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6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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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露丝僵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蜷进掌心。
    她没见过这样的许明。
    太陌生了,仿佛躯壳里换了一个灵魂。
    站在几步外的刘艺菲同样怔住。
    在她记忆里,这位导演向来带笑,原则分明却从不摆架子,能和灯光师勾肩搭背说戏,也能蹲着跟场务商量盒饭。
    问题总在笑声里化解。
    可此刻,他对着一个女孩,将所有的温和撕得粉碎。
    她试着去拉他的衣袖,力道很轻,指尖触到布料便停住。
    别骂了,她低声说,给她留点余地。
    许明没有转头,甚至没有停顿。
    斥责声继续落下,每一句都刮在皮肤上。
    古力娜札站在那片目光的**,肩膀颤抖,抽泣声断断续续,成了寂静里唯一的声响。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猛地转身,用手背捂住脸,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棚外。
    门帘晃动的余音里,许明宣布收工。
    今晚不拍了。
    所有人交换着眼神,心底发沉:导演这次,是真的被触到了底线。
    回到酒店房间,刘艺菲敲开了他的门。
    “你刚才的样子……很吓人。”
    她靠在门框边,声音压得很低。
    记忆里那张总是带笑的脸,此刻只剩下冷硬的线条。
    许明站在窗边,背对着她,肩线绷得很紧。”谁让她自己不争气?”
    他忽然转身,眼底烧着未熄的火,“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她准备了什么?那种表现,简直是在侮辱所有人的时间!”
    “可你至少该试着理解她,”
    刘艺菲走近两步,声音放得更软,“现在这样,除了让她崩溃,有什么用?”
    “理解?”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毫无温度,“刘**,请你先搞清楚立场。
    现在需要被理解的,是我。
    你不想着怎么让我消气,反倒替她说话?”
    刘艺菲挪步靠近,停在那张椅子前。
    垂落的视线里,许明正仰头看她,她放轻了声音:“此刻不就是在宽解你么?发怒无济于事的。”
    他忽然伸手环住她的腰,侧脸贴着她衣料下微凹的曲线。”可火气堵在这儿,能如何?”
    她的左手搭上他肩头,右手掌心落在他后颈的发根处,缓缓摩挲。”既然已经发作过了,接下来总该想想如何挽回。
    否则明日片场依旧开不了工。”
    她顿了顿,“你忘了自己亲口定下的档期?大年初一。
    眼下换人,哪里还来得及?”
    许明别开脸,话音里带着少年似的执拗:“挽回?要我低声下气去求她?那我宁可重找演员。”
    她原想劝他别这般任性,话未出口,却浑身一颤,猛地将他推开——那只不知何时探进她衣摆的手滑脱出来。
    刘艺菲迅速整理凌乱的衣衫,耳根烧得通红:“你……你能不能认真些!”
    许明惋惜地咂了咂嘴。
    方才指尖刚触到那温软的弧度,还是太急了些。
    他扬起嘴角:“我怎么不认真了?”
    “这算哪门子认真?”
    “延续血脉,难道不是头等正经事?”
    她羞愤更甚:“谁要同你延续血脉!不知羞!”
    许明困惑地皱眉:“刘**,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界限未曾越过?你究竟在抗拒什么?”
    “许先生,请你记得,白**还在那里。”
    “那又如何?我偏要踏这条道。”
    “不可。”
    “为何不可?”
    “说不可,就是不可。”
    ……
    约莫十分钟过去,终究是刘艺菲让了步。
    她侧身坐在他膝头,任由他的掌心覆上那处丰盈。
    待他尝够了滋味,
    此刻许明约莫猜到了她的顾虑。
    “你这不过是蒙住自己的眼睛罢了。”
    “要你管?能藏一日是一日,我不想叫人瞧出端倪。”
    “那此刻你来我房中,又算什么?”
    “还不是被你骇得慌了神!”
    “照这么说,你原是打算……”
    “少自作多情!”
    “当真?”
    “不然呢?”
    “我倒觉得,我猜得正准。”
    她瞪了他一眼,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恼意:“手再往下探半分,我立刻就走。”
    许明依言收回动作,她才继续开口:“你真不打算去寻古力娜札?”
    他摇头:“不去。”
    “今夜骂她,便是要撕开那层浑噩。
    若她受不住,自己请辞,我便换人。”
    刘艺菲倒抽一口气:“你疯了?如今是什么时辰?换人根本赶不及!”
    许明向后靠进椅背,唇角勾起笃定的弧度:“赶得及。”
    指尖在桃木纹理上缓缓划过,对面那人的耳廓已经透出薄红。
    许明没有移开视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剖析的冷静:“我留出的时间足够长了。
    可每场戏,三次以上的重拍,真的只是紧张?”
    刘艺菲微微颔首,表示听过这个说法。
    “不是。”
    他斩断话头,语气笃定,“蔡义侬把她惯坏了。
    从前拍戏,经纪人是不是总会打点些礼物?这话还是你提过的。”
    她再次点头。
    “这次更甚,蔡义侬亲自设宴款待全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对你们几位主演,更是再三嘱托,请求关照。
    这种环境,最容易滋长一种心态——觉得即便演砸了,也会被包容。”
    “等等……”
    她想插话。
    “听我说完。”
    许明抬手止住她,“之前只是猜测,今晚,我完全确定了。
    真正的、源于内心的紧张,眼神和肢体是藏不住的。
    她也有紧张,但那紧张底下,怕的不是角色本身,而是演不好带来的难堪。”
    刘艺菲蹙起眉:“怕丢人而紧张,难道不算发自内心?”
    怕演砸,所以紧绷,所以频频失误——这逻辑难道不通?
    许明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咀嚼自己话语里的裂隙。
    再开口时,换了路径:“换个说法。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些额外的打点与纵容,这么多年过去,一个阿珂的角色,何至于让她如此吃力?你们或许不认为那是惯出来的毛病,连她自己可能也深信不疑,只觉得是压力作祟。”
    他承认压力的存在,但话锋随即转冷:“可我敢说,在她意识的最深处,一定存着那份有恃无恐。
    ‘压力太大’成了所有人替她找的台阶,连她自己都踏了上去。
    但她有没有再往下想过?这些年的停滞不前,真的全怪那虚无缥缈的压力?”
    夜色更浓了,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孤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一个所谓‘糖人一姐’的名头,就能压得人再也迈不开步子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问自己,又像在叩问某个看不见的对手。
    刘艺菲忽然想起另一些人:“照这道理,刘师师又算什么?若论资历背景,迪丽热芭岂不是该倒退着走?杨蜜当年的处境,比这复杂艰难得多。
    可有人就是能咬着牙,一场戏一场戏地磨。”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进一丝凉意,“而有的人,早早认定了身后有退路,头顶有借口,索性就停在原地了。”
    指腹压住那片柔软时,他声音沉在空气里。”三十天。”
    她拍开他的手背,皮肤相触的声响清脆。”别拿我打比方。”
    停顿片刻,她眉间蹙起忧虑:“你真不怕她撑不住,直接罢演?”
    “合同条款写清楚了,她若退出,违约金不必付。”
    “重点不是这个。”
    “换人来得及。”
    “你根本没有备选。”
    “刚才是骗你的。”
    他向后靠了靠,“李吣。”
    “她未必有空档。”
    “那就迪丽热芭。
    再不然,宋忆。”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许久,像在审视某种易碎的器物。”最后一个问题。”
    “问。”
    “这样撕破脸,以后……你还怎么接近她?”
    他忽然笑起来,肩膀微微震动。”没必要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
    他转过脸,窗外夜色正浓,“是因为尝过最好的,别的都成了将就。”
    “包括白漉?”
    “不包括。”
    她沉默地望着他,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连骗人都舍不得编得圆满些。
    门合上的声音还未散尽,手机屏幕便亮了。
    他瞥见来电显示,指尖划过接听键。
    白漉的声音带着薄怒穿透听筒:“你把露丝吓得不轻。”
    他走到窗边,玻璃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你倒是不遮掩。”
    “我挑男人的眼光,你怀疑过?”
    “算你夸我。”
    他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为什么非要这样?古力娜札若真走了,剧组怎么办?”
    “迪丽热芭随时能进组。”
    电话那头呼吸骤然收紧。”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刘艺菲是明处的对手,迪丽热芭却是暗处的刺。
    这两个名字在她心里早已烙成警报。
    他听着她压抑的醋意,故意让沉默延长几秒,才缓缓开口:“骗你的。
    古力娜札和迪丽热芭,哪个更合适,我心里有秤。”
    “眼前的果实还没摘,何必眺望远处的枝桠?”
    “倒是你,”
    他声音放软,“别太累。”
    以往这样的话能让她声音染上蜜,此刻听筒里只余下细微的电流杂音,像冬夜结霜的窗缝。
    车窗外掠过魔都的霓虹光影。
    蔡义侬靠在后座揉了揉额角,连日奔走的疲惫此刻沉甸甸压在眉间。
    她侧过脸,与身旁的唐蓝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那里面什么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吴奇陇出现的那一刻,她们就预感到某种平衡正在崩塌。
    那个男人只是站在那里,甚至不必开口,就足以让原本就犹豫的人更加迟疑。
    蔡义侬太清楚这其中的分量:再深厚的情谊,终究抵不过枕边人一句低语。
    两年前她们已经用过同样的方法,借着旧日情分换来两年光阴。
    如今期限已至,那道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谁又能厚着脸皮再划一刀?
    她其实早已不抱期待。
    直到那个飘着雪絮的夜晚,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动态——简简单单几个字,关于满足,关于停留。
    蔡义侬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嗅到一丝变数。
    她了解那个人。
    外界总说那姑娘性子淡,像株不争不抢的植物。
    可只有真正走近过的人才明白,那种淡底下藏着更深的静——对冒险的本能回避,对安稳近乎固执的眷恋。
    钱够用就好,台阶不必一直往上爬。
    所以当年听说她和杨蜜成为挚友时,蔡义侬着实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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