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5章 杨卫国被迫割地!同意李怀德安插亲信!(1/1)  四合院:入职保卫处,诛杀众禽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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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能发作,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能说。
    刚才在林动面前,他已经输掉了所有的底牌和尊严,
    现在如果再跟李怀德这个明显是来“摘桃子”、“落井下石”的小人当场撕破脸,
    他在轧钢厂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众叛亲离,再也无法立足了。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牙龈都几乎要咬出血来,
    将这口混合着鲜血、耻辱和滔天怒火的恶气,
    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咽回肚子里,
    任由那冰冷的苦涩和剧痛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李怀德劈头盖脸地训斥完了老王,
    仿佛终于发泄完了“怒气”,
    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脸上那副疾言厉色的表情如同变戏法般迅速褪去,
    重新堆起了那副和事佬般的、圆滑的笑容,
    对着林动,语气变得“诚恳”而“客气”:
    “林处长,您看,这都是下面的人不懂事,不会办事,
    才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惊动了您,也打扰了杨厂长。
    好在啊,没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大乱子,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您大人有大量,胸襟开阔,
    千万别往心里去,跟这些不懂规矩的人一般见识。”
    他又转向杨卫国,语气同样“诚恳”,带着劝解:
    “杨厂长,您也消消气,别动这么大的肝火。
    林处长那边是依法办事,程序上可能有点急,沟通上有点小误会,
    说开了,解释清楚了,也就过去了。
    说到底,咱们都是为了厂里的生产发展,为了国家的利益,
    目标是一致的嘛。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杨卫国看着李怀德那张虚伪到极致、变化自如的笑脸,
    心里恨不得扑上去,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用拳头砸烂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可他能做的,只是极其僵硬、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从几乎麻木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干涩无比、如同砂纸摩擦的:
    “……嗯。”
    “这就对了嘛!”
    李怀德猛地一拍手,脸上绽放出灿烂的、
    仿佛解决了一件天大的难事般的笑容,
    “这才像话!这才有咱们领导干部的气度和觉悟!
    那什么,林处长,您看今天这事儿,闹得也挺不愉快,影响也不好。
    要不……就看在老哥我这张老脸的份上,咱们就此打住,到此为止?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厂里的安定团结是头等大事,生产任务更是耽误不起。
    咱们内部的事情,内部消化,内部解决,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也别影响了全厂上下的大好局面。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这话,看似是恳求,是给双方递台阶下,
    实则是在替林动“总结定性”,
    将事件框定在“内部误会”、“沟通问题”的范围内,
    同时也在暗示杨卫国——见好就收吧,别再闹了,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林动这才将目光完全从窗外收回,
    落在李怀德那张堆满笑容的脸上,静静地看了他两秒钟,
    仿佛在衡量他这番话的诚意和分量。
    然后,他几不可查地、微微地点了一下头,算是认可:
    “李厂长说得在理。工作上的分歧,内部沟通解决。都是为了厂里的利益。”
    他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脸色猛地一沉,声音陡然转厉:
    “许大茂!”
    “在!”一直如同猎犬般守在旁边的许大茂,
    立刻一个激灵,挺胸抬头,大声应道。
    “滚过来!”林动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许大茂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滚爬爬地小跑到林动面前,
    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脸上瞬间切换成无比恭敬、甚至带着惶恐的表情:
    “处长,您……您吩咐。”
    “吩咐个屁!”林动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右脚,
    不轻不重、但异常干脆地踹在许大茂的大腿外侧,
    发出“啪”的一声闷响,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办事不过脑子!毛毛躁躁!
    谁让你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嗯?!
    惊动了杨厂长,干扰了车间的正常生产秩序!
    你还敢拔枪?!谁给你的胆子?!
    吓着杨厂长怎么办?!吓着正在辛勤工作的工人同志们怎么办?!
    万一走火,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你脖子上顶的是夜壶吗?!”
    他骂得极为凶狠,字字如刀,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许大茂脸上。
    可那一脚,与其说是踹,不如说是带着惩戒意味的、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的“碰”。
    既表明了态度,又不会真的伤筋动骨。
    许大茂何等机灵,立刻“哎哟”痛呼一声,
    配合着那并不算重的力道,夸张地往后踉跄了半步,
    脸上迅速堆砌起“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丰富表情,
    嘴里连珠炮似的认错:
    “是是是!处长您骂得对!骂得好!我错了!我混蛋!我办事不周全!我太莽撞!太冲动!
    光想着抓人,没考虑到影响!我给您丢人了!给咱们保卫处抹黑了!
    更给杨厂长添了大麻烦!我罪该万死!我……”
    “知道错了就好!光嘴上认错有屁用!”
    林动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表演,目光如电,
    “还不赶紧的!给杨厂长郑重道歉!请求杨厂长的谅解!
    要是杨厂长不原谅你,你今天就给我滚出保卫处,回家抱孩子去!”
    “是是是!我道歉!我深刻道歉!”
    许大茂立刻转向脸色依旧极其难看的杨卫国,
    腰弯得几乎要对折,声音洪亮得如同在喊口号,
    在寂静的车间里回荡:
    “杨厂长!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许大茂一个人的错!
    是我鲁莽!是我愚蠢!是我没处理好现场!
    惊扰了您!耽误了生产!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恳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
    千万别跟我这个粗人、浑人一般见识!我许大茂给您鞠躬了!”
    说完,他竟然真的对着杨卫国,毕恭毕敬地、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每一个都标准无比,透着一种夸张的“诚恳”。
    这道歉,听着无比“诚恳”,姿态放到最低。
    可结合刚才他那副嚣张拔枪的模样,
    结合此刻林动那看似训斥实则轻描淡写的“惩戒”,
    再结合这过于洪亮的声音和夸张的鞠躬,
    在杨卫国听来,这哪里是道歉?
    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加高级的羞辱!
    是胜利者对失败者故作大度的怜悯,
    是猫捉住老鼠后并不立刻吃掉,而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
    他能怎么办?说不接受?
    那岂不是显得他心胸狭窄,揪着不放,
    连林动亲自“训斥”过、并让手下“诚恳”道歉的台阶都不下?
    杨卫国的胸口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彻底褪尽,只剩下死人般的灰白。
    他死死地盯着弯着腰的许大茂,
    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林动,
    再看看一脸“期待”他表态的李怀德,
    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从牙缝里,极其艰难、极其缓慢地挤出几个字,
    仿佛每个字都重若千斤:
    “算……算了。下不……为例。”
    “谢谢杨厂长!谢谢杨厂长宽宏大量!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许大茂立刻直起身,脸上那“痛悔”的表情如同变魔术般瞬间消失,
    重新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仿佛刚才被踹被骂的根本不是他。
    他甚至从兜里摸出那包刚才给林动点烟时用过的、皱巴巴的“大前门”,
    自己熟练地叼上一根在嘴边,
    然后给旁边那四名依旧肃立的保卫员,一人抛过去一根,
    嘴里还说着:“兄弟们,都压压惊,抽一根。”
    那四个保卫员也不客气,接过烟,熟练地点上,吞云吐雾起来,
    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四周。
    最后,许大茂像是才想起什么,又抽出一根,双手捧着,
    脸上带着夸张的“讨好”笑容,
    递向站在杨卫国身边、脸色煞白、魂不守舍的车间主任老王:
    “王主任,来,您也来一根,压压惊,定定神。
    刚才让您受惊了,对不住,对不住啊。”
    老王哪敢接这“和解烟”?连连摆手,吓得后退了半步,
    仿佛那根烟是烧红的烙铁。
    许大茂也不勉强,嘿嘿一笑,耸耸肩,
    自己美美地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几个烟圈,
    那神态,那模样,哪像是刚刚被严厉训斥、当众道歉的犯错者?
    分明是一个刚打了胜仗、正在悠闲享受战利品的将军!
    林动冷眼旁观着这场由他导演、许大茂倾情演出的闹剧,
    直到此刻,才仿佛终于“满意”了。
    他对着一直面带微笑、仿佛在看一场精彩戏剧的李怀德,
    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那种平淡的掌控感:
    “李厂长,面子给你了。人,我带回处里,依法依规,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至于今天对钳工一车间正常生产秩序造成的短暂影响……”
    他目光一转,落在一旁惊魂未定的老王身上。
    老王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腰板,如同接受最高指示,
    声音洪亮地保证道:
    “林处长放心!绝对没有影响!
    我们车间全体职工,一定加班加点,把耽误的时间抢回来!
    保证完成,不,超额完成今天的生产任务!请领导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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