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9章(1/1)  大秦,我,最尊太子,召唤不良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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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对璧人。”
    少林空智神僧辈分最高,抚着长须,眼中含笑。
    慕容白连忙称谢,周芷若亦在旁微微欠身。
    武当宋远桥摇头笑道:“当年你二人联袂上我武当山时,便已是形影不离,宛若金童玉女。
    今日终成佳偶,着实可喜。”
    两人的目光轻轻一碰,几乎要漾出蜜来。
    到底还记得眼前场合,急忙又与宋远桥交谈起来,提及些旧日趣事,引得席间笑声阵阵。
    酒过数巡,灭绝师太望着并肩而坐的两人,眼中满是慈蔼,温声道:“往后岁月,需得携手同心,彼此扶持。”
    修道之人,所求不过财、侣、法、地。
    慕容白身兼昆仑掌门与那不可言说的隐秘身份,周芷若亦是峨眉嫡传,财、法、地三者皆已不缺。
    如今结为伴侣,自然该相依相伴,共度此生。
    灭绝师太自己,早年也曾有过倾心之人。
    只是自孤鸿子命丧杨逍之手后,她的一颗心便如同沉入古井,再无波澜。
    她的师父何太冲与师娘班淑娴之间,或许有情,但那结合之中,利益的交换,恐怕占了更多。
    宿醉带来的钝痛仍在颅骨内侧敲打。
    慕容白放下揉按眉心的手指,抬眼便瞧见了廊下疾步而来的三人。
    武当宋远桥走在最前,素来平稳的步履此刻显得有些匆促,跟在他身后的殷梨亭面色沉静得过分,莫声谷则紧抿着唇,目光与慕容白一触即分。
    昨夜喧嚣未散,今日的晨风里还飘着残余的酒气。
    慕容白站定了,等着他们走近。
    他尚未开口询问,宋远桥已先拱了手,声音压得低:“慕容掌门,有桩急事,需得私下商议。”
    预感成了沉甸甸的东西,坠在胃里。
    慕容白侧身引路,将三人带往偏厅。
    沿途
    厅内没有旁人。
    莫声谷反手合上门扇,将最后一丝杂音隔绝在外。
    殷梨亭寻了张椅子坐下,眼帘低垂,盯着自己放在膝头的手,仿佛那上面刻着难解的 ** 。
    宋远桥没有坐,他转向慕容白,话是对慕容白说的,余光却似乎扫过殷梨亭的方向:“昨夜收到传书,事关峨眉。”
    “峨眉”
    二字让慕容白呼吸微顿。
    他想起昨日礼成时,站在身侧的那道清丽身影,想起她指尖的温度,以及交拜时袖底隐约的冷香。
    周芷若已被师太唤回峨眉,说是门派中有事需她相助,原定小住三日的打算便也作罢。
    “静玄师太信中言语简略,”
    宋远桥继续道,每个字都吐得清晰而慎重,“只提及峨眉后山近日不甚安宁,似有外人窥探踪迹。
    师太知我武当几人尚在昆仑,便想请托一事——若慕容掌门近日得空,可否往峨眉一行?芷若姑娘……她回去得急,师太信中虽未明言,但字里行间,似有牵挂。”
    话未说尽,意思却已到了。
    慕容白看见殷梨亭搁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这位六侠的情伤旧事,江湖上知晓的人不少,此刻他坐在这里,像一尊被时光磨去了所有情绪的塑像。
    “我即刻动身。”
    慕容白没有犹豫。
    脑仁的抽痛似乎被这句话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他成为昆仑掌门的第一日,杂务簿册还堆在三圣堂的案头,但有些事,比那些笔墨纸张更重要。
    宋远桥似乎松了口气,抱拳道:“有劳。”
    莫声谷也点了点头,他脸上先前那种苦意已不见了,只剩下属于武当七侠的沉稳。
    只有殷梨亭,依旧沉默着,仿佛他们的对话发生在很远的地方。
    送走武当三人,慕容白立在偏厅门口。
    晨光越过屋檐,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空气里有尘埃缓慢浮动。
    他唤来小芸,简短吩咐几句,便转身去取剑。
    话语的碎片飘过来,又散在风里。
    慕容白脚步未停。
    那些夫妻间的龃龉,门派内的细琐,此刻都退得很远。
    他脑海里勾勒出去往峨眉的路,山高水长,而某些潜藏在阴影里的东西,或许已经等在了路的某一处。
    晨光刚透进窗棂,宋远桥与殷梨亭等三人便已立在门外。
    他们的神情里藏着些不寻常的东西,慕容白只看一眼,心里便沉了沉。
    “我们得走了。”
    宋远桥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声“贤侄”
    叫得依旧熟稔,却掩不住话里的急迫。
    果然有事发生。
    慕容白没接话,只将人让进屋里,反手合上了门。
    清晨的寒意还凝在空气中,他等着下文。
    一声叹息从宋远桥喉间滚出。”青书……昨夜留了张字条,人就不见了。”
    失踪?在昆仑山上?慕容白的指尖无意识地擦过袖口。
    昨日喜宴的喧闹似乎还没散尽,那年轻人沉默坐在角落的模样忽地浮现在眼前。
    他记得那双眼睛,里面烧着些不该有的火。
    如今这把火,怕是要燎到别处去了。
    “去正堂细说。”
    他转身引路,步履比平时快了些。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得微湿,踩上去几乎无声。
    这件事,沾着麻烦的气味——不只是武当的麻烦,也关乎昆仑的声音。
    江湖上那些嘴,最爱嚼这种故事:武当的少主,在昆仑定亲的宴席后独自消失。
    传出去,谁的脸上都不会好看。
    三圣堂里空旷得很,早春的凉意渗进梁柱。
    宋远桥从怀中取出一张对折的纸,边缘已经捏得发软。
    慕容白接过,展开。
    纸上只有一行墨迹,力透纸背,几乎要戳破纸张:“儿子欲作一番大功业,以正我武当威名,请父亲莫忧。”
    每个字都像绷紧的弦。
    慕容白盯着那笔墨,仿佛能看见写信人手腕的颤抖。
    哪里是去建功立业?分明是少年人憋着口气,要把什么东西证明给谁看。
    他抬起眼,正对上宋远桥复杂的神色——那里头有担忧,有恼怒,还混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窘迫。
    做父亲的,怎会看不懂儿子字里行间那点不甘?
    昨夜宴席上人影交错,酒杯碰撞声不断,谁也没留意那个悄然离席的年轻身影。
    问了几个守夜的 ** ,都只摇头。
    人就像一滴水,蒸在了热闹的缝隙里。
    “我会派人去找。”
    慕容白将纸递回去,话说得清晰,“一有踪迹,立刻传信给你。”
    宋远桥肩头微微一松,像是卸下了一点重量。
    他知道眼前这位“贤侄”
    手里握着怎样的线网,那承诺不是空话。
    几句道谢说得很快,几乎有些仓促。
    “我得先走一步,”
    宋远桥转身时,衣摆带起一阵微风,“怕那混账在外头……惹出是非。”
    慕容白站在堂前,看着三个背影匆匆穿过庭院,消失在照壁之后。
    晨光渐渐亮了起来,檐角融化的雪水,一滴,一滴,砸在石阶上。
    山门前的石阶被晨露浸得发暗。
    宋远桥转身时道袍的下摆扫过湿痕,留下浅浅一道水渍。
    他身后的 ** 们像沉默的灰鹤依次掠过山门,最后一人踏出槛外时,东方才刚现出蟹壳青。
    “就送到这儿罢。”
    宋远桥的手在空中停了停,终究还是抬起来拱了拱。
    他眼角纹路里压着别的东西,声音却稳得像深潭的水面,“家师近来常念叨昆仑的雪。
    你若得闲,武当山的茶总温着。”
    慕容白立在门槛内侧点头,青石板传来的凉意透过靴底漫上来。”替我向张真人问安。”
    他说。
    话尾散进清晨的风里,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气。
    三日后,最后一批客人的衣角消失在坳口转弯处。
    灭绝师太那柄拂尘在晨光里划出的弧线,成了这场喧嚣最后的句点。
    周芷若走在队伍中段,黛色衣裙被山风鼓动时,像一只欲飞未飞的蝶。
    她没有回头——至少慕容白看见的那个侧影没有回头。
    婚约是系在名帖上的红绳,而此刻她仍是峨眉 ** ,正如多年前那个姓纪的女子也曾这般走下昆仑。
    寂静重新包裹了三圣坳。
    那寂静是有重量的,压在屋瓦上、树梢头,连鸟鸣都显得小心翼翼。
    慕容白在廊下站了许久,直到日头将他的影子缩成脚下一团浓墨。
    他转身时衣袖带落了一片枯叶,那叶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身,最终悄无声息地落在青苔上。
    光明顶的大殿比三圣坳冷。
    不是温度,是另一种东西——石壁吸走了所有多余的回响,连烛火都燃得笔直。
    慕容白的手指拂过座椅扶手上雕的火焰纹,那纹路被摩挲得温润,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关起门来练刀,刀刃再利也斩不到远处的荆棘。”
    他的声音不高,却因为殿内的空旷而显得格外清晰。
    座下那些身影在烛光里微微动了动,像风吹过深水下的藻。”善意不该是藏在匣子里的明珠。
    得捧出去,捧到光底下,让人看见它的质地。”
    韦一笑的指尖在膝上敲了敲,很轻的三下。”朝廷那边的眼睛,近来眯得松了些。”
    “七王爷府上送来的密信,用的是掺金粉的墨。”
    另一个人接话,声音里带着某种克制的笑意,“赵敏郡主上月出京 ** ,猎场选在了保定府以北三百里。”
    慕容白听着,目光却落在大殿尽头那扇高窗上。
    窗外是西域特有的夜空,星子密得像是谁撒了一把碎银在墨蓝的缎子上。
    数月前那场震动武林的厮杀,如今只剩殿角石砖缝里几处洗不净的暗色——那是血渗进去后留下的印记,再怎样冲刷都留着影子。
    “六大派的人情,我们已经还得足够。”
    他收回视线,烛火在他瞳孔里跳了一下,“接下来该讨些东西回来了。
    不是用刀剑,是用别的方式。”
    殿内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问:“教主的意思是?”
    “往东走。”
    慕容白站起身,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石壁上,那影子被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到穹顶绘着的火焰图腾。”不是偷偷摸摸地走,是堂堂正正地走。
    让沿途每座城池都知道,明教来了——带着善意,也带着不容轻侮的底气。”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三日前山门前宋远桥道袍上那抹水痕。
    晨露总会干的,但有些东西湿过一次,就永远留着被浸润过的痕迹。
    “江湖这潭水静得太久了。”
    最后他说,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该有人扔块石头进去。
    涟漪荡开时,才能看清底下究竟沉着什么。”
    慕容白心里清楚明教眼下的局面。
    他明白,此刻正是将触角探向中原的绝好时机。
    “少林与武当,”
    他的声音平稳,“这两派在江湖中分量最重。
    若能先与他们建立联系,中原武林对我们的戒备或许能松动几分。”
    计划早已定下,殿内众人并无异议。
    但当地字门主徐达开口时,空气里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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