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2章(1/1)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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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下打量了贾玷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贾侯真是年少气盛。
    江南大营节度使的腿,说打断就断了——本想着你总该收敛些,没成想,下手倒是利落得很。”
    贾玷连眼皮都没抬起来。
    他盯着义忠亲王腰带上悬着的玉佩看了两秒,轻轻吐出两个字。
    然后他绕过亲王,继续往前走。
    义忠亲王站在原地,手指攥住了袖口。
    他看着贾玷的背影穿过廊柱,渐渐被拐角的阴影吞没,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胸口起伏了三次才压住那口气。
    宫女端着茶盘从旁边
    “臣拜见太上皇。”
    贾玷弓着腰,走进殿内,停在那个苍老的身影面前。
    太上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刀锋刮过骨头缝:“贾小子,听说你把你二婶锁进佛堂了?”
    “是。”
    贾玷没抬头,“她背着我,卖了祖上两万亩地。
    钱进了王子腾的腰包。”
    他顿了顿,语气压低了些:“我本想息事宁人,毕竟那位是贵妃娘娘的亲娘。
    可没想到——”
    贾玷冷笑一声,目光转向王子腾:“碰上个脑子不清的。”
    他嘴角一挑,心里补了一句:挖坑这事,我也不是不会。
    太上皇瞥了一眼王子腾,嘴唇抿了抿,没说话。
    那眼神里写着的东西,比用笔骂人还难听。
    殿外的义忠亲王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忍住没骂出声。
    王子腾这事儿啊,里外不是人。
    “行了,你回去吧。”
    太上皇挥了挥手。
    人家给了皇家足够的面子,他再揪着不放,传出去自己的名声怕不是要臭得连狗都不闻。
    “臣告退。”
    贾玷起身,朝王子腾丢了个得意的眼神。
    转身的瞬间,他脚步一沉,体内那股龙象般的力道猛地往两条腿上一压——对准王子腾的大腿骨,连补两下。
    骨头碎了,裂得像摔在地上的瓷碗。
    “啊——!”
    王子腾的惨叫让太上皇肩膀一抖。
    “皇爷爷,您没事吧?”
    义忠亲王三步并两步冲进来,殷勤地扶住太上皇的胳膊。
    “朕无碍。”
    太上皇稳了稳神,“去叫太医,给王子腾瞧瞧。”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太医提着药箱小跑进来,跪在地上,伸手探了探王子腾的两条腿。
    贾玷已经走出了宫门,步子轻快。
    那两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武将的路?断了。
    太医检查完毕,抬起头,脸色发白:“太上皇……这位大人的双腿,已经救不回来了。
    若是早一些送过来,臣或许还能试一试。”
    他急着撇清自己,把话说成了“治疗不及时”
    王子腾躺在床上,后悔像潮水一样往脑子里灌。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来回地涨。
    太上皇和义忠亲王看着他,脸上没有表情。
    “王爱卿,回家好好养伤吧。”
    太上皇的声音干巴巴的,“江南大营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他得再找个合适的人来接手那个烂摊子——反正,这一支的皇子皇孙,死得差不多了。
    王子腾闭上眼,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谢……太上皇。”
    他被人抬出了大殿,一路送回王府。
    义忠亲王凑到太上皇身边:“皇爷爷,江南大营那个节度使的位置,您打算让谁去?”
    太上皇在殿内踱了几步,脚步在青砖上拖出细碎的响。
    他想了很久。
    “让燕国公去。”
    话音落了地,像一颗石子沉进水里。
    燕国公府的大门,从始至终就没朝着元康帝的方向敞开过。
    ** 爷活着的时候看得很清楚——这人绝不会向着那个位置。
    可惜他算漏了一步。
    燕国公没投靠元康帝,却把筹码压在了北静王身上。
    义忠亲王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喉咙里滚出两声闷响。
    他打定了主意,天黑之前就让杜宇去燕国公府走一趟。
    贾玷正要跨出宫门,一个宫女从柱子后头闪了出来,挡在他面前。
    他脚步一顿,眯眼打量那张脸——抱琴?他认出来了,当初跟着贾元春进宫的贴身丫鬟。
    “大爷,娘娘想见您。”
    抱琴压着嗓子,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贾玷嘴角一撇,甩过去一记白眼。”算了吧,大房的人可高攀不起贵妃娘娘。”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走,靴子踏在石板地上,啪嗒啪嗒地响。
    贾元春能坐上贵妃的位子,靠的什么?靠的是他在战场上拿命换来的功劳。
    他凭什么要去见她?
    抱琴站在原地,脸白得像纸。
    周围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眼睛都往这边瞟。
    用不了多久,整个宫里都会知道贾玷对贾元春是个什么态度。
    没有娘家的撑腰,又不得宠,这样的妃子在宫里头谁都敢踩一脚。
    抱琴攥紧了袖子,拔腿就往贾元春的寝宫跑。
    “抱琴,玷哥儿呢?”
    贾元春迎上来,目光往她身后扫了一圈。
    “你们都出去。”
    抱琴把旁边的太监和宫女全赶了出去,关上门,转过身时嘴唇有些发颤。”娘娘……大爷不肯见您。”
    贾元春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愣在原地。
    没有娘家在背后撑着,这后宫就是一座吃人的牢笼。
    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同一时刻,被送回王家的王子腾,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什么。
    他夫人冲进来,看见床上那副毫无生气的模样,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上。
    过了几个时辰,王子腾的胸口不再起伏了。
    王子腾咽气的消息,是倪二头一个送到贾玷手上的。
    “死了?”
    贾玷的手指在信纸上敲了敲,“我只让人废了他的腿啊。”
    他觉得便宜这个人了。
    不直接弄死他,就是想让他下半辈子瘫在床上,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北静王手里捏着密报,眉头拧成一团。”这贾家……有毒不成?”
    胡国公得罪了贾家,死了。
    王子腾得罪了贾家,也死了。
    他把密报拍在桌上,后背往椅子上一靠。”邪门得很,先别碰贾家了。”
    他觉得贾家背后那股势,深得看不见底。
    王子腾的死讯像风一样刮遍了各处。
    王夫人正忙着打包行李,听到消息时手里捧着的瓷瓶直接摔在了地上。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哥哥,说没就没了。
    “哎,走吧。”
    贾政拉过她的手,“先去王家送送。”
    他扶着呆愣的王夫人,踏出了门槛,往王家方向走去。
    薛姨妈一家已经动身,往王家那边去了。
    御书房里,光线被窗棂切割成几道斜影。
    “陛下,王子腾没了。”
    夏守忠垂手站在一旁,声音压得极低,“太上皇的意思,是让燕国公接管江南大营的节度使一职。”
    元康帝没有抬头,手指在案角上反复叩击,节奏越来越快。
    “父皇还真是……不放心我。”
    他嘴角牵了一下,那弧度不像笑,更像某种被压到极限之后的冷意,“京营和江南大营,两个地方都想要攥住。
    挑的人还偏偏都跟贾玷有旧怨。”
    他说到后面,声音里多了一层沙哑的烦躁。
    这位 ** 此时是真的想不明白——太上皇到底在图什么?非要让大乾的骨血在内斗里耗干净才甘心?
    “夏守忠,”
    他顿了一下,目光沉沉地落在窗棂的暗影上,“江南大营重建的时候,多塞些我们的人进去。”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是,陛下。”
    夏守忠躬身应下。
    同一时刻,凤藻宫里,贾元春正站在皇后面前,袖口被指尖攥出几道褶皱。
    “皇后娘娘,臣妾的舅舅……今日去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臣妾想派个人出去送一程。”
    她没敢奢望自己能出宫。
    只求能让抱琴走一趟——顺道去问问母亲,二房跟大房之间,是不是已经撕破了脸。
    “妹妹是个有孝心的,本宫自然没有拦着的道理。”
    皇后抬手拂了拂茶盏上的热气,“派一两个出去就是了。”
    “谢皇后娘娘。”
    贾元春退出殿门后,立刻让抱琴换了衣裳,叮嘱了几句,把人送出了宫。
    抱琴一路没停,先去了王家,在一片白幡和哭声里找到了贾政和王夫人。
    “抱琴?你怎么出来了?”
    贾政看见她,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王夫人刚擦了眼泪,眼眶还泛着红,看到抱琴也是一愣。
    “老爷,太太。”
    抱琴的声音里带着急,“娘娘在宫里,遇上难处了。”
    “什么?”
    王夫人愣了愣,“这怎么可能?元春不是贵妃了么?”
    贾政的脸色也变了,盯着抱琴,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老爷太太,你们是不是……跟玷大爷闹了什么矛盾?”
    抱琴问得很小心。
    王夫人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抱琴,这跟娘娘有什么关系?”
    她实在想不通——跟贾玷吵一架,怎么会牵连到元春身上?
    抱琴差点没忍住叹气。
    老爷和太太这哪是在帮娘娘,分明是在把她往火坑里推。
    “老爷,太太,今天娘娘让我去请玷大爷进宫见一面。”
    抱琴的嗓子发紧,“玷大爷根本没答应。
    宫里那些眼睛尖得很,一见这势头,往后怕是都要跳出来踩娘娘一脚了。”
    王夫人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元春可是贵妃!”
    “太太,”
    抱琴的声音带着哭腔,“陛下……从来没在娘娘的寝宫里过过一夜。”
    御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时,夏守忠手里的拂尘差点没拿稳。
    他跟在元康帝身边二十年,头一回见到这位年轻的君主脸色白得像纸——那张从九边送来的战报,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
    夏守忠没敢多问,只是低头应了声“是”
    便快步退出。
    廊下的风卷起他袍角,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九边怕是要塌了。
    梨香院的院子里,来福正蹲在石阶上擦手。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夏守忠气喘吁吁冲进来,心里咯噔一下。
    抱琴跪在宫道拐角处,裙摆沾了泥土,眼眶红得发烫。
    她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住颤抖:“若不是玷大爷在,那些人的唾沫星子能把娘娘淹死。
    如今谁不知道娘娘失了倚仗?满宫上下都盯着看,看娘娘怎么跌下来。”
    贾政站在荣国府偏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抱琴那句话像根刺,扎进耳朵就拔不出来——他竟从不知道,自己女儿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全仗着侄子贾玷在后头撑着。
    而他今日却亲手把这条路堵死了。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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