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7章 深情错付(1/1)  甄宓,你让大乔和小乔先进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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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又只剩两人。
    曹昂走到床边坐下,孙尚香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霜姐姐说,要先亲一下。”
    “嗯。”
    “然后……然后慢慢来。”
    “嗯。”
    “她说你不会弄疼我的。”
    “嗯。”
    孙尚香抬起头,看着他:“师父,你会吗?”
    曹昂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会。”
    “那你……试试?”
    曹昂含笑点头,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
    门外,小乔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她蹲在墙角,耳朵贴着墙壁,嗑着最后一颗瓜子。
    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曹昂探出头来:
    “霜儿,你要是再不走,明天我就把你的桂花糕、胭脂水粉全送出去。”
    小乔吓得瓜子壳都掉了,爬起来就跑:
    “我没偷听!我在赏月!”
    “月亮在东边,你耳朵贴在西边的墙上?”
    “我、我赏的是西边的月亮!”
    曹昂看着她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关上门。
    回到床边,孙尚香已经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师父,霜姐姐走了?”
    “走了。”
    “那……我们继续?”
    曹昂笑了,吹灭烛火。
    黑暗中,孙尚香的声音轻轻响起:“师父,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你手心出汗了。”
    “……那是热的。”
    “哦。”
    他说完,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不再是平日里的克制隐忍,而是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唔……”
    孙尚香起初还想挣扎,但很快就在那熟悉的温暖中软化。
    她刚想投入,曹昂却突然松开了她。
    “声音大点。”曹昂命令道,声音喑哑,“让外面的人听听。”
    孙尚香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出声。
    曹昂指尖顺着她的腰背......缓缓下滑,
    动作慢条斯理,却处处撩拨。
    他熟知她身上的每一处,那是当初亲手教她骑射时......
    “啊……”孙尚香没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不够。”曹昂恶劣地在她耳边吹气,
    “再大声点,香香。别忘了,你当初学那回身射柳,可是我手把手教你的。现在,该还债了。”
    “你欺负人……”孙尚香带着哭腔控诉,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近。
    “这就叫欺负了?”曹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那待会儿,岂不是要叫救命?”
    ......
    过了一会儿。
    “师父。”
    “嗯?”
    “……好像也没那么疼。”
    “那就好。”
    “师父。”
    “又怎么了?”
    “你比霜姐姐说的……温柔多了。”
    曹昂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睡吧。外面的教官,已经走了。”
    孙尚香含糊嘟囔了一句:
    “……你就是个坏蛋……”
    曹昂轻笑,将她搂得更紧。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敬茶。”
    “嗯。”
    窗外,雪又落下来了,悄无声息地覆满庭院。
    ------?-----
    邺城,丞相府,南院。
    暮色渐沉,檐角冰棱浸在最后一抹夕照里,泛着琥珀色的柔光。
    一滴积水缓缓凝圆,终是“嗒”一声,碎在青石板上,泠然有声。
    环夫人临窗而坐,手中握着那卷《道行般若经》,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梅上。
    梅枝上的积雪已消了大半,虬枝横斜,在暮色里像一幅水墨画。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久到珊珊进来添了三次炭火,久到案上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
    “夫人,”珊珊轻声唤道,手里捧着一盏新沏的热茶,
    “天快黑了,奴婢把灯点上吧?”
    环夫人没有应声。
    她只是望着那株梅树,眸光涣散,似在看花,又似透过经年风雪,看向极远的地方。
    珊珊不敢再问,轻手轻脚地点亮了案头的铜灯。
    火光乍起,环夫人睫羽微颤,似是被那一点暖光惊扰了旧梦。
    她缓缓收回视线,垂眸看向经卷,
    指尖摩挲着陈旧竹简,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珊珊。”
    “奴婢在。”
    环夫人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今天……是腊月十八了?”
    珊珊愣了一下,掰着手指数了数,点头道:“是呢,再过几日便是大寒了。”
    腊月十八。
    环夫人垂下眼帘,指尖微蜷。
    今日,他大婚。
    迎娶江东孙郡主,十里红妆,满城欢庆。
    而她,只能在这南院的孤灯下,听着风声,数着更漏。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脸。
    他靠在马车壁上,脸色苍白,左肩的血洇透了绷带,却还是死死攥着她的手,说:
    “宁儿,再信我一次。”
    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可那一刻,看着他眼底的痛楚和悔意,
    她忽然发现,自己筑了六年的心墙,竟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再信他一次?
    她信了。
    可这次,要等到何时?
    “夫人?”珊珊见她神思飘远,轻唤一声,“您在想什么?”
    环夫人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合上经卷,置于案角,起身推窗。
    一股寒气挟着淡梅香扑面而来。
    院中那株老梅,在暮色里静静立着。
    枝头的红梅开得正盛,花瓣边缘凝着细细的霜,在残阳里像一簇簇燃烧的火。
    她看着那梅,忽然想起灵隐寺的那株。
    也是这样的红梅,也是这样开得烈烈如火。
    那天,天光未明,僧课未启,香客未至。
    她在树下站了很久,
    她等的人,终于来了。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月白深衣,发髻只用素色布条系住,像个落魄的书生。
    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说:“来寻一个人。一个藏了很久,骗了我也骗了自己的人。”
    那时她心头巨震,面上却强撑着那副疏离的模样。
    如今想来,倒是可笑。
    他藏了六年,她找了六年。
    她等了六年,他忘了六年。
    到头来,不过是一场迟到的重逢。
    “夫人,”珊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是不是在想......?”
    环夫人指尖一颤。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那株梅树,沉默了很久。
    久到珊珊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要跪下请罪,
    却听见她轻轻开口,嗓音疲惫:
    “珊珊,你说……一个人犯了错,过了六年才去弥补,还来得及吗?”
    珊珊怔住。
    她望着环夫人单薄如纸的背影,望着她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孤清的轮廓,鼻尖蓦地一酸。
    “夫人,”她小声道,“奴婢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但奴婢知道,若是不去做,便永远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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