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8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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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光线偏移了几分,一道阴影斜斜地切过刘艺菲的半边脸庞,让她的表情在明暗之间有些模糊。
    她没有立刻否认,只是将水杯轻轻放回桌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
    这个细微的停顿,在白漉眼中无异于默认。
    “看吧,”
    白漉的心直往下沉,声音却因为印证了猜测而带上一种破罐破摔的尖锐,“我就知道!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把我那些自以为是的‘战利品’献宝一样拿出来,其实你心里早就笑翻了吧?”
    “我没有笑。”
    刘艺菲终于开口,语调依然平稳,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我也没必要和他‘串通’。
    他的事,他若想说,自然会说;他若不想,我问也无用。
    至于你所说的‘炫耀’……”
    她微微摇了摇头,几缕发丝拂过脸颊,“那只是你在乎他的证明,我为什么要因此生气?如果他的快乐能多一份来源,我反而觉得是好事。”
    “好事?”
    白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刘艺菲,你到底是圣母,还是根本就没心?或者说……”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其刻薄,每个字都淬着毒,“你就这么缺男人,缺到哪怕和别人分享同一个,也心甘情愿,甚至还能摆出这副大度体贴的嘴脸?‘神仙姐姐’的架子端久了,真把自己当菩萨了,普度众生,连男人的那点施舍都照单全收?”
    话语砸在空气中,带着嗡嗡的回响。
    咖啡馆角落里的老式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嗒,嗒,嗒。
    刘艺菲静静地听着,脸上那层完美的微笑终于缓缓收敛。
    她看向白漉,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一些复杂难辨的东西,有怜悯,有理解,或许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冷意,但最终都沉淀为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你说完了吗?”
    她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度,让白漉后续更激烈的言辞堵在了喉咙里。
    “如果这就是你扞卫爱情的方式——通过贬低和侮辱另一个可能根本无意与你为敌的人,”
    刘艺菲缓缓说道,语速很慢,仿佛在斟酌每一个用词,“那么,白漉,你需要担心的,或许从来就不是我。”
    “在你眼中,我就那么容易被愚弄吗?”
    话已至此,刘艺菲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
    她将那些盘桓许久的念头摊开在空气里,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白漉,我称你一声姐姐,并非玩笑。”
    对面传来一声短促的冷笑,像冰棱断裂。”认真?”
    白漉向前倾了倾身,目光钉在她脸上,“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一面配合我的每句话,一面把自己扮成无害又委屈的模样,好让他看见时,觉得是我在咄咄逼人——这算计,真是精妙。”
    刘艺菲脸上最后一点笑意也褪尽了。
    她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语调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来之前,我想过无数种面对你的方式。
    最后觉得,或许放低姿态,是唯一可能让局面不那么难堪的选择。”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无论原因为何,是我出现在你之后。
    这一点,我从未忘记。”
    “原来你还记得自己是后来的人!”
    白漉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掐进了掌心。
    “我一直记得。”
    刘艺菲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去,“所以我的低姿态,并非为了寻求什么自我宽恕。
    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平。”
    “和平?”
    白漉几乎要笑出来,那笑声里却毫无温度,“你以为这样就能抹平一切?”
    “不能。”
    刘艺菲摇头,视线转向一侧。
    厨房的方向早已没了声响,只有一片寂静弥漫过来。”但争斗就有用吗?你从踏进这里开始,想的无非是如何让我退却,如何确保他身边只有你一个人。
    可这现实吗?”
    她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在白漉因激动而微微发红的脸上,“即便没有我,以他如今的模样,未来也会有无数的‘我’出现。
    你能每一次都这样,将所有人驱逐出去吗?”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厨房的寂静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客厅**。
    她们彼此对视着,空气中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那些话早已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中。
    嘴角的弧度依然挂着冷意。
    “谈?”
    “谈如何搅散别人的缘分?”
    “谈怎样将插足做得理直气壮?”
    她的指尖转向玄关处鞋柜的方向。
    “或者,也可以谈谈怎么处理掉柜子里多余的拖鞋。”
    白漉再一次被气笑了。
    “果然够绝。”
    “自己渡了河,便急着要拆桥。”
    刘艺菲怔了怔,随即轻笑:“按白姐姐的意思,是还想让别人也过河?”
    白漉被问住了,片刻后恼意涌上脸颊。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她心念忽地一转。
    “你刚才叫我姐姐?”
    “是真心实意的?”
    “是。”
    “那我说什么你都照办?”
    “照办。”
    “绝不抱怨?”
    “绝不。”
    “好。”
    白漉的手指向门口。
    “从现在起,我不想在这房子里再看见你。”
    跟我耍嘴皮子?
    跟我演戏?
    看你还能演到几时。
    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选。
    刘艺菲没有迟疑。
    转身就朝玄关走去。
    脚步干脆,没有半分留恋。
    门合上后。
    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文永珊住几号。
    :还以为你会去找刘师师。
    :随意,只要你受得住吴奇陇隔三差五上门。
    ……
    客厅里。
    白漉光着脚站在水盆边沿外,仰着下颌。
    地板传来的凉意仿佛触不到她的皮肤。
    她竭力维持着此刻冰冷的神情,不让一丝颤动泄露。
    目光锁在许明脸上——只要他敢流露出半分责备,她立刻离开。
    她清楚自己落进了刘艺菲的局。
    那女人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所谓姐妹相称,不过是迂回的战术。
    眼下看似是她赢了,将人赶了出去。
    可在许明眼里,她其实输得彻底。
    没有男人会喜欢善妒的伴侣。
    何况他还是个心思活络的。
    自然盼着身边人都能相安无事。
    刘艺菲正是摸准了这点,才故意在他面前演这一出。
    但她不后悔。
    重来一遍,她照样会像个泼妇般针对那人。
    还是那句话——只要许明昏了头开口指责……
    她转身就走,绝不回头。
    只当这些日子是场梦,如今梦该醒了。
    许明把门牌号发过去后,随手将手机抛进沙发深处。
    白漉依旧绷紧脊背,像只竖起全身毛发的幼兽。
    许明清楚她在硬撑,那份不安几乎要从紧绷的肩线溢出来。
    他怎么可能怪她?
    他的心意向来分明,从不混淆。
    她此刻的怒气,他全然理解。
    他俯身捡起落在矮几上的软布,示意她坐下。
    随后他屈膝蹲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微凉的脚轻轻浸入温热的水中。
    洗净,拭干,把水盆挪开,又将拖鞋端正地摆在她脚边。
    “穿上,该吃饭了。”
    倘若他一开始便出声责备,她或许反而不会落泪。
    可此刻,白漉的眼眶早已蓄满水汽,视线一片模糊。
    透过这片朦胧,她望着眼前的人。
    “你只会……欺负我。”
    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哽咽。
    许明的嘴角弯了弯:“我哪儿欺负你了?”
    “你都把她带到这儿来了,还不算吗?”
    “可最后离开的人是她,不是你。”
    “……那你生我的气吗?”
    “不气。”
    “真的?”
    “真的。”
    白漉还想说什么,许明却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指腹极轻地拭过她眼角,将那点湿意抹去。
    他的声音低缓得像晚风:“听话,先吃饭。
    菜凉了,味道就差了。”
    她把脸扭向一边:“不想吃。”
    “不饿?”
    “……那是你为她准备的,我不稀罕。”
    “傻气。”
    他低笑一声,“赢家是她,战利品摆在这儿。
    你若不吃,这胜利岂不是少了滋味?”
    白漉倏地转回头,诧异地盯着他。
    他竟真的没有半分恼意,甚至还有心情说这样的话。
    “吃饭。”
    这次他没容她再拒绝,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易便将人抱了起来,走向餐桌。
    他布好碗筷,盛好米饭。
    到了这一步,白漉也不再拗着。
    他说得对,既然人已离开,这份“战果”
    自然该由她接收。
    只是心思纷乱,勉强动了几筷,便再难下咽。
    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会不会因此,不再喜欢我了?”
    许明只是温和地问:“怎么这样想?”
    “我骂了她。
    我善妒,容不下别人。”
    “不会。”
    他的回答没有迟疑,“你在意,才会计较,我明白。
    至于其他……你何时有过大方分享的念头?”
    白漉这才敢抬起眼看他。
    “我刚才……是不是很糟糕?完全被她牵着了鼻子走。”
    许明眼里的笑意深了些:“没有,你做得很好。”
    她却因此更闷了。
    “你还笑……刚才就只在旁边看着,也不来帮我,只会……”
    后面的话含糊地消融在唇齿间,未能成言。
    许明的视线落在半空某个虚无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说的那些话,”
    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我当真了。”
    白漉猛地吸了口气,胸腔起伏着。
    原来那女人早就打过这样的算盘?共事一夫——这四个字原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埋进他耳朵里的种子。
    “那是策略,”
    她语速快得像在追赶什么,“你现在信了,她下一步就会逼我点头。
    只要我稍微松口,她立刻会变本加厉——在你耳边吹风,编造我的不是,直到把我从你身边彻底推开。”
    许明沉默了片刻。
    “或许,”
    他抬起眼,“你可以真的点一次头试试?”
    白漉的眉峰骤然挑起,像刀锋出鞘。
    “绝无可能。”
    ***
    门铃响起时,文永珊正蜷在沙发里,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铃声刺破寂静,她肩头一颤,随即眼底亮起光。
    这个时间,会来这里的只有一个人。
    也只有那个人知道这扇门后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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