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3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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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主动权在她手里。
    他则认为局面由自己掌控。
    可两人偏偏都是不肯先亮底牌的那类人。
    不,更准确地说,是即便看见诱饵也绝不松手的类型。
    各自揣着心思——
    她想借用他的才智,却不愿付出代价。
    他贪恋她的鲜活,却也没打算认真。
    所以这场对话,注定会像从前那样,在彼此心知肚明的装傻中走向结束。
    唯一不同的是,今夜的通话拖得久了一些。
    毕竟长夜漫漫,睡意迟迟不来,找个人说说话也算消遣。
    不得不承认,那声黏糊糊的“弟弟”
    ,听着确实让人耳根发痒。
    挂断语音时,时针已划过十一点。
    那位清冷的姑娘依旧没有回音。
    而那位和母亲争执的仙女似乎落了下风,竟发来一条埋怨,怪他扰乱思绪导致落败。
    文永珊也如同前者,沉寂如深夜的湖面。
    看来这位特别的朋友今日歇得早。
    指尖向下滑动列表,忽然瞥见那个猫咪头像。
    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点开。
    键入一句:
    睡了吗?
    屏幕被按灭后扔在枕边。
    第三部电影的选题在黑暗里浮沉,睡意迟迟不来。
    那台手机屏幕朝上搁在床头柜上,微弱的光斑断断续续舔着天花板,像某种固执的呼吸。
    半小时后,光终于熄了。
    北京某间公寓里,一个即将进组横店的年轻女孩掀开被子坐起来,胸口堵着什么硬块。
    今晚是睡不着了。
    同样没睡的还有刚结束通话的杨姓女经纪人。
    起初她心情不坏。
    电话那头的人虽然绕来绕去装糊涂,但她清楚自己的筹码——时间站在她这边。
    通话时长比上次多了七分钟,这就是证据。
    可短信进来的时候,那点愉悦像被针扎破的气球。
    “蜜蜜,这是稳赚的买卖,你何必较劲?”
    稳赚?
    她扯了扯嘴角。
    真当她是睁眼瞎么。
    但下一秒,忧虑漫上来。
    她不是傻子,可公司里多得是傻子。
    她能抵住那诱饵,别人呢?
    床单被翻来覆去压出褶皱。
    凌晨一点,一个念头突然刺破犹豫:要不要先把饵抛出去?
    那件事拖了四百多天,再拖下去,谁知道那两个人会干出什么来。
    这担忧在次日清晨成了真。
    她几乎一夜没合眼——饵撒出去,按那人的性子必定得寸进尺;不撒,鱼根本不会靠近。
    天快亮时才迷糊过去,没多久就被助理的电话惊醒。
    “庄达绯的解约合同签了。”
    火气猛地窜上喉咙。
    化妆镜前的手加快了速度。
    出门,上车,一路压着限速开往公司。
    那姑娘是她从好几家公司手里抢来的,费了不少力气。
    现在倒好,被人直接撬了墙角。
    办公室里,助理把过程说了一遍:小姑娘原本不肯签,被连骂带讽地逼着落了笔。
    她先拨通了庄达绯的电话。
    道歉,解释,声音压得又缓又稳。
    还好,对方还愿意信她一次,答应暂时不签别家。
    挂断电话,最后那点冷静耗尽了。
    她找到那个号码拨过去,刚接通,声音就劈了出去:“你们到底要不要脸?!”
    杨蜜此刻的模样与平日判若两人。
    电话另一端始终沉默着,直到她急促的呼吸声略微平复,那道熟悉的嗓音才缓缓响起:“庄达绯只是个开头。
    往后你签一个,我们便送走一个。”
    停顿如刀锋划过空气。
    “毕竟我们持有的股份加起来超过你,重大决策权自然在我们手中。”
    “你若还想让公司平稳走下去,最好早些接受提议。”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你手里哪来的股份?”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每个字都浸着冰渣。
    “刘凯威,我当年一定是昏了头。”
    “令人作呕。”
    “要我点头?除非天亮从西边出来。”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羽毛搔过耳膜。
    “那就……拭目以待吧,杨总。”
    不,他改了口,那两个字烫得她耳廓发麻。
    “不对,该叫夫人。”
    通话戛然而止。
    她跌进宽大的座椅,皮革的凉意透过衣料渗进来。
    窗外楼宇林立,其中一栋的玻璃幕墙正反射着刺目的白光——那儿也盘踞着一家经纪公司,招牌在日照下模糊成一片炫影。
    昨夜辗转反侧的画面再度浮现。
    或许不能再犹豫了。
    每拖延一刻,多年心血筑起的基业就向悬崖滑近一寸。
    *
    另一边的氛围却截然不同。
    今日的预热直播延续了昨日的流程:六位导师依次巡视声乐室与舞蹈教室,镜头如影随形。
    唯一的变动在于着装。
    昨日少女们衣衫各异,今日却换上了统一的装束。
    视觉的韵律由此诞生。
    尤其在舞蹈教室。
    海蓝色的紧身衣裤勾勒出青春的线条,许明移开视线,端起手边的玻璃杯抿了口水。
    终究是青涩的果实。
    若是阅历浸透的成熟女子穿上这般装束……
    那才是真正值得凝视的风景。
    一个节目的名字忽然掠过脑海。
    倘若成为那个节目的成团见证人……
    他捻了捻指腹,仿佛在掂量什么。
    三十岁后的女子向来比少女更懂得自己要什么,章女士便是明证。
    这么一想,那节目岂不成了盘丝洞?
    不妥。
    他搁下杯子,瓷器与木质桌面碰撞出清脆一响。
    即便真是唐僧踏进了妖精窝,也该仔细挑拣——不是每只妖精都能入他的眼。
    指尖划过木鱼光滑的表面,僧袍下摆微微晃动。
    我闭上眼,默念**,试图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挑选念头。
    练习室的灯光调成了统一的冷白色。
    巡查的方式也变了。
    不再是走马观花。
    声乐教室里,张吉和陈嘉华正俯身靠近麦克风,对着两三个女孩的试唱逐句分析,声音压得很低。
    隔壁舞蹈房的镜面映出另一组身影,允儿用流利的中文,配合着手势,向围着的女孩解释某个节拍的细节。
    空气里有汗水和地板蜡混合的气味。
    这些画面,无疑又会成为话题。
    孙利没有忘记那个总能掀起波澜的人。
    她特意安排了几位练习生,抱着吉他或握着写满音符的稿纸,站到了许明面前。
    其中就有被称作“宇宙三美”
    之一的孟美歧。
    琴弦振动,清亮的歌声填满了房间。
    许明听得很专注。
    他先是点了点头,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声音温和。
    接着,他拿起谱子,指尖点着其中几处。”这里,”
    他停顿了一下,“还有这里,框架太旧了,像是硬塞进老模子里的新泥,转不动。”
    他的话很委婉,但意思明确——缺乏新意,痕迹太重。
    “得跳出那个圈子,”
    他放下谱纸,目光扫过几张年轻的脸,“前人的山峰立在那里,是路标,不是终点。
    我们这个时代,该有属于这个时代的声音。”
    他举了个例子,就像那些流传百年的故事,可以读它,学它,但更该用它讲出新的故事。
    旋律也一样,可以拆解,可以重组,可以泼上截然不同的颜色。
    “别怕摔跤,”
    他最后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朴素的笃定,“泥地里打滚,才能站起来。”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老生常谈。
    或许自己还真适合站在讲台上。
    然而效果却出奇地好。
    屏幕上滚过的文字瞬间密集起来,满是赞同。
    张吉他们也跟着鼓起掌,低声交谈,脸上写着认可。
    孟美歧站在那儿,嘴角保持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弧度完美的微笑,安静聆听。
    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那里面每一个音符都浸着她的夜晚和晨光,干干净净,没有别人的影子。
    监控屏幕的蓝光映着孙利的脸。
    她看着许明点评完,给出建议,然后……停住了。
    按照之前的流程,该是挑出一个典范具体赞扬的时刻了。
    张吉他们刚才都是这么做的:总体肯定,细致分析,然后点出那个最亮眼的名字。
    黄子韬也没出声提醒,只是抱着手臂在一旁等着,目光落在许明身上,又掠过那个等待被点名的身影。
    空气里飘浮着未落的期待。
    黄子涛具备扎实的音乐素养,方才那段表演里,孟美歧的表现确实最为突出。
    但许明根本没打算单独点出谁来称赞。
    他的目光掠过黄子涛。
    还停留在这儿做什么?
    该离开了。
    几人陆续走出房间,孟美歧却仍怔怔地立在原地。
    后台的孙利也琢磨不透——原本以为只要许明开口说上一句好话,孟美歧就能在预热直播中抢先赢得关注。
    那样的话,自己至少能向杜桦有个初步交代。
    谁料许明竟一个字都没提。
    难道是故意不配合?
    可之前的环节,他一直都很顺畅地跟着流程走。
    莫非是对乐桦那边存着意见?
    那昨天又怎么会特意夸奖程萧?
    还是说,仅仅是对孟美歧本人看不顺眼?
    难道这姑娘曾经得罪过那位财神爷?
    ……先记下吧,等直播结束再找机会问问。
    随着四个话题同时冲进热搜前十,101的预热直播在一片瞩目中落下帷幕。
    面对孙利委婉的试探,许明只是笑了笑:“孙导,别想太多,我对孟美歧没什么意见,你照原来的计划安排就行。”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随口的态度,就让这位导演把孟美歧从名单里划掉。
    刚才没有给出赞扬,纯粹是他自己不愿意。
    对孟美歧,他确实谈不上有什么敌意。
    当然,他也不否认——虽然没有敌意,却带着某种先入为主的偏见。
    毕竟那些传闻……
    还有她曾经对某位前辈歌手的评价……
    都让他很难对这人产生好感。
    他也做不到用完全平常的心态去对待。
    更没打算改掉这点毛病。
    他又不必当什么圣人,何必勉强自己处处周全?
    孙利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存心针对就好。
    否则真要劝退孟美歧,杜桦那边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许导,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您太客气了,孙导,分内的事。”
    晚饭过后。
    许明去找了杨超悦。
    本以为这姑娘还会像之前那样局促不安。
    结果完全多虑了。
    现在的她已不见丝毫紧张,一声接一声的“老板”
    叫得干脆又自然。
    他本来还想提醒这位锦鲤别太有压力,放松做自己就好。
    见到这情形,倒觉得不必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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