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0章 踹门护妻!苏言带着底牌来了(1/1)  妹妹吐槽魔鬼导师,我越听越心虚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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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喜欢生态的圣澄大神认证,加更一章)
    “钱带来了吗?”
    陆知意刚推开包厢门,大伯母便抬起手,将玉佩悬在茶桌上方,红绳绕在她的食指上,玉面随着动作来回晃动。
    陆知意没有回答,她反手关门,目光落在那几片兰叶纹上,脚下再也挪不开。
    “问你话呢,三十万带来没有?”
    大伯母把玉佩握回掌心,又朝她身后看了一眼,确认走廊里没人,起身将门锁扣上。
    “你还真敢一个人来,看来这个玉佩对你还是太重要了。”
    陆知意拉开椅子坐下,风衣口袋里的手机仍保持通话状态,苏言那边没有出声,只能听见车内导航偶尔传来的转向提醒。
    “先把玉佩放到桌上。”
    “钱都没见到,你就想拿东西?”
    大伯母将玉佩贴在胸前。
    陆建国坐在桌子另一侧,面前的茶没有动过,见陆知意脸色苍白,他推来一个空杯子,摆出长辈劝慰晚辈的姿态。
    “知意,先坐下来谈,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弄得这么难看。”
    “锁门要钱,用我母亲的遗物威胁我,这就是你们说的一家人?”
    陆知意没有碰杯子,手伸进风衣口袋,摸到工作手机侧面的快捷键,连续按下录音设置好的启动键。
    大伯母把红绳绕得更紧,玉佩贴着她的手背垂下来。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替你保管了二十二年,收点保管费怎么了?”
    “你偷走它时,有没有问过我母亲?”
    “你妈都没了,我问谁去?”
    陆知意搭在膝上的手收紧,胃里的疼牵着腰腹,她仍坐得笔直,视线没有离开玉佩。
    “你从医院拿走遗物,对我隐瞒二十二年,现在拿它换钱,这叫偷窃,也叫敲诈。”
    “少拿这些词吓我。”
    大伯母将茶杯拿起来,杯底在玉佩旁边碰了碰。
    “我说它是你妈送给我的,谁能证明不是?”
    “你刚才在视频已经说得清楚,你是在医院收取遗物时拿走的。”
    大伯母脸上的得意淡了些,随即又把茶杯放回去。
    “我替你收着还收错了?”
    “我问过十七次,你说没有见过。”
    “那么多年过去,谁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录像记得。”
    陆知意从包里取出另一部手机,屏幕停在云端备份完成的页面。
    “你承认玉佩来自医院,也承认当年瞒着我,照片和语音里还有三十万的条件,你说过的话都存下来了。”
    大伯母抬手便要抢手机,陆知意抢先一步将手机收回包里。
    “你敢碰我,今天的事就不只是一块玉佩。”
    “你还敢威胁长辈?”
    大伯母抓起茶杯站起来,茶水泼在桌面上,沿着木纹淌向陆知意面前。
    “我最后问你一次,钱到底给不给?”
    “不给。”
    陆知意看着她掌心里的玉佩,嗓音已经发紧,却没有改口。
    大伯母举起茶杯,杯沿朝着玉佩落下。
    “那我现在就砸了它,大家谁也别想要。”
    “你敢!”
    陆知意推开椅子起身,胃里的绞痛让她扶住桌角,额头很快沁出汗水。
    大伯母见她终于乱了分寸,举着茶杯的手停在玉佩上方。
    “原来陆教授也有怕的东西。”
    “你想清楚,杯子落下去,你儿子的婚事救不了,你自己还会多一份毁坏财物和敲诈的证据。”
    “少跟我讲法,我儿子今天拿不到钱,你也别想把你妈的东西带走。”
    陆建国赶紧站起来,伸手拦住妻子的胳膊。
    “你先把杯子放下,真砸坏了还怎么谈?”
    “她不肯给钱,留着有什么用?”
    “知意已经来了,你让她考虑一下。”
    陆建国把茶杯拿走,转身看向陆知意,脸上又换回那副为难的模样。
    “你伯母也是被成杰的婚事逼急了,她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你坐在这里看着她勒索我,也有资格劝我别往心里去?”
    “什么勒索,话不能乱说。”
    陆建国把茶杯放远,抽出纸巾擦拭桌面的茶水。
    “这块玉在我们家放了二十二年,期间搬过几次家,你伯母都替你保住了,现在成杰结婚遇到难处,你拿三十万帮他渡过这一关,玉佩交给你,大家以后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
    陆知意盯着他擦桌子的手,冷笑一声。
    “我父母的赔偿款去了哪里,你比谁都清楚。”
    陆建国手里的纸巾湿透了,他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又拿出一张继续擦。
    “那笔钱花在养你身上了。”
    “十五岁的孩子,在你家住了三年,能花掉五十万?”
    “吃饭要钱,上学要钱,生病也要钱,你当年身体差,我们带你去过多少次诊所,你都忘了?”
    “每次诊所收费的单据我都留着,最多的一次是八十六块。”
    陆知意把包放到腿上,身体朝椅背靠了些,借此抵住腹部翻涌的疼。
    “你们让我住储物间,冬天只给一床旧棉被,交不起学校午餐费时,是班主任替我补的钱。”
    “那几年我既要学习,又要给你们做家务,还吃最差的饭,导致我现在胃一直很差。”
    陆建国避开她的注视,低头拨弄茶壶盖。
    “家里条件不好,谁都过得难,那些年我们也尽力了。”
    “是吗?那我爸妈的房子呢?”
    陆建国拨动壶盖的动作停了。
    “什么房子?”
    “我爸妈留下的老房子。”
    陆知意捕捉到他脸上的慌乱,苏言昨晚的反常与那通凌晨电话一同挤进脑中,她没有追问,只将这句话留在录音里。
    “我十八岁离开陆家以后,你告诉我房子已经抵债,连钥匙都没有留下。”
    “本来就抵债了。”
    陆建国急着接话,茶壶盖被他按得磕碰壶口。
    “你父母当年欠了不少钱,车祸以后全是我去处理,那些债主天天堵门,你一个孩子知道什么?”
    “债主是谁?”
    “过去那么多年,我去哪里给你找名字?”
    “抵押手续呢?”
    “早没了。”
    “哪家机构办的抵押?”
    “……知意,我们今天谈玉佩,别扯别的。”
    陆建国将茶壶往旁边推开,身体探过桌面,语气里多了催促。
    “你现在事业有成,三十万对你算不上难事,成杰却等着这笔钱结婚。”
    “他是你唯一的堂哥,将来你遇到事情,身边也得有个娘家人替你说话。”
    “我没有娘家人。”
    陆知意把风衣领口拢好,胃药留下的苦味还在喉咙里翻涌。
    “从我们签下协议那天起,我就没有了。”
    大伯母将玉佩拍在桌面上,兰叶纹与木面碰出轻响。
    “行,既然你不认亲戚,就按买卖谈。”
    “三十万现金给我,玉佩给你。”
    大伯母重新抓起茶杯,杯沿贴住玉面。
    “下午三点已经到了,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玉佩先交给我保管。”
    “你当我傻?”
    “那就去银行保险柜交易,钱和玉佩同时交割。”
    “只能在这里。”
    “你怕监控拍到?”
    大伯母的脸色垮了下来,茶杯朝玉佩又靠近了些。
    “陆知意,你别逼我。”
    “你偷了我母亲的遗物,藏了二十二年,又拿它向我索要三十万,到底是谁在逼谁?”
    “我就问你给不给!”
    杯底磕在玉面边缘,陆知意撑住桌角,另一只手慢慢伸向包。
    她可以先把玉佩拿回来。
    转账记录和录音都在,钱还能追,人也能告,可母亲留下的东西经不起这只杯子再落一次。
    陆建国见她摸向包,赶紧接过妻子手里的茶杯。
    “这就对了,钱财都是身外物,玉佩却只有这一块。”
    “你把钱给成杰,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们保证以后不再找你。”
    “你们的保证,我听过太多次。”
    陆知意把包放桌面上,始终没有递出去。
    口袋里的手机贴着她的腿,通话还没有断,导航声早已消失,只剩车辆停稳后的一阵轻响。
    苏言到了。
    她闭上眼。
    “早答应不就行了,非要闹成这样。”
    “快把钱给我。”
    “陆知意,你听见没有?”
    反锁的木门外传来敲门声,大伯母立刻抓住玉佩,朝门口喝道:“谁啊,这个包间有人!”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锁舌卡在门框里,没有打开。
    陆建国站起来,走到门边问道:“服务员吗?”
    门外没有回应。
    大伯母将玉佩塞进衣兜,催着陆知意把包给她。
    “快给我,别管外面。”
    木门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门框跟着晃动,挂在墙边的价目牌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大伯母朝后退去,手紧紧捂着衣兜。
    “谁在外面?”
    第二次撞击落在门锁附近,老旧锁舌脱离木槽,整扇门向包厢里弹开,撞上墙面又退回来。
    苏言抬手撑住门板,肩背带着赶路后的汗气,衬衫领口松开,外套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提着牛皮纸袋。
    他越过挡在门边的陆建国,径直走到陆知意身前,掌心托住她的腰,将人带离茶桌。
    “苏言。”
    陆知意抓住他的衬衫。
    苏言俯身贴近她耳侧,手掌护在她发疼的胃部,话里仍带着未散的喘息。
    “我来了,钱别给。”
    陆知意靠住他的肩,绷紧许久的身体终于松下来,她捏住他敞开的领口,小声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闯了两个红灯,罚单回家交给你管。”
    苏言替她擦去额头的汗,又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胃疼成这样还敢一个人来,晚上我慢慢跟你算。”
    陆知意的脸贴着他后背,闻到他衬衫上的汗味,手却抓得更紧。
    “先把妈妈的玉佩拿回来,回去以后都听你的。”
    “这句话我记住了。”
    苏言握住她搭在腰侧的手,等她站稳,才转头看向桌边的夫妻。
    大伯母认出他是谁,抓着衣兜退到墙边。
    “你就是那个姓苏的穷小子?”
    苏言没有接她的话,他把牛皮纸袋放上茶桌,拆开封口,将银行流水和房产材料抽出一半。
    陆建国看到最上方那张二十二年前的转账凭证,眼角一阵抽搐,手一抖差点烫到自己。
    “你……你从哪里拿到这些东西的?”
    苏言将整袋材料压在他面前,文件撞上茶壶,剩下的茶水全泼在陆建国衣袖上。
    “别急。”
    他护着身后的陆知意,翻开第一份带有调查编号的材料。
    “玉佩的账要算,五十万赔偿金的账也要算。”
    “还有南棠路十七号那套房子。”
    陆建国盯着纸页上的房产编号,嘴唇张了几次,没能发出声音。
    苏言把最后一份报案材料放在最上面,抬手按住封面。
    “现在,我们把二十二年的账全部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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