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0章 将军失忆了,夫人换新郎了2(1/1)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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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主的愿望是什么?”苏妙妙在脑海里问道。
    【原主的愿望只有一个——报仇。她要让陆承宇、顾清浅、老将军府夫人、将军府所有给过她羞辱的人,还有尚书府所有欺负过她的人,全都十倍、百倍地报复回去、】
    随着小六的话音落下,一幕幕被血泪浸透的画面在苏妙妙脑海中疯狂走马灯。
    自从生母走后,原主在尚书府的日子便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生父那冷漠忽视的眼神、嫡母面慈心苦的伪善嘴脸、嫡姐绵里藏针的明枪暗箭……还有那常年被克扣的馊冷饭菜、冬日里泛着浮冰的浆洗衣服、恶奴们背地里的白眼与讥讽。她逆来顺受了一辈子,挨打挨骂从不还手,只天真地想着,自己是个庶女,只要熬到出阁嫁人就好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却是嫡母一杯无情的迷药。
    她被塞进凤冠霞帔,替嫡姐顶缸,嫁给了生死未卜的陆承宇。
    老将军夫人明知道她不是真正的苏明珠,明知道她是苏家塞进来的替死鬼,却为了宣泄心中的怨气,蛮不讲理地把“克夫扫把星”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甚至因为她只是个卑微的庶女,陆家欺负起她来更是毫无顾忌,动辄打骂罚跪,各种阴毒的折磨人的手段用在她身上,完全把她当成发泄情绪的工具。
    她以为自己熬过了尚书府的狼窝,结果,只是跌进了将军府更深、更绝望的虎穴。
    三年里,她总想着熬一熬就会好起来。直到陆承宇带着顾清浅回京,得知这个所谓的夫君非但不会护着她、反而要将她贬妻为妾时,原主那一颗心终于彻底死了。
    她彻底认命了。她不再奢求任何人会对她好,只想着在将军府找个最偏僻、最荒凉的院子,哪怕青灯古佛,不争不抢地过完这残缺的一辈子。
    可那些人,连这样简单而卑微的愿望都不愿意成全她。
    她逆来顺受了一辈子,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最后却落得个被乱棍活活打死的下场。死后,连一块停灵的破木板都没有,一张草席草草一裹,直接被抛尸到了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秃鹫撕扯。
    极致的软弱在死亡的刹那,终于迎来了最恐怖的爆发。
    原主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在乎的人,所以,她不要公道,不要名声,她只要报复所有人!
    “十倍、百倍的报复?” 苏妙妙嘴角微勾,“这个任务,我接了。”
    在接受原主记忆时,她心底就有一股止不住的恨铁不成钢。那些人都已经把她作贱到那种地步了,她怎么就不能豁出去?哪怕是夜里放一把火把那喜人烧死也算痛快,可原主偏偏懦弱了一辈子,一次都没有反抗过。
    不过,好在,死后的灵魂终于觉醒了,或者说……彻底黑化了。这样才对,恶人,就该用最凶残的手段对付。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愿望,苏妙妙是不会接的,太憋屈了。
    【妙妙,大概一刻钟后,花轿就要抬到镇国将军府大门口了,我们要现在逃婚吗?】小六有些焦虑地在脑海里转圈圈。
    “逃婚?为什么要逃?” 苏妙妙将头上的红盖头往座位上一扔,身子微微后仰,姿态慵懒而极具侵略性。
    既然这门亲事是两家敲锣打鼓迎来的,那她今天,就风风光光地嫁过去。
    【可是……没有新郎官,您待会儿难道真的要跟那只公鸡拜堂?这要是拜了,以后您在陆家就真的彻底抬不起头了啊。】
    “谁说没有新郎官?” 苏妙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霸气,“你觉得衍哥会同意我和其他人拜堂?这少将军夫人我当定了,那么这少将军,自然只能换人了。”
    她正欲勾通灵魂契约,去感知司衍在这方世界的落脚点。然而,当那缕熟悉的灵魂丝线牵引过去,感知到司衍此时的处境时,苏妙妙脸上的慵懒瞬间荡然无存。
    那是极度压抑的极致暴戾。
    她眼底倏然生寒,周身翻涌的精神力在刹那间产生了暴走的趋势。她那恐怖的暴走的精神力如果毫无保留地释放,下一刻就会让这整条长街上的所有人全部在狂暴的精神绞杀下变成傻子,甚至当场暴毙。
    【妙妙,冷静!司衍大人这次和你同一时间穿来的。】
    一句话,让苏妙妙勉强冷静下来,精神力一收,才避免了一场祸事。
    下一秒,一个容貌都与她这具身体一模一样,穿着和她一样喜服的傀儡凭空出现,端端正正地坐在了花轿中央,顺手扯过红盖头盖在了头上。
    而她本尊,则瞬间消失在了花轿之中。
    下一刻,当苏妙妙再次踩到实地时,鼻腔里充斥的是令人作呕的腐臭、浓郁的血腥,以及死一般的阴冷。
    此时她所在的地方是京城远郊的乱葬岗,这里的天空中笼罩着一层散不掉的铅灰色阴霾,四周白骨累累,秃鹫在枯树上发出刺耳的啼叫。
    而司衍,就在这里。
    “衍哥……” 当苏妙妙看清眼前的情景时,她刚刚压制下去的精神力险些再度彻底暴走。
    眼前的男人,正靠在一块满是青苔的残破墓碑上。那是司衍,可他此刻的模样,特别惨,惨到让苏妙妙的心脏像是被毒蝎狠狠蜇了一下。
    他身上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破衣,胸前、腹部赫然有着数道深可见骨的刀伤,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里面惨白的肋骨。那衣襟早就被鲜血浸透,干涸后黏连在血肉里,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黑红色的污血。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处有一道极其狰狞的血痕,那是被挑断了手筋的痕迹。
    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俊脸上此刻横着一道长长的血槽,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颚,皮肉翻卷,直接毁掉了大半张脸。
    显然对衍哥这具身体动手的人不仅要他的命,还要彻底毁掉他的容貌。
    若不是衍哥在关键时刻降临,稳住了这具已经死亡的肉身的最后一口气,这具身体恐怕早就成了满地野狗的腹中餐。可即便如此,灵魂与一具破败死亡的肉身融合,那些肉体上的痛楚,却是真实存在的。
    听到动静,司衍那双幽深的双眸缓缓睁开。即便顶着这样一张血肉模糊、凄惨至极的脸,他在看清一袭红衣凭空出现在这里的苏妙妙时,那双眼里本能地漾开了一抹极致的温柔与宠溺。
    他刚一开口,喉咙里便发出了破风箱般的沙哑撕裂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一缕黑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可他却浑然不顾自己的伤势,反而有些局促地用那只完好的左手,试图去遮挡自己脸上那道可怖的伤口。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的声音里依然满是无奈的宠溺与自责:“别看……我现在太丑了,等我修复一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缕璀璨而神圣的金色光芒骤然自他神魂深处溢出,如密不透风的坚茧般瞬间将他整个人彻底笼罩。那是独属于神明的力量。
    在金光的洗礼下,四周那令人作呕的腐臭与死气被瞬间净化。司衍身上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脸上那道翻卷着皮肉、贯穿大半张脸的狰狞血槽,在金芒拂过的刹那,断裂的肉芽如游丝般密密麻麻地疯狂生长、交织、缝合。不过一次呼吸的功夫,那道骇人的伤口便彻底消隐,没有留下半点疤痕,皮肤重新变得如冷玉般无瑕。
    紧接着是他胸前与腹部那几处深可见骨的刀伤,外翻的血肉在法则力量的拂拭下寸寸归位,惨白的肋骨被重新生长的筋膜温柔包裹。那些干涸在衣襟上的黑红污血,在金光中化作虚无的飞灰,连同被挑断的手筋也在刹那间强横地接驳在一起。
    金芒大盛,随后如潮水般褪去。
    不过数秒,原本奄奄一息、宛如破布娃娃般的身体,已被神力生生逆转生死,修复得完好如初。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唯有一头未束的长发在乱葬岗的阴风中肆意飞扬,带着睨视苍穹的绝对威压。
    苏妙妙见他安然无恙,眼底那股几欲毁灭世界的暴戾才缓缓平息下来。
    她走上前,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此时完好无损、冷玉般的俊脸:“衍哥,你这次不是胎穿?怎么给自己挑了个这么惨的身体?”
    司衍顺势将她带入怀中,长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颈窝处轻蹭了一下,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以后我都会争取和妙妙同一时间穿越。这是第一次,业务不太熟练,我降临的时候原主已经咽气了。对了,我在这具身体里的名字叫陆衍。”
    “陆衍,名字倒是不错。”苏妙妙索性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将从小六那里接收到的剧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从尚书府的移花接木,到陆老夫人恶毒的公鸡冲喜,再到三年后陆承宇带着那个满嘴特立独行的穿越女顾清浅风光回京、贬妻为妾,甚至活活将原主打死抛尸的荒诞结局。
    陆衍静静地听着,那双幽深的双眸寸寸凝结成冰,大手却极其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苏妙妙的黑发。
    听完一切后,陆衍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冷笑:“这不巧了,我这具身体,和那将军府倒是渊源颇深。”
    “哦?”苏妙妙抬眸看他。
    “原主陆衍,是如今那位镇国将军陆苍雄的亲生骨肉。”陆衍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唇角的弧度讥讽而冰冷,“当年陆苍雄尚未发迹、还只是个穷小子时,曾在乡下村里娶过一个发妻。新婚仅一个月,陆苍雄便服役去从军,而原主的母亲在他走后不久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独自一人生下孩子,含辛茹苦地拉扯大。”
    “陆苍雄这一走,便是了无音讯,村里人都以为他早死在了战场上。直到五年前,村里出了个举人,家人陪同他进京赶考时,在京城无意中见到了风光无限的镇国将军,这才惊觉他不仅活着,还另娶了高门大户的沈氏,生儿育女,享尽了荣华富贵。”
    陆衍的语速不紧不慢,眼底的冷意却愈发浓烈:“这家人回村后,将这个消息偷偷告诉了原主的母亲。原主的母亲自此郁结于心,一病不起,没两年就去了。死前,她将身世和唯一的信物交给了原主。原主在家中守孝三年,这才孤身一人来到京城。”
    “却不想,他还没来得及找上门去讨个公道,就在街上被将军府出门办事的管家撞见。那管家是个心思活络的,见原主的相貌与老将军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立马连滚带爬地回去禀报了老将军夫人沈氏。”
    苏妙妙听到这里,凤眸危险地眯起:“这时候,正好赶上沈氏的宝贝儿子陆承宇在边关失踪。”
    “没错。”陆衍冷笑,大手搂紧了她的腰,“陆承宇生死未卜,沈氏怎么可能容许原主这个流着陆家血脉的原配之子认祖归宗?若是陆承宇真回不来了,这偌大的将军府岂不是便宜了原主?更何况,若是原主活着出现,岂不是在狠狠掌掴她沈氏的脸,告诉天下人她沈氏不过是个抢了别人丈夫、名不正言不顺的贼?”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在暗巷里截杀原主。不仅要了他的命,还生生毁了他的容貌,将尸体扔在这乱葬岗。”
    苏妙妙眼里冷意翻涌:“很好,仇人一致。这陆家……还真是从根子上就造孽不少啊。”
    陆衍微微低下头,看着苏妙妙身上那艳丽夺目的正红喜服,挑眉问道:“所以,妙妙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苏妙妙笑得像只狡黠而残忍的狐狸,“这少将军的位置,当然是由你来做了。”
    “正好你这具身体是陆苍雄名的原配长子。你本来就该是这镇国将军府的继承人,少将军这个位置,本就是你的。不过,要暂时先委屈衍哥假扮一下陆承宇。”
    苏妙妙冷嗤一声,眼底闪烁着恶劣的光芒:“真期待啊……要是以后沈氏知道,她一直以为的好儿子,竟然是被她亲手毁容杀死的原配之子,你觉得,她会不会当场气死?”
    陆衍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纵容而冷酷的弧度:“好,听妙妙的。既然陆承宇想在边关陪他的穿越女玩‘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京城的一切,我就替他接管了。”
    “接着,换衣服。”苏妙妙反手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将军甲胄。
    那残破的甲胄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与刀光剑影的痕迹,正是她为了制造“少将军九死一生、重伤归来”的假象,而特意炼制。
    陆衍利落地接过换上。当他再次挺拔地站定在苏妙妙面前时,那一身残破的黑甲、溢散的血腥味,瞬间将他衬得宛如一尊自修罗地狱踏血归来的杀神。
    苏妙妙满意地点了半空中,随后指尖掐诀,一抹暗红色的幻术流光如轻纱般,轻轻拂过陆衍那张惊绝天下的神颜。
    “这个世界的陆承宇虽然被人称为‘少将军’,但其实如今年纪尚轻,不过才十八岁,尚未完全褪去少年的青涩。”苏妙妙一边熟练地施展着空间幻术,一边慢条斯理地帮他整理着护心镜。
    “你这具身体与他本就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容貌本就有七分相像。如今我用幻术将你的容貌短暂调整成陆承宇的样子。等进了将军府,再一天天将幻术改动一丁点,慢慢露出你本来的真容。三年时间,大家只会觉得你张开了,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不对。”
    随着幻术彻底敛去,陆衍那张俊美的脸骤然发生变化。
    刹那间,那张毁容的脸化作了记忆中陆承宇的面容。陆承宇作为原世界男主,相貌自然是不差的,十分英挺俊朗。可和陆衍那融合了神力更加俊美的脸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不过即便如此,陆衍身上的气势,让他看起来甚至比真正的陆承宇,更像一个执掌十万雄兵的将军。
    苏妙妙见状,素手一挥,虚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马嘶,一匹体型高大、浑身漆黑如墨的顶级骏马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马生得神骏异常,尤其是额头至鬃毛处,天生带有一缕如闪电般狂放的白毛,平添了几分桀骜与凶性。
    “衍哥,这马以后就叫‘闪电’,与陆承宇那匹谁也驯服不了的专属坐骑一模一样。你骑着它出现在京城,谁也怀疑不了你的身份。”
    作为男主的陆承宇,自然有他独特的标签。烈马“闪电”,就是他的标志。陆承宇的“闪电”已经死在了战场上。
    “好了,一切搞定。”苏妙妙笑着拍了拍他胸前冰冷的黑色护心镜,眼中波光流转,“衍哥,我该回花轿上去了。我等着你来娶我。”
    陆衍反手握住她准备抽离的柔软手心,眼中漾开了一抹极致的温柔。他微微俯身,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吻:
    “好。夫人且去,为夫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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