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尼希望控制基础金额，提高浮动奖金。
    拉伊奥拉坚持林启个人部分必须现金足够高。
    费雷罗则咬死俱乐部广告资源不能低价打包。
    半个小时后。
    桌上已经堆满了被划掉的数字。
    最终。
    阿玛尼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
    他摘下眼镜。
    擦了擦。
    重新戴上。
    “我接受一个折中方案。”
    最终合同条款：
    林启个人主代言合同，三年。
    基础代言费：每年320万欧元。
    签字费：200万欧元。
    肖像使用范围：欧洲、华国大陆、华国港澳台、日本、韩国、新加坡。
    每年广告拍摄不超过8个工作日。
    任何拍摄不得影响俱乐部训练与正式比赛。
    若林启赛季意甲进球达到15球，追加50万欧元。
    达到20球，追加100万欧元。
    获得意甲最佳年轻球员，追加80万欧元。
    入围金童奖前三，追加100万欧元。
    获得金童奖，追加200万欧元。
    若桑普多利亚获得欧战资格，追加团队宣传奖金150万欧元。
    俱乐部团队合作合同：
    期限两年。
    总金额：1100万欧元。
    包含桑普训练服胸前广告露出。
    主场LED广告固定滚动。
    赛前发布会背景板露出。
    官方海报联合推广。
    B费、穆列尔、托雷拉、维维亚诺参与一组团队广告拍摄。
    团队广告中，林启必须位于视觉中心。
    其他球员作为辅助人物。
    特殊条款：
    林启拥有广告成片最终形象审核权。
    不得使用贬低亚洲球员、刻板化东方形象的广告创意。
    不得安排裸露、低俗、酒精、博彩相关联动。
    林启个人商业收益，经纪团队抽佣后归球员本人。
    俱乐部广告资源收益归桑普多利亚俱乐部。
    拉伊奥拉看完条款。
    终于露出满意神情。
    “这才像一份尊重天才的合同。”
    费雷罗也笑得合不拢嘴。
    “这也像一份尊重俱乐部的合同。”
    阿玛尼淡淡说道：
    “我希望它最后能成为一份尊重利润的合同。”
    房间里再次响起笑声。
    签字。
    盖章。
    扫描。
    确认。
    凌晨的米兰。
    一份足以震动意甲商业圈的合同，就这样生效。
    ……
    半小时后。
    酒店。
    林启刚把巴蒂斯图塔的卡面说明看完。
    正准备躺下。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
    “林启！”
    “开门！”
    是艾琳娜的声音。
    旁边还夹杂着拉伊奥拉粗重的喘气声。
    林启打开门。
    下一秒。
    拉伊奥拉和艾琳娜几乎是冲进来的。
    艾琳娜手里拿着文件夹。
    脸上带着兴奋得压不住的笑。
    拉伊奥拉则像刚刚完成一场欧冠决赛。
    直接往椅子上一坐。
    “签了。”
    林启一愣。
    “什么签了？”
    拉伊奥拉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你的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商业代言合同。”
    “经纪公司已经代签。”
    “合同即刻生效。”
    林启低头看向合同。
    第一眼。
    他看到的是阿玛尼的名字。
    第二眼。
    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名字。
    第三眼。
    他看到数字。
    年基础代言费：320万欧元。
    签字费：200万欧元。
    奖金条款另算。
    林启沉默了。
    足足三秒。
    然后他抬头。
    “这是夺少？”
    艾琳娜笑着说道：
    “你没看错。”
    林启又低头看了一遍。
    他今晚刚刚才在心里盘算过赢球奖金。
    也看到托雷拉拿手机算自己能不能给父亲买车。
    结果现在。
    一份合同砸下来。
    直接是几百万欧元级别。
    这种冲击。
    比面对多纳鲁马单刀还大。
    “就因为我踢了一场比赛？”
    拉伊奥拉立刻摇头。
    “不是一场。”
    “三场。”
    “而且不是普通三场。”
    “你击败了国米。”
    “击败了尤文。”
    “又在圣西罗对AC米兰戴帽。”
    “这是商业世界最喜欢的东西。”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桌面。
    “故事。”
    “趋势。”
    “市场。”
    “稀缺性。”
    “你全都有。”
    林启看着合同。
    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艾琳娜坐到旁边，轻声说道：
    “这只是开始。”
    拉伊奥拉马上接话：
    “对。”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他看着林启。
    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继续好好踢球。”
    “保持健康。”
    “不要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分心。”
    “以后你会看到更大的合同。”
    “运动品牌。”
    “汽车。”
    “腕表。”
    “饮料。”
    “游戏。”
    “银行。”
    “航空公司。”
    “只要你继续进球。”
    “什么合同出现都不奇怪。”
    他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当然。”
    “我会帮你把每一分钱都谈到让他们肉疼。”
    林启忍不住笑了。
    这话很拉伊奥拉。
    艾琳娜把合同翻到特殊条款那一页。
    “你看这里。”
    “我们给你保留了形象审核权。”
    “他们不能乱拍。”
    “不能搞奇怪的东方刻板印象。”
    “不能强行让你穿一些很蠢的衣服。”
    拉伊奥拉立刻说道：
    “当然。”
    “他是球员。”
    “不是他们橱窗里的装饰品。”
    “要赚钱。”
    “也要体面。”
    林启听到这里。
    心里忽然安定了一些。
    他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为了合同金额拼命往上咬。
    一个把条款细节看得比谁都细。
    忽然明白。
    自己在球场上往前冲的时候。
    身后也有人在替他打另一种比赛。
    一场没有草坪。
    没有哨声。
    却同样激烈的比赛。
    林启拿起笔。
    在需要本人确认的附件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
    线条很稳。
    签完之后。
    他把合同合上。
    抬头问了一句：
    “所以。”
    “我现在算有钱了吗？”
    拉伊奥拉沉默两秒。
    然后认真回答：
    “算。”
    “但别急着觉得自己很有钱。”
    “真正有钱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钱。”
    艾琳娜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是谁说的？”
    拉伊奥拉耸肩。
    “我刚说的。”
    房间里三个人都笑了。
    窗外。
    米兰夜色依旧。
    而林启低头看着合同封面。
    心里那种荒唐感慢慢散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更清楚的认知。
    原来足球踢好了。
    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不只是比分。
    不只是积分榜。
    不只是球迷的欢呼。
    还有金钱。
    身份。
    未来。
    以及别人看待你的方式。
    拉伊奥拉站起身。
    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点睡。”
    “明天醒来。”
    “你会发现整个世界又不一样了。”
    林启点头。
    等两人离开后。
    他重新坐回床边。
    看了一眼系统框体。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
    一边是球星技能卡。
    一边是商业代言合同。
    他忽然觉得。
    这个夜晚，爽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