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9章(1/1)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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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邀月、林朝英、六指琴魔、黄蓉、小龙女、绾绾、师妃暄、宁中则等人皆已换上各色甲胄,或白如霜雪,或赤若流火,或灿若金晖,各自执惯用兵刃,端坐于鞍马之上,英气逼人。
    再往后,则是黑压压一片锦衣卫阵列——此番他自京中调遣的两万精锐,将充作中军亲卫。
    队伍前方,其师越女与妻子江玉燕已安坐于马车之中。
    赢宴手臂凌空一挥。
    “开拔!”
    令下,浩荡军伍如潮水般向城门涌动。
    赢宴控马行于队尾,与送行的无情、王语嫣、阿紫、阿朱、伊琳、岳灵珊等人一一作别。
    行至府门处,但见梅、兰、竹、菊四女并肩而立。
    四人容貌酷似,衣饰相同,此刻皆微垂粉颈,颊染薄霞,别有一种娇憨情态。
    赢宴跃下马背,将四人逐一揽入怀中,温存片刻。
    昨夜他尚宿于四姐妹房中,念及她们那般温存体贴、悉心侍奉的柔情,心底便泛起一阵熨帖的暖意。
    “府中与孩儿,便托付给你们了。
    定要仔细看顾。”
    “主人放心,”
    四女齐声应道,语调柔婉,“这府邸如同我们自个儿的家一般,住得最久,也最是熟悉。
    定会替主人守好这份家业。”
    “你们啊,终究是我赢宴最早拥有的女子,个个都似枝头最鲜嫩的花。”
    他目光掠过四人,忽而停在兰剑面上,“兰儿。”
    “主人有何吩咐?”
    兰剑抬眸,眼波清澈。
    晨光微熹时,赢宴指尖拂过梅剑腕间,昨夜把脉时触到的寒气似乎仍未散尽。”那驱寒的药,记得按时服。”
    他声音低沉。
    梅剑垂首应道:“主人,我记下了。”
    他忽而察觉异样,抬眼端详她:“你今日嗓音怎地这般沙哑?”
    一抹绯红倏地爬上梅剑双颊。
    她侧过身,指尖在他臂上轻轻一掐。
    “还不是怨你?”
    她声如蚊蚋,带着几分羞恼,“嗓子疼……你倒来问我缘故。”
    赢宴先是一怔,旋即了然。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唇在她额间印下一吻。
    “好,那便好好将养。”
    他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待大军得胜归来,我们便迁入新府,安稳度日。”
    马蹄声起,浩荡军伍如黑龙出闸,穿过城门。
    梅兰竹菊诸女与王语嫣、无情等皆立于门畔,目送队伍远去,眼眶渐次泛红。
    与此同时,周国深宫。
    女帝倚着雕花长窗,腹部的弧度已十分明显。
    她一手轻扶窗棂,目光穿越重重宫阙,落在那渐行渐远的烟尘之上。
    不远处,太后与皇后赵敏的宫苑中,亦有人凭窗远眺,默然相送。
    “终于……要对上宋国了。”
    赵敏喃喃自语,掌心微微沁出薄汗。
    此番战事,她心绪纷乱。
    宋国国力雄厚固然令人忧心,但更紧要的是另一桩事——赢宴曾命她核实,蒙古是否真如约定,在宋国西境陈兵扰袭。
    此策源于赢宴早前请托华筝修书予其父成吉思汗,然而赵敏遣斥候多方探查,竟未见蒙古有丝毫调兵迹象。
    思及此,她倏然转身,朝殿外侍女抬手。
    “参见皇后娘娘。”
    “速往锦衣卫大牢,提一名叫华筝的女子来见我。”
    侍女面露迟疑:“娘娘,那锦衣卫大牢……”
    “陛下曾赐我令牌,可随时调审牢中之人。”
    赵敏语气斩截,“去罢。”
    待侍女领命离去,赵敏缓步回座。
    她需做两手准备:一则劝服华筝归顺赢宴;二则须设法推动蒙古出兵策应。
    唯有此战功成,蒙古或可暂得喘息之机。
    ……
    天水山脉如巨龙横卧,层峦叠嶂自东向西绵延不绝,将周宋两国截然分隔。
    这雄浑天险,远非金陵平野可比。
    赢宴率两万锦衣卫及麾下将领抵达大营时,山野间早已营垒密布。
    极目望去,帐幔如云,兵甲似林,肃杀之气弥漫天地之间。
    数道飒爽身影自天际掠来,稳稳落于阵前。
    西境大营统帅周芷若率先抱拳:“见过夫君。”
    紧随其后,雪月城大雪龙骑统帅李寒衣、铁浮屠统帅青鸟、穿插军统帅东方不败、南境大营统帅司空千落相继行礼,清亮嗓音在风中交织。
    赢宴翻身下马,含笑握住众人伸来的手,眼底泛起暖意。”都到了便好,此战胜算又添几分。”
    他转向周芷若,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按,“许久未见,你竟已至天人境中期,进境神速。”
    “与夫君相比,不过萤火之光。”
    周芷若垂眸浅笑。
    赢宴松开手,转身望向身后肃立的将士与眷属。”吴校尉,命锦衣卫布防十里,哨探尽出,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末将领命!”
    “其余诸将,随我入帐议策。”
    中军大帐内,赢宴端坐主位。
    左侧是江玉燕与六指琴魔,右侧则是师父越女。
    其余女将按序分坐两侧,几位将领静候末席。
    一张简略的天水山脉舆图铺展案前。
    赢宴起身环视,目光掠过一张张被甲胄衬得英气逼人的面容——她们多是他的妻眷。
    众人目光亦聚焦于他,那视线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与信赖。
    在这些女子心中,他便是撑起天地的脊梁。
    江玉燕偏过头,与六指琴魔交换了个眼神,唇角微扬。”姐姐瞧他,装模作样倒真像个统帅。”
    “我这义弟本就非池中物,这些日子的作为,连我也时常意外。”
    六指琴魔低笑。
    “姐姐总这般护着他,怎不见护着我些?”
    “自然要护的。
    他若敢欺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可是为义父义母添了长孙的人,不疼你疼谁?有委屈尽管同姐姐说。”
    江玉燕心头一暖,抬眼却瞥见右侧的越女。
    那位师父神色淡然地捧着茶盏,可江玉燕背脊莫名掠过一丝寒意。
    她轻轻扯了扯六指琴魔的袖角,声如蚊蚋:“罢了姐姐,人家如今可有靠山。
    你瞧越女师父那眼神……她若真动怒,我怕是半招都接不住。”
    “何止是你,”
    六指琴魔望向越女沉静的侧影,轻叹,“便是我,也难在她手下走过三合。”
    江玉燕一时无言,心中暗惊:这便是陆地神仙巅峰之境的力量?竟如此深不可测!
    赢宴抬手,那柄名为“幽冥”
    的长剑铿然出鞘,剑尖稳稳点向铺展于前的沙盘。”这些时日,我已拟定方略。
    接下来各部所领之命,务必听清记牢,依策而行,不得有误。
    每一个时辰的进退,皆须分毫不差。”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静如冰下深流。”据探,宋国已集结五十万兵马。
    其主力分作三路:刘海所部十五万,王天虎麾下‘白虎军’十万,另有西山大营韩国中所率二十万。
    这尚且未计入宋国境内听调于武林盟的各路江湖人马,粗略估算,亦不下数万之众。”
    “再看我方。”
    赢宴的指尖在沙盘上几处要地缓缓移动,“李寒衣统大雪龙骑八万,东方不败与姜尼领穿插机动营十万,周芷若镇守西部大营十万。
    青鸟的铁浮屠已扩至五万,邀月掌影子部队五万,再加吴校尉麾下两万锦衣卫。
    总计四十八万兵马,与敌可谓旗鼓相当。”
    他剑锋一转,落向那连绵起伏的天水山脉模型。”此地地形,诸位请看。
    除西侧这片历来双方陈兵对峙的‘天水平原’——此处地势开阔,适于大军决战——山脉东侧另有一条小径,彼此心照不宣,当地乡民称之为‘牛肠小道’。
    换言之,此番用兵,明面可通之路仅此两条。
    宋军对此,亦了然于胸。”
    帐中,江玉燕、六指琴魔、越女、邀月等一众女子的目光皆凝于赢宴身上。
    当他剖析战局、发号施令之时,那份洞彻全局的冷静与缜密,令人不由心生钦服。
    幽冥剑的剑尖,稳稳抵在了沙盘上那片代表天水平原的宽阔区域。
    “青鸟。”
    “末将在。”
    青鸟应声出列。
    “天水平原一线,由你的铁浮屠即刻进驻,列于最前。”
    “得令!”
    “周芷若,李寒衣。”
    “在!”
    二人齐声回应。
    “西部大营与大雪龙骑军紧随铁浮屠之后,于天水平原扎营布阵。
    宋军素重‘仁义’之名,战法多求正面堂堂之阵,惯于在这平原之地与我军层层鏖战。
    此处我便布下二十三万重兵,须将此门户牢牢锁死,绝不可放宋军一兵一卒突破。”
    “遵命!”
    “千落。”
    “妾身在此。”
    司空千落上前一步。
    “你部八万人马,全数开赴牛肠小道驻防。
    此道宽仅六丈许,你可分兵一半,伏于两侧山岭;余下军士于道中险要处多设机关障碍。
    我要此小道固若金汤,不容宋军有隙可乘。”
    “千落领命!”
    营帐内烛火摇曳,将悬挂的地图映照得忽明忽暗。
    “东方,姜泥。”
    声音落下。
    “末将在。”
    “末将在。”
    两道清冽的回应几乎叠在一起。
    “上一回,自玉燕处调拨与你们的十万精锐,编为穿插机动军,西域一战,你们运用得极妙,我心甚慰。”
    主位上的身影微微前倾,指尖轻叩案沿,“既已有历练,此番穿插之任,仍交由你们。
    但需谨记,宋人并非愚钝,天水山脉绵延处的密林之中,遍布其斥候眼线。
    穿插之前,务须清扫干净。
    以二位天人境中期的修为,应对这些暗哨,当不在话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划向地图上蜿蜒的曲线。
    “你二人的行军路线在此:自牛肠小道潜入天水山脉林海,隐匿行迹。
    待我军于天水平原与宋军主力接战之时,尔等即率部自右翼悄然疾进,直抵襄阳支脉。
    彼处林深叶茂,尤胜天水。
    抵达后,不可妄动,全军隐伏。
    切记——行踪务必隐秘,如风过隙,不落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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