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默把最终名单发到剧组群里的时候，老赵手机震了一下，他随手拿起来看。
    然后整个人就从椅子上弹起来了。
    “我操。”
    老赵盯着屏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个名单上写的，刘得华，张艺星，段奕红，张子怡。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
    老赵跟了林默四部戏，从《人民的名义》到《第二十条》，见过的大场面不算少了。
    但这次这个阵容，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刘得华什么级别？
    那是国民级的，大街小巷谁不认识。
    张艺星刚凭《孤注一掷》翻红，流量和演技都在线。
    段奕红，文艺片和商业片双修的实力派。
    张子怡，国际章，多少年没接电视剧以外的国产电影了。
    这四个人凑一块，光片酬就得多少钱？
    老赵抄起手机就给林默打了过去。
    “林导，你那个名单是认真的？”
    电话那头，林默的声音传来：“嗯，刚定。”
    “不是，刘得华？真刘得华？”老赵的声音都劈了。
    “对！”
    “张子怡呢？”老赵又问。
    “张子怡不是我请的。”林默说，“她找的张一某导演，张导给我打的电话，她说想演。”
    老赵沉默了。
    想演。
    一个三金大满贯的国际影后，主动托人拉线，说想演一个年轻导演的戏。
    这事儿放在圈里，说出去都没人信。
    “张子怡演谁？”老赵问。
    “阿芬。”
    老赵又沉默了。
    他看过剧本，知道阿芬是个什么角色——吸毒的，为了搞钱买毒品去卖淫，有个女儿，整个人被毒品榨干，活得不像人也不像鬼。
    这种角色，一般女演员根本不敢碰。
    “她……愿意？”
    “张导把剧本给她看了，她当时就回了电话，说接了。”
    老赵拿着电话，喉头动了一下。
    他想起林默之前跟他说过一句话：好演员不怕角色丑，怕的是角色没意思。
    张子怡这种级别的演员，该拿的奖都拿过了，该演的美人也演过了，现在想演的，就是那种能把自己撕碎的角色。
    “行吧。”老赵深深吸了口气，“林导，我是真服了，刘得华是影帝，张子怡是影后，段奕红是影帝——这部戏三个影帝影后，我一个执行导演，我压力很大你知道吗。”
    “习惯就好。”
    ......
    这边，消息还没正式发，圈里先炸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环节漏出去的。
    先是几个影视大V在微博上爆料，说林默新片《门徒》的演员阵容已经敲定，刘得华、张艺星、段奕红、张子怡四大主演。
    刚开始没人信。
    评论区一片群嘲。
    “刘得华加张子怡？编瓜也要讲基本法。”
    “？？？”
    “假的吧？”
    “散了散了，肯定是假瓜。”
    但到了下午，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有营销号放出一张模糊的剧组筹备照，里面能看到林默和老赵在某个会议室里的侧影，桌上摊着一堆资料。
    然后是刘得华的一个粉丝站发了条微博：“华哥近期确实在接触一个新项目，题材禁毒，等官宣。”
    紧接着张艺星的经纪人在一个采访里被问到是不是要和林默二搭，她没否认，笑着说还不方便透露。
    这下网上彻底炸了。
    热搜蹭蹭往上蹿。
    #林默新片门徒# 直接冲上前十。
    #刘得华张子怡合作# 更是爆了。
    微博、豆瓣、知乎、B站，所有影视区都在讨论。
    最高检这边，消息传得也快。
    林默第二天早上去单位上班，刚进办公楼，门口保安老李就把他叫住了。
    “林处！听说你要和刘得华拍电影了？”
    林默一愣：“李师傅，你怎么知道的？”
    “我闺女昨天刷微博，说都上热搜了！”老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真的假的？”
    “真的。”
    老李竖起大拇指：“厉害！林处，电影上了我带闺女去看！”
    林默说了句谢谢，往电梯口走。
    还没走到，迎面碰上同一个楼层的科员小王。
    “林处！”小王眼睛都在发光，“刘得华真的演你新片啊？我是华哥铁粉！能不能帮我要张签名？”
    林默说行，拍的时候帮你要。
    小王差点原地蹦起来。
    当林默推开宣传处的门，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老韩站在小陈工位旁边，手里端着茶杯，看见林默进来，表情很微妙。
    “小林。”老韩放下茶杯，“你来一下。”
    林默跟着老韩进了处长办公室。
    门刚关上，老韩就转身盯着他。
    “微博上那个阵容，是真的？”
    “真的。”
    “预算够？”
    “够，刘得华降了片酬，张子怡也降了，段奕红基本友情价。”
    老韩端着茶杯看了林默半天，最后点了点头：“行，什么时候开机？”
    “下个月。”
    “嗯。”
    出了处长办公室，小陈第一个凑过来。
    “林处林处林处！”小陈举着手机，“热搜第二了！”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
    热搜第二：#刘得华张子怡时隔多年再合作#。
    热搜第五：#林默门徒#。
    热搜第十一：#禁毒题材电影阵容天花板#。
    小陈激动得脸都红了：“咱们官微能不能发一条？蹭个热度！”
    “先别发，等正式通稿。”
    “那通稿谁发？”
    “公安部宣传局那边会发。”林默说，“这次是禁毒局牵头的项目。”
    小陈有点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
    下午三点，公安部宣传局的官微发了正式通稿。
    标题很简洁：《门徒》主创阵容公布。
    配图是一张概念海报。
    纯黑底色，正中一条白线，像个门缝，门缝里透出一丝光。
    下面一行字：“导演/编剧：林默。领衔主演：刘得华、张艺星、段奕红、张子怡...公安部禁毒局、最高检影视中心联合出品。”
    官宣一出，热搜直接爆了。
    之前那些说假瓜的营销号集体删帖。
    评论区彻底变天。
    “我操还真是真的？？？”
    “刘得华+张子怡+段奕红，三个影帝影后，这什么神仙阵容。”
    “体制内最强导演，不接受反驳。”
    “《人民的名义》《孤注一掷》《狂飙》《第二十条》，现在又来《门徒》，这人履历也太吓人了。”
    “关键是每一部都爆了，没一部扑的。”
    “刘得华和张子怡又合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