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6章 杨卫国砸烂办公室!密谋找靠山东山再起!(1/1)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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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林动从鼻腔里淡淡地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他最后看了一眼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仿佛已经认命、又仿佛在积蓄着更深怒火的杨卫国,
    用那种平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杨厂长,那我先回处里处理案件了。
    后续情况,会按规定向厂党委和您汇报。您先忙。”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
    双手重新插回裤兜,迈着那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从容不迫的步伐,
    朝着车间大门外走去。
    许大茂赶紧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小跑着跟上,
    重新弯下了腰,脸上又换回了那种狗腿子般的谄笑。
    四名保卫员也立刻收队,动作整齐划一,
    如同一道移动的深蓝色墙壁,簇拥着林动,
    很快消失在车间大门外,
    只留下一地淡淡的烟草气味和那股挥之不去的、名为“林动”的凛冽威压。
    直到那深蓝色的身影彻底消失,
    车间里那令人窒息到极点的、凝固般的压力,
    才仿佛被戳破了一个口子,略微松动了一些。
    工人们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彼此交换着惊恐未定、心有余悸的眼神,
    可当他们再次偷偷看向依旧僵立在原地的杨卫国时,
    那眼神中曾经纯粹的敬畏和服从,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怜悯、疏离、畏惧,
    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他们知道,经此一事,杨厂长在厂里的威信,已经崩塌了。
    李怀德脸上那点假模假式的笑容也慢慢收敛起来,
    他踱步到杨卫国身边,距离很近,
    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压低声音,
    语气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告诫,却又暗藏机锋:
    “老杨,不是我说你,今天这事儿,你办得是真臭,臭不可闻。
    易中海那点破事,证据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铁案如山!
    你掺和进去干什么?还想保他?你保得住吗?
    还跟林动那种人硬顶?你当他手下那三百多条枪,是烧火棍?是摆设?是跟你讲道理用的?”
    杨卫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怀德,
    里面燃烧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怨毒,声音嘶哑:
    “李怀德!你少在这儿跟老子装好人!说风凉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你巴不得我倒霉!你好趁机上位!”
    “我打什么算盘?”李怀德嗤笑一声,毫无惧色地迎着他的目光,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老杨,你这话可就不凭良心了。
    我今天过来,可不是来看你笑话的,我是来救你的!来给你递台阶下的!
    你摸着胸口问问自己,刚才要不是我及时出现,
    给了林动一个面子,也给了你一个下来的坡,
    你以为林动那条疯狗,能这么轻易就带着人走了?
    他能让你这么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做梦吧你!
    他今天不把你最后那点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他就不叫林动!
    今天这事儿,算你欠我个人情,天大的人情!”
    杨卫国胸口一闷,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喉头又是一甜。
    欠人情?他今天当着全车间人的面,被林动羞辱,被许大茂戏耍,
    威严扫地,颜面尽失,最后还要欠你这个趁机落井下石、敲诈勒索的小人一个人情?!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中的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因为李怀德说的,至少部分是对的。
    如果没有李怀德这个“和事佬”出现,林动会不会有更激烈的手段?他不敢想。
    “你……你想怎么样?”杨卫国从几乎咬碎的牙关中,
    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甘和冰冷的恨意。
    “简单。”李怀德好整以暇地弹了弹自己一尘不染的袖口,
    仿佛在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
    “一车间主任老王,年纪确实大了,精力不济,
    今天这事也证明他遇事慌乱,不堪大用。
    该动动了,给他安排个清闲点的岗位,颐养天年。
    我有个亲戚,在二车间当副主任,年轻,有冲劲,技术过硬,管理也有一套,
    调过来顶老王的缺,正合适。你觉得呢?”
    “你休想!”杨卫国几乎是不假思索,一口回绝,
    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一车间是轧钢厂产量最大、技术最核心的车间,主任位置至关重要,
    是他的基本盘之一,他绝不可能轻易让给李怀德的人,
    这等于是在他心口挖肉!
    “那就三车间。”李怀德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立刻换了目标,语气依旧轻松,仿佛在菜市场讨价还价,
    “三车间主任老周,身体是大家都知道的老毛病,
    三天两头住院,车间管理早就松懈了。
    让我的人顶上,加强管理,提升效率,
    这也是为了厂里的生产大局着想嘛。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三车间虽然不如一车间核心,但也是主要生产车间之一,主任位置同样关键。
    杨卫国的心在滴血,感觉自己的权力版图正在被李怀德拿着刀子,一块块地割走。
    他死死地盯着李怀德那双闪烁着精明和贪婪光芒的小眼睛,
    再看看周围工人们那躲闪、复杂的目光,
    回想起刚才林动带来的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惧和无力感……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答应李怀德,这个小人真可能甩手不管,
    甚至反过来跟林动勾连,到时候自己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在极致的屈辱、愤怒和冰冷的现实权衡之下,
    杨卫国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
    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点了点头,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干涩无比、仿佛带着血腥气的字:
    “……行。”
    “痛快!”李怀德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用力拍了拍杨卫国的肩膀,力道不小,拍得杨卫国身子一晃,
    “老杨,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咱们搭班子这么多年,我还能害你不成?
    行了,这儿也没我什么事了,你慢慢收拾……呃,安抚一下职工情绪,恢复生产。
    我就先走了。”
    他走了两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
    用那种“顺便提醒”的语气说道:
    “哦,对了,易中海那事儿,林动既然已经抓了,人证物证都在,
    你就别再往里掺和了。
    街道和派出所的联合鉴定都出来了,白纸黑字红章,
    伪造遗嘱,诈骗国家房产,这是铁案。
    你这时候再去碰,那就是引火烧身,自找麻烦。
    记住哥哥我的话,有些浑水,蹚不得。”
    说完,他不再停留,背起双手,
    嘴里重新哼起了刚才进来时那不成调的小曲,
    脚步轻快,仿佛刚刚做成一笔利润丰厚的大生意,
    溜溜达达地也走出了车间,消失在外面的天光里。
    车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机器单调的轰鸣,和一群面面相觑、心神不定的工人,
    以及独自站立在中央、脚下仿佛踩着一地无形脸面碎片的杨卫国。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承受着四面八方那一道道复杂的、如同实质的目光,
    那些目光不再有畏惧,只有审视、怜悯、疏离,甚至……一丝隐藏的幸灾乐祸。
    他站了许久,久到双腿麻木,血液都仿佛凝固。
    然后,他才猛地转过身,动作有些僵硬,有些踉跄,一言不发,
    迈着沉重而急促的步伐,仿佛逃离瘟疫一般,
    头也不回地朝着车间大门外快步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留下深深耻辱的烙印。
    回到他那间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厂长办公室,
    他“砰”地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摔上门,反手“咔嚓”锁死。
    办公室里宽敞明亮,铺着暗红色的地毯,
    摆放着厚重的实木家具,
    博古架上陈列着他十几年来精心收集的瓷器、玉器、摆件,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代表着他的品味、地位和多年的经营积累。
    然而此刻,这一切在他眼中,都变成了刺眼的嘲讽,
    变成了他失败和耻辱的见证!
    “啊——!!!”
    他再也无法压制内心那如同火山般爆发、
    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的狂暴怒火和滔天屈辱,
    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更加骇人的嘶吼!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
    他双目赤红,布满血丝,猛地转过身,
    目光如同疯兽般扫过博古架上那些他曾经视若珍宝的物件。
    第一个遭殃的,是离他最近的一个清乾隆年间官窑烧制的青花缠枝莲纹赏瓶。
    他一把抓起,看都没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对面光洁的墙壁砸去!
    “哗啦——!!!”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爆响!
    精美的瓷瓶瞬间化作无数锋利的碎片,如同炸开的烟花,四处飞溅!
    瓷片撞击在墙壁、地板、家具上,发出密集而刺耳的声响。
    紧接着,是第二个,一个明代德化窑的白瓷观音立像,面容慈和,衣袂飘飘。
    他抓起,再次狠狠砸下!
    “哐当——!!!”
    慈悲的观音瞬间粉身碎骨。
    第三个,一个清末的粉彩百蝶纹天球瓶……
    第四个,一个他花大价钱淘来的汉代青铜小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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