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6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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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忍不住想:她难道真的动了心?”
    “若是你占有欲强些,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把我当作笼中的鸟养起来。”
    “那样的话,我能得到的,总比接过你那杯酒之后来得多。”
    许明微微颔首。
    确实明白人。
    他仍不开口,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吴萱仪拽了拽滑落的薄被,将枕头竖高,靠坐在床头。
    她又笑了,笑容里透着一股干净的坦然。
    “这事其实很简单。”
    “我想成名,但不想变成谁的附属品。”
    “你大概会觉得可笑——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谈什么**的念头。”
    “可笑就可笑吧。”
    她眼睛清亮,像被雨水洗过的玻璃。
    “我就是这么想的。”
    “至于为什么选你——”
    那双眼更亮了些,映着窗外的光。
    “我有个毛病,看脸。”
    “而且我贪心,什么事都想要两全。”
    “既然决定用身体换前程,至少也得挑个顺眼的。”
    吴萱仪第三次弯起嘴角时,眼尾漾开的弧度甜得发腻。
    “我那时就在心里许愿,”
    她的声音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能不能让我遇见一个,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合我眼缘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对面男人的脸上。
    “看来,运气站在我这边。”
    许明低低笑了一声,指节无意识地叩了叩桌面。”你就不担心,你遇见的这位,是个只想占便宜的空壳子?”
    她轻轻摇头,发丝拂过肩头。
    “不担心。”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人这一生,哪能次次都选对。
    如果真选错了,那也是我自己该承担的后果,没什么可怨。”
    倒是看得开。
    许明眼里的光敛了敛,忽然换了副腔调:“那我改主意了。
    刚才那曲子,还我。”
    女人脸上那副超然物外的神情瞬间凝固。
    她眨了眨眼,音量倏地低下去,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慌:“……你真要拿回去?”
    没等他回答,她立刻闭上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语速快了几分:“不行!这次……这次随你,总行了吧?”
    ***
    真要收回来么?
    不过是吓唬她罢了。
    许明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他只是躺下,手臂环过去,将她安静地拢在怀里。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衣料的摩擦声。
    反而是怀里的人先动了动,耳根泛着不太明显的红,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早在见到许明之前——确切说,是在看到照片,确认这个人的模样每一寸都恰好嵌在自己审美缝隙里之后——吴萱仪就暗自做了决定。
    同时,她也偷偷补过课。
    资料里白纸黑字写着,有些事若中途停下,对男人而言是种折磨。
    还附带着另一种解决方式的模糊描述。
    许明眉梢动了动,似笑非笑:“怎么,不怕明天节目录制出状况,被你那位老板训到抬不起头?”
    怕,当然是怕的。
    老板平日可以同她们嘻嘻哈哈,可一旦动了怒,嗓音能掀翻屋顶,字句尖利得像碎玻璃,没人敢在那时候喘口大气。
    非得等她自己骂倦了,这场风暴才算过去。
    但两相权衡,吴萱仪更在意的是此刻。
    她没打算只做一锤子买卖。
    这道理浅显得像市场规则:若第一次合作就让对方憋着火,哪还会有下一次?而像她这样,揣着相似心思、在暗处排着队的人,不知还有多少。
    于是,在昏暗的光线里,她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朝下方探去,小心翼翼地开始安抚那位“甲方”
    亟待平息的躁动。
    午夜刚过。
    先是手腕发僵,随后脸颊肌肉也泛起酸胀感。
    吴萱仪撑起身子要离开。
    许明按住她的肩,声音压得很低:“再歇会儿。”
    晨光未透时,指针滑向五点十分。
    他晃醒了她。
    机票订在七点整。
    他自己七点必须赶到片场。
    时间像勒紧的弦。
    他没容她多赖一刻钟。
    购票信息确认后,他便将人从被窝里捞起来。
    冷水扑过脸,梳子草草理过长发。
    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引擎在昏暗的**里低吼起来。
    航站楼的灯牌在雾里晕成一片光斑。
    他没熄火,只是侧过身。
    她推门前,听见他的声音擦过耳际:“用我的名字。”
    她动作顿住,睫毛颤了颤,忽然弯起嘴角:“真要拿笼子关着我呀?”
    他喉结动了动,眼底浮起暗色:“不行?”
    她从鼻尖哼出一缕气音,没接话,闪身下了车。
    他也没等答案,方向盘一打便汇入车流。
    回到酒店摸出手机时,屏幕亮着一条未读:
    “笼子就笼子吧。”
    他拇指蹭过屏幕,笑了。
    “不是说过绝不依附谁么?改主意倒快。”
    候机厅里的消息回得迅速:
    “怪你模样生得太勾人。
    脸好看的人总有特权。”
    “但得约法“讲。”
    “别锁笼门。”
    ——往后我要走,你不许拦。
    “如果偏要锁呢?”
    “那这雀儿我不当了。”
    “歌还我。”
    “还什么?我腮帮现在还是麻的。”
    “麻算什么?我这儿现在还疼着。”
    “……下次我收着劲儿。
    保证不弄疼你。”
    “二十四号验收。
    想蹲我给的枝头,也得自己扑腾翅膀。”
    “明明是你先递的树枝!”
    “你听岔了。
    我只是缺个长久固定的伴。”
    “那我凭什么扑腾?”
    “脑子里还存着三支曲子,专写我的。
    要听么?”
    “要。”
    “那翅膀扑腾么?”
    “扑腾。
    肯定扑腾。”
    日头爬到正午。
    娜札捏着饭盒,指甲掐进塑料盖边沿,终于挪到他身旁蹲下。
    水泥地蒸腾着热气,她声音轻得像呵气:
    “你今天……瞧着挺高兴?”
    他扒饭的动作没停,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然后便只剩筷子碰触饭盒的细响。
    她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头。
    来之前攒足的那股勇气,此刻像被针扎破的气球。
    本以为这话头递得巧妙——
    若他否认,她便能接一句“可上午拍戏时你嘴角一直扬着”
    ;
    若他承认,自然该顺着往下聊开去。
    可他只给了一个单音。
    饭粒粘在她舌尖,忽然尝不出咸淡。
    分享喜悦这件事,总能带来双倍的暖意。
    谁都乐意沉浸在这样的氛围里。
    面对两种可能性,她更相信许明会选择后者。
    否则这段时间他那些郑重其事的举动又该如何解释?仿佛那句“我喜欢你”
    从未真正从他口中说出过似的。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反复盘旋,盘旋久了,连她自己都开始动摇——会不会那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觉?唐姐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对爱情滋味的渴望几乎让她着了魔,在这种心境下,没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她绝不敢单独来找许明继续那个话题。
    此刻独自站在他面前,古力娜札感到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不安。
    自己表现得这样明显,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倘若最后证实一切只是幻听……那她在许明眼里岂不成了荒唐的笑话?往后还怎么坦然相见?
    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她的预料。
    许明确实选择了第二种可能,却丝毫没有要与人分享的意思。
    她暗暗吸了口气。
    既然已经来了,既然已经蹲在了他身旁,不如就继续下去。
    “能说给我听听吗?”
    许明抬起眼睛看了看她。
    “你真想听?”
    “嗯。”
    “昨晚我和一个姑娘过夜了。”
    娜札脸上期待的神情骤然冻结。
    许明的声音还在继续:“具体的细节,还需要描述吗?”
    “不用了!”
    她猛地站起来,脸颊发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
    这个答案完全不在她的预想之中。
    原来他一早的好心情,竟是源于昨夜的**。
    躲到不远处的角落,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正在与助理交谈的迪丽热芭。
    难道昨夜是他和她?
    可热芭明明与她同龄,论起来还算许明的姐姐。
    但男人有时不也会把年长的女性称作“妹子”
    吗?
    所以……是自己被人抢先了一步?
    ***
    另一头,迪丽热芭轻轻碰了碰助理的衣袖。
    “叶子姐,她又往这边看了。”
    叶英梅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侧过脸,果然瞥见古力娜札投来的视线。
    “她该不会真把我当成对手了吧?”
    热芭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剧本边缘,纸页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迪丽热芭垂下眼帘,试图藏住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光。
    可嘴角的弧度还是出卖了她——那是一种混合着胜负欲与隐秘期待的神情。
    休息区的空调送风口持续发出低频嗡鸣,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残香。
    两个从同一片土地走出来的年轻女演员,自初次亮相起就注定被放在同一架天平上反复称量。
    网络上的议论声从未停歇,而最常被拿来比较的,无非是那张脸。
    多数时候,天平会向另一端倾斜。
    迪丽热芭从不认为自己逊色半分。
    这念头并非源于盲目自信,更像是一种本能——世上哪有女子心甘情愿承认自己不如旁人明艳?进组第一天,她就在心里划下了一道线。
    从前缺少契机,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同一部戏,同样的镜头,她要让所有比较的声音彻底转向。
    所以这些天收工后,她总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推敲角色。
    最初没能拿到那个风情万种的角色时,失望像潮水般漫过脚踝。
    可后来她发现,手中这个叫白晶晶的女子,骨子里没有半分天真懵懂,反而藏着锐利的光。
    这发现让她更加投入,几乎将每句台词都嚼碎了咽下去。
    她要赢。
    从每个眼神到每处细节。
    这几日的打磨让她生出底气。
    **里的回放不会说谎,她确信自己塑造的身影足以与对方抗衡。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真正让她此刻连呼吸都轻快几分的,是正从走廊那头走近的身影。
    既然将对方视为对手,观察便成了本能。
    而观察得久了,某些蛛丝马迹便浮出水面。
    迪丽热芭注意到,那位总是昂着下巴的同行,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追随着某个方向。
    后来她确认了:这位被称作同辈中最夺目的女子,心绪早已被牵动。
    胜负心仍在胸腔里灼烧,可另一种微妙的好奇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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