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0章 柳生:伦敦雾影与东方流光5(1/1)  我在网王世界当团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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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鬼,惧灵异,却又痴迷推理探秘,越是扑朔迷离、反常难解的谜团,越忍不住想去深挖真相。
    深夜的雾都依旧阴冷沉沉,浓雾封锁天地,老式公寓静得只剩下摆钟的单调回响。
    柳生没了喝水的心思,心底揣着满肚子的疑惑与揣测,缓缓转身上楼,脚步放轻,悄悄走回自己的房间,心里带着疑惑,慢慢睡去……
    伦敦的浓雾像是永远散不去的魔咒,日复一日盘踞在肯辛顿区的上空,把老式公寓裹在一片潮湿阴冷的灰蒙里。
    清晨的煤气路灯还未熄灭,昏黄光晕扎不透浓稠雾气,只能在街边晕开一圈模糊的光斑,衬得整栋老宅愈发静谧幽深。
    自那晚撞见陈月歌深夜带伤归来后,柳生比吕士的心底就缠上了一层解不开的疑惑。
    同住一栋合租公寓,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不动声色开启了全天候低调观察模式,表面依旧维持着温润有礼、恪守分寸的疏离感,暗地里却把陈月歌所有反常的小习惯,全都默默记在了心底。
    柳生依旧保持着规整到刻板的日常作息。清晨准时起身,整理衣着、擦拭祖父留下的雕花怀表、坐在书桌前研读推理文献,一举一动优雅从容,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秩序感。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总是目光总会不着痕迹地掠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默默留意里面的动静。
    陈月歌的生活作息,诡异得完全脱离常人逻辑。
    白天多半闭门不出,房门整日紧闭,安静得听不到半点声响,像是屋里压根没人居住。
    偶尔出门,也总是一身极简黑衣,黑发紫眸衬得气场冷冽孤绝,步履匆匆,周身生人勿近,从不与公寓里任何人寒暄搭讪。
    最反常的是深夜。
    每每雾都夜色沉落,整座街区陷入死寂,楼道摆钟滴答声敲得人心头发麻时,她的房门总会悄无声息打开一道缝隙。
    纤细身影借着浓雾掩护,轻手轻脚溜出公寓,行踪诡秘得像暗夜游走的孤影,直到凌晨破晓前后,才会带着一身阴冷潮气悄然归来。
    柳生不止一次在深夜被窗外风声、楼道异响扰醒,隔着窗缝望向浓雾弥漫的街巷,总能隐约瞥见那道孤绝的黑色身影穿梭在巷弄阴影里,时而驻足伫立,时而快步前行,像在追查什么隐秘踪迹。
    更让他心头生疑的是随身物件。
    有几次在公寓玄关偶遇月歌,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她随身挎着的黑色皮质小包,包身线条硬朗,内里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檀木清香,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冷灵气。
    凭借敏锐的观察力,他隐约瞥见包口露出一小截暗红色木质剑柄,纹路古朴,质地温润,不似西洋饰品,反倒带着浓郁的东方古物质感。
    还有一次,月歌开窗透气,风恰好吹起窗沿摊开的纸片一角,柳生远远望去,只见泛黄的符纸上画满扭曲繁复的朱红纹路,笔画诡异玄奥,完全不同于伦敦本地的任何文书笔迹,反倒像是东方玄学里用来镇煞辟邪的符箓。
    一桩桩细微线索在他脑海里慢慢串联、拼凑。
    深夜频繁外出、行踪诡秘不定、随身藏着古朴木剑、私藏诡异红纹符箓、自身气场清冷能隔绝公寓阴气、面对灵异鬼猫毫无半分惧色……
    所有反常细节堆叠在一起,彻底推翻了他最初“神秘杀手”的猜测。
    柳生指尖轻轻摩挲着怀表表壳,镜片后的眼眸沉了沉,心底推演无数种可能,越琢磨越觉得这位黑发紫眸的异国少女,身份绝非凡人,身上藏着与雾都灵异诡影紧紧捆绑的隐秘。
    他性子温润体贴,恪守绅士礼仪,从不会冒失窥探他人隐私,更不会强行拆穿别人的秘密。
    但连日相处的好奇与担忧早已攒满心底,终究忍不住想温和试探一番,弄清她的来历,也放下心底那份莫名的牵挂。
    这天午后,浓雾稍稍散去几分,难得透出一点灰白天光。
    柳生端着两杯刚冲泡好的温热红茶,举止优雅地走到走廊,恰好撞见月歌从房间走出,准备下楼出门。
    少女一身简约黑裙,黑发垂落肩头,紫眸清冷淡漠,周身依旧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柳生停下脚步,唇角噙着温润浅淡的笑意,语气谦和有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全是绅士间温和搭话的姿态:
    “月歌小姐,午后雾寒,不妨喝杯暖茶再出门?”
    他刻意放缓语调,神态自然从容,没有半分刻意打探的突兀,只以合租室友的寻常关怀为由,递出其中一杯红茶。
    陈月歌脚步微顿,紫眸淡淡扫过他手中的玻璃杯,又落在他温润斯文、眼底带着浅浅探究的眉眼上。
    她心思通透,观察力更是远超常人,怎会看不出柳生这些日子不动声色的观察与留意。
    对方礼数周全、举止优雅,待人温和克制,从无逾矩冒犯之举,只是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好奇与试探。
    她素来习惯独来独往,背负东方捉鬼师的宿命与玄学传承,本就不愿暴露身份,更不想牵扯旁人卷入雾都的灵异凶案漩涡里。
    月歌眸光清冷掠过茶杯,没有伸手去接,语气平淡疏离,不带半分温度,极简回绝:“不必,多谢。”
    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摆明了不愿过多深交,也不想有多余牵扯。
    说完,她不再停留,径直迈步下楼,身姿孤绝利落,留给柳生一个清冷决绝的背影。
    柳生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浅笑。
    意料之中的疏离。
    他并未气馁,也没有半点不悦,依旧维持着绅士风度,轻轻收回手,兀自抿了一口温热红茶。
    既然直白搭话试探得不到回应,那便换一种委婉方式,从日常细碎相处里慢慢探寻,不必急于一时。
    往后几日,柳生依旧保持着温和分寸的日常相处。
    清晨偶遇会礼貌颔首问好,雨天会默默在玄关备好闲置的雨伞,楼道里狭路相逢会主动侧身礼让,温柔体贴,从无半分冒失窥探。
    偶尔有意无意提起伦敦街头频发的离奇凶案、巷弄里流传的灵异怪谈,隐晦试探她的态度。
    “近来伦敦东区多起失踪案毫无头绪,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线索留存,坊间都在传是雾中怨灵作祟。”
    “昨夜钟楼附近有居民声称,看到浓雾里飘过白衣虚影,夜半哭声扰人安眠,想来都是无稽之谈吧?”
    每一次委婉提起,月歌都只是眸光淡静掠过,不接话、不辩解、不点评,要么沉默转身,要么淡淡一句“与我无关”,轻飘飘四个字,直接堵死所有试探的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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