的右手完好无损,但右臂却在微微颤抖!一股细如发丝的金色力量,正沿着他右臂的经脉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将他体内的紫色煞气尽数驱散!
    “你……”天帝抬起头,看向沈烈,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骇,“你竟然……能将生命本源化作攻击?这种境界……连老夫都没有达到……”
    沈烈没有回答。他缓缓放下那半截断刀,身体摇晃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他嘴角沁出一缕鲜血,但那鲜血是金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璀璨的光芒——那是他生命本源的外泄。
    他抬起头,望向天帝,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我说过……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片沙漠……”
    天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那双透过面具裂缝露出的眼睛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情绪——那是忌惮。真正的忌惮。
    “沈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老夫承认,今日——老夫杀不了你。”
    他猛地一挥手,那道受损的紫色真身消散在空气中,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融入他体内。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显然方才那一次攻击也消耗了他大量的力量。
    “但你也杀不了老夫。”天帝转过身,背对着沈烈,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今日之战,到此为止了。你我的恩怨——改日再清算吧。”
    他迈开脚步,朝着沙漠深处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仿佛整片沙漠都在他的脚下臣服。
    “站住……!”沈烈想要站起身追赶,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帝的身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远处那座沙丘的背面。
    .......
    沈烈站直身体,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目光依然锁定着天帝消失的方向:“天帝受了伤。他那道紫煞真身被我破了,右臂经脉中的金光还在侵蚀他的煞气。如果现在不追,等他恢复了,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
    他抬起头,目光如铁:“所有人听令——搜索周围十里范围。天帝受了重伤,他走不远。他一定在这片沙漠的某个角落里试图恢复伤势。找到他——然后,彻底了结他!”
    “是!”三千将士齐声应道。
    三千名骑兵迅速散开,在广袤的沙漠中展开了地毯式搜索。沈烈拒绝了赵风递过来的备用长刀,只从地上捡起一柄普通士兵掉落的短刃,别在腰间。然后他翻身上了一匹备用的战马——火龙果在方才那场碰撞中也被冲击波震伤,正由一名士兵牵着慢慢遛步恢复。
    搜索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太阳开始向西边的地平线沉落时,一名斥候策马疾驰而来,在沈烈面前勒住马:“国公爷!西边十里处发现了一片血迹!血迹一直延伸到一座沙丘后面,我们在那里找到了一处被沙土半掩的洞穴入口!”
    “洞穴?”沈烈目光一凛,“带路!”
    斥候调转马头,沈烈带着赵风和石开,率领三百名精锐骑兵紧跟其后,在起伏的沙丘间快速穿行。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们来到了那座被半掩的洞穴入口前。
    洞穴入口很窄,只能容两人并肩通过。洞口周围的沙地上散落着几滴颜色暗沉的血迹——那些血迹已经半干,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紫色。沈烈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血迹放到鼻端闻了闻——那气味中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味道,是天帝的鲜血无疑。
    “他在里面。”沈烈站起身,拔出别在腰间的那柄短刃,“赵风,你带五十个人守在洞口,防他走地道从别处逃跑。石开,你带一百个人,在洞穴外围布置包围圈,就算他从别处钻出来,也要让他插翅难飞。其他人——跟我进洞!”
    洞穴内部比入口看起来要宽阔得多。甬道斜向下延伸,两侧的洞壁上泛着微微的紫色荧光——那是天帝体内残余的煞气在洞壁上留下的痕迹。沈烈握紧短刃,放轻脚步,沿着那些紫色荧光的指引,一步一步向洞穴深处走去。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甬道前方豁然开朗——一座约莫十丈见方的地下溶洞出现在沈烈面前。溶洞的穹顶上垂着几根钟乳石,钟乳石上不断滴落着水珠,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在溶洞中央的一块平坦岩石上,天帝正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他脸上的纯白面具已经取下来了——露出一张苍老无比的面孔。那张脸上的皮肤如同干枯的树皮,布满了皱纹和老人斑,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看上去至少有百岁以上的年纪。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深紫色的血迹,胸口的起伏非常急促,显然伤势比他表现给沈烈看的还要严重得多。
    当他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虽然是睁开的,却没有了之前那种锐利如刀的气势,只剩下一种深深的、仿佛看透了一切沧桑的疲惫。
    “沈烈,”他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虚弱,“你果然找到这里了。老夫就知道,瞒不过你的眼睛。”
    沈烈站在溶洞入口处,将短刃横在身前,目光直视天帝:“天帝,你的路走到尽头了。”
    天帝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中,没有了之前的狂妄,没有了之前的森冷,只剩下一种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的释然。
    “沈烈,你知道吗?”他缓缓说道,“老夫活了四百三十七年。这四百多年里,老夫见过无数的英雄豪杰——有人比你有天赋,有人比你有权势,有人比你有谋略。但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把老夫逼到这种地步。”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变得深远:“老夫建立暗月组织,在幕后操控天下棋局,本是为了实现一个宏伟的理想——让这个世界按照老夫的意志运转,让所有不服从老夫的人,全部从棋盘上消失。但老夫错了。这个世界,从来不会按照一个人的意志运转。无论这个人有多强大,多聪明,多深谋远虑——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站出来对他说‘不’。”
    他望着沈烈,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而你,沈烈——你就是那个人。”
    沈烈没有说话。
    天帝继续说道:“老夫的紫煞本源被你毁了,紫煞真身也被你破了,右臂经脉中的那道金光之力,已经侵蚀到老夫的心脉了。老夫知道,今日——老夫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天”字的黑色玉环,放在掌心中,看了很久。那枚玉环在溶洞中幽幽发光,上面的金丝纹路如同活物般流动着。
    “这枚‘天’字环,是老夫当年赠予大夏太祖的信物。老夫原以为,可以用它来控制大夏的皇权。但太祖那个老狐狸,到死都没有动用过一次。他把它当作传家宝留给了后代,希望他的子孙有朝一日,能够用这枚玉环,来对付老夫……”
    天帝抬头,望向沈烈,手中握着那枚玉环:“沈烈,老夫今日可以将这枚玉环交给你。但老夫有一个条件——你要答应老夫。”
    沈烈目光一凝:“什么条件?”
    “不要走老夫的老路。”天帝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要以为,掌控一切才是真正的强大。真正的强大——是在你明明可以掌控一切的时候,选择不去掌控。”
    他将那枚玉环扔向沈烈。沈烈伸手接住,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中传来,如同握着一块千年的寒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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