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迟曜洲视力恢复了?!(1/1)  网恋翻车后,贵族学院校草排队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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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费劲地说完,炙热的手臂环到她腰部,托着她臀瓣,毫不费力抱起她。
    身体悬空,她双腿下意识勾缠住他劲腰,胳膊牢牢缠在他脖颈上。
    抬眸,就见来来往往的人捂着眼睛避开。
    她脸颊顿时烧得通红,连忙埋到迟腰洲的肩膀上。
    车门弹开。
    迟曜洲一手护着她头顶,一手抱着她弯腰坐进去。
    “砰——”
    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探究的视线。
    阮知夏缓缓抬起脑袋,手指按在迟曜洲肩膀上,借力准备下去,却又被握住腰按下去,屁股再次结结实实坐到他大腿上。
    “跑什么,我还没有检查完。”
    阮知夏怔了怔,“检查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眼看迟曜洲要继续吻下来,她连忙捧住他脸颊,软声细语。
    “阿曜,你冷静一点,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今天有事找我朋友,下暴雨我淋湿了,在他家洗了个澡,然后忽然停电了,家里跑进来一只金丝熊,咬到了我朋友的手指,然后就被你误会了。”
    “天地良心,我真什么都没做啊。”
    本就被吻得喘不上气,她一口气说完,更加难以呼吸了。
    她大口大口摄取氧气,“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听起来确实挺离谱的,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迟曜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嘶哑着声线开口,“很匪夷所思。”
    “是啊是啊,我还有视频为证,我拍了那只可恶的小金丝熊。”
    阮知夏稍微坐起来一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放到迟曜洲面前,又挠挠脸颊。
    “啊,我又忘记你看不太清了,要不让你助理过来看看吧。”
    话音刚落,视频里传来谢斯南清润的声音。
    “我在家里等姐姐回来。”
    应该是拍视频时不小心录到的。
    她连忙按掉手机,生怕又录到容易被误会的句子。
    迟曜洲眉心狠狠蹙起,“知知,你和死狐狸精还有个家?”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的,房子什么时候买的?”
    他视线扫向居民区,楼层外围的墙壁老得掉渣,已经看不清原本的白色,里面的水泥裸露。
    小区大门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铁大门,门上锈迹斑斑。
    也就地理位置凑活,除此之外,烂到爆炸。
    “他就给你买这种房子?”
    “你跟着他能住的习惯吗?”
    “这么穷的家伙,你跟着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阮知夏差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好像误会的很深。
    “阿曜,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爱情使人盲目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
    阮知夏轻笑,“反正我跟谢斯南没什么关系,你别再吃醋和误会啦。”
    他眉头蹙了蹙,“原来死狐狸精叫谢斯南。”
    眼看他要继续发作,阮知夏急中生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阿曜,你脸怎么回事?”
    “还有眼睛,纱布上都有,你的眼睛不会又复发了吧?”
    迟曜洲抬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手背上的伤口正好显露在她眼前。
    指骨有几道锋利的划痕,血肉外翻,伤口周圈糊满血迹,已经干涸。
    阮知夏惊呼一声,“你的手又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没什么,给你打电话时不小心划到的。”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阮知夏心底莫名生出点愧疚感,她主动握住他手腕,仔细看着上面的痕迹。
    “还痛吗?”
    清浅的呼吸扑洒在他手背上,迟曜洲指尖忍不住缩了几下,脱口而出。
    “这点小伤一点也不痛……”
    又想到电话里那个死狐狸精的语气,硬生生将嘴里的话拐了个弯儿,耷拉下脑袋。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但是知知帮我吹几下可能就不会痛了。”
    沉哑中又透着清润的声音在车内回荡,十分怪异。
    阮知夏瞳眸睁圆,这是迟曜洲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怎么了?!
    而且在伤口上呼呼,根本就减轻不了痛感,是小时候妈妈哄孩子的惯用手段了。
    虽然很幼稚又奇怪,但念着他受伤也是因为自己,阮知夏鼓起脸颊,轻轻在伤口上吹了几下。
    很明显的,他手背紧绷了瞬,指尖也在轻颤。
    “眼睛也不舒服,知知,想让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迟曜洲刚刚恢复好的气息,又逐渐乱起来。
    唇角,抑制不住往上翘起弧度。
    又被他强行压下来。
    装可怜果然有用,最起码知知会心疼他。
    怪不得那个死狐狸精总是用示弱的语气讲话。
    阮知夏盯着他不断上扬又压平的唇角,眉头浅浅蹙起。
    听着那奇怪的语气。
    嘶。
    不对劲。
    她抬手,手背直接覆在迟曜洲的额头,嘀嘀咕咕。
    “也没发烧啊,怎么今天这么奇怪呢。”
    迟曜洲没听清她嘟囔的声音,只以为她在担心自己,他压低声线,委屈巴巴开口。
    “知知,眼睛好难受,想让知知帮我揉揉……”
    阮知夏眉头蹙得更深。
    “应该还是烧糊涂了。”
    她从迟曜洲身上下来,坐到她的右侧,掌心直接贴在了迟曜洲的臀部。
    柔软的触感相贴的瞬间,迟曜洲身体骤然紧绷。
    错愕低头,放在他屁股上的那只手还轻轻抓了抓,声音打结。
    “知知,你、你摸我屁股干嘛?”
    “确认了,还是没有发烧,不过这会儿正常了一些。”
    阮知夏抽回手,慢悠悠开口,“医生说过,不发烧的时候人的屁股是凉的,要是发烧,屁股就是烫的。”
    “但是迟曜洲,你也没发烧啊,今天怎么怪怪的。”
    “尤其讲话的时候,声音好奇怪,像是夹着嗓子说话,听着难受。”
    迟曜洲眼角抽了抽,“很奇怪吗?”
    死狐狸精夹着嗓子说话就不奇怪,到他这里就奇怪了。
    阮知夏重重点头,“你看你现在不就挺好的,恢复成平时我认识的阿曜了,多好。”
    “你喜欢我平时的样子?”迟曜洲眉心蹙起。
    “当然,原本的你就很好啊,现在会让我觉得你在刻意模仿。”
    “就好像假冒伪劣版的谢斯南,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阮知夏刚缩到座位角落,手腕又被拽住,轻轻一拉,她就撞到他厚实的手臂。
    胳膊,再次紧密的贴到一起。
    “既然知知喜欢我原本的样子,那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阮知夏抬眼,“什么惊喜?”
    迟曜洲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纱布,声音暗哑。
    “我视力恢复了。”
    “嗡”得一下,阮知夏大脑一片空白。
    她眼睁睁看着迟曜洲五指合拢,就要用力往下拽掉那层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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