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芊芊却已经将手中的毛巾塞进他手里，趁机又偷瞄了几眼。
    她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仿佛确认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怎么直接推门进来啊？”
    王小山无奈地看着她。
    顾芊芊这才如梦初醒般“啊”了一声。
    她突然捂住脸，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
    “对不起，我一个人住惯了！忘记你是男的了。”
    但她指缝间分明还留着一道缝隙，眼睛透过缝隙继续偷看。
    王小山被她这拙劣的演技逗笑了。
    他知道顾芊芊为什么笑。
    两人心照不宣，王小山正想做些什么。
    顾芊芊又害羞的退出了卫生间。
    王小山理解顾芊芊的矛盾心理，她想和自己交往，但是又担心自己和之前的男朋友一样是软脚虾，所以趁机“验货”。
    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她又有些害怕，担心进展太快，男方不够珍惜。
    “我先走了。”
    顾芊芊吐了吐舌头，转身逃也似地跑开了，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心跳如雷，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人鱼线......
    “果然是我的真命天子。”
    她小声嘀咕，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王小山站在浴室里，手指紧紧攥着毛巾，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顾芊芊方才裹着浴巾的诱人模样。
    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粉色。
    湿发贴在颈间，眼中带着狡黠又羞涩的光芒。
    王小山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如直接进她主卧的卫生间。
    顾芊芊八成不会拒绝。
    这个念头一但闪过，王小山忍不住走向门口，手拉住把手，就要开门。
    但是很快，王小山又克制冲动。
    不行。
    她的身体还没完全痊愈，现在行房只会害了她。
    王小山睁开眼，眸中已恢复清明。
    他利落地擦干身体，穿上顾芊芊准备的浴袍。
    布料上残留的淡淡茉莉香萦绕在鼻尖，让他心头微动。
    走出浴室时，顾芊芊已经换上了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见他出来，她的眼睛一亮，随即又故作镇定地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王小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大厅里，暖黄的灯光洒在木质茶几上，映照着散落的玉珏。
    王小山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膝盖，目光落在正在工作的顾芊芊身上。
    “玉珏雕刻得怎么样了？”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
    顾芊芊头也不抬，纤细的手指握着刻刀，在玉石上划出流畅的线条：
    “被贾晧他们耽误了，还差5块没有雕刻。”
    她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王小山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麻烦顾老师快些。”
    “嗯。”
    顾芊芊轻声应道，嘴角却悄悄上扬。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刻刀在玉石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王小山看得难受，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芊芊，你的病还差一场，才能治好。”他的声音有些哑，“在此期间，不宜丢失阴气。”
    顾芊芊手上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王小山看着她茫然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
    “治疗期间，不能交男朋友。”
    顾芊芊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
    “明白。”
    她低下头继续雕刻，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顾芊芊此时大概猜出了王小山刚才为什么能忍住冲动。
    房间里只剩下刻刀与玉石碰撞的声响。
    王小山站在一旁，目光在她纤细的脖颈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间流连。
    他攥紧拳头，强迫自己转过身去。
    终于，顾芊芊放下刻刀，伸了个懒腰：
    “完成了。”
    她将剩下的21块玉珏整齐地码放在丝绒布上，推到王小山面前，“喏，都在这儿了。”
    王小山接过玉珏。
    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颤。
    “谢谢。”他迅速收回手，将玉珏收好，“那我先走了。”
    顾芊芊歪着头看他：
    “这么急？”
    “嗯。”
    王小山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声音闷闷的。
    “下个星期，我再来把你的病治好。”
    门关上的瞬间，顾芊芊抱着靠枕在沙发上打了个滚，脸上是藏不住的笑容。
    从顾芊芊家出来，王小山看了看手机。
    已经到了和吴双茹约会亲热的时间。
    二十分钟后，正午的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映在洁白的桌布上。
    王小山拉开椅子坐下。
    吴双茹正认真地翻着菜单，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想吃什么？”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这家的招牌菜都不错。”
    王小山随意地扫了眼菜单：
    “你定吧。”
    吴双茹抿嘴一笑，招手叫来服务员，熟练地点了几道菜。
    她今天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发梢别着枚珍珠发卡，看起来格外清新。
    “昨晚睡得好吗？”
    王小山喝了口柠檬水，随口问道。
    吴双茹的耳尖微微泛红：
    “还、还行。”
    她低头摆弄着餐巾，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王小山挑眉，正想追问，服务员恰好上菜打断了他的话。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吴双茹夹了块糖醋排骨放到王小山碗里：
    “尝尝这个，我最喜欢的。”
    王小山从善如流地咬了一口，酸甜的酱汁在舌尖化开：
    “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吴双茹时不时被王小山的话逗笑，眼睛弯成月牙。
    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吃完饭，带你去个地方。”
    “哦？”王小山放下筷子，“什么地方？”
    “秘密。”吴双茹眨眨眼，“你开车。”
    结账后，王小山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吴双茹提着裙摆坐进去，脸上是掩不住的雀跃。
    车子驶入主干道，吴双茹指着导航：
    “往东郊开。”
    王小山瞥了她一眼：
    “这么神秘？”
    吴双茹笑而不答，只是按下车窗，让风吹乱她的长发。
    阳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一片明媚的光影。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缓缓行驶，吴双茹正指着窗外盛开的野花说笑，忽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宁静。
    “小心！”
    王小山猛地踩下刹车。
    前方一辆红色跑车失控地冲出护栏，在悬崖边沿危险地摇晃。
    透过车窗，能清晰看到驾驶座上女司机惊恐万状的脸。
    她拼命打方向盘，指甲在真皮包裹的方向盘上刮出几道白痕。
    “救...”
    她的呼救声戛然而止。
    跑车后轮突然悬空，车头翘起的瞬间。
    女司机绝望地伸手抓向虚空。
    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整车翻滚着坠入深谷，最终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