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别跟出去！放他投！”他在耳机里嘶吼。
    戴维斯犹豫一瞬，还是扑了出去。
    霍福德再中！
    34-30，绿军反超。
    苏盘猛地站起，右膝剧痛让他踉跄一下。
    “蠢货！”他咬牙切齿，“我说了放他投！他这场手感不可能持续！”
    詹姆斯跑过替补席，低声：“冷静点。”
    苏盘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坐下。
    中场休息，更衣室死寂。
    苏盘一瘸一拐走进来，所有人抬头。
    “听着。”他声音低沉，“下半场，我们改打区域联防。2-3阵型。”
    戴维斯皱眉：“可我们从来没练过！”
    “现在开始练。”苏盘眼神如冰，“十五分钟。练不会，就输。”
    没人敢反驳。
    ***
    第三节开场。
    湖人摆出2-3联防。
    绿军明显不适应。
    塔图姆强突，陷入包围圈。
    传球失误！
    八村塁抢断，快下。
    苏盘在场边嘶吼：“传左路！里夫斯空了！”
    八村塁击地妙传。
    里夫斯接球，三分出手——
    唰！
    客场一片死寂。
    绿军叫暂停。
    马祖拉冲着裁判咆哮，认为湖人防守违例。
    技术台摇头。
    苏盘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衬衫湿透。
    他知道，战术奏效了。
    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第四节，塔图姆开启杀神模式。
    连续强投命中，包括一记logo三分。
    分差再度缩小到3分。
    最后两分钟。
    湖人球权。
    詹姆斯持球，观察。
    苏盘在耳机里快速指令：“打幽灵掩护！八村顺下！”
    战术执行。
    八村塁假装挡拆，突然顺下。
    绿军果然换防迟疑。
    詹姆斯击地传球。
    八村塁接球，面对霍福德。
    时间仿佛静止。
    他做假动作，霍福德重心偏移。
    八村塁转身，小勾手——
    球进！
    102-97！
    td花园鸦雀无声。
    苏盘握紧拐杖，指节发白。
    他知道，胜利在望。
    但眼角余光瞥见——塔图姆正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像狼。
    终场前1分47秒。
    td花园球馆的空气像被抽干。
    绿军球迷屏住呼吸，连嘘声都忘了发。
    塔图姆接边线球，背身靠住八村塁。
    他肩膀一沉，脚步横移，突然转身——
    不是投篮。
    是传球！
    球甩向底角。
    怀特空位！
    苏盘瞳孔骤缩。
    “轮转！”他在场边吼破音。
    里夫斯扑过去，但慢了半拍。
    怀特起跳，出手干脆。
    唰！
    三分命中！
    102-100！
    湖人替补席集体站起。
    詹姆斯一把扯下头带，狠狠砸在地上。
    苏盘拄拐冲到场边，右膝钻心地疼，但他顾不上。
    “暂停！立刻叫暂停！”
    裁判没响哨。
    湖人没暂停了。
    苏盘猛地抬头，看向技术台。
    眼神像刀。
    最后1分32秒，湖人球权。
    必须稳住。
    詹姆斯控球过半场，压时间。
    绿军全场紧逼，两人夹击。
    苏盘在场边单脚跳着指挥：“清左！清左！戴维斯提上！”
    戴维斯从罚球线外接应。
    詹姆斯击地回传。
    绿军换防，霍福德对上戴维斯。
    老将脚步迟缓，但经验老辣。
    戴维斯面筐试探，突然背打。
    顶两下，翻身——
    霍福德伸手干扰。
    球弹框而出！
    篮板乱战！
    八村塁和罗威同时起跳。
    两人空中撞在一起，球飞向边线。
    苏盘心脏提到嗓子眼。
    里夫斯鱼跃救球！
    身体几乎贴地，指尖拨给詹姆斯。
    24秒重置！
    还剩58秒。
    詹姆斯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下巴滴落。
    他看向苏盘。
    苏盘举起三根手指——三角战术启动。
    戴维斯拉到高位，八村塁沉底。
    里夫斯绕双掩护切出。
    绿军识破，塔图姆死咬里夫斯。
    詹姆斯突分，球给戴维斯。
    戴维斯持球犹豫。
    霍福德放他一步。
    苏盘在场边急得跺拐杖：“投啊！你他妈投啊！”
    戴维斯抬手——
    三分出手！
    空气凝固。
    球划出高弧线……
    砸前框！
    罗威抢下篮板，立刻发动快攻！
    苏盘眼前一黑。
    完了。
    但罗威运球刚过中线，就被八村塁犯规。
    战术犯规！
    罗威两罚全中？
    不。
    第一罚——弹出！
    戴维斯卡住位置，抢下关键篮板！
    苏盘差点跪倒。
    他扶着椅子，大口喘气。
    还剩31秒。
    湖人102-102平。
    詹姆斯要球。
    这次，他亲自打。
    绿军五人收缩，摆出铁桶阵。
    苏盘嘶哑喊话：“拉开！全拉开！让他单打！”
    湖人四人退到三分线外。
    詹姆斯对上斯玛特。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地板吱呀声。
    詹姆斯背打，肩膀顶两下，突然撤步——
    斯玛特扑上来。
    假动作！
    詹姆斯收球，再突！
    罗威补防，詹姆斯空中拉杆——
    小抛投！
    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
    滚进！
    104-102！
    湖人领先！
    td花园爆发出绝望的嘘声。
    绿军叫暂停。
    只剩18秒。
    苏盘一瘸一拐回到替补席，抓起水瓶猛灌。
    手抖得厉害。
    助理教练递来战术板：“他们肯定给塔图姆。”
    “废话。”苏盘冷笑，“谁不知道？”
    他盯着记分台，脑子飞转。
    塔图姆这场已经拿了41分。
    体力透支，但斗志更旺。
    “包夹他。”苏盘咬牙，“从三分线就开始夹。逼他出球。”
    “万一他强投呢？”
    “那就认了。”苏盘眼神狠厉，“他今晚手感烫得离谱，但最后一投——我不信他还能进。”
    暂停结束。
    绿军发球。
    塔图姆在后场接球，立刻被两人围住。
    他强行运球推进，眼神扫过全场。
    苏盘站在场边，死死盯住他。
    塔图姆突然加速，甩开一人，直冲前场。
    戴维斯迎上。
    塔图姆减速，做投篮假动作。
    戴维斯没跳。
    好样的！苏盘心中暗赞。
    塔图姆变向，往底线突破。
    八村塁协防到位！
    两人形成关门！
    塔图姆空中停顿，强行后仰——
    出手！
    时间仿佛慢放。
    球飞向篮筐。
    苏盘闭上眼。
    唰！
    空心入网！
    104-104！
    加时赛！
    苏盘一拳砸在椅子扶手上。
    指关节渗出血丝。
    他睁开眼，正对上塔图姆的目光。
    那家伙嘴角微扬，挑衅意味十足。
    苏盘冷笑一声，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加时？行啊。老子陪你玩到底。”
    ***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