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4章(1/1)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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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宋国相伴的岁月不短,赢宴对二人向来偏爱,每每回到周国府中,总少不了一番温存。
    师妃暄将茶盏轻推至他手边。
    “相公请用茶。”
    “暄暄,你与绾绾似有心事。
    直说罢。”
    师妃暄颊边微红。
    身后绾绾指尖未停,语声却爽利:
    “雨大哥,我与师姐想等此战了结后,回乡探望师父。
    这些年音讯渺茫,实在挂念。”
    赢宴默然不语,神色淡静。
    师妃暄轻声探问:
    “相公……可是不悦?”
    “并非不悦。”
    他拂了拂袖口。
    “只是旧居僻远,条件清苦。
    你二人独行,教我如何安心?”
    “相公,从前我们亦是携手闯荡江湖的呀。”
    “还敢提从前。”
    赢宴抬手,指尖先后轻点师妃暄与绾绾的额心。
    “就凭你二人当年那副天真模样,若非在宋国先遇见我,只怕早被歹人拐去哪个烟柳巷,如今怕是儿女成群了。”
    “那不正说明我们福气好,终究遇着了相公么?”
    赢宴啜了口茶。
    “此事我记下了。
    但让你们自行归去绝不可行。
    待战事平息,我抽空陪你们走一趟。”
    师妃暄与绾绾相视而笑,眸中光彩流转,几乎雀跃而起。
    “有相公同行,自然再好不过!”
    绾绾俯身,飞快在他颊边印下一吻。
    “雨大哥待我们真好。”
    “你们是我的妻,不对你们好,对谁好?”
    “相公,还有一桩……师父若知我俩皆嫁与你,却未曾禀明,会不会动怒?”
    “你是指独孤求败?”
    “师父多年前便云游四方,我们已久未见其踪迹了。”
    “何须忧心?”
    他放下茶盏,唇角微扬。
    “这些日子,每夜前半夜你二人便来我房中。
    早日各添一个儿子,便是最好的见面礼。”
    赢宴话音未落,襄阳城门外陡然炸开一声长啸,其声如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好个贪心的小子,天下绝色倒叫你一人占全了!”
    赢宴循声望去,却见身旁的师妃暄与绾绾已是面色煞白,娇躯一颤,双双跪伏于地。
    “这是……”
    赢宴眉峰微蹙。
    “相公,”
    师妃暄声音发紧,指尖冰凉,“是家师……独孤求败到了。”
    “娃娃,老夫在江湖上听了你不少名头,”
    一道苍劲却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贴着地面滚来,“四处寻我那两个不肖徒儿不着,原来竟都教你收进了金屋。
    你这齐人之福,享得可真叫老夫开眼!”
    一道黑影自城墙外凌空掠来,那人只凭双足虚点,身形便如大雁般平滑前行,竟似御风而行。
    这等登峰造极的轻身功夫,连赢宴也不由暗自喝彩。
    更令他目光一凝的,是来者周身那浑厚无匹的凛冽气机,赫然已臻陆地神仙之境的圆满巅峰。
    几乎同时,庭院深处一道金色身影翩然而起,轻若柳絮,却稳如山岳,悄然落定于水榭飞檐之上。
    正是越女。
    她只静静立着,一袭金衣在风中微扬,那单薄身躯里透出的威势,却仿佛能压塌半座城池。
    独孤求败身形骤然一顿,于数丈外稳稳落地。
    他目光触及檐上人影,先是一怔,随即竟拱手为礼,声调里透出几分罕见的敬重:“我道是谁,原来是越女前辈仙驾在此。
    晚辈独孤求败,见过前辈。”
    “小独孤,”
    越女的声音清清冷冷,不起波澜,“多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赢宴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在他想来何等狂放不羁的“ ** ”
    独孤求败,到了自家师父口中,竟成了“小独孤”
    ……这称呼着实有些……别致。
    他心下不由掠过一丝古怪念头:为何不叫“小求败”
    ?似乎也不差。
    而被如此称呼的独孤求败非但不见愠色,反倒朗声一笑,竟似颇为欣然:“前辈说笑了。
    当年南月国一行,得蒙前辈教诲,败得心服口服,至今不敢或忘。
    弹指七十余载,晚辈已是垂垂老朽,前辈风姿却一如往昔,当真令人既羡且佩。”
    越女广袖轻轻一拂,截断了他的话头。
    “闲话少叙。”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铁,“亭中坐着的那小子,是我的人。
    你敢动他一根指头,”
    她略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我便拆了你这身老骨头。”
    独孤求败一时语塞。
    檐上金影一晃,越女已如一片轻羽,飘然落回府邸深处,再无踪迹。
    独孤求败这才自半空徐徐降下,背着手踱入院中。
    赢宴早已起身,整了整衣袍,拱手相迎。
    “晚辈赢宴,见过独孤前辈。”
    “前辈?”
    独孤求败瞪了他一眼,须发似乎都微微扬起,“你小子险些把老夫气得背过气去!”
    江湖上关于赢宴的恶名,我早已听得耳朵生茧。
    那时我便想,这姓雨的究竟是何等凶神恶煞,竟惹得天下人皆咬牙切齿。
    我暗自打定主意,有朝一日若见到此人,定要叫他好好领教何为天高地厚。
    谁知真见了面,却是这般情景——我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徒儿,你娶一个便罢了,竟将两人都收入房中!
    赢宴讪讪一笑:“独孤前辈且细想,她二人情同手足,我若只娶其一,另一个岂不孤苦?晚辈这般安排,也是成全她们姐妹情深。”
    独孤求败一时语塞,目光转向绾绾与师妃暄。
    “你们老实说,这小子待你们如何?”
    “师父,相公待我们极好。”
    “求师父莫要为难相公!”
    绾绾更是径直上前,双臂环住赢宴的脖颈,娇声道:“徒儿真心喜欢相公,师父若伤他,徒儿可不依。”
    独孤求败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长叹一声:“最可气的是,你竟是越女的 ** ……如今我连教训你都束手束脚。”
    “哦?莫非前辈敌不过我师父?”
    “八十年前,我自认剑道已臻化境,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天下难逢敌手。”
    独孤求败眼神飘远,“那日我上月灵峰,恰见越女在山间牧羊。
    她左手提着牧羊杖,右手还拎着只木桶。”
    “我上前道明来意,说要与她切磋。
    你师父二话不说,先将木桶掷来,紧接着牧羊杖破空而至。
    仅此两招,我便从山顶一路滚落山脚。”
    赢宴听得怔住:“这般厉害?我从未见师父显露如此身手。”
    “那是你未曾触怒于她。”
    独孤求败苦笑,“我当时踏坏了她一片草场,又惊散了羊群。
    越女动怒时,寻常木桶竹杖在她手中,皆成神兵利器。”
    “那木桶裹挟着她灌注的内力,化作摧枯拉朽的罡风,我周身护体真气顷刻溃散。
    那牧羊杖更被剑气缠绕,锋芒之盛,至今想起仍觉心悸。”
    赢宴默然回首,望向远处那道清瘦身影,心中暗叹:早知师父有这般通天本领,当初便该早些去南越拜师。
    若有她撑腰,这江湖何处去不得?
    独孤求败忽又正色道:“赢宴,既然越女是你师父,那我倒要问你——”
    她方才现身时,你怎的连礼数都忘了?
    赢宴执起案上酒壶,斟满一杯,递到独孤求败手中。
    自己也取了一杯,指尖轻抚杯沿。
    “还有一个最要紧的缘故——越女本就是在下的内人。”
    独孤求败一时无言。
    他盯着赢宴,足足怔了十息工夫。
    这是何等人物?
    “好小子……我那两位徒儿都叫你娶了便罢,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人物被你娶了也便罢。
    可那位名动天下、活了二百余岁的越女前辈,竟也成了你的妻室?”
    独孤求败仰头饮尽杯中酒,朝赢宴竖起拇指。
    “赢宴,老夫服了。
    你确是高手。
    我独孤求败孤身一世,与你相较,实是云泥之别。”
    既见独孤求败归来,赢宴心中牵挂天机阁之事,当即欲问个分明。
    毕竟不日便将与天机阁交锋,此战之中,对方号称调集十万精锐。
    听罢赢宴所问,独孤求败神色沉凝。
    “如今这位天机阁主,说来惭愧,老夫亦未曾见过他真容。”
    赢宴眸光一凛。
    “当年不是前辈亲手将阁主之位传于他么?”
    “传位自是老夫所传。
    只是他初入天机阁时,那张脸孔绝非本来面目。”
    赢宴默然。
    这究竟是何等诡奇之人?
    自他来到此世,天机阁主便如影随形,屡屡作对。
    多少 ** 战事,背后皆有其影踪。
    而身为天机阁创始之人的独孤求败,竟也不知其底细。
    “那位阁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旁静听的师妃暄轻声插言:“师父,相公与我们不日便要同宋国开战。
    届时天机阁将遣十万兵马前来对阵。
    听闻那位阁主修为深不可测,不知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杂碎。”
    独孤求败淡淡啐了一句。
    “你当老夫为何归来?便是为了亲手收拾这祸患。”
    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抬手拍了拍赢宴肩头。
    “好女婿,我那两位徒儿是当女儿养大的,如今都跟了你。
    老夫唤你一声女婿,可还妥当?”
    “岳父大人言重,自是妥当。”
    赢宴顺势应道。
    独孤求败纵声长笑。
    “你倒是真有一套,赢宴。
    不必担心,天机阁主交给我来对付,你只管安排其他事宜。”
    赢宴当即拱手,眉宇间尽是畅快。
    夜色如墨,海棠朵朵的营帐在远处连绵。
    这一回,赢宴决意要将宋国彻底抹去。
    吞尽它的兵马,再取洛阳城。
    周国此刻拥兵六十万。
    赢宴已谋划妥当,日后便分三十万常驻宋土,将其化为周国牢不可破的疆域。
    决战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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