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0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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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气息贴上了耳廓。
    几句话钻进耳朵,程萧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舌头都打了结。
    “你……你简直……不知羞!”
    吴萱仪却愁眉苦脸:“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上网买啊。”
    程萧脱口而出。
    “想过,万一被发现我就全完了。”
    “用新账号。”
    “还是太险。”
    程萧又羞又气:“那你自己去啊!拖上我算什么?”
    “你是我最好的妹妹嘛。”
    吴萱仪答得理所当然。
    程萧深深吸了口气,板起脸:“从现在起,我们绝交。”
    开什么玩笑?
    让她半夜陪着去买那种东西?
    吴萱仪双手按住她肩膀,轻轻晃着,声音软得能滴水:“好妹妹,就陪我去一次嘛……大不了,买回来让你先试。”
    程萧觉得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该叫人了!这儿有个女流氓!
    可无论她怎么推拒,第二天深夜,两条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还是溜出了门。
    直奔早已探查过的那家小店。
    红着脸匆匆抓了要的东西,塞进包里,随即没入浓稠的夜色。
    回到双人宿舍。
    门锁轻轻扣上。
    换好睡衣的两人对看一眼,谁都没先说话。
    程萧感觉胸腔里的撞击声仍未平息。
    指尖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
    旁边那个人同样呼吸不稳——吴萱仪正盯着购物袋边缘露出的包装盒一角,耳根泛着不自然的红。
    这种事原本不该发生在她们之间,至少不该是并肩站在收银台前的局面。
    可她没有选择。
    许明的要求像悬在头顶的刻度尺,她必须踮脚够到那条线。
    练习成了唯一的路。
    还能怎么练呢?
    空气凝滞了很久。
    程萧终于听见自己的声音划开沉默:“我在场的时候,不行。”
    吴萱仪忽然笑出声,肩膀轻轻撞过来:“别这么生分啊。
    多学点本事总没坏处,这话不是你常说的吗?”
    程萧别过脸。
    她说的本事不包括这个。
    还有那个名字——许明。
    他倒是理所当然,挑什么不好,偏要指定这种方向。
    ***
    三十一号晚上,第三次直播结束后的走廊格外安静。
    吴萱仪在洗手间镜子前停留了片刻。
    三次独自练习并没有换来预想中的检验,手机屏幕亮起时,收到的仍是那行熟悉的短讯:
    “忙。
    继续。
    下次。”
    连标点都跟上次一模一样。
    她几乎能想象出对方复制粘贴时的表情。
    但紧绷的肩线还是松了下来。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暂时栖在许明羽翼下的雀鸟,不代表敢在选秀基地的宿舍里冒险。
    羽毛沾了泥,摔落的不止自己。
    许明那边倒没这些顾虑。
    这个圈子的规则和从前不同。
    如今是娱乐狂欢的年代,捕风捉影的小作文还没法轻易折断谁的翅膀。
    真要检验,他也不会选吴萱仪的宿舍。
    导师休息室在走廊尽头。
    孙利配的钥匙一直在他口袋里。
    那张床他试过,足够宽敞,面料贴着皮肤时会陷下柔软的弧度。
    原本今晚不必赶回银城。
    拍摄进度比预期快了半拍,副导演能盯住场子。
    连续工作这么多天,许明觉得偶尔停顿片刻也算合理。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
    灯光自动亮起,在木地板上投出狭长的影。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时,手机屏幕的光刺醒了许明。
    是娜札。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满地横七竖八的空瓶旁,摞着整箱未启封的啤酒。
    紧接着一行字跳出来:“是不是醉透了,就能把你从脑子里洗掉?”
    他盯着那箱未开封的绿色玻璃瓶,喉结动了动。
    还是折返了。
    航班撕裂夜幕,降落银城已是凌晨。
    走廊地毯吸尽了脚步声,他停在熟悉的房号前,指节叩上门板。
    门开得很快。
    她站在那儿,眸子清亮,哪有半分醉意。
    黑色长裙裹着曲线,像一株醒在深夜的植物。
    看见他,那双眼骤然绽出光来,嘴角却绷着顽劣的弧度。
    “导演!”
    她声音扬得脆亮,“愚人节快乐!”
    墙上的钟针刚跨过十二点半。
    四月了。
    许明摸出手机确认日期,胸腔里那口气松了,脸色却沉了下去。
    他本该在另一座城市,验收另一份“努力”
    的。
    第三期直播才落幕,本是无拘无束的夜晚——
    现在全碎了。
    娜札瞧见他眉间的阴翳,声调不由矮了半截。
    她原本想扮得更天真些,仿佛这真的只是个应景的玩笑。
    可对方沉默的注视像压下来的云,她垂下头,手指绞住裙摆。
    但只一瞬。
    既然他已站在这里,既然夜已深到这一步——
    她忽然向前,手臂环过他腰间。
    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响动,许明嗅到空气里干净的沐浴露气息,没有酒精,一丝也没有。
    “酒是假的。”
    她退后半步,仰脸看他,目光烫得像淬火的星子,“可话是真的。”
    “谁叫今天是愚人节呢?”
    “谁叫我偏偏想见你呢?”
    “谁让你……总把我晾在一边呢?”
    她一字一句,像在剥开某种坚硬的壳:“你昨天嘱咐副导演明早提前布场——我就知道,你今晚不会回来了。”
    “但明天是四月一号。”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发颤,“老天爷赏我的机会,对不对?我总得试试……试试你会不会回头。”
    “要是你没来,天亮之后,我大可轻松地说:嘿,只是个玩笑。”
    “可你来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落在寂静里,轻得像叹息。
    门板被叩响时,她正攥着衣角在屋里转圈。
    指尖是冰的,耳膜却嗡嗡作响,像有群蜂在胸腔里筑了巢。
    那声音每响一下,蜂群就炸开一次。
    她拉开门,走廊的光切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一道。
    “我没当它是玩笑。”
    她声音发颤,字句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潮气,“从动了念头起,就没有。”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儿。
    空气里有灰尘浮动的痕迹,还有她身上淡淡的、像被揉碎的花叶似的气味。
    “信息发出去之后,我一直在等。”
    她继续说,目光钉在他衣领的第二颗纽扣上,“怕你不来。
    怕敲门的是别人。”
    现在他来了。
    她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一下,又一下。
    “别否认。”
    她忽然抢在他可能开口之前截断了话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别说你回来,只是怕我出事。
    如果只是担心,你可以叫别人来,随便谁都行。
    可来的是你。”
    她抬起眼,终于看进他眼睛里。
    “你在乎。
    那天我没听错,你就是说了。”
    语速越来越快,像怕被什么打断,“你说你喜欢我,也说了另一个名字。
    我以为……我以为我朝你走一步,你也会朝我走一步的。
    可你没有。”
    停顿。
    呼吸声在寂静里被放大。
    “是因为她吗?”
    问句抛出来,又立刻被她自己按回去,“不,别回答。
    我不想听。”
    她向前一步,抬手,掌心贴上他的脸颊。
    皮肤的温度比她指尖暖得多。
    “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她声音低下去,几乎成了耳语,“只要你心里有我,哪怕只是一小块地方,就够了。”
    指腹轻轻摩挲过他下颌的轮廓。
    她的眼神变了,先前那些翻腾的、滚烫的东西沉淀下去,浮上来一种近乎恳求的亮光。
    “不管之前为什么躲着我,”
    她说,“今晚,就今晚,别推开我,行吗?我保证会很安静,很听话。”
    最后两个字是吐息般送出来的:“吻我。”
    眼帘随即垂下,覆盖住所有情绪。
    她仰着脸,等待的姿态里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脆弱。
    他看了她片刻,然后低下头。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软下来,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后来她蜷在他怀里,手臂缠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肩窝。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后背游走,划过脊椎细微的凸起。
    “所以,”
    安静了很久之后,她忽然出声,闷闷的,“你之前那样,真的是因为她?”
    他胸腔传来低低的震动,像是在笑:“不是你说不想知道?”
    “现在想了。”
    她蹭了蹭他,声音裹着鼻音,“告诉我嘛。”
    “如果真是呢?”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那我说话算数,不吵,也不闹。”
    但紧接着,她又低声补了一句:“可我还是会怕。”
    “怕什么?”
    “没有不透风的墙。
    万一……万一她知道了,我们怎么办?”
    他笑了,气息拂过她发顶:“古时候,好像要捆起来沉塘。”
    “只沉我一个?”
    “大概我也跑不掉。”
    她没再说话,只是环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指甲微微陷进他背后的衣料里。
    窗外有夜风掠过树枝,发出沙沙的响动,像遥远的潮水。
    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时,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你在就没事了…我不怕的。”
    他胸腔里那声叹息没有溢出来。
    这些日子刻意维持的疏离,等的无非是此刻她毫无保留的依赖。
    值了。
    “娜札。”
    “嗯?”
    “有件事该告诉你。”
    他顿了顿,“我身边…不止一个人。”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气息拂过他颈侧。”知道呀,刘艺菲嘛。”
    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我会很小心,不让她察觉。”
    太懂事了。
    懂事得让他喉间发紧。
    “其实…”
    他移开视线,“你是第三个。”
    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倏然抬起。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是酒店那个女孩?”
    “不是。”
    “那是谁?”
    “白漉。”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松了松。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
    他继续往下说,语速平稳:“另外,还有位关系特别的朋友。”
    “那个女孩?”
    “不是。”
    “…文永珊?”
    她又安静了。
    许久,才听见很轻的吸气声。
    “所以我是第四顺位?”
    “差不多。”
    “差不多?”
    “前两天,刚有人搬进东边的公寓。”
    她忽然笑出声,肩膀微微发抖。”这次总该是了吧?”
    他点头。
    那笑声里掺进一丝如释重负。”你的战绩…真够丰富的。”
    原本以为只需要跨越一道坎。
    现在横在面前的,是整整四道围墙。
    两位正牌,一位红颜,一只笼中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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