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0章 过江的猛龙(1/1)  多子多福:我在四合院称尊道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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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糖分能让人冷静。”
    他自言自语道,随后跨过那群惨叫的人群,大步走向火车站外的风雪中。
    那里,不仅有他的大学,还有他亲手绘制的工业宏图。
    当然,还有那些潜伏在深山老林里,等待被他一一清算的“豺狼”。
    ……
    四合院里。
    秦淮茹正默默地帮李向前收拾着那间空屋子。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贾张氏推门进来,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却没骂出声。
    “别干了,回来吃饭。”
    秦淮茹愣了一下,回头看向贾张氏。
    “妈,您这是……”
    “向前那孩子说了,让咱们好好过日子。”贾张氏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他临走前给留了五十块钱,说是给棒梗交学费的。咱们家虽然穷,但不能没良心。”
    秦淮茹的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这个狠毒了一辈子的老太太,竟然也被那个男人感化了。
    这就是李向前的力量。
    哪怕他人不在院里,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根草,似乎都还打着他的烙印。
    ……
    千里之外,大兴安岭。
    李向前租了一辆马车,正慢悠悠地往校区赶。
    马夫是个老头,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说:“小伙子,这地儿不太平,最近林子里来了不少生面孔,你可得当心。”
    “老人家,生面孔不可怕。”李向前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世界,眼神深邃,“可怕的是,这些生面孔进得来,出不去。”
    马夫手里的烟杆抖了一下。
    他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了比这大雪山还要凛冽的寒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狼嚎。
    李向前嘴角微微上扬。
    “猎杀时刻,开始了。”
    他轻轻敲击着行李箱,那里面,不仅有书本,还有足以改变这一带局势的致命武器。
    故事的另一章,在黑土地上,正式落笔。
    ……
    而在这场跨越千里的博弈中,无论是京城的韩飞虎、单宏志,还是东北的潜伏者,亦或是四合院里那些心思各异的邻居。
    他们都成了李向前这盘大棋上的棋子。
    谁输谁赢,从李向前踏上火车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已经注定了。
    因为,他不仅是八级工,是工程师,更是这个时代最冷静的棋手。
    风雪渐大,覆盖了马车的车辙,也覆盖了那些即将消逝的阴谋。
    一切,才刚刚开始。大兴安岭的寒风像刀子,直往脖领子里钻。
    李向前稳稳坐在马车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金属扣。
    那是他亲手改良的折叠式连发弩箭。
    马夫老头眯着眼,使劲抽了口旱烟,白雾散进风里。
    “嘿,小伙子,前边那林子叫‘鬼见愁’。”老头声音低沉。
    “进去了,要是听见后边有人喊你,千万别回头。”
    李向前摩挲零件的动作停了,眉梢微挑。
    “老人家,您见过回头的人吗?”
    老头嘿嘿干笑两声,破旧的羊皮袄在寒风中乱颤。
    “见过的,都成这林子里的肥料喽。”
    李向前没接话,身体却微微紧绷,视线锁住侧前方那片黑漆漆的灌木丛。
    雪地上,几个杂乱的脚印若隐若现,还没被新雪覆盖。
    那些脚印步幅很大,落地极深,显然是背负着重物的成年男子。
    这地方,除了他这“准大学生”,哪来的专业登山靴?
    ……
    千里之外,四九城。
    雪茹绸缎庄里,陈雪茹揉着隆起的小腹,脸带愠色。
    “那冤家,这一走又是大半年,信也没个影。”
    徐慧真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眼神平静。
    “他那性格,怕是又钻进哪个山沟里搞研究了。”
    陈雪茹斜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酸味。
    “你倒是坐得住,肚子里这个可不等人。”
    徐慧真放下茶杯,手心贴在肚子上,神情里透着股倔劲。
    “他李向前敢始乱终弃,我就带着孩子把那小酒馆给烧了。”
    门帘掀起,许相容迈步进来,眼底藏着几分隐秘的锐利。
    她刚收到了家里的私信。
    东北那边,不太安生。
    “都别念叨了,向前在那边有正事,饿不着他。”
    许相容坐下,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孕妇,反而带着股江湖气。
    她不动声色地扣好袖口,掌心里藏着一片极薄的柳叶刀。
    那是为了防备那些趁着李向前不在,想对这几个院里女人动歪心思的“老鼠”。
    ……
    大兴安岭,林深雪厚。
    马车猛地一晃,停在了半道上。
    两个大汉从老林子里钻出来,手里攥着寒光闪闪的猎刀。
    “钱和货,留一半,命带走。”领头的汉子嗓音嘶哑。
    老马夫吓得一哆嗦,烟杆差点掉进雪里。
    李向前缓缓起身,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咽下去,嘴角露出一抹寒意。
    “一半?”
    他利落地扣开行李箱,一把通体漆黑的机械弩出现在掌心。
    “我这人,做生意从来不分账,只收全款。”
    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三支短箭已呈品字形钉在雪地里,离他脚尖仅有几公分。
    “下一箭,就是脑袋。”
    李向前语气和善,眼神却冷得像这漫天风雪。
    林子里,又是几声沉闷的拉栓响。
    这些蠢货,真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工程师?
    那是他们这辈子犯下的,最后一个致命错误。
    林子里,寒风卷着雪沫,发出呜呜的怪叫。
    领头的汉子,半张脸被一道陈年旧疤撕裂,显得格外狰狞。他叫赵老疙瘩,是这片林子里的“坐地虎”,带着一帮亡命徒靠山吃山。
    他看着雪地里那三支乌沉沉的短箭,箭头几乎完全没入冻土,只留下微微颤动的尾羽,后脖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这不是普通的猎户,更不是什么进城享福的羔羊。
    这是龙。一条过江的猛龙。
    “妈的,点子扎手!”赵老疙瘩心里暗骂,手却死死攥着刀柄,关节捏得发白。他不能怂,身后还有十几个兄弟看着。
    林子里的阴影处,人影晃动。七八个穿着破烂棉袄的汉子端着老旧的猎枪或者弓弩,从树后闪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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