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0章 桃润膏(1/1)  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胡想啥呢?
    人家剃了头、守了戒,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等袍子拧得差不多干了,智明又套了回去。
    “大师,湿乎乎裹身上不得劲吧?不如拎手里,反正快到家了。”
    “路上人来人往的,怕招非议。”
    说完,顺手拎起宋酥雅那个背篓,搭在背上。
    “宋娘子,咱们走。”
    脚踩到山根底下那会儿,宋酥雅长长呼出一口气。
    “宿主,你福气已经冒泡了,不然系统为啥挑中你?别太贪心哈~”
    “给我麻溜儿地闭麦!”
    “哼哼~”
    一进门,宋酥雅就从怀里掏出那根党参,立马开整。
    智明回屋换了身干净衣服,摸出一本经书,盘腿坐好,嘴唇微动开始念。
    当天夜里。
    智明就找阿鸣借了纸笔,铺开宣纸,一笔一画抄了起来。
    这事不难,就是手生,她先把当归切片,黄芪掰段,白芷碾碎过筛,丹参泡软切丝。
    捣鼓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弄完。
    最后,她把熬好的药汁倒进两只干净木盒里。
    头回试手,不敢多做,就这两盒。
    等糊糊凉透结成半透明青绿色软膏。
    宋酥雅凑过去,一股山野草叶混着露水的清爽气钻进鼻子。
    她用指甲挑一小坨,在手背搓开。
    滑溜溜,一推就化,几秒渗进皮里。
    再瞅另一只手,干巴巴还起皮,这头明显水润不少。
    她眼睛一亮,拎桶清水洗脸,洗完挖一大坨往脸上糊。
    哎哟,都快忘了护肤品咋用了!
    动作僵得跟第一次捏筷子似的。
    抹匀后照铜镜。
    脸摸起来软乎了,原来那层砂纸似的粗粝感淡了一大截。
    她乐得直拍大腿,麻利儿把木盒盖好塞进柜子最里头。
    往后每天早晚雷打不动!
    这么宝贝的东西,总得配个响亮点的名字。
    她脑子一转。
    人面桃花相映红几个字蹦出来。
    “就叫‘桃润膏’!”
    “桃润膏?就是宋娘子拿那些草根树皮捣鼓出来的?”
    “可不嘛!多亏了大师指点,才没糟蹋药材。”
    她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盒子,咬咬牙,又掏出一个递过去。
    “大师,这个送您!早晚各抹一回,用完这一盒,保准看着精神头儿足,走路带风!”
    智明一愣,耳根有点发烫。
    “宋娘子是……觉得贫僧老态龙钟?”
    “哎哟不是不是!”
    她摆摆手。
    “就是瞧着有股子‘饱经风雨’的味道嘛~斗胆问一句,您今年多大啦?”
    “三十七。”
    “嘶——”
    她倒吸一口气,心说怪不得说话稳重,原来只比自己大三岁!
    看他嘴角微微耷拉下来,她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戳中人家痛处了……
    “谢宋娘子厚意!这桃润膏,贫僧定好好用!”
    话音刚落,他转身进了屋,门一关,掀开盒盖。
    盒子里膏体颜色微粉,质地细腻柔滑,泛着淡淡光泽。
    他用指甲抠出指甲盖那么点膏子,在手心揉匀,仔细涂满整张脸。
    “别慌,你底子还在,还能抢救!”
    给自己打完气,他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放回原处。
    斧刃一闪,他抡圆胳膊一斧劈下,木屑四溅,动作利落有力。
    转眼到了隔壁杜家大儿子办喜事的日子。
    宋酥雅没去。
    她是守寡的,村里人嘴碎,嫌晦气。
    杜嫂子嘴上说不怕不怕,可谁心里没杆秤?
    为免被人指脊梁骨,她干脆窝在家里,扫地、擦灶台、补阿鸣破掉的裤脚,等开席拎着碗去蹭饭。
    天刚亮,新郎杜峰带着人马出门接亲。
    他骑枣红马,穿簇新蓝布褂子,胸前扎大红花。
    身后跟着七八个青壮小伙。
    人人拎竹篮、红布包、铜铃铛,一路吹吹打打往刘家庄去了。
    晌午前,新娘子坐牛车进村。
    车顶盖红布,车厢垂红穗子。
    车刚停稳,一群光脚娃围上来嚷嚷。
    鞭炮一炸,新人踩红布进了院门。
    拜天地定在日头快落山那会儿,所以新娘先被领进新房歇着。
    不一会儿,八仙桌摆齐,酒席开了。
    宋酥雅领着阿鸣和智明一块儿去了。
    她提着一只豁了边的粗瓷碗,阿鸣抱着个小竹筐。
    里面装着两双筷子和一把小勺。
    智明大师双手合十,步子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四荤四素,碗大菜满,油光锃亮。
    可架不住大家抢得凶啊!
    一盘红烧肉刚上桌,七八双筷子嗖地全扑过去,转眼见了底。
    旁边人还没来得及伸筷,盘子已空,只剩几点酱汁粘在盘底。
    宋酥雅胃口全没了,筷子握在手里,半天没动一下。
    阿鸣瞪圆眼,嘴唇抿得紧紧的。
    智明大师更绝,夹菜的手悬在半空。
    筷子尖离一盘炒鸡蛋只有半寸,迟迟不敢落筷,手腕微颤,额头沁出细汗。
    最后收碗时,三人碗里干干净净,一星油花、一根肉丝都没捞着。
    宋酥雅碗里盛了半勺青菜,阿鸣碗里是两片萝卜,智明大师碗底只有一小撮米饭。
    回家一进门,三个人谁也没先开口。
    宋酥雅搓了搓手,小声问。
    “肚子还空着不?”
    阿鸣和智明齐刷刷摇头。
    “行嘞,咱下碗热乎的面片去!”
    三个人轮流揉面、切菜、烧水、煮汤。
    三碗喷香的面片端上了桌。
    青菜、煎蛋、肉丸子样样堆得冒尖儿。
    三个人埋头猛吃。
    阿鸣扒拉两口,突然抬头。
    “娘,我咋觉得,今儿杜家那大酒席,还没咱这碗面片来得香呢?”
    宋酥雅笑着接话。
    “那当然啦,好东西早让人抢光啦!”
    太阳快落山时,杜家办了拜堂。
    打这天起,杜家户口本上正式多添了一位新人。
    宋酥雅亲手绣了对大红枕套送过去。
    顺带也见着了新娘子本人。
    人就爱比,杜峰比叶建安还小两岁,都成家了。
    叶建安呢?
    连个说媒的影子都没见着。
    叶建安宽慰爷奶爹娘。
    “别急,等明年咱家缓过劲儿,有房有地有进项,自然有人上门提亲。现在才刚在这儿落脚,外头人连咱姓啥名谁都不清楚呢。”
    钱氏叹口气。
    “明年?怕是连房顶在哪都不知道……新房没影,地也是几亩长草的荒坡。”
    “娘放心,我多跑山、多布套子,野味换钱,慢慢就起来了。”
    钱氏转头朝婆婆开口。
    “娘,要不,让建安去老二家铺子里搭把手?听说生意火得很,肯定缺人干活。”
    叶老大立刻板起脸。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