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2章(1/1)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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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去,一定去。”
    忠勇侯接过请帖,手指一捏,脸色忽然变了——
    怎么这么厚?
    管事的眼睛一直盯着忠勇侯的表情,见他愣住,低声补了一句:“侯爷,王爷知道您眼下手头紧。”
    王府管事微微颔首,递了个眼神示意。
    “劳驾,替我给王爷带句话。”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皮肉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厚实。
    “我这一百多斤的性命,从今日起,随王爷调度。”
    忠勇侯的喉结上下滑动,眼眶泛着红。
    他恨不得此刻就冲进皇城,亲手把元康帝从龙椅上拖下来。
    “侯爷尽管安心。”
    管事语气沉稳,像在安抚一头焦躁的野兽。
    “话,我一定原样送到王爷耳朵里。”
    得到了确切回复,管事转身离开,脚步轻快,仿佛踩着一块早已铺好的地毯。
    其余八座王府的管事,也带着同样的表情回到忠顺王府。
    至此,京营里太康这一脉的九个人,彻底落入忠顺王的网中。
    忠顺王府内。
    闷了好几天的忠顺王终于笑出声来,笑声震得廊下的铃铛都在抖。
    “好,好得很。”
    他抬眼望向皇宫的方向,目光穿过层层屋檐,落在远处那片金色琉璃瓦上。
    手指在桌沿敲了敲,舌尖抵住上颚,轻声自语。
    “如今就差一个契机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到那时候,这天下——就是我手心里的东西。”
    北静王府的灯还亮着。
    管家低着头,压低声音,嘴角却藏着一丝笑意。
    “王爷,忠顺王明日纳妾,京营那九个人都收到了请帖。”
    “一切都在按咱们铺好的路子走。”
    北静王靠在椅背上,手指捻着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灯火跳动的阴影里。
    “忠顺王现在只差一个机会。”
    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那本王就帮他一把,送他一个机会。”
    他需要一个办法,把元康帝从皇宫那个龟壳里引出来。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元康帝把秘报扔在案上,冷笑了一声。
    “忠顺王倒是好兴致。”
    他手指敲着桌面,语气里带着讥讽。
    “被关在王府闭门读书,还有心思纳妾。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他抬眼看着夏守忠。
    “他请了哪些人?”
    比起那个女人的来历,他更想知道笼子里是谁在走动。
    “回陛下,忠顺王请了京营所有统领,外加大小官员。”
    夏守忠双手递上一份折子,“这是名单,请陛下过目。”
    元康帝接过折子,目光扫过几行字,脸色刷地阴了下来。
    ** ** 。
    这张纸上,神京一半的官员都在上面。
    “贾玷的名字呢?”
    元康帝翻了两遍,没找到。
    “回陛下,忠顺王没有请贾侯。”
    夏守忠摇头,“但名单里有贾珍。”
    “呵。”
    元康帝嘴角一挑,压下那份不快。
    “看来贾玷在扬州杀了不少投靠忠顺王的盐商啊。”
    至于贾珍——他根本没心思多看一眼。
    那个废物,不值一提。
    想到自己内库里多出的那些银子,原本该是忠顺王的囊中之物,元康帝的心情忽然明朗起来。
    “派人盯紧了。”
    他冷声吩咐,手指在名单上点了点。
    “本王倒要看看,忠顺王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是,陛下。”
    夏守忠躬身后退,转身去安排人手。
    荣国府,梨香院。
    贾玷刚搂住平儿的腰,打算熄灯歇下。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跌跌撞撞,像是在夜里瞎跑的人。
    平儿的手指刚触到门帘,贾蓉的手掌就拍在了桌面,震得茶盏跳起半寸。
    他嗓子里挤出的声音像被碾过的碎石:“出事了。”
    贾玷的袖子扫过案角,抬起眼时,看见贾蓉指节发白,攥着自己胳膊的力道几乎要掐进皮肉里。
    他偏头朝那道纤细身影扬了扬下巴:“你先出去。”
    平儿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拐角,贾玷觉得自己的肺叶忽然被抽空。
    能把贾蓉吓成这副模样的,整座京城也数不出几个——准是他爹又捅了天大的窟窿。
    他话没问完,贾蓉的声音已经劈开空气:“不是那事。”
    喘气声像拉风箱,断断续续往外蹦字,“忠顺王府差了人来,要请我父亲明天去吃喜酒。”
    贾玷后背的肌肉绷紧,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两下,节奏乱得不成调。
    “起先还算妥当。”
    贾蓉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滚下豆大的汗珠子,砸在青砖上洇成深色圆点,“后来父亲忽然提起王爷起事的事,说他、说他宁国府愿倾力相随。”
    这些话从舌根往外挤,每个字都带着颤,仿佛说出声就会引来雷劈。
    贾蓉的脖颈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眼珠慌乱地扫向窗棂外灰蒙蒙的天——那片云彩的形状,会不会是悬在头顶的刀斧?
    贾玷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手指停在半空又落下。
    忠顺王会看得上贾珍?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画面——海水倒灌进帽檐,那只装着太平洋的脑袋正在宫廷宴会桌前晃荡,对着一群亲王郡王拍胸脯说大话。
    他松开攥紧的拳头,后槽牙磨了两下,舌尖弹出一句话:“我晓得了。
    后面的事你别管了。”
    贾珍这个人不能留了。
    他余光瞄向院子角落里那丛枯死的芭蕉——扒了皮,剁碎了,埋进福地空间的泥土里,等发酵成肥再拎出来用。
    他死讯传出去的第二天,孝布还没挂完,忠顺王府门口就该收到一口薄棺了。
    宁国府的当家人,贾氏一族现任族长,不明不白咽了气,王府总得给个说法吧?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脸盯住贾蓉:“你媳妇那儿,看紧点。”
    贾蓉挺了挺胸脯,下巴微微上扬:“自打成亲到现在,我连她一根指头都没碰过。
    我父亲去过几次,也都让我挡在门外了。”
    说完眼角还弯出邀功的弧度。
    贾玷嘴角抽了一下——结婚这么久没碰过媳妇的边角,这人怎么还满脸写着“我应该被奖赏”
    ?他没接话,只点了点头,心想这件事背后牵着的线太多太乱,秦可卿绝不能出意外。
    指尖在袖口里攥了攥,又松开,他听到自己说:“做得不错。”
    “那我走了。”
    贾蓉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外,脚步声踏过庭院青砖,渐渐没了。
    贾玷朝窗外喊了一声:“来福,兴儿。”
    两个身影从廊柱后窜出来,粗布衣裳的下摆还在晃荡,人已经站到厅门口,垂手躬身:“大爷。”
    “来福,你带上亲兵,去贾珍府外盯着。”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发干的嘴唇,“明天他踏进忠顺王府,立刻回来报我。”
    掀眼皮看过来福的鼻尖,又问:“我先前让你打的蒸馏器具,还没完工?”
    来福的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绞着衣角:“回大爷,铁匠活计不精,拖了些日子。”
    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像锅里煮烂的面条。
    “急什么。”
    贾玷挥了挥手,“慢慢来。”
    那帮铁匠手艺糙归糙,好歹都是贾家世代的奴才——底子清白,嘴够严。
    # 兴儿刚转身,又被叫住。
    “酒楼那边,眼睛别松。”
    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地方,大爷我有大用。”
    若是先太子留下的那些人手,搬不倒忠顺王,那就靠蒸馏酒慢慢磨。
    一杯一杯地,把他的根基泡烂。
    等到时机到了,自己动手。
    兴儿重重地点了下头。
    骨头都在响。
    从跟了大爷那天起,府上那些原本鼻孔朝天的人,见了他都改口叫“兴爷”
    这条命,算是卖给大爷了。
    就算死,也得把事办成。
    两人退出去后,屋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贾玷靠着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贾家这摊子烂事——赖家那几家,原本打算这两天就收拾的。
    还没腾出手,贾珍就先给了他一刀。
    第二天天没亮透,贾珍就爬起来了。
    礼品装了好几车,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吱呀吱呀地往忠顺王府方向去。
    街上有人交头接耳。
    “听说了没?忠顺王这回纳的妾,抢的是李员外家的独女。”
    “就是那个天天施粥的李员外?”
    “可不是嘛。”
    “作孽啊……”
    声音挤成一团,像苍蝇嗡嗡。
    有人啐了一口,有人摇头叹气。
    李员外做了半辈子善事,到头来落这么个下场。
    忠顺王府的密室里,烛火晃了几下。
    忠顺王坐在主位,忠勇侯九人围成一圈。
    茶还没喝,话已经说开了。
    “王爷,您这回可救了咱们的急!”
    “要不是您,祖宅都得卖了。”
    忠顺王抬了抬手,嘴角挂着笑。
    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慢悠悠地开口:“诸位为我大乾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十万两银子算什么?就是一百万,本王也给得起。”
    底下的人眼睛都亮了。
    忠顺王继续画着那张饼,声音越来越热:“事成之后,诸位——都是国公。”
    “王爷,什么时候动手?”
    有人已经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抄家伙。
    国公的帽子就在眼前晃,谁还坐得住?
    “别急。”
    忠顺王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时候还没到。
    等本王通知。”
    九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点头应下。
    此刻,贾玷一个人,远远缀在贾珍身后。
    看着那个身影进了王府大门,他在墙根下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手一撑,翻了过去。
    忠顺王府的屋脊上,贾玷的鞋底贴着瓦片,悄无声息地跟着前方那个身影。
    贾珍推门进了东侧厢房,贾玷立刻伏低身子,把耳朵贴向冰冷的青瓦缝隙。
    王府管事站在门槛内,下巴微微上扬,目光从贾珍头顶扫过去。”贾将军,王爷这边还有事。
    要不您先回?改日王爷得空了,自然会传您。”
    话音里透着打发下人的随意。
    一个三等将军,在王府管事眼里连盘菜都算不上。
    贾珍喉咙里挤出半声“啊”
    ,像被掐住脖子的鹅。
    他袖子里揣着的那张礼单——足足上万两白银的打点,此刻沉得像块石头砸在心口。
    忠顺王的面,终究还是没见着。
    他转身出门时,脚步拖沓得像踩在泥浆里。
    贾玷差点笑出声。
    这么快?怕不是连门都没让进吧。
    他环顾四周,确定无人留意,纵身一跃落在地面。
    “玷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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