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贤笑道：
    “您是想让中奖者买球衣？”
    费雷罗摇头。
    “不是想。”
    “是必须买。”
    加利亚尼无奈道：
    “马西莫，你至少让人家先看完球。”
    费雷罗认真道：
    “看球前买，气氛更好。”
    谈判从麻婆豆腐吃到宫保鸡丁。
    从球星卡谈到夏季赛。
    从个人代言谈到联赛官方授权。
    从冰红茶二维码抽奖谈到华国便利店联动海报。
    最终，几方达成框架共识。
    统一集团与林启签下为期三年的独家快消品代言合同。
    首年基础代言费八百万欧元。
    若林启单赛季意甲进球超过二十五球，追加二百万欧元奖金。
    若获得意甲金靴，再追加三百万欧元。
    若进入金球奖三十人名单，触发重新议价条款。
    统一集团与桑普多利亚签下三年战略合作。
    总金额两千四百万欧元。
    包含球衣训练服广告位、主场LED广告、球迷商店联动、华国商业活动权益，以及每年至少一次华国市场联合推广。
    统一集团与意甲联盟签署五年华人市场推广框架协议。
    首阶段投入五千万欧元。
    内容包括官方球星卡授权、产品联动、中文内容推广、未来意甲华国夏季杯优先承办权。
    拉伊奥拉另外争取到一条关键条款：
    林启商业活动每月不得超过两次。
    不得影响训练、比赛和恢复。
    不得强制食用大量快消食品进行拍摄。
    所有广告需强调“适度享受”“看球场景”，不能破坏职业球员健康形象。
    费雷罗拿到桑普部分收益后，满意得差点又想挥领带。
    加利亚尼满头是汗，但脸上笑容灿烂。
    罗志贤肉疼，但更清楚这笔钱花得值。
    一想到此举肯定能干翻康徒弟，心里也好受了点。
    拉伊奥拉最满意。
    他合上文件夹，慢悠悠说道：
    “很好。”
    “今晚大家都赢了。”
    帕洛塔苦笑。
    “除了罗马。”
    包厢里安静一秒。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
    深夜。
    林启家中。
    他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系统框体里范巴斯滕和鲁本·索萨的技能说明。
    刚才他又反复看了几遍“零度天鹅·极限凌空斩”。
    越看越觉得这张卡强得离谱。
    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
    林启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
    谁？
    他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拉伊奥拉就直接挤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艾琳娜。
    艾琳娜手里抱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林启！”
    拉伊奥拉张开双臂。
    “你今晚又进了一个球。”
    林启愣了一下。
    “我已经进了三个。”
    拉伊奥拉摇头。
    “不。”
    “球场上三个。”
    “饭桌上一个。”
    林启：“？”
    艾琳娜把文件放到茶几上，语气还有些兴奋。
    “统一集团的合作框架谈下来了。”
    林启眨了眨眼。
    “统一？”
    “对。”
    拉伊奥拉坐到沙发上，像进了自己家一样。
    “方便面。”
    “干脆面。”
    “冰红茶。”
    “球星卡。”
    “华国市场。”
    “意甲联盟。”
    “桑普。”
    “你。”
    “全部打包。”
    林启听得更懵。
    “等一下。”
    “什么球星卡？”
    艾琳娜翻开文件。
    “统一准备在方便面和干脆面里放意甲球星卡。”
    “铜卡、银卡、金卡，还有隐藏稀有卡。”
    林启下意识看了一眼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框体。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表情微妙。
    “球星卡？”
    拉伊奥拉点头。
    “你的卡是稀有卡。”
    林启沉默两秒。
    “这个设计……”
    “还挺有创意。”
    岂止有创意。
    简直像系统照进现实。
    艾琳娜继续说道：
    “他们还会在饮料瓶身放二维码。”
    “扫码可以抽奖。”
    “奖品包括来热那亚看桑普主场比赛的旅游套餐。”
    “甚至有机会在费拉里斯球场开球。”
    林启慢慢坐回沙发。
    “他们这么舍得？”
    拉伊奥拉笑了。
    “他们不是舍得。”
    “他们是怕被竞争对手抢走。”
    “康徒弟集团也在盯这个市场。”
    “但统一下手更狠。”
    “一口气把你、桑普和意甲联盟都谈了。”
    林启问：
    “那我需要做什么？”
    艾琳娜立刻说道：
    “不多。”
    “合同里限制得很清楚。”
    “每月最多两次商业活动。”
    “不影响训练、比赛和恢复。”
    “广告内容也不能破坏你的职业球员形象。”
    拉伊奥拉得意地摊手。
    “这就是我的价值。”
    “他们本来恨不得让你抱着泡面桶拍十支广告。”
    “我告诉他们，不行。”
    “林启是球员，不是夜宵吉祥物。”
    林启忍不住笑了。
    “那最后呢？”
    拉伊奥拉说道：
    “最后你可以在广告里适度出现。”
    “比如看球场景。”
    “比如年轻人支持你。”
    “比如产品和足球热情绑定。”
    “但不能把你拍成天天吃泡面的职业球员。”
    艾琳娜补了一句：
    “还有冰红茶。”
    拉伊奥拉点头。
    “对，冰红茶可以拿着。”
    “喝多少另说。”
    林启看向文件。
    “金额呢？”
    拉伊奥拉这次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故意停顿。
    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首年基础代言费。”
    “八百万欧元。”
    林启愣住。
    “多少？”
    艾琳娜笑着重复：
    “八百万欧元。”
    “如果你单赛季意甲进球超过二十五个，追加二百万。”
    “拿意甲金靴，再追加三百万。”
    “如果进入金球奖三十人名单，合同重新谈。”
    林启看着她。
    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八百万欧元。
    这已经不是他买房觉得轻松的问题。
    这是直接把他整个人从“刚刚站稳意甲的年轻球员”，推到了“亚洲顶级商业球星”的待遇。
    拉伊奥拉看着他的表情，笑得很满意。
    “惊讶吗？”
    林启点头。
    “有点。”
    拉伊奥拉靠在沙发上。
    “习惯一下。”
    “这才只是开始。”
    “你今晚三比零踢碎罗马。”
    “托蒂公开夸你。”
    “意甲联盟想借你回华国市场。”
    “统一想借你打死康徒弟。”
    “桑普想借你赚钱。”
    “华国球迷把你当希望。”
    “所有人都需要你。”
    “所以你值这个钱。”
    林启沉默片刻。
    忽然问：
    “那球星卡上，我的数据会怎么写？”
    艾琳娜一愣。
    “你关注这个？”
    林启认真道：
    “当然。”
    “如果战力太低，会影响销量。”
    拉伊奥拉哈哈大笑。
    “放心。”
    “我已经说过。”
    “你的卡必须最高。”
    艾琳娜补充：
    “加利亚尼说不能破坏游戏平衡。”
    林启想了想。
    “也对。”
    “那就隐藏效果强一点。”
    拉伊奥拉指着他笑。
    “你已经很懂商业了。”
    林启看着文件，忽然又想起系统里的金银铜钻石卡。
    现实里，统一要做球星卡。
    系统里，自己也在抽球星卡。
    这个世界有时候还真挺魔幻。
    艾琳娜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在担心。
    便轻声说道：
    “合同还没最终签署。”
    “但框架已经确定。”
    “明天我们会和律师团队仔细审。”
    “不会让你吃亏。”
    林启点头。
    “我相信你们。”
    拉伊奥拉站起身。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继续踢球。”
    “继续进球。”
    “继续让所有合同变得更贵。”
    林启笑了笑。
    “这听起来不难。”
    拉伊奥拉盯着他。
    “对你来说，也许确实不难。”
    艾琳娜把文件重新收好。
    临走前，她忽然说道：
    “对了。”
    “统一那边还说，第一张隐藏稀有卡，可能就做你今天的四十米重炮。”
    林启想了想。
    “角球直接进更稀有吧？”
    拉伊奥拉立刻说道：
    “都做。”
    “为什么只做一张？”
    “让他们买到崩溃。”
    艾琳娜：“……”
    林启：“……”
    拉伊奥拉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启。
    “早点休息。”
    “明天开始，全意大利都会讨论你。”
    林启点头。
    “晚安。”
    门关上。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林启坐回沙发。
    眼前系统框体还没有完全消失。
    现实桌面上，则放着统一集团合作草案的复印件。
    一边是系统球星卡。
    一边是现实球星卡。
    林启忍不住笑了。
    “这算不算……”
    “我自己也成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