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独立浴室、衣帽间和一个小阳台。
    费雷罗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忽然问道：
    “我能不能住塔楼？”
    艾琳娜看了他一眼。
    “不能。”
    费雷罗追问：
    “为什么？”
    艾琳娜表情平静。
    “你不是仆人。”
    空气安静了半秒。
    詹保罗第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林启也咳嗽了一下，把笑压了回去。
    费雷罗瞪大眼睛。
    “塔楼是仆人住的？”
    艾琳娜认真说道：
    “传统意义上，很多塔楼房间并不适合长期居住。”
    “而且安全团队说那里视野太暴露。”
    “非必要情况下，不建议任何人频繁上去。”
    费雷罗嘴硬道：
    “我只是觉得那里适合思考。”
    詹保罗说道：
    “你适合在财务室思考。”
    费雷罗又沉默了。
    参观完主楼，费雷罗脑子里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冒出各种搞钱思路。
    这么好的地方。
    这么有故事感。
    不开发一下，简直对不起资本主义。
    于是，他直接掏出手机，给拉伊奥拉打了视频电话。
    画面接通时，拉伊奥拉似乎正在车里。
    “怎么了？”
    费雷罗兴奋地说道：
    “米诺，我有个想法。”
    拉伊奥拉一看他的表情，立刻警觉。
    “通常你这种表情，意味着有人要花钱，或者有人要被骗钱。”
    费雷罗假装没听见。
    “你们给林启买的这座古堡太棒了。”
    “我们能不能开放参观？”
    “林启主题博物馆！”
    “门票五十欧！”
    艾琳娜在一旁直接开口。
    “不行。”
    “安全风险太高。”
    费雷罗不死心。
    “那线上虚拟参观？”
    “付费会员？”
    视频那头，拉伊奥拉摸了摸下巴。
    “这个可以谈。”
    艾琳娜立刻看向屏幕。
    “必须严格限制拍摄区域。”
    “主卧、训练恢复区、安保动线、车库、厨房后勤区全部不能开放。”
    拉伊奥拉点头。
    “当然。”
    “我们只卖能卖的部分。”
    费雷罗立刻来了精神。
    “还有古堡限定周边。”
    “钥匙扣。”
    “杯垫。”
    “训练场纪念草皮。”
    “林启同款门牌。”
    “林启古堡睡衣。”
    “还有——”
    他顿了顿，像想起了什么惊世灵感。
    “林启古堡马桶套。”
    林启揉了揉眉心。
    这梗是过不去了。
    拉伊奥拉在视频那头沉默了两秒。
    “马桶套？”
    费雷罗认真点头。
    “机场华国球迷提出的需求。”
    “说冬天屁股受凉不好。”
    “要材质好一点，舒服一点。”
    拉伊奥拉思考了几秒，竟然说道：
    “听起来有市场。”
    林启看向艾琳娜。
    艾琳娜面无表情。
    费雷罗又认真问她：
    “华国市场真的喜欢马桶套？”
    艾琳娜淡淡说道：
    “他们只是想让你赚钱。”
    费雷罗神情瞬间庄重起来。
    “那他们是我的朋友。”
    詹保罗低声对林启说道：
    “你看见了吗？”
    “这就是为什么意大利俱乐部财务总是很复杂。”
    林启笑着摇了摇头。
    电话挂断后，艾琳娜把平板收起来，对林启说道：
    “等下华人厨师会到。”
    “以后古堡里会有专门的球员版中餐。”
    林启眼睛一亮。
    “中餐？”
    艾琳娜点头。
    “低油版番茄牛腩。”
    “低盐版宫保鸡丁。”
    “运动员版羊肉汤。”
    “无糖绿豆汤。”
    “鸡胸肉麻婆豆腐。”
    林启听着这些菜名，忽然觉得这个古堡更顺眼了。
    “那不错。”
    他想了想，又看向詹保罗和费雷罗。
    “今天队友们应该陆续都回热那亚了。”
    “国际比赛日之后，大家身体都还没完全恢复。”
    “要不明天来这里吃个饭？”
    “聊聊天。”
    “当团建。”
    费雷罗眼睛一亮。
    “中餐团建？”
    詹保罗也明显有些心动。
    他昨晚在巴林那家华人餐厅吃过之后，对中餐的印象已经彻底刷新。
    “可以。”
    “不过不能喝酒。”
    林启说道：
    “当然。”
    “运动员版。”
    费雷罗立刻说道：
    “我不是运动员。”
    詹保罗看向他。
    “你也少喝。”
    费雷罗不服。
    “我是主席。”
    詹保罗说道：
    “所以你更需要保持清醒，准备续约合同。”
    费雷罗脸色又垮了一点。
    定好团建之后，费雷罗和詹保罗便先行离开。
    他们也要回俱乐部处理事情。
    临走前，费雷罗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古堡。
    “林。”
    “如果你哪天不想住了，先通知我。”
    林启问：
    “你想买？”
    费雷罗摇头。
    “我想把它租出去办婚礼。”
    艾琳娜直接关上了门。
    费雷罗的声音被隔在外面。
    “我只是提议！”
    古堡终于安静下来。
    艾琳娜去整理林启的衣物和日用品。
    他的东西已经从原来的住处搬了过来，但很多还需要重新分类。
    训练服，比赛球鞋，护腿板，恢复设备，营养品，文件。
    还有奖杯临时展示柜。
    所有东西都被艾琳娜安排得井井有条。
    林启则回到三楼主卧。
    他拿出手机，给父母拨了视频。
    没多久，画面接通。
    林母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背景明显已经不是巴林。
    而是魔都酒店。
    林母一看见他，立刻说道：
    “启启，到了？”
    “到了。”
    林启把镜头转了一圈。
    “这是我新住处。”
    镜头扫过房间、阳台和窗外的海景。
    林母看得愣了一下。
    “这么大？”
    林父也凑过来看。
    “这就是你说的新房子？”
    林启笑道：
    “嗯。”
    “准确说，是古堡。”
    林母第一反应不是豪华。
    而是皱眉。
    “这么大，你们两个人住怕不怕？”
    林启哭笑不得。
    “妈，我都十八了。”
    “十八也还是孩子啊。”
    林父则看着窗外的院子，说道：
    “院子太大了。”
    “打扫麻烦。”
    林启更无奈。
    “有人打扫。”
    林父点点头。
    “那还行。”
    林母看了一圈房间，又说道：
    “你房间装潢还不错。”
    “看着挺舒服。”
    林启说道：
    “艾琳娜安排的。”
    林母眼睛一下亮了。
    “小艾也住这里吗？”
    林启立刻感觉这语气不太对。
    “她住旁边房间。”
    “怎么可能和我住一起。”
    林母表情微妙。
    “哦。”
    “旁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