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3章(1/1)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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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玷揉了揉他的发顶,“等夫子到了,你哪还有工夫瞎晃悠。”
    贾兰笑嘻嘻地冲他摆摆手,转身一蹦一跳地往回跑。
    * * *
    另一头,贾宝玉几乎是滚着冲进了贾母屋里。
    厅里正围着惜春的画作看热闹的人,全被他这副狼狈相惊动了。
    王夫人一把把他搂进怀里,声音发紧。”宝玉,谁把你弄成这样了?”
    鸳鸯扶着贾母快步走过去。
    林黛玉、迎春几个也围了上来。
    惜春歪着脑袋:“宝二哥,谁欺负你的?我让玷大哥去找他算账!”
    贾宝玉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娘,玷叔说要给我请个先生。”
    话音刚落,贾兰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李纨正要张口训他没规矩,话到嘴边忽然一顿。
    贾玷——要给他们家兰儿请夫子?
    “兰儿,你大哥怎么忽然想起给你请先生来了?”
    王熙凤挑着眉看他。
    贾兰把梨香院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玷叔把我们所有人都叫过去。
    让环叔他们跟着前院亲兵去练武。
    我说我想走科举,玷叔就说回头会给我请个夫子。”
    王熙凤这会子才算看透了贾宝玉那副慌张模样的缘由,眼神里满是嫌恶,斜睨着这位金尊玉贵的宝贝蛋。
    “老祖宗,刚才玷大哥差点没把我吓死!”
    贾宝玉的声音还带着哆嗦,“他瞪我的那几下,跟要吃人似的。”
    说罢,整个人就往贾母怀里拱。
    贾母搂着他,心里头叹了口没出声的气——多好的机会,宝玉怎么就不知道抓住呢?跟着贾玷,不管是走科举的路子,还是练武场上的功夫,哪条道不是通天的前程?
    “你闹什么!”
    一声暴喝砸进荣庆堂。
    贾政手里攥着根木棍,满脸铁青地冲了进来。
    先前院子里的动静,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耳朵。
    贾母和王夫人被他这副架势惊得变了脸色,慌忙把贾宝玉往身后护。
    “母亲您是不晓得,”
    贾政的声音都在发抖,“这个孽障把我们二房的脸面丢了个干净!族里上下那么些子弟,就他一个人吓得瘫在地上。
    连兰儿那孩子都没被吓住啊!”
    话说到最后,贾政只觉得胸口堵得慌,恨不能两棍子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料理了。
    “究竟怎么回事?”
    贾母眉头拧得死紧。
    见小儿子气得话都说不囫囵,她也不再多问,转头吩咐:“鸳鸯,去把玷儿叫来。”
    鸳鸯应声,转身出了门。
    茶水还没凉透,鸳鸯就把贾玷领了进来。
    “祖母。”
    贾玷脸上挂着笑。
    瞧见贾玷进门,贾宝玉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嗖地缩到贾母身后。
    “玷儿,你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说一遍。”
    贾母的声音沉下来。
    贾玷也不含糊,把自己院子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倒了个干净。
    等听完来龙去脉,满屋子的人都拿眼神剜着贾宝玉。
    也怪不得贾政气得想动手。
    “玷哥儿,你怎么能这么对宝玉!”
    王夫人的嗓子拔高了八度,“你有不痛快冲我来就是。
    他这名声要是坏了,往后哪个公主、郡主愿意嫁给我家宝玉?”
    在王夫人眼里,她家宝玉可是贵妃娘娘的亲弟弟,这身份摆在这儿,也唯有皇室的女儿配得上。
    满屋子的人都被王夫人这句话震住了。
    贾玷憋不住,笑出了声。
    邢夫人也跟着笑起来,拿袖子掩着嘴——贾玷自己都没娶什么公主郡主的,贾宝玉那个草包就更不用想了。
    “二婶,”
    贾玷收了笑意,“您这底气是从哪儿来的?怎么就觉得自己儿子能娶到公主郡主?”
    不是他说话难听,就贾宝玉那块料,再给他十辈子也摸不着公主的门槛。
    “我家宝玉可是贵妃娘娘的亲弟弟!”
    王夫人的话音里带着骄傲。
    母亲又在说那样的话了——王夫人对自己的念头笃定得很,仿佛那桩婚事已经落在她掌心里似的。
    那惹事的嘴脸摆在眼前,贾玷眼底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
    倘若这些话传到皇室耳朵里,这荣国府还能清净几日?
    他转向贾母,声音压得平稳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祖母,还是请二婶去佛堂安住吧。
    若不这么办,荣国府离抄家那日怕也不远了。”
    即便贾母摇头,他也要把人锁进去。
    王夫人那张嘴就是个祸根,迟早要惹出 ** 烦。
    等手头的事清闲下来,不如直接让她永远闭嘴。
    贾母瞧见贾玷眼中那抹厉色,原本张开的嘴又合上了。
    那些劝说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终究咽了回去。
    “来人,”
    贾玷抬高声调,“送二婶去佛堂。
    记住,往后几十年,谁也别去打扰她诵经。”
    “是,大爷。”
    几个嬷嬷架起王夫人,有人伸手捂住她的嘴,一行人拖着人退出荣庆堂,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了。
    贾政站在一旁,脸上没有半分替妻子说话的意思:“玷哥儿,这事你办得妥当。
    那个女人眼里没有君父,实在过分。”
    “是么?”
    贾玷嘴角扯了一下,目光落在贾政身上,带着点说不清的怜悯。
    别的读书人好歹是被书本磨钝了脑子,可自己这位二叔——到底靠什么把脑子弄成这副模样的?实在是个值得琢磨的谜。
    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赖大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大爷,有个铁匠过来说,您要的东西已经打好了。”
    贾玷眼神一亮。
    等了这么久,那件东西总算到了手。
    “带我去见他。”
    “大爷,人就在那边。”
    赖大抬手一指。
    铁匠弯着腰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大爷好。”
    “东西在哪儿?”
    贾玷问。
    有了那件器物,神京城里的酒业,甚至整个大乾的酒市,都要换主人了。
    更低的本钱,更快的速度,更高浓度的烈酒——没有人能跟他争。
    “大爷,请随我来。”
    铁匠在前头引路。
    那件器物立在作坊角落,大小竟像一辆小马车。
    贾玷打量了一遍,转头吩咐赖大:“赏他二十两银子。
    另外,再照样打一个。
    这个我先带走。”
    话音未落,他弯腰将那几百斤的铁器扛上了肩,转身就走。
    铁匠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几百斤的东西,就这么一个人扛走了?
    赖大摇摇头,对那铁匠说:“别大惊小怪的。
    好好替大爷办事,亏待不了你。”
    当初他头一回看见贾玷那身力气时,反应比铁匠还要夸张几分。
    三坛寻常的米酒倒进那铁罐子里烧的时候,狗蛋儿只觉得心尖儿上的肉都在疼。
    蒸腾的雾气裹着酒香从竹管里窜出来,满屋子都是糟糠发酵后特有的酸涩与甘甜混杂的气味。
    等了一个时辰,罐口淌出的液体只有小半坛,可那味道往鼻子里一钻——清冽得像秋天的霜,刚碰到舌根就燃成一条火线,顺喉管一路烧到胃里。
    几人盯着罐中流出的液体,喉结上下一滚,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贾玷在那坛子边蹲下身,伸手抹了把冷凝管上凝出的露珠。”看清楚了?”
    他回过头,目光在十双眼睛上扫过。
    一片脑袋齐刷刷点下去。
    “从今儿起,这东西归你们管。”
    贾玷站起身来,拍掉裤腿上的灰,“只一条——没我点头,谁都不准沾一滴。”
    说完停顿了片刻,又加了一句,“谁要是偷喝了误了事,别怪我不念旧情。”
    狗蛋儿和那十个亲兵站得笔直,声音齐刷刷地应了一声“是”
    那坛新酿的液体被贾玷提起来晃了晃,又顿了顿,放回了桌子上。”这坛,赏你们的。”
    他瞥了瞥几个年轻人脸上冒出来的光,“只能夜里灌,白天要是让我闻着谁嘴里有酒气——”
    他没把话说完,转身便推开门走向院子。
    阳光晒得地面发白,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贾家族人,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肉上,呼哧呼哧喘气的声音像夏天打谷场上拉风箱。
    一条胳膊耷拉在地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贾玷的脚在离他脸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下,脚下碾了碾松动的青砖,喉咙里迸出一句话来:“就这点出息?”
    几个还在挣扎着起身的年轻后生听见这声,浑身一颤,动作却更迟钝了,像被晒化了的糖稀糊在地上。
    他不再理会那些人,转身走到墙角那排半人高的大缸前。
    缸沿上落了灰,里面的水浅了不少。
    他伸手搭在缸口上,没人注意到那些浑浊的水面下有什么波动,片刻之后,缸里的水又满了,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亮。
    那身影穿过回廊,绕过后院的花圃,在下人住的偏院里找到了林之孝。
    那人正蹲在门槛上剥豆角,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手里的豆角滑掉了也没去捡,慌忙站起来拍打着衣服上沾着的豆皮屑子。
    “大……大爷。”
    林之孝嗓子发紧,不知道这位平日里不大露面的少爷怎么突然寻到自己头上。
    贾玷在廊下的石阶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也坐下来。”我开了间酒楼,”
    他手里折了根草茎在指间绕来绕去,“缺个能掌事儿的。
    你来。”
    林之孝愣了好一会儿,豆角皮捏在手里忘了丢,连呼吸都变得谨慎。”大爷,我没碰过那行当的事情,怕给您弄砸了。”
    声音低下去,像自言自语。
    “这东西在这儿呢。”
    贾玷从腰间解下一个小葫芦,拔开塞子递过去。
    林之孝凑上去嗅了嗅,眼珠子一下子瞪圆了,那味道冲得他猛地往后一仰。”你拿它来卖酒,”
    贾玷把塞子重新塞紧,“只要不傻,就做不成赔本买卖。”
    林之孝的目光在那葫芦上停了很久,最后重重点了下头,连耳根子都憋红了。”大爷您放心,”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说什么都不辜负您这份信任。”
    说这话时,指节攥得发白,像是要去打一场只有赢才能活下来的仗。
    “成了。”
    贾玷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酒的事,去找狗蛋儿领。”
    说完转身向院门走去,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渐远,末了只剩下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响。
    林之孝的肩头被贾玷轻轻一拍,那力道带着松快,像是交付了什么轻省差事。
    他转身便走,步子不急不缓,往惜春住的院子方向拐去。
    院门外立着个老嬷嬷,瞧见贾玷的身影,忙不迭往里通报:“四姑娘,大爷来了!”
    午后的阳光正烈,帘子垂着,惜春才刚迷糊着。
    嬷嬷掀开纱帐时,她眼皮还黏着,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句。
    丫头们手脚麻利,替她套上外衫,系好腰带,又拢了拢鬓边散落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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