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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炼虚境的世界。
看到的东西不一样了。
陈阳站在密室门口,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
法则之力在经脉中流淌,和灵力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聚成一条更宽更深的江。
他伸出手,握紧拳头,然后松开。
掌心里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光芒中隐约能看到细小的剑影在跳动。
剑之法则。
他的法则。
小石头从密室里面跑出来,站在他旁边,仰着头看他。
"陈爷,您现在的修为是不是比冥苍穹还高了?"
陈阳低下头,看着小石头期待的眼神,想了想。
"不好说。冥苍穹是化神境巅峰,接近炼虚境。
我现在是炼虚境初期,境界上比他高一个档次。
但实战起来,还要看法则的运用和战斗经验。
他比我多活了几百年,经验肯定比我丰富。"
小石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那陈爷您现在能打得过他吗?"
陈阳笑了:"打过才知道。"
"那我们现在去打?"
"不急。"陈阳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脑袋。
"刚突破,根基还不稳。我需要几天时间来巩固境界。"
"哦。"
小石头没有再追问,乖乖地站在旁边,抱着青风剑和赤火剑,像一尊小门神。
陈阳转身走回密室,在中央盘腿坐下。
那只白色蜥蜴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趴在旁边的石头上,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
陈阳闭上眼,开始运转月华真经。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和法则之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能量。
那种能量比单纯的灵力更凝实、更锋利,像是把每一缕灵力都磨成了一柄小剑。
运转了一个大周天,陈阳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泉里,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
他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浊气在空中化作一把白色的小剑,飞出去三尺远,然后消散了。
"舒服。"
他看向旁边,小白正趴在石头上,用爪子扒拉着自己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那副憨态可掬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一只炼虚境的妖兽。
"小白。"陈阳招了招手。
蜥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爬过来,顺着他的腿爬到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你到底多大了?"陈阳偏过头,看着肩膀上的小东西,"活了多久?"
蜥蜴歪着脑袋看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然后用爪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那道弧线很长,从左边画到右边,像是画了一个很大的圆。
"你活了……很久?"
蜥蜴点了点头。
"多久?一万年?"
蜥蜴摇头。
"两万年?"
还是摇头。
"三万年?"
蜥蜴想了想,然后伸出爪子,比划了一个"五"。
五万年?
陈阳倒吸一口凉气。
五万年。
那是多久?
人类的历史,记载在册的也不过几万年。
这只蜥蜴,五万年前就存在了?
"你是远古时期的妖兽?"陈阳问道。
蜥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蜥蜴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陈阳看着它,心中涌起更多的疑问。
五万年的妖兽,为什么要跟着他?
为什么守在那株九转还魂草旁边?
为什么愿意帮他领悟剑之法则?
这些问题,小白能听懂,但它似乎不愿意回答。
或者说,它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陈阳摇了摇头,"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他站起身,走出了密室。
青云宗大殿里,一片热闹的景象。
断魂岭之战的胜利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摆酒庆祝了。
陈阳走进大殿的时候,青云子正和天机子坐在一起,两人面前摆着一盘棋,棋盘上黑白交错,杀得难解难分。
剑无痕坐在旁边喝茶,烈如火在大殿中央跟几个弟子比划拳脚。
水玲珑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翻着一本书。
看到陈阳走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
"陈宗主。"青云子放下棋子,站起身,"你出关了?"
"嗯。"陈阳在他旁边坐下,"炼虚境了。"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欢呼声。
"炼虚境?"烈如火大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陈阳,嗓门大得像打雷。
"陈宗主,你这才闭关几天,就炼虚境了?
你是不是吃什么仙丹了?"
"运气好。"陈阳笑了笑。
"这哪是运气好?这是天赋。"
剑无痕走过来,拍了拍陈阳的肩膀,"陈宗主,恭喜你。"
水玲珑合上书,也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外面,看着陈阳,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阳注意到她,朝她点了点头。
水玲珑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小石头从陈阳身后探出头来,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他的陈爷,连忙挤到陈阳身边,紧张地抓着陈阳的衣角。
陈阳低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别怕,都是自己人。"
小石头这才松开衣角,但仍然紧紧挨着陈阳,一步也不肯离。
"陈宗主。"青云子让陈阳在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正色道。
"你突破了炼虚境,那我们对付幽冥殿的把握就更大了。但我有个问题想问。"
"您说。"
"炼虚境和化神境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青云子问道。
"如果冥苍穹也突破了炼虚境,我们还有胜算吗?"
陈阳想了想,说:"炼虚境和化神境的差距,差不多相当于元婴境和凝灵境的差距。
一个炼虚境初期的修士,打三个化神境巅峰不成问题。
如果冥苍穹突破炼虚境,我跟他一对一的话,胜算大概五成。"
"五成?"青云子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如果幽冥殿还有别的炼虚境高手呢?"
陈阳沉默了片刻:"暂时没有听到这方面的消息。不过,幽冥殿是上古魔道宗门,背后有没有藏着其他高手,很难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备战。"陈阳说。
"冥苍穹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他来,不会只带五千人。"
天机子接过话:"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落日城里幽冥殿的人这几天很安静,像是在等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酒馆中看似刁蛮任性的赢可,竟然会有如此的胆色和气魄,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谢晨轻轻皱了皱眉,侦讯调查明明已经结束了,可是西本健还是没有回去。
赵无忌一见得手,连忙大吼一声带着士气高涨的秦军冲杀上去,想要趁机将英布乱刀分尸,而楚军却已经赶了上来将英布抢了下去,两军又混战成一团。
“我不是准你不跪牌位了嘛,你可别贪得无厌!”墨纪说着扳了脸。
“那是”“走过第七根石柱的时候,龙御极的脚步赫然间停下,他望着大殿的一侧,紫罗兰色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情。
娘,只半年您就绣好了吗?娘,您可知,我已经换了个夫君嫁了?
男子手挽了一个兰花指,伸手一招,那白色的长剑再度落在了他的手上。只不过一眼看到那剑身上的缺口,男子眉头一蹙,瞬间眼带冷芒的看着一凡。
“祥荣,别乱说话!”云无心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弟弟居然还能如此。无遮拦,一看到火彤靠近,他忙捂住云祥荣的嘴巴,尴尬而歉意的看着火彤。
停在顾海所在的学屋前,先生还没来,屋子里十七八个少年都安生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有认真温习的,当然也有睡觉的聊天的,室内嗡嗡声一片。
“来个吃饭,还非要换衣裳”他嘟嘟囔囔,皱着脸,身上穿着一件新作的青绸夏衣,不时的拽两下。
“一般来说,如果是我们误入阵法,法眼会不由无力的阻止我们出去,而那兔子却降低修为让我能够感受到,这显然不是它的本意,而是有人指使!”凤紫菱说道。
等到路德维希离开后,其他几个队长才从那间河边的木屋里走了出来,他们一直躲在里面偷听,谈判的基本内容都听在了耳里。
无意间撞上了那双关切的眼睛,白依心里一怔,似乎,从来没见过零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是之前没有注意到,还是这一世才有的转变?
课间的时候,阿维特意溜到了一班,想找机会看清楚克里斯汀是否拥有眉眼之间的伤疤。
“是什么?”杜萌随后赶来,站在连生的身旁,双眼青光凝聚,右手紧紧按住青玉剑。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突然气氛就变得比较沉闷了,其余人也只能装作不知道,闷着等待,王德倒是想说什么,但也被看见的王战拉了拉手,阻止了他。
而台下早已狂欢起来,就连筑基长老也是面色惊讶,没想到林羽还藏了这么一手,竟然还是个一级阵法师。
“没有,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悄声回答了队长的问话,几人便继续上前查探。
柳天雄下意识的将手挡在胸前,“砰!”的一声,柳天雄身形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出。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就算张自在没有半句吕天明的行踪,以皇甫太玄的手段而言也能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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