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4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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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许明懂得什么叫尊老,那位姓章的老艺术家此刻也不会面如死灰,魂都丢了似的。
    在这里动手,闹不出动静,吃亏的肯定是他——他可不觉得自己这副身板能占得了什么便宜。
    可要是闹出了动静,引来了人,结果恐怕更糟。
    他先前嚷嚷着许明和杨采玉不清不楚,问题是现在杨采玉就站在许明旁边。
    到时候那女人只要轻飘飘一句“没有”
    ,说只是碰巧在洗手间遇到,一切就成了他陈银飞污蔑不成,反咬一口,连自己女伴的名声都能拿来作践。
    那他还能说什么?说他亲眼看见杨采玉从男洗手间走出来?证据呢?有录像吗?没有。
    这种场合,谁敢装那玩意儿?装了,下次金鸡奖的名单里,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主办方的名字了。
    就像酒店客房,各大活动的洗手间同样是艺人们最警惕的角落,绝不容许有眼睛盯着。
    没有影像作证,光靠他一张嘴,怎么可能说得清?
    更关键的是,就算他说了,就算有人信了,那又能怎样?他赢了?不,那是彻头彻尾的失败。
    从今往后,他会彻底沦为笑柄:先前看中的刘艺菲被人截了胡,如今自己带来的女伴又在洗手间里……他还有什么面目在这个圈子里露面?
    看着陈银飞的脸由红转紫,最后憋成一种难看的酱色,许明侧过头,对身旁一直沉默的女人笑了笑。”瞧见没?”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就说陈总大度,不会计较。
    你偏不信,还非跟我强调你有男朋友。”
    杨采玉喉咙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她刚才明明说的是让杨影快走,那人一直在偷看。
    可这话现在说不说,已经不重要了。
    许明说了,陈银飞就会信。
    而这句话里藏着的那根刺……锋利得足以扎穿最厚的脸皮。
    尤其是,陈银飞过去,似乎也曾在别处听过类似的话。
    指尖的烟灰无声断裂。
    他记得同样的句子曾在不同唇间吐出过——那些年岁里,声音的主人是陈列在掌心的玩物;如今音色未改,称谓却已调转。
    那个被称作“男朋友”
    的代号,此刻正烙在自己名上。
    呼吸必须压稳。
    陈银飞咬住后槽牙,让寒意顺着脊椎往下爬。
    对面那人摆明了在钓,等一个挥拳的破绽,等一场能名正言顺还击的戏码。
    不能跳这个坑。
    皮肉之苦毫无意义,青山总要留着,柴火总会再燃。
    至于女人……世上从来不缺这一种。
    他抬起眼,看见许明正望着自己。
    果然。
    一切都在对方预料之中。
    **病了,这张脸皮扛了太多东西。
    若不是死守着那点体面,刘艺菲就算逃得出掌心,也早该被流言啃得千疮百孔。
    可偏偏要等,等了十几年,就为了向所有眼睛证明:我看中的,终归会走进我的门——你们说,这算不算本事?
    许明几乎想笑出声。
    若不是那点可悲的执念,若不是非要向全世界表演深情,怎会让那位仙子在年复一年的纠缠里耗尽耐心?又怎会让她对爱情的想象彻底塌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随便你在外面如何荒唐,暂且这样处着,哪天厌了便各自走开。
    更不会……便宜了自己。
    想到这里,许明目光里竟浮出些许感激。
    这老家伙无意中打磨出了一件完美的礼物,尽管那礼物至今仍以“姐弟”
    相称,随时准备抽身离去。
    但他早已决定:不会给那个机会。
    倘若陈银飞能听见此刻的心音,大概会咳出血来。
    ***
    悲伤像暗河在骨髓里淌。
    还是得说回来——杨采玉放在天平上,根本压不住刘艺菲的分量。
    这么多年,“神仙姐姐”
    早已成了扎进血肉的刺,拔不出也化不掉。
    若是能让全国仰望的那轮月亮自愿垂落,该是怎样的满足?牵出去时,该收割多少灼热的视线?
    早知最终会落入别人掌心……
    当初就算折不断,也该亲手蒙上尘。
    不会等到此刻才慢悠悠布网,企图逼她就范。
    而眼下这份悬殊,恰恰成了理智的锚。
    一个替代品罢了,不值得掀翻棋盘。
    否则——
    上次仅仅隔着千里,臆想她或许会被感动、或许会在今夜委身他人,就已经砸碎了满屋器物。
    若是亲眼目睹此刻窗内的光影……
    就算明知打不过,拳头大概也会先于思考挥出去吧。
    指尖在玻璃杯沿缓缓划过,留下半圈模糊的水痕。
    陈银飞看着那圈湿迹,忽然觉得许多话都失去了分量。
    他清楚自己此刻应该保持风度,可胸腔里那股滞涩感却挥之不去——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深处,咽不下也吐不出。
    杨采玉的声音就是在这时响起的,平静得听不出起伏:“我们到此为止吧。”
    她没有称呼他的名字。
    陈银飞张了张嘴,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讥讽突然变得无比滑稽。
    若此刻再说出口,倒像是自己紧抓着不肯放手。
    可若沉默……他几乎能想象周围那些隐晦的目光会怎样流转。
    他是陈银飞,这个名字从来不该与“可笑”
    二字沾边。
    余光里,杨采玉正悄悄望向身侧那个身影。
    她肩颈的线条绷得很紧,仿佛在等待某种宣判。
    许明只是垂眼望着杯中浮沉的冰块,侧脸在宴会厅昏黄的壁灯下看不出情绪。
    “去年圣诞夜我就提醒过你。”
    许明忽然抬起视线,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要对身边人好些。
    你看,现在不仅留不住,连告别的话都得由对方先说。”
    他摇了摇头,转向杨采玉时语气里掺进些许责备,“陈先生为你费了不少心思,刚才那个奖杯,难道没有他的一份力?这样转身就走,未免太不近人情。”
    杨采玉立刻垂下睫毛,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我可以继续扮演该扮演的角色。”
    陈银飞听见自己指节捏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宴会厅角落的老式座钟正滴答走着,每一声都敲在耳膜上。
    他见过太多逢场作戏,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戏演得如此……坦荡。
    那种明目张胆的配合,比任何挑衅都更让人胸口发闷。
    许明已经站起身,西装下摆带起一阵极轻的风。
    他最后投来的那一眼里没有任何胜利者的得意,反而像看完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陈银飞盯着两人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某个冬夜——壁炉里的火苗将熄未熄,空气里满是柴烟与旧书册混杂的气味。
    那时他以为有些东西就像嵌进木纹的灰烬,再也拂不掉了。
    侍应生端着银质托盘经过,香槟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空洞的鸣响。
    许明嘴角扯出个弧度,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从陈银飞身侧走过时,扔下一句话:“陈总真是好算计,只可惜,算盘珠子崩了一地。”
    话音未落,人已朝外走去。
    杨采玉脚步轻快地跟在他身后。
    陈银飞立在原地,扭过头,目光钉在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背影上。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伸手,在身旁女人的后腰下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女人立刻发出一串混合着嗔怪与笑意的声音,肩膀还轻轻撞了男人一下。
    许明仿佛有所感应,在此刻回过头,脸上那副懒散又带着点坏的笑容,在走廊灯光下格外清晰。
    陈银飞胸腔里那股憋闷的气猛地顶了上来,他再也按捺不住,右掌狠狠掼在身旁冰冷的墙壁上。
    沉闷的撞击声后,剧痛才从指骨蔓延开,他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等那阵尖锐的痛楚稍微缓和,他看也没再看会场方向,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出口。
    ……
    颁奖典礼的现场,许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目的既已达到,台上究竟是谁捧起奖杯,谁又黯然失色,对他而言已无关紧要。
    他的视线偶尔掠过左边——那位气质清冷与神态间偶尔流露懵懂并存的女士,确实令人赏心悦目。
    目光转向右边,与那位章姓的资深女演员目光相接时,彼此眼中流转的意味,总能瞬间将话题引向某些心照不宣的领域,这位年长者的洒脱与大胆,倒也颇有趣味。
    冗长的仪式终于落幕,许明起身离席,径直返回下榻的酒店。
    黄小明的选择与陈银飞如出一辙,没有片刻停留,直接离开了这座城市。
    短短一夜,两个男人,一个关乎婚姻,一个涉及恋情,竟都遭遇了相似的挫败,而施加这挫败的,偏偏是同一个人。
    许明甚至觉得,他们真该找个地方坐下,斟满酒杯,互诉苦水,或许还能结下一段同病相怜的友谊。
    章影后原本的打算并非如此。
    在最佳女主角奖项揭晓前,她还计划着在酒店多停留一晚,次日再返程。
    然而,就在那个奖项即将公布的关键时刻,丈夫老汪发来信息,告知原定的外出行程临时取消,接下来几天他都会待在家里。”明天中午,备好家宴,静候夫人归来。”
    信息里这样写着。
    这寥寥数语让她立刻改变了主意。
    回去,必须今晚就回去。
    老汪一定在等着她。
    航班穿透夜色,平稳降落。
    她踏进家门时,客厅的灯果然还亮着。
    老汪确实没睡,听到动静便从沙发上起身,脸上带着急切,迎上来第一句便是询问她与许明交谈的具体情形。
    她自然略去了那些过于私密和跳跃的对话细节,只确认了对方已应允前来做客这一关键结果。
    听到这个答复,老汪几乎要雀跃起来,兴奋地在原地踱了两步,随后……便转身钻进了他的音乐工作间,只留下一句:“太好了!我得去琢磨一段新旋律!”
    她怔在客厅**,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却驱不散心头那点不甘。
    迟疑片刻,她还是跟了过去,倚在门边,用言语和眼神传递着更明确的暗示。
    直到最后,她几乎挑明了意图,得到的回应却依然是带着沉浸于创作中的亢奋,却又心不在焉的安抚:“亲爱的,今晚灵感正浓,我只想和这些音符待一会儿。
    你先去休息,好吗?”
    卧室里,她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身下的织物柔软,却抚不平心绪的起伏。
    期待落空后的气恼像细小的藤蔓缠绕上来,她在黑暗中睁着眼,辗转反侧,睡意全无。
    本以为归来之后,借着那份喜悦,总能……
    门被叩响时,电话那头的询问声也恰好传来。
    他握着手机起身,拉开门。
    走廊的光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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