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6章 不够卖碳(1/1)  主母重生后,不做血包全家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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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他找您干啥?有啥事儿不能等咱们都在场再说?”
    “他说咱家那个大蛋糕挺招人稀罕,想放在酒楼里当个‘吸睛法宝’,就是让人一进门就想瞧两眼、顺带多点几道菜的那种。娘答应帮他试试看,算半个生意伙伴吧。估计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免了咱的饭钱。”
    叶建文还是不踏实。
    “往后您再约他,至少得叫上大哥一块儿。单枪匹马的,太不稳妥。”
    宋酥雅噗嗤一笑。
    “你娘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怕谁对我动歪脑筋?”
    她伸手揉了揉叶建文的额角。
    阿鸣立马接话,小脸一本正经。
    “可娘最近气色好、皮肤亮,连头发都乌黑发亮!我们得盯紧点,谁敢打主意,我们几个先拦住!”
    这话一出,宋酥雅笑得前仰后合。
    “放心啦,娘跑不了!娘还指着你们养老送终呢,哪能半道‘溜号’?倒是你们以后娶了媳妇,可别光顾着哄媳妇,把亲娘撂一边儿喽!”
    阿鸣拍着小胸口。
    “我肯定不!拉钩!”
    叶建文、叶建武也赶紧点头,齐声说。
    “绝不忘!”
    就叶建山红着耳根,低头抠手指,吭哧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也不会……”
    宋酥雅瞥见了,心里默默记下。
    过年走亲戚,杜家提亲的人选,就定他了。
    刚走出酒楼,宋酥雅抬脚就往杂货铺拐。
    身后几个孩子紧跟着。
    “伙计,这儿有小瓷罐没?要那种巴掌大小的。”
    伙计立刻放下抹布。
    “有有有!”
    他领她到角落货架,指着一排排罐子。
    “您自个儿挑,挑中哪个都成!”
    宋酥雅专挑最趁手的拿,一抓一个准。
    手里一满,头也不回地往后一递。
    “建山,接着!摔一个我扣你零嘴!”
    叶建山赶忙伸手接住。
    叶建山懵了一下。
    “娘,买这么多罐子干啥用?”
    “装东西呗!放心,不是乱花钱,过两天你就明白了。”
    一口气挑了十二三个,她才直起腰。
    转身时,一眼瞅见对面摊上搁着的汤婆子。
    她伸手摸了一把,摸完直接买下。
    又顺手拎走一只小火炉。
    她掏出钱袋,数出几枚铜钱,利落地付了账。
    叶建文挠挠头。
    “娘,您今年咋特别怕冷?往年一件厚棉袄顶到底,今年倒像裹了好几层似的……”
    宋酥雅边走边笑。
    “以前是穷得哆嗦,硬扛。现在兜里有点底子了,不疼自己疼谁?再说了,你们小子一个个烧得像小火炉,娘能跟你们比?”
    “再讲一句实在的,冬天天冷,烧壶热茶、烤两块红薯,全靠它!行了行了,结账去!”
    伙计噼里啪啦拨拉算盘珠子。
    “夫人,一共六两五钱整!”
    叶建山倒抽一口凉气。
    宋酥雅眼皮都没掀一下,手一伸,银子已躺在掌心。
    “包结实点啊,路上磕出个口子,我可要回来找你换新的!”
    “哎哟您宽心!小的多塞三把干茅草,保您抱回家还锃光瓦亮!”
    刚踏出杂货铺门槛,宋酥雅抬头,就瞅见个卖炭的老头迎面过来。
    慢悠悠推着辆板车,车上堆得冒尖的黑乎乎木炭。
    她赶紧快走两步拦住。
    “大爷,您这炭咋卖啊?”
    老头弓着腰,嗓音沙哑。
    “一两银子换二百斤,太太要几斤?”
    她二话不说,一拍板。
    “整辆车,我全包了!”
    老头愣住了,手扶车把,眼睛瞪圆。
    “这一车得有一千斤上下,太太真要全拿下?”
    “要!”
    她点头利索。
    她刚摸荷包掏钱,叶建山悄悄拽了下她袖口,脸皱成一团。
    “娘,这也太多了吧?咱家柴火堆得都快顶房梁了,哪用得完这么多炭?”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扭头冲智明笑。
    “大师,您庙里也得生火吧?正好分一分,您不也正寻炭呢?”
    说完还冲智明连眨三下眼。
    智明一看她那亮晶晶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哎哟,懂了!
    “阿弥陀佛,贫僧确需备些炭过冬。”
    “瞧,这不就妥了?两家平分,刚好。”
    她爽快地递过去五两银子。
    “大爷,我家就在城外三里路,您能搭我们牛车一道回去不?”
    老头捏着银子,笑得眼角皱纹全挤在一块。
    “行!行!我给您送到灶膛边!”
    “建山,快跑趟铺子,把咱家牛车牵出来,我们在东城门口等你。”
    他们刚走远,城门口蹲着个男人直起腰,朝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钱掌柜,那人不住城里,刚出城了,小的没追上。”
    “他跟谁一块走的?”
    “一个妇人,外加五个半大少年。有两个我熟,麦香坊切凉粉、擦案板那俩小伙儿。”
    “等开春麦香坊重新开张,你再去摸底。记住,别露馅。”
    “掌柜放心,我嘴巴严实得很。”
    两辆牛车一进村,家家户户推开院门。
    “宋娘子,你们家囤炭跟囤粮似的,图个啥呀?”
    “不是我家独吞哈,还有智明大师那份呢!再说娃多,烧得快嘛!”
    等人一走,几个婶子围到老槐树底下,压低声音扯闲篇。
    “唉哟,这是银子烫手,非得往炭堆里埋?山上随便拾点干柴,砍几捆回来,扛一趟就够烧半个月!灶膛里噼啪一响,火苗蹿得老高,暖和得很!”
    “人家有钱,凉粉卖红了,铺子也开了,数钱数到手抽筋,哪还在乎这点炭钱?一筐炭才几文?买碗热汤面都不够!”
    “挣再多也没见贴补叶家老大房一文,两位老人还窝在漏风漏雨的茅草棚里,棚顶塌了半边,下雨天拿瓦盆接水,夜里打个喷嚏,北风都能跟着打个回声,呼啦啦从墙缝钻进去,刮得人脸上生疼。”
    “可不是嘛,人走了,牌位还得供在叶家祠堂里,公公婆婆该磕的头,一个都不能少。香灰积了三层厚,扫都扫不干净,规矩照旧摆在那里,没人敢动一分一毫。”
    “冻得骨头缝都发麻!走走走,回家烤火去,又不是咱家的事,瞎操哪门子心!烧红的炭块搁炕沿上,脚丫子一伸,暖得直冒汗,比在这儿吹风强一百倍!”
    几人刚转身要走,抬眼就瞅见叶老大绷着脸,快步往村口那头去了。
    “这是奔人家门口兴师问罪去了?”
    “八成是!手里攥着把镰刀,刃口还没擦净,怕是要讨个说法!”
    炭卸完,宋酥雅立马招呼卖炭的老汉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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