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6章(1/1)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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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贾玷说完,几个亲兵已经抬着长凳、提着军棍走了上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灵∞,俯身凑到义忠亲王嘴边:
    “王爷,您也别怪我。
    挨几棍子,总比让人剁了强。
    来,喝口这个,好受些。”
    义忠亲王被灌下一碗灵∞,随后整个人被按在长凳上。
    军棍落下,沉闷的声响在营地回荡。
    第一棍下去,义忠亲王还想撑架子。
    “啊——本王是太上皇的亲孙子!你们怎么敢——”
    第二棍。
    “啊!我要灭了你们!”
    第三棍、第四棍……
    十几下之后,他下半身已经像被抽走了骨头,没了知觉。
    # 小说贾玷嘴角挂着笑,眼珠子在那张圆脸上转了一圈,盯着被按在地上的身影。
    这狗东西平日里仗着身份没少找他麻烦。
    要不是这回太上皇和元康帝都把目光落在这人身上,他真想让那三十几棍子直接要了这人的命。
    牛继宗凑过来,压低声音:“哥儿,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怕是真要出人命了。”
    他瞥了眼趴在地上的义忠亲王,脸上还带着几分惊疑。
    这三十几棍下去,换个人早该断气了,可这人还能喘气。
    他哪里知道,贾玷暗中用了那灵物护着,不然这王爷早就成了一具 ** 。
    “成。”
    贾玷拍了拍手上的灰,“来福,把人送回王府。”
    那条壮汉应了一声,扛起半死不活的义忠亲王就往外走。
    兴儿眼珠子一转,立刻跳出来,嗓门拔高:“兄弟们瞧见没?咱们侯爷待兵士什么样?受了委屈,哪怕是王爷,也照样拖过来打个半死不活。
    爱兵如子,说的就是咱们侯爷这样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扫着四周那一张张黝黑的脸。
    这话像石子扔进水里,一圈圈往外荡。
    一个传两个,两个传三个,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京营驻地那十四万双眼睛,全都热辣辣地黏在了贾玷身上。
    贾玷心里暗道一声:“倒是白捡了个便宜。”
    他本来只想教训教训义忠亲王,没成想还能让这群兵汉子更服他。
    皇宫那两重宫墙里,太上皇和元康帝同时松了口气。
    探子报来了消息:京营没乱,义忠亲王也没死。
    杜宇守在床榻边,看着刚刚睁开眼的义忠亲王,叹了口气:“王爷,往后可别再折腾了。”
    义忠亲王翻了个白眼。
    嗓子眼堵着的那口气还没喘匀,就要听人说教。
    因为义忠亲王出了这档子事,衙门里的官吏们办事比往日利索得多。
    连一天工夫都没用上,京营要的东西全送到了。
    贾玷二话没说,带着那十四万人马,开拔往大同镇的方向去了。
    神京城的街巷里,有人问:“贾侯爷真能打得过那些蒙元 ** ?”
    “那还用说?”
    旁边一个老汉拍着大腿,“你看看如今的京营,还是以前那帮只会吃饷的老爷兵吗?”
    议论声中,一双双手攥紧了拳头。
    可谁也不知道,大同镇的城门早已被人从里面打开。
    守军的 ** 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浸透了城砖的缝隙。
    白莲教的新任圣女站在蒙元大汗的大帐里,强忍着那道黏糊糊的目光,把探子送来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大汗,贾玷带十四万人,已经往这边来了。”
    蒙元大汗的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圣女胸前那一片。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圣女放心,本大汗手里有二十万大军。
    那个什么贾侯爷,来了也是送死。”
    圣女皱了皱眉,转身就走。
    出了帐幕,才觉得那股腥臭味从鼻孔里散了点。
    一个狗腿子凑到大汗耳边:“大汗,要不要把这圣女送到您的大帐里去?”
    大同镇的城头已经换了旗子,探马几乎是滚下马鞍冲进营帐的。
    贾玷的手指在舆图上顿住,指尖悬在大同镇的标识上方,没有落下去。
    “大同城墙高三丈有余,护城河宽两丈,城防器械齐备。”
    牛继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按照常理,固守一个月不成问题。”
    营帐里安静了一瞬。
    炉膛里的炭火噼啪炸开,火星溅到毡毯边缘,烧出几个焦黑的圆点。
    “白莲教。”
    贾玷把那三个字咬得很碎,“除了他们,没人能三天之内打开大同的城门。”
    他抬起眼,扫过帐中几人。
    牛继宗的眉头蹙成了川字,另外几个将领的手都按在了佩刀柄上,指节发白。
    “传令。”
    贾玷的声音不大,却让帐中的呼吸声都滞了一拍,“全军就地扎营,所有斥候全部放出,方圆六十里内,一只兔子跑过的痕迹都要报上来。”
    传令兵掀帘出去的时候,帐外的风灌进来,吹得炉火明灭不定。
    远处隐隐传来马嘶声,在黄昏的空气里拖着长长的尾音。
    “玷哥儿。”
    牛继宗往前迈了半步,靴底踩在碎石上嘎吱作响,“你心里有谱没有?”
    贾玷没有立刻回答。
    他弯腰从案几底下抽出一卷羊皮纸,铺在舆图旁边,手指沿着大同镇外围的地形划了一道弧线。
    “战车。”
    他说。
    牛继宗凑过来,看见羊皮纸上画着一种带有长矛插槽和盾牌卡榫的车辆草图,轮毂上还额外镶了铁刺。
    “把战车连成一道墙,马撞不上来,箭射不透。”
    贾玷的手掌按在草图上,指腹压着墨线,“骑兵跟在战车侧面切割,步兵方阵在后方压阵。”
    “这不就围死了?”
    旁边一个参将脱口而出。
    “围不死。”
    贾玷摇头,“但能让蒙元的人自己走出来。”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帐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线暮色上。
    大同镇在西北方向不到四十里,那里的街道、粮仓、水井,此刻应该全落进了蒙元手里。
    而白莲教的那个圣女,大概正站在某个窗口,看着蒙元的旗帜在晚风里翻卷。
    帐帘再次被掀开,来福裹着一身寒气进来,肩甲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大爷。”
    来福的声音带着跑动后的喘息,“全军已经开始砍树造车了,有工匠说天黑前能出二十辆初胚。”
    “不够。”
    贾玷说,“至少两百辆。”
    来福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又跑了出去。
    牛继宗看着贾玷的背影,这个年轻人站在舆图前,脊背挺直,指尖在羊皮纸和舆图之间来回移动,像在下一盘看不见对手的棋。
    “世叔。”
    贾玷忽然开口,没有回头,“白莲教的人现在应该比我们更急。”
    牛继宗嗯了一声。
    “他们有把柄在蒙元手里。”
    贾玷转过身,火光在他脸上照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圣女每天都要去见那个大汗,总舵主每天都要问打探的结果。
    他们拖不起,拖得越久,底牌就漏得越多。”
    帐外传来斧头砍木头的闷响,伴着铁锤砸在铁砧上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贾玷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袖筒里,走到帐门口。
    暮色已经沉下去了,天尽头还剩一线暗红,像伤口愈合前最后的血色。
    营地里到处是火把,火光跳动着,把工匠们弯着腰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大同镇丢了,那就让它先丢着。”
    贾玷一声令下,传令兵像撒出去的豆子一样奔向各处。
    营地里瞬间沸腾起来,斧头砍进树干的闷响此起彼伏,粗壮的松木轰然倒地,溅起枯叶与尘土。
    木屑飞扬之间,战车的骨架逐渐成形。
    战马被从福地空间里牵出来,马蹄踏地发出沉闷的震动,鼻孔喷出白色的雾气。
    与此同时,八十里外的蒙元大营终于接到了探马回报——像一盆冷水泼进滚油锅。
    “传令下去,所有人撤回大同镇!”
    蒙元大汗的嗓音压得很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让他们来撞城墙,我要用大乾兵的血把砖缝填满。”
    白莲教总舵主的大帐里,一个身影踉跄着冲进来,鞋底还沾着冻硬的泥土。”总舵主,贾玷的兵马已经到了八十里外了!”
    总舵主抬了抬眼皮,手指捻着茶杯边缘:“郑之,蒙元那边有动静吗?他们是不是还在四处劫掠?”
    郑之摇了摇头,喘息未定:“全回来了,一个都没剩。”
    三天,整整三天。
    总舵主盯着账外的天光从亮变暗又变亮,最后一片灰蒙蒙的晨光里,他猛地站起身把茶碗掀翻在地。”不对!这不对!”
    他在帐内踱步,皮靴踩碎碎瓷片发出咔嚓声,“贾玷那小子从来都是见了敌人就扑上去的,不管对方是多是少,他什么时候学会磨蹭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郑之掀帘而入,脸色发白:“总舵主,摸到贾玷大营了。
    他们——他们好像在造战车。”
    “造战车?!”
    总舵主的声音像被掐住了喉咙,“他不打算攻城?”
    帐帘重新落下时,总舵主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郑之身上。”我有个计划要你去办。”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郑之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假扮成从大同逃出去的百姓,混进贾玷的营地。
    告诉那些京营的官兵,大同一城百姓数十万,如今命悬一线。”
    郑之的脸皮抽搐了一下:“总舵主,这事换个人吧?”
    “现在不去,我就砍了你。”
    总舵主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你跑不掉的,方圆几百里都被蒙元人扫平了,你要是敢跑,那才真是死路一条。”
    郑之咬住嘴唇,没再说话。
    他换了身破烂的棉袄,脸上抹了把灰,佝偻着腰走出城门时,还冲守门的蒙元士兵弯了弯膝盖,挤出讨好的笑容。
    这一切,被趴在远处枯草丛里的京营探子看得一清二楚。
    那人把嘴里的草茎吐掉,朝身后打了个手势:“跟上他,看他要去哪。”
    探子们屏息敛声,脚步死死咬住郑之的后脚跟。
    “你们这些当兵的,专挑好差事往上凑。”
    郑之嘴里含混地骂着,唾沫星子溅在尘土里,“送命的事全推给我们这些跑腿的。”
    他走得脚底板发烫,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日头从东挪到西,郑之终于远远瞧见了大营的轮廓——那是贾玷的军帐,一面面旗帜被风扯得猎猎响。
    他刚张嘴要喊,后脖颈就被几双手同时钳住,整个人像被掐住喉咙的鸡,声音还没出来就被压了下去。
    “军爷!饶命!”
    郑之的脸贴在地上,嘴里灌进沙土,“我刚从大同镇死里逃生跑出来!有要紧事要跟将军们禀报!”
    话才落地,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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