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7章 不要(1/1)  四合院:吃亏是福,导致儿孙满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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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中天。
    娄晓娥的闺房还亮着灯,不光亮着灯,还打开了半拉窗户。
    这会子她正托着腮帮子倚在窗棂上,怔怔望着外头的夜色发呆。
    太平山顶的晚风,丝毫没跟娄晓娥客气,裹挟着山间的湿雾,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
    宛若天地以阴冷山风作笔,以云雾烟霞为墨,在肆意地挥毫作画。
    可娄晓娥好像啥都没感觉到似的。
    一阵阵凉风拂过。
    在她粉扑扑的脸蛋上,留下了两颊胭脂红。
    鼻尖也红了。
    活脱脱一个酒蒙子,喝多了,鼻头上就会呈现酒色的酡红。
    就连耳垂儿都像极了被人道破了心事后,臊得慌,而泛起的朱砂色儿。
    有道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
    书房这边将将儿散会。
    杨朝升就急吼吼往娄晓娥的闺房赶。
    从门缝透出的灯光,大老远就能瞧见。
    这傻妞儿,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有睡觉?
    答案明摆着,人家肯定是在等他。
    杨朝升心头一热,轻轻拧开房门的锁头,踮起脚,悄摸摸来到了娄晓娥身后。
    “姐们儿,想我不?”
    话音未落,杨朝升就从背后一把将她搂到怀里。
    他的两只手这会子极不安分,作怪似的在娄晓娥的身上游走。
    “哎呀!”
    娄晓娥吓了一跳。
    但随之而来的熟悉气息,温热的呼吸,还有那让她期待的磁性男中音……
    娄晓娥旋即转过身子,双臂顺势勾住杨朝升的脖颈,大大方方献上一记火热的香吻。
    小两口腻歪了好一会儿,拥吻到几乎感到窒息,才舍得分开。
    “媳妇儿,让我好好瞅瞅你。”
    杨朝升托着女人的下巴,两个人饱含深情的四目相对。
    下午分别之后,娄晓娥特意去做了头发,张罗着将自个儿一头青丝盘起。
    正如后世那个着名公知“矮大紧”写的歌词:“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以种花家的老传统,旧习俗而言,女人盘发便是已为他人妇的象征。
    在娄晓娥心底里,已经将自个儿全身心都许给了杨朝升一人。
    她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表明心迹。
    告诉杨朝升,她的人,她的心,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份情意,杨朝升又岂会不明白?
    娄晓娥选择盘了个后挽髻发型,这种发型通常是比较传统的成熟女性所梳。
    娄晓娥眨巴眼,问道:“我好看吗?”
    “好看。”
    杨朝升绝非口是心非之言。
    娄晓娥珠圆玉润,生的富态,极为适合这种突出女性端庄的古典美发型,成熟,优雅,平添了些许少妇的风韵,又不失其青春靓丽。
    有淡淡玉兰花头油的香味从娄晓娥的发间飘出,混合她身上女子的悠悠体香,直冲入杨朝升的鼻腔,搅得他心里头痒痒的。
    “媳妇儿,你身上好香啊!”
    杨朝升猛地将娄晓娥打横抱起,径直向床边走去。
    “呀!朝升……干嘛呀你?”
    “你什么你?媳妇儿,你不是还等着我给你道歉吗?得嘞!为夫不但要向你道歉,还要好好补偿补偿你。”
    “嘿嘿——”
    杨朝升坏坏的一笑,顺势将她按在床上。
    娄晓娥用小拳头,软绵绵地在他胸口上捶了几下。
    嗔怪道:“不要,不要这样……你你你坏死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杨朝升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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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抱着媳妇儿睡,快乐没烦恼。”
    一觉睡到大天光。
    杨朝升才懒懒地睁开了眼睛。
    他们两口子这一宿没有少折腾。
    娄晓娥累趴了,打着小呼噜,没有一丁点儿要醒来的迹象。
    杨朝升轻轻抽回那只被她枕了一宿的胳膊。
    “嘤咛——”
    娄晓娥的身子动了,往他这边拱了又拱。
    她的双眼依然紧闭,喉咙里却发出一声呢喃,似乎在表达着某种不满。
    杨朝升翻身下床,拣起散落在房间各处的衣服穿好。
    随即便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
    一出门,就被大舅哥娄敬亭堵了个正着。
    “有事儿?”
    “你先瞧瞧这个。”
    娄敬亭递过来几张照片。
    “沙蝰开始做事了?”
    真特么大吉大利!诸邪辟易!
    将将儿起床,就净看些个血糊沥涞的玩意儿。
    昨儿个夜里,“沙蝰”一收到指令,立马就行动了。
    还不到十二小时,他就把两个接了“暗花”的杀手收拾了。
    特么还留了影。
    拍摄的手法一般,却颇具暴力美学。
    几张照片的影像,除了血腥还是血腥。
    照片上的两个主角,死相非常难看,都落了个身首异处。
    “敬亭,你让少杰传话给沙蝰,告诉他过程不重要,我只要结果。这种相片以后甭往我这儿送,万一让你妹子撞见了,她又要替我担心。”
    杨朝升把照片递了回去。
    “这几张相片留着没准会招祸殃,你麻利儿毁喽!”
    “行,我这就处理掉。”
    大舅哥转身颠儿了。
    这时候,杨朝升看到自个儿老丈杆子,在不远处冲着他招手。
    “朝升,晓娥还没有起床吗?”
    “还没呢!她昨儿个等我等到半夜,又为‘暗花’这事儿担心,夜里没睡踏实。”
    杨朝升为娄晓娥打起了马虎眼。
    “这样啊!那让她多睡会儿。你肚子饿了吧?今儿厨房酱了一大锅猪蹄,走,咱们尝尝去,顺便陪我小酌两杯。”
    娄一鸣说完,将双手一背,打前头走起。
    常言道: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杨朝升倒也用不着客套,翁婿俩一前一后进入了餐厅。
    佣人们立马端来了酒菜。
    娄一鸣问:“咱们俩今儿个喝点啥?白的,啤的,还是红的?”
    “红肉配白酒,还是喝点白的吧!”
    酱猪蹄的香味儿勾人,勾得杨朝升馋虫都出来了。
    他一边答话,一边伸手从品锅里抓起一只猪蹄,嗷嗷啃上了。
    娄一鸣从酒柜里捣鼓来两瓶汾酒。
    “咱们俩就喝这个吧!”
    杨朝升瞅着酒瓶子,两眼生光。
    古井亭牌兽头瓷瓶,容量:500毫升,酒精度数:65°。
    这款汾酒的包装精美,白瓷瓶身,正面是厂名商标。
    背面釉下彩图案乃是一枝丫杏花,右上角还题跋了诗圣杜甫的千古绝唱:“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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