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0章 年代重生军婚文中的炮灰17(1/1)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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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奖励?”秦衍搂在她腰间的手掌蓦然一紧,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的衬衫,烙下滚烫的温度。
    他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黑沉沉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小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什么奖励?妙妙,你可别拿那些大白兔奶糖或者麦乳精来糊弄我,你知道我不要那些。”
    苏妙妙见他这副躁动却又克制的模样,眼里的狡黠更甚。她故意踮起脚尖,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唇瓣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呢喃着:
    “那秦团长想要什么奖励?军官与护士小姐姐的角色扮演怎么样。”
    最后一字尾音软绵绵的,像是一根羽毛,毫无预兆地在秦衍紧绷的心弦上狠狠挠了一下。
    秦衍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妙妙身穿护士服的模样,他呼吸一重,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为深邃炽热,幽暗得仿佛能将人整个人生吞活剥进去。他那常年握枪、带着厚茧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摩挲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属于军人的霸道与极力压抑的克制:
    “妙妙,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到时候,你就是哭着求饶,这角色扮演也是要进行到底的。”
    “啧,你这是看不起我,我的体力你还不知道。”苏妙妙轻哼一声,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秦衍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就知道,妙妙在这种事情上有莫名的胜负欲,激将法一击一个准,却完全不知道,她越是有胜负欲,确实给了他很多的福利。
    “那看来我也要多锻炼,可不能输给妙妙了。”
    说罢他低下头,吻上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红唇。这个吻极从轻柔到霸道,又到轻柔,将多年来的思念,和重逢后的克制,以及对未来即将分别的不舍,尽数发泄在这个绵长而炽烈的吻里。
    一时间,整个干净清爽的堂屋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交缠声,连空气都黏腻燥热得快要滴出水来。
    直到苏妙妙被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能揪着他胸前的军装小口喘气时,秦衍才喘着粗气放开了她。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有些凌乱的麻花辫,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妙妙,真想把你藏进口袋里,上哪儿都揣着。”他闷声说着,满是粗茧的大手有些爱不释手地捏着她娇嫩的手指,动作中带着缠绵。
    “好了,你个粘豆包。”苏妙妙缓过气来,眼里水汽氤氲,斜乜了他一眼,那小模样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正当两人蜜里调油、黏糊得难解难分时,外面的小木门突然被人不轻不重地在上面扣了几下。
    “请问,是秦团长在家吗?我是住你们隔壁十二号院的赵大刚媳妇!”
    一道清脆、敞亮的北方大嗓门毫无预兆地打破了满屋的暧昧。
    秦衍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而苏妙妙则是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推了推他的胸口,有些幸灾乐祸地眨了眨眼:“瞧吧,秦团长,正事儿来了,快去开门吧。”
    秦衍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狠狠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帮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转过身,又恢复了在外人面前那副严肃、冷峻且不苟言笑的模样,抬步朝院子里走去。
    秦衍大步走到院子里,拉开了十三号院子沉重的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军嫂,皮肤被海风吹得有些黝黑,齐耳短发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蓝色布衫,脚下一双黑色千层底大布鞋,手里还端着一个柳条编的笸箩,里面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刚出锅的红薯,和一捆碧绿、带着水珠的大叶子菜。
    “哎呀,还真是秦团长!我是隔壁十二号院子的,我男人是一团二营的副营长赵大刚。我姓张,家属院里的人都管我叫翠花嫂子!”
    张翠花一进门,瞅见秦衍那高大威严的身架子,和肩膀上晃眼的军衔,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意。
    然而,还没等秦衍开口客套,苏妙妙已经踩着轻快的步子从堂屋里迎了出来。
    当张翠花的视线落在苏妙妙身上时,这位一向自诩见过世面的副营长媳妇,整个人顿时一激灵,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妙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哟妈呀……这,这就是秦团长刚娶的京市媳妇吧?妹子,你长得可真俊!”
    张翠花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一见苏妙妙那水灵得几乎能掐出水来的嫩白皮肤、巴掌大的精致瓜子脸,以及那通身在城里娇养出来的的气质,夸奖的话脱口而出。
    再一打量这院落和堂屋,不仅提前打扫过,这会儿更是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连一丝浮灰都没有。家具崭新亮堂,透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没有一点的脏乱。
    张翠花赞叹到:“妹子,你这动作也太利索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打扫得这么干净。”
    “这都是衍哥打扫的。”苏妙妙立马把功劳推到秦衍身上,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对张翠花甜甜一笑,声音清脆,像是一股清泉流入人心:
    “翠花嫂子好,我叫苏妙妙,往后您叫我妙妙就行。我和秦衍今天刚上岛,家里还没来得及正经开火,您快请进屋坐。”
    “不进屋了不进屋了,这不,知道你们今天随军上岛,我想着你们家里肯定没有热乎吃的,这红薯是我自己在后山开荒的地里种的,面沙面沙的,甜得很!还有这海马齿菜,刚从海滩上挖回来焯过水的,凉拌一下最是解暑。你们小两口先垫垫肚子!”
    张翠花被苏妙妙这一声软乎乎的“嫂子”叫得通体舒泰,心里瞬间觉得这苏妹子虽然看起来娇气,却是个好相处的,那点局促瞬间化为了满腔的热情,她赶忙把笸箩塞到苏妙妙手里。
    “那就谢谢嫂子了,我们一路上正馋这口热乎的呢。”苏妙妙也不推辞,笑着接过来。
    她顺手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张翠花的笸箩里:
    “翠花嫂子,这糖你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们甜甜最,往后在岛上,我少不了要向你请教呢。”
    看到满手的大白兔奶糖,至少有七八颗,张翠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这年头,大白兔奶糖可不便宜。
    一时间,张翠花在心底对这位新来的团长夫人好感度直接爆表。长得俊,为人处世还这么大方体面、虽然看着娇气,但眼中却没有那些城里人对乡下人的轻视,真是活该人家嫁给年轻有前途的秦团长。
    “哎呀,妙妙妹子,你这也太客气了!那嫂子就厚着脸皮替娃儿们收下了。”张翠花乐不可支,拉着苏妙妙的手,自来熟地唠了起来,“我跟你说啊,这海岛上日头毒、蚊子大,等会儿嫂子给你拿点自制的艾草包,挂在窗户上保管管用。”
    张翠花一唠起家常来,跟开了闸的水似的,拉着苏妙妙的手,热切得恨不得把在岛上生活的经验都一股脑分享给苏妙妙。
    “还有这用水,咱们这岛上淡水紧俏,每天下午六点到八点,水房才开闸供水,到时候你拿两个大木桶去接。不过你家秦团长疼人,这种力气活肯定舍不得让你干,但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万一秦团长出任务,这些还是要自己做。对了,还有买菜,大部队的补给船一个星期才来一趟,去晚了连根烂菜叶子都抢不着,往后你要是起不来,嫂子顺道帮你带。”
    苏妙妙含笑听着,时不时轻声应和几句,虽然这些原主的记忆里都有,但翠花嫂子的好意她还是记在心里。
    翠花嫂子知道两人刚搬进来,还要整理行李,也没有多待,把生活上需要告诉的苏妙妙的说完,就离开了。
    ***
    凌晨两点,正是夜色最浓重、万籁俱寂的时刻。
    天幕低垂,不见一丝星光,整片大地都陷入了一种粘稠而死寂的黑暗之中。岛上那排整齐的家属院平房里,大半的灯火早已熄灭,唯有远处的哨位上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孤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倏然间,卧室里两双眼睛几乎在同一瞬间睁开。
    苏妙妙的眼中没有丝毫初醒的迷茫与混沌,反而清亮如星。在那双平日里灵动清澈的眼眸深处,此时竟隐隐流转着一抹令人胆寒的摄人寒芒,宛如一柄常年沉寂的神兵,正缓缓褪去剑鞘。
    身侧的秦衍几乎是如影随形般探身而起。对上她的眼睛,他没有多问一个字,只是在黑暗中精准地握住手,宽大干燥的掌心微微用力,十指相扣,将自己最坚实的支持,顺着交缠的指尖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
    原剧情中,原主的父母就是死在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手中。苏妙妙可从来没有忘记过。所以,她今晚打算行动。
    原剧情中,原主的父母是死在人贩子手中的,苏妙妙可从来没有忘记过,所以她今晚打算行动。虽然不知道具体杀死原主父母的人贩子是谁,那就全都杀了,反正人贩子就该死。
    对普通人、乃至对这个时代的公安来说,想要在肃清所有的人贩子,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但对有神识,和空间瞬移的苏妙妙来说,并不算难事。
    她在院子里留下一缕神识,无论是有人敲门,还是部队出现紧急集合等任何异动,她都能立马感知到,然后带着秦衍瞬移立马瞬移回来。
    随后,苏妙妙素手一翻,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两张泛着淡淡微光的隐身符。
    她手一挥,两张符箓瞬间化作两道明亮的流光。流光在虚空中一转,宛如灵巧的游鱼,极为精准地融入了两人的身体之中。
    刹那间,空气中荡开了一层肉眼不可见的涟漪,两人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连带着呼吸、心跳、甚至体温,都从这片空间里被彻底抹去。
    “走。”
    苏妙妙反手扣着秦衍的手,几个瞬移,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两人便隐身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京市一条极其僻静的胡同里。
    苏妙妙之所以选择从京市动手,一方面,无论京市闹出多大的乱子,那些办案的公安也绝对不可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两个远在琼岛的人。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里是首都。若是一夜之间,整个京市地下世界的人贩子全部死得惨绝人寰、这样惊世骇俗的大案子,必然会在天亮后的第一时间内轰动整个高层,继而像轰动全国。
    她今晚不仅要杀人,还要让全国上下所有正在做、或者准备做这一行的人渣,从明天起,时时刻刻都活在无尽的恐惧与战栗之中。让他们明白,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罪孽,即便逃得过王法,也逃不过黑夜里的天罚。
    “衍哥,今天我要大开杀戒了。”
    在这片绝对隔绝的隐身结界里,普通的凡人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但作为被隐身符同时加持的枕边人,秦衍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
    他低头,对上了她那双虽然清亮、却此刻蓄满了惊天杀意的眼眸。面对如此冷酷、宛如杀神临时的苏妙妙,秦衍的眼神始终是包容的、温柔的。
    “妙妙,做你想做的任何事。”秦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大掌温暖而干燥,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感,仿佛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更何况,妙妙做的没错。
    “嗯,我会的。”
    苏妙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意。
    下一刻,她庞大的神识如同瞬间倾泻而出。
    无形的神识化作一张巨网,以他们立足的死胡同为中心,呈圆环状疯狂地向着整个京市平铺蔓延开去。
    十里、百里、千里……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京市,便彻底笼罩在苏妙妙的神识之下。无论是海子这种防守严密、警卫森严的政治重地,还是脏乱的贫民窟、火车站那散发着恶臭的阴暗角落、亦或是城郊早已经荒废、蛛网密布的破庙……就逃不过她的神识的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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