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9章 乡君(1/1)  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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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的、穿的、用的,一样不落。
    她把两只鼓鼓囊囊的大考篮往俩人跟前一放。
    “别想太多,放平心态,考好考坏,都是你自己挣来的。”
    她伸手替叶建文整了整衣领,又帮吴越把篮带调到合适长度。
    吴越一看篮子里也有自己的那份。
    “多谢乡君,真是……太周到了。”
    他弯腰提起篮子时,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小事一桩。走,娘送你们进去。”
    秋闱连考三场,每场三天。
    第一天进场,第三天出来。
    歇一宿,第四天进。
    第六天出来,第七天再进。
    考生须自带被褥、灶具、炭火、米面。
    夜里不得随意走动,白日饮水定时,吃食不合规矩,巡场官有权扣下。
    贡院门口早已人山人海。
    可就算开了门,也不是抬脚就能进的。
    先得排队验身份,再扒衣搜身,防夹带。
    监考官手持名册逐个点名,考生必须高声应答。
    搜身由两名差役配合,一人翻查衣物,一人盯住双手。
    裤腰、袜筒、帽檐、鞋帮,全都得翻开查验。
    而且这只是第一道坎。
    等进了大门,还得在考棚口再核一遍名册、再查一遍身。
    主考官坐在高台之上,亲自盯看每一个考生入场流程。
    左右各立八名武弁,手按刀柄。
    谁要是被揪出冒名顶替、或者偷偷塞小抄?
    当场除名!
    连秀才功名都保不住,直接撸成白身。
    可哪怕规矩立得比铁还硬,照样有人揣着侥幸。
    这不,刚查到一半,就有人被架出去了。
    说是袖口夹层里藏了小纸条。
    那考生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辩解,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嘴拖走。
    围观者一阵骚动。
    后排站着瞅热闹的宋酥雅立马心揪成一团。
    她攥紧帕子,盯着验身队伍最前方的位置。
    好在翻来翻去,叶建文啥也没带,干干净净地进了考场大门。
    人影一晃就没啦,萧逸轻轻搭手在她腰后,嗓音温和。
    “行了,咱也打道回府吧。”
    回家后。
    宋酥雅怕自己胡思乱想,赶紧拉着宋大姐一起煮方便面。
    结果不到半天,面饼全泡软了,汤都喝光了。
    下午她躺下眯了一会儿。
    萧逸顺势靠过来,胳膊一伸,把她揽进怀里,两人一块儿睡沉了。
    头天晚上都没合眼,这一觉直接从午后滚到了天擦黑。
    宋酥雅睁眼那会儿,连窗外是月亮还是路灯都分不清了。
    瞧见萧逸还在呼呼大睡,她心里一乐,悄悄扯下一小撮头发。
    萧逸猛一睁眼。
    见她憋着笑,顿时明白过来了。
    “哎哟,我说脸上跟爬了蚂蚁似的,敢情是你在那儿使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处这么久,他早摸透她怕痒的命门,手一抬,直奔腋下。
    指尖刚碰上去,她就猛地缩身子,咯咯笑着往旁边躲。
    “哈哈哈……停!哈哈……行了不行了。”
    整整九天,叶建文就这么熬出来了。
    最后一天,脸色发青,眼下乌青一片,嘴唇干裂。
    吴越也是半斤八两,俩人差不多。
    回了家,眼皮直打架,扒拉完晚饭就栽倒在床上,第二天中午还在做梦。
    宋酥雅一看,摆摆手。
    “别喊,让他们睡足再说。”
    她放下晾衣杆,轻轻带上门,转身去灶间添柴。
    一推门出来,肚子咕噜噜叫得震天响。
    叶建文好多年没尝过饿得发晕的滋味了,眼前居然有点发飘。
    好在宋酥雅早让宋大姐煨着一锅粥,温在灶上。
    米粒熬得开花,粥面浮着薄薄一层油光,香味一直漫到堂屋。
    两人端起碗来风卷残云,一碗接一碗。
    可肚皮像漏底的桶,喝再多也填不满。
    “娘,还没饱!”
    “灶上下面条呢,马上出锅。”
    “昨儿睡前还吃了大碗米饭呢,咋还饿成这样?”
    俩人都以为只眯了一宿。
    宋酥雅笑着摇头。
    “你们整整躺了两整夜,中间那个白天,直接睡穿了!能不饿吗?”
    “啊?睡了这么长?”
    两人全愣住了。
    “可不是嘛!不过精神倒是养回来了。头回住考棚,肯定浑身不得劲吧?”
    吴越直叹气。
    “哪儿是不得劲,简直是受罪!躺下像睡钉板,翻个身都像扛石头。”
    “这次踩过坑,下次就门儿清啦!”
    话没说完,宋酥雅突然皱眉捂鼻子。
    “快快快,先去洗个澡换身衣裳!穿这么久,味儿都窜到门框上了!”
    叶建文和吴越脸腾一下红透。
    筷子一扔,拔腿就跑。
    等俩人一溜烟蹿没影。
    宋酥雅才猛地吸了两口气,把憋着的浊气全吐出来。
    人刚走,萧逸就从院子里踱进来,笑嘻嘻逗她。
    “我还纳闷呢,你鼻子啥时候失灵了,原来一直躲外头偷听呢!”
    “哈?我就说你怎么老在院里晃悠不进门!真有你的,蔫儿坏!”
    “这哪是耍心眼啊?我这是护着自个儿鼻子呢!你倒好,硬是拿鼻梁骨当铁板使。”
    萧逸笑着,伸手轻轻捏了捏她鼻尖。
    宋酥雅啪一下打掉他的手。
    “接下来咋安排?直接回村?还是在这城里溜达溜达?”
    她歪头琢磨了会儿。
    “逛逛吧。省城又不是天天来,家里有建山盯着,用不着我操心。”
    “建文,咱不急着走,等放榜再动身。吴越,你要不赶时间,就和我们一起等等?”
    “婶子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那我就厚着脸皮多赖几天啦!”
    “客气啥,自家孩子。”
    不少考生都留下来等结果,叶建文和吴越也跟着留了。
    什么吟诗局、踏青局、菊花茶话局、辩经小会……哪儿有热闹,哪儿就有他俩的身影。
    没过多久,名字在举人堆里就挺熟了。
    叶建文光靠银子,还真挤不进那些官宦子弟的小圈子。
    他送过两回帖子,一次没回。
    另一次对方只派了个小厮来收礼,连门都没让进。
    可架不住他娘是乡君啊!
    整个建朝头一回,没靠祖上荫蔽,纯凭自己本事被皇上亲封的乡君。
    光这身份,就让不少人高看一眼。
    这些人不嫌叶建文出身寒微。
    只因他母亲那枚金印沉甸甸压在案头,谁也不敢轻忽。
    “建文,咱不急着走,等放榜再动身。吴越,你要不赶时间,就和我们一起等等?”
    “婶子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那我就厚着脸皮多赖几天啦!”
    “客气啥,自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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