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29章 请圣上称太子(1/1)  大秦:让政哥开着挂打天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扶苏的这句话,随着这位皇族元老一系的垮塌而传遍天下。
    这一刻,天下都失声了……
    短短十天内,包括宗正、大臣甚至扶苏的母后熊栀娘家人都来求情,然而扶苏却硬是顶着这些压力把这位皇族元老给砍了。
    不仅他被砍了,他在楚地为非作歹许久的亲家更是全族被抓,十几个后辈当中,只有两个不到五岁的小孩子被放入了孤儿院,其余的全被扔进了矿山。
    当扶苏在报纸上公开刊登皇族内部的一些犯法之事、并且向所有人保证“皇族永远与百姓同在”后,扶苏的名声也彻底两极分化。
    在底层百姓和小官小吏们心中,扶苏是公平的,神圣的,可与大王和国师比肩的圣人。
    但在中高层官员权贵们心中,扶苏的恶名比嬴政还大。
    嬴政也杀过亲族;可不管是当初杀熊启熊林两兄弟,还是后来杀自己的伯父,其动机都可以归类为政治原因——他们在政治立场上反对国师,而嬴政支持国师。
    因政治斗争而死,尚且可以理解。
    可扶苏现在,却是为了百姓而杀自己亲族。
    甚至是为了楚地那些被祸害的、在权贵心中压根不算华夏族的南蛮之人。
    就算是扶苏按了许多的犯罪借口,可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就是想砍死这些不听话的人。
    哪怕是亲族。
    为了几百个底层百姓、千亩田地,就要杀死你太爷爷辈的长辈?
    “原以为只有夏桀和商纣是暴君,没想到我大秦也不遑多让。”
    皇族之中,一道讽刺的声音流传了出来。
    即便这句话中并没有说大秦中的“谁”。
    可眼下的情况,还能是指谁?
    皇族之人如此,天下权贵更是如此。
    他们此刻甚至在想,蒸汽机现在给民间开放购买资格,是不是也与这事有关?
    扶苏是想通过此事来告诉他们:
    听我的话有肉吃,不听我的话你就得死?
    “有用处,但用处不大。”
    大殿里。
    被嬴政叫来的扶苏微微摇头:“真正让他们认命,只有在屠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时;现在的这种诱惑只能减少他们的反对情绪,却并不能彻底消除。”
    成百上千年来的高傲,是不可能因自觉消失的。
    嬴政点点头,既然知道扶苏在这方面并没有激进,他也就放心了。
    “父皇叫儿臣来有何事?”
    嬴政停顿了一下:“你还要对皇族其他人动手吗?”
    “怎么?父皇要拦我?”
    嬴政以沉默代替回答。
    气氛安静了一会,扶苏说:“如果其他人能看得到这次的教训、老老实实不犯法,儿臣也不想沾上亲族的血。”
    “父皇您教过我:一个国家的税收能否收得上来,代表着这个国家是否还能存续下去。”
    “隐匿人口和土地,不就是在腐蚀国家的税收吗?”
    嬴政还是没说话。
    他确实教过扶苏这些,但他本以为这件事会持续一两代人、近百年的时间,谁曾想自己这孩子连这一点时间都不愿等。
    “你先停半年。”嬴政心里有些羞愧的说道。
    他感觉现在的他好像背叛了当初教扶苏何为国家的自己。
    “为什么?”扶苏问。
    “你这几天只顾着清查,恐怕不知道国内的皇族中已经有人写血书到我面前来了,他们说你残害亲族;甚至不止皇族中人,以前历代的一些外戚贵族也把信写到了你母后那里,他们怕哪一天你也会砍了他们,你母后那压力很大。”
    其实嬴政已经是收着点说了。
    这次扶苏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甚至可以说差点让皇族离心离德。
    因为他们忽然发现,自己这些亲族很可能连一两百个百姓都不如——扶苏这次杀那位皇族元老的罪名中,排在首位的不是他为楚地的亲家违法打掩护、也不是贪污或者以前打杀下人,而是隐匿了一百九十六人、七百零三亩土地。
    一百九十六人、七百零三亩土地。
    就这么点东西。
    一个辈分极高、嬴政都要喊一声爷爷的皇族元老就死了,国法第一次在皇族中凌驾于家法之上。
    十几个后人连宗人府都没进去直接扔进了矿山,别说其他皇族之人、宗正都觉得自己只是个摆设。
    两个婴儿被放进孤儿院,扶苏甚至没有想过把他们寄养在其他皇族成员那。
    你了不起,你清高!
    你拿我们这些血亲当政治作秀!
    在你心里,那些与你毫无关系的百姓,比我们这些亲戚还重要!
    前几日,宗正甚至带着族谱跑到嬴政面前请求撤掉宗庙——反正在扶苏心里,宗庙也没什么卵用,我们这些亲戚不还是说杀就杀。
    亲人集体反目的事,居然也能发生在皇族身上?
    嬴政本以为扶苏最多也就把他们贬为庶人,可扶苏着实给他秀了一波操作、开了大眼……
    扶苏听出了嬴政的意思。
    他微微叹息一声,闭上眼;再次睁眼后,露出了一丝笑容:“父皇如今真的可以称为圣君了。”
    嬴政看着这个孩子。
    他很像自己。
    却又不像。
    “国师曾说过一个故事;某个国家在面临大危局时,有两个团体为了革命的出路奋斗了几十年,里面有许多类型的人,汇集了各路精英,但他们革命了几十年,百姓却依旧水深火热。”
    “到最后,有青年发动了农民起义,以暴力手段才彻底开了一片天。”
    “在故事的最开始,这唯一一条正确的路还被当时其他所有人讽刺、不理解,甚至那人的上司都认为这是糟糕的。”
    “故事的最后,现实证明青年的路才是正确的。”
    “国师告诉我:阶级战争注定要流血,所谓的大局和妥协,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扶苏的话很平静。
    但嬴政却仿佛听出了他对自己的失望……以及怒火?
    “如果皇族自己都站不稳,那这个国家的路,又该怎么走?”
    “父皇,亲自临朝吧。”
    嬴政的手抖了一下。
    扶苏答应了他的要求;但答应的方式很不情愿。
    他知道扶苏说的故事是什么。
    后世的初期,红流一开始都有过妥协和错误,他们甚至没有发现和利用最广大的农民,许多人还在合作时期批评过农民运动。
    直到他的目光看来。
    李缘给扶苏说时,未必有说的那么详细。
    但扶苏所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楚:
    你现在就是那些人。
    “扶苏,这事……”
    “请圣上称太子。”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