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1/1)  娱乐:奶爸上综艺,杨蜜上门认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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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启南算不上什么良善之人。
    许明同样不是。
    至于她自己——如今也已踏进了这片泥沼。
    可奇怪的是,与许明相处时,某种轻盈的情绪总会从心底浮起。
    除了身体交缠时那些令人眩晕的颤栗与近乎失重的瞬间,她还从他那里得到了另一种东西:一种被认真对待的错觉。
    尽管在某些时刻他强势得不留余地,昨夜甚至半**地让她适应了好几种陌生的姿态。
    但在那些时刻之外,他的眼神、语气、甚至不经意触碰她发梢的指尖,都透着一种近乎真实的温度。
    而恰恰是这种“像真的一样”
    ,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茫然。
    假如这一切只是他兴之所至的游戏?假如她自己从未从中感到过半分愉悦?
    那么等离婚手续办妥之后……
    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枕头里。
    鼻腔里充斥着他用过的沐浴露气味,清冽中带着一丝薄荷的凉。
    走廊外隐约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响,接着是行李箱轮子滚过地毯的闷响。
    如果只是演戏,为什么昨晚他听完她解释后,眼底会掠过那样鲜明的笑意?那不像伪装,更像某种孩子气的得意,转瞬即逝,却让她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我信你。”
    他当时这样说,声音压得很低,热气拂过她耳廓,“不过该演的戏,还得继续演完。”
    然后他便不由分说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表演”
    她在颠簸中咬住嘴唇,心里却忍不住想——既然早就打定主意要继续,何必先前故意找茬,害得她白白紧张,语无伦次地辩解那么久?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恶劣成性。
    可为什么,当他最后疲倦地搂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沉沉入睡时,她竟会觉得这个充满算计与交易的夜晚,有那么几个瞬间,温暖得让人想叹息?
    窗外传来早班公交驶过的声音。
    文永珊终于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肩头滑落,空调的冷气立刻贴上皮肤。
    她伸手抓过手机,屏幕漆黑,没有新消息。
    吴启南没有再打电话来。
    许明也没有。
    她成了悬在半空的人,两头都系着线,却不知道哪一根会先断裂。
    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珠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激得她轻轻一颤。
    如果许明只是贪图新鲜呢?如果离婚之后,他就像对待用旧的玩具一样随手丢弃她呢?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她扯下毛巾,用力擦干脸颊。
    镜中人的眼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转身回到卧室,她开始慢吞吞地整理床铺。
    将枕头拍松,抚平床单上的每一道褶皱,仿佛这样就能把昨夜那些混乱的痕迹一并抹去。
    做完这些,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楼下街道已经苏醒。
    早点摊冒出腾腾热气,上班族步履匆匆,自行车铃叮当作响。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而她站在十六楼的酒店房间里,穿着皱巴巴的睡袍,等着一个不知何时会来的指令,和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承诺。
    文永珊松开窗帘,光线又被隔绝在外。
    她走到小冰箱前,取出一瓶矿泉水。
    瓶身沁着冰凉的水珠,握在手里,寒意直透掌心。
    拧开瓶盖时,她忽然想起许明昨晚的一个小动作——他说话时总喜欢用手指绕她的头发,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慢,像在把玩什么珍稀的丝线。
    当时她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名字!”
    他挑眉,手上动作却没停:“他今天没联系你?”
    “联系了。”
    她别开视线。
    “怎么说?”
    “他坚持要我安排你们先见面。
    否则免谈离婚的事。”
    “意料之中。”
    许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了然的嘲讽,“要是这么容易就被要挟,他也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然后他松开她的头发,手掌转而覆上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这事你别操心了。
    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我会通知你每一步该怎么走。”
    她当时只能低低应了一声。
    是啊,除了听他的,她还能怎样?
    “既然定了,”
    许明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多了点别的意味,“那我们聊聊另一件事。”
    “什么?”
    她像被勾起好奇心的猫,微微仰头。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移,“只要你老公有反应,立刻打电话告诉我?”
    他的动作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慌忙按住他的手,急急解释:“我听了!你来之前他才打给我,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打电话说你到楼下了!”
    怕他不信,她甚至抬起眼,努力让目光显得足够恳切:“真的,没骗你。”
    那一刻,许明脸上的表情忽然明亮起来,像小孩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里满是愉悦:“吴启南啊吴启南……这么难得的宝贝,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我信你。”
    他重复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戏嘛,还是得接着演。”
    于是那些尚未出口的辩解,全都化作了破碎的喘息。
    文永珊喝了一口水,冰凉液体滑过喉咙。
    她将瓶子放回桌面,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她快步走过去,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许明。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停顿了两秒,她才按下。
    “醒了?”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应该是在车里。
    “嗯。”
    “今天没什么事,你好好休息。
    晚上我过去。”
    “好。”
    “对了,”
    他顿了顿,“记得吃早餐。
    酒店餐厅的虾饺不错。”
    电话挂断了。
    文永珊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他记得她喜欢虾饺。
    上次偶然提过一次。
    这种细节……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吗?
    她不知道。
    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至少此刻,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这个小小的、无关紧要的关怀,让她忽然觉得,也许坠入这片泥沼,并不全是坏事。
    哪怕最终会沉没。
    至少在下沉的过程中,曾见过光。
    她切断了与许明之间的一切联系。
    可此刻,
    胸腔里那团乱麻却解不开。
    她不愿——
    然而那件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外套,
    像根刺,扎在心头拔不掉。
    她想争一次,
    但一个有过婚史的女人,拿什么去争?
    ……
    文永珊在八四三号房间里反复踱步。
    而另一头,
    许明的视线骤然被点亮。
    意料之外的惊喜。
    白衣古装衬得那人清冷如月,又带着几分飒然——
    确实担得起“最美小龙女”
    之名。
    形象已然契合,
    但戏,终究得靠演技来撑。
    许明选了龙儿主动亲近杨过的那段情节,
    让刘艺菲先揣摩片刻,准备妥当再试。
    这段戏几乎是龙儿情绪最浓烈的一处转折,
    若她能接住,
    角色便算是定了。
    刘艺菲垂眸细想,
    许明则转向张晗韵,低声交谈。
    约莫半个钟头过去,
    刘艺菲抬起眼,说可以了。
    表演开始。
    ……
    尚可。
    比预料中好些,
    却也未到令人惊叹的程度。
    只能算平稳偏上。
    这些年来,观众常说她空有容貌,
    其实不止她,
    许多同辈的女演员,
    也渐渐被贴上类似的标签。
    总被指责演技停滞,
    戏路拘于熟悉的类型,
    仿佛永远困在安全的壳里。
    更有人嘲讽某些演员眼神木然,像凝住的湖面——
    网络的言语,有时锋利如刀,
    有时却又热烈得像夏日的焰。
    不过,许明没再多言。
    龙儿一角交给了刘艺菲。
    午后,刘艺菲与张晗韵一同飞往北京。
    许明独自回到住处。
    一点钟,
    他将前夜录完的三首暗色调歌曲,
    上传至音乐平台。
    不久,
    听众如潮水般涌来,转发与议论迅速蔓延。
    许多人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唱——
    不靠粗砺的词句,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有人称赞他重塑了风格,
    有人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叙事。
    各类乐评、帖子接连冒出,
    有的浮夸追捧,
    有的细致分析所谓“暗黑流派”
    的脉络。
    短短几小时,
    喧嚣已席卷了整个圈子。
    暗黑三部曲问世后的第七十三分钟。
    那个名字又一次爬上话题榜单。
    时间又推移八十分钟。
    各类赞誉文字如潮水涌现。
    那个名字重新挤进热度前十的行列。
    傍晚六点零九分。
    榜首位置易主。
    当那个名字登顶时,参与合唱的嗓音主人同样未能逃过公众视线。
    她的名字跃入榜单前十。
    停在第九顺位。
    讨论区里,人们除了称赞她歌声动人,更多留言都在重复同一句话:曾经那个带着酸涩与甜美的声音终于回归。
    随后,那首关于青春滋味的旧日旋律在各大音乐端口搜索量骤增。
    泛黄的记忆被短暂唤醒。
    除了她,还有几位站在行业金字塔尖的歌手——那位总爱在舞台上施展魔法的表演者、那位总试图撑起乐坛半壁江山的唱作人、那位拥有金属质感的女性歌者——都因对暗黑三部曲的评点而登上话题榜。
    关于那位魔法表演者的讨论话题甚至冲到第七位。
    比合唱者还高出两个位次。
    看得出他是真心喜爱这三首作品,转发某乐评人的长文时还添上大段补充。
    那位乐评人宣称某种全新的说唱形态已被开创,称那个名字已是说唱领域的神只。
    魔法表演者将风格剖析得更细碎后写道:称神只都是贬低,那个名字现在完全配得上宗派创始者的称号。
    他的出现像推开了尘封的铁门。
    为所有痴迷说唱的灵魂劈开一条未曾设想的路途。
    但魔法表演者登上第七位的原因,并非因为他的赞美比别人更真挚热烈。
    而是他评论区里堆积如山的讥讽。
    无数账号反复追问:华语乐坛现在还归你管吗?
    你还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吗?
    年轻一代里谁还敢认你做旗帜?
    ……
    他退出那个充满嘲弄的话题页面,嘴角浮起细微弧度。
    魔法表演者变成追随者,这确实超出预料。
    原本以为会像某些虚构故事里写的那样,迎来劈头盖脸的贬损,被斥责写的都是垃圾。
    结果却……
    挺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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