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9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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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记起几个月前的新闻——那个沉寂许久的名字,是被许明的工作室签下的。
    原来如此。
    不是他本人登台,但至少旋律出自他手。
    先听听看。
    音乐的前奏很短,几乎没给人留出准备的时间,她的声音就抓住了话筒。
    “我的世界变得奇妙更难以言喻……”
    副歌率先冲了出来,像推开一扇早就该推开的门。
    观众席的阴影里,许明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台上那个被光包裹的身影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右手食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扶手。
    一次,两次。
    节奏很稳。
    三小时前,他给另一个名字发了简讯。
    “她上场前,麻烦你给她发句话。”
    对方回得很快:“知道,别担心。”
    那些关于紧张、关于呼吸、关于不要多想的话,他从不同角度说过许多遍。
    可同样内容由那个人转述,效果却不一样。
    他看见候场区里,张晗韵读完手机屏幕后,仰起脸深深吸进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肩膀松了下去。
    此刻台上,她的声音透过音响扩散开来。
    第二句接得很准:“还以为,是从天而降的梦境……”
    没有颤,没有飘。
    许明叩着扶手的指尖停了下来。
    弹幕还在陆续滚动。
    有人打出“真是许明写的曲风”
    ,有人仍不满地抱怨“标题党”
    ,但更多的发言开始聚焦于旋律本身。
    “调子挺抓耳。”
    “再听一段。”
    聚光灯的温度应该很高。
    许明看见张晗韵的额角在反光,也许是汗,也许是妆效。
    她握着话筒的手很稳,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偶尔随着节拍轻轻摆动。
    没有多余动作。
    没有看他所在的暗处。
    “直到确定手的温度来自你心里……”
    进副歌前有个细微的换气声,被巧妙地掩进了伴奏的间隙里。
    许明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处理得不错。
    他想起签约那天,会议室窗外的雨下得没完没了。
    张晗韵坐在他对面,合同签好后,她抬起头问:“为什么选我?”
    他当时没给出真正的原因,只说了句“声音合适”
    此刻,那句“声音合适”
    正在空气里具象化。
    清亮,但不单薄;甜,但尾音处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
    像裹着细砂糖的柠檬皮。
    最后一句副歌攀升上去:
    “这一刻,我终于勇敢说爱你。”
    音准踩得很牢。
    伴奏在此处忽然收束,留了一拍纯粹的清唱,才重新汇入乐器声。
    掌声从观众席的几个角落零星响起,随后蔓延开来。
    不算热烈,但足够清晰。
    许明向后靠实,身体陷进椅背的阴影里。
    第一个。
    他默默想着,目光仍锁在台上那个向观众鞠躬的身影上。
    聚光灯把她的轮廓镀得发亮,像刚从铸模里取出的、尚未冷却的金属塑像。
    第一步,总算没踏歪。
    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演播厅残余的喧嚣。
    指尖擦过打火机滚轮,一簇火苗亮起,烟草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
    他倚着冰冷的墙壁,将手机贴在耳边,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电话那头的声音裹着显而易见的酸意,像夏日午后闷雷前翻涌的云层。
    他安静地听着,偶尔吸一口烟,看淡青色的烟雾在昏暗光线里扭曲、升腾,最终消散在楼梯上方看不见的虚空。
    那些带着刺的话语,他一句句接住,却并不回应,只是任由它们在空气里发酵。
    直到某个名字被抛了出来——刘艺菲。
    电话里的声调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尖锐:“你才用那首《七里香》去敲那位天仙的门,转头就又捧出个甜得腻人的嗓儿来?”
    他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笑,不是辩解,更像是一种了然的叹息。
    烟头的红光在指间明灭,映着他眼底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
    楼梯间很静,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呼吸,以及电话那头愈发急促的气音。
    窗外的夜色浓稠,偶尔有车辆驶过的遥远嗡鸣,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演播厅里的热烈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
    甜美的歌声、完美的笑容、台下如潮的掌声与欢呼,还有结束后那几乎能预见的热搜狂潮——所有这些精心织就的图景,此刻都被这通电话扯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更为复杂纠葛的纹路。
    他想起刚才台上那张紧绷后又骤然放松的脸,想起她迫不及待点亮手机屏幕时指尖的微颤,以及看到满屏赞誉时,那终于毫无阴霾绽开的笑容。
    那是成功的证据,是他计划中精准命中的一环。
    可成功之外,总有别的代价,以他早已熟悉的方式悄然结算。
    电话里的质问还在继续,醋意混着某种更深的不安。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将烟换到另一只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楼梯间的感应灯忽然熄灭了,黑暗瞬间包裹上来,只有手机屏幕和烟头那一点微弱的光,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
    良久,等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因得不到回应而略显疲态时,他才对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烟草熏过的微哑,缓缓吐出一句:“所以呢?”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对方情绪翻涌的深潭。
    他没有解释七里香与天仙的过往,也没有辩白今晚舞台上的安排。
    有些线头,一旦提起,便牵扯太多。
    他选择让问题悬在那里,如同这楼梯间里盘旋不散的烟味,你知道它存在,却抓不住清晰的形状。
    又吸了最后一口,他将烟蒂按熄在墙边不知谁留下的金属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滋”
    响。
    电话那端的沉默开始变得有些难熬,他能想象出对方此刻咬着唇、眉头紧锁的模样。
    “节目还要录,”
    他终于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疏淡,“回头再说。”
    没有安慰,没有承诺,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干脆利落地切断了这段通话。
    屏幕暗下去。
    他在黑暗里又站了几秒,让肺里的浊气彻底呼尽,也让脸上那点因电话而起的细微波动彻底平复。
    然后,他转身,推开沉重的防火门。
    光与声的浪潮再次扑面而来。
    走廊灯火通明,远处传来工作人员匆忙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笑。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已看不出丝毫异样,迈步朝那一片光亮与喧闹走去,将楼梯间里的黑暗与未尽的对话,连同那截冰冷的烟蒂,一起关在了身后。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停顿片刻,许明将同样的邀约发给了另一个名字。
    对话框顶端显示“正在输入”
    ,持续了很长时间。
    最终弹出来的却是一句反问:“你不担心那位仙子动怒,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他几乎能想象出对方蹙眉的模样。
    “不担心。”
    许明打字的速度很快,“不是还有你在么。”
    “我也会走的。”
    “你不会。”
    “我会。”
    许明忽然笑了。
    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眼睛里,碎成一片晃动的光点。”特意来找我,就为了这个?那我可真要高兴坏了。”
    “许明,你这个人——”
    消息后半截没说完,但恼怒几乎能透过屏幕溢出来。
    他知道她生气了。
    那种生气的样子他见过很多次,嘴角抿得发白,眼神却亮得惊人。
    “本来计划好的。”
    许明换了个姿势,后背陷进沙发里,“剧组杀青之后,情人节那天飞过去找你。
    现在改主意了——收工直接回老家过年,不去上海了。”
    “这么绝情?”
    “谁让你这么贪心?”
    “这可冤枉。”
    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像在斟酌词句,“那首歌是很久前写的。
    当时想拿来当谈判的筹码,和杨蜜谈《鹿鼎记》宣传的事。
    但她没见我,歌就一直放着。
    现在签了新人,总不能让它永远不见光吧?给她唱,捧红她,赚来的钱最后不还是流进你口袋里?”
    “老板娘”
    三个字他用了很多次。
    每次用,电话那头都会沉默几秒。
    他猜她此刻一定在笑,虽然嘴上永远不会承认。
    “谁是你老板娘。”
    果然,回复带着熟悉的倔强,“找你的刘艺菲去。”
    隔了两秒,又追过来一条:“真的?”
    “我连自己花心都承认,有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你么?”
    她信了。
    许明知道她会信。
    这个人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能坦然接受最糟糕的**,却会为一点微小的**耿耿于怀。
    但女人的心思总是弯弯绕绕。
    “你说歌是写给杨蜜谈判用的。”
    新的消息跳出来,“那写的时候,想的是她?”
    许明终于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点突兀。
    他太喜欢她这种拐着弯吃醋的样子了,像只假装不在乎却竖起耳朵的猫。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办?”
    “报警。
    告你觊觎已婚女士。”
    “那我进去了,你怎么办?”
    “守寡。”
    他说得斩钉截铁,许明却笑得更厉害了。”想太多。
    写歌不是写日记,不需要对着具体的人才能写。
    有时候靠想象就够了——对了,你不提我都忘了。
    当时写那首歌,脑子里晃过的影子其实是你。”
    手机安静了很久。
    久到许明以为她不会再回复时,屏幕终于亮了。
    “骗人。
    我看起来很好骗是不是?”
    “别憋着,高兴就笑出来。”
    “谁高兴了?”
    “真没有?”
    “哼。”
    许明看着那个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所以情人节,真让我一个人过?”
    “让。”
    但紧接着,下一条消息跟了过来。
    窗外的天色沉得发暗。
    许明把烟按灭在窗台边沿,那**星子挣扎两下就灭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后那条消息是三个并排的呕吐表情。
    他嘴角往上扯了扯,没发出声音。
    电话是十分钟前挂断的。
    他记得她最后那句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那你去找刘艺菲吧,别找我了!”
    听筒里传来忙音时,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可能还顺手把剧本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其实她之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带着点疲惫的沙哑。
    她说原定十三号中午能收工,下午就能走;可前天男主角那边出了点私事,整个进度都拖慢了。
    导演又接了制片人的话,咬死了年前必须把定好的镜头全部拍完,一天都不许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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