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克洛普后，多特蒙德的巨头们依旧还坐在办公室里。
    他们需要对克洛普的提议进行表决。
    而且，他们都听得出来，克洛普对王硕是志在必得。
    率先表态的是俱乐部董事会主席瓦茨克。
    他是克洛普的球迷！
    “我第一次听到克洛普这个名字，是在2004年的德国职业足球峰会上，当时我是俱乐部的财务主管，正好就跟美因茨的总经理克里斯蒂安·海德尔坐在一起。”
    “那一年，我们的负债震惊了全世界！”
    才过去了四五年，众人对那段时间记忆犹新。
    甚至在座的人里也有当时因缘际会来到多特蒙德的。
    “大家都知道，美因茨一直都是一支很不起眼的球队，海德尔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经理人，当时我们两个就聊起来，他向我推荐了克洛普。”
    “当时，他的原话是，我从来没在德国，看到过像他这样的主教练。”
    “我开玩笑地说，他能不能帮助我们多特蒙德还清债务？”
    众人都不禁莞尔。
    当年多特蒙德的债务高达1.182亿欧元。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其中有将近7千万是03/04赛季欠下的。
    而多特蒙德当时已经是掏空了所有的家底，连威斯特法伦球场都卖了。
    球队的训练场就剩下威斯特法伦球场西边那座斯特罗贝拉勒训练场。
    一块标准足球场地和一块小球场。
    只能勉强满足一线队使用。
    青年队？
    分散在各处，不成体系。
    瓦茨克等到众人笑了之后，他才淡淡地往下说。
    “我只是开了一个玩笑，可没想到，海德尔却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他可以！”
    众人顿时都笑不出来了。
    那是2004年发生的事情。
    站在2009年的当下，回过头去看，海德尔说得对吗？
    答案是，非常正确！
    因为在上赛季，克洛普把美因茨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甚至闯进了欧冠区。
    “事实证明，属于克里斯托弗·道姆，属于希斯菲尔德，属于老一辈足球人的时代，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足球属于克洛普，属于朗尼克，属于拉巴迪亚！”
    “所以，我支持克洛普！”
    瓦茨克的这番表态，并不叫人意外。
    从海德尔推荐到现在，过去这几年，他一直都是多特蒙德队内最积极推动克洛普执教的推手，而他也是多特蒙德走出泥潭的头号功臣。
    主席劳巴尔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看向了另一侧。
    “马库斯，说说你的想法。”
    马库斯·克尼平，多特蒙德的数字专家。
    但这个数字不是足球数据，而是财务数字。
    “自从美国爆发次贷危机之后，全球的经济都受到了影响。”
    “在过去的08/09赛季，18家德甲俱乐部里，只有11家俱乐部实现了盈利，这里面还包括勒沃库森、霍芬海姆和沃尔夫斯堡。”
    这三家俱乐部在德甲，一直都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当然，也受到了不少的攻击。
    “拜仁上赛季的净利润大概只有250万欧元，沙尔克04亏损大概超过3千万欧元。”
    “而我们，目前统计后，亏损大概是290万欧元。”
    作为球队的财神爷，克尼平对各项财务数据是了如指掌，张口就来。
    “我们的亏损主要来自于布拉克尔训练基地。”
    这是一个启动于2005年的项目。
    多特蒙德跟当地的一家企业合作，在多特蒙德东郊的布拉克尔区，购入了一大片地皮。
    里面就包括一座废弃工厂的地块，计划用来打造成多特蒙德的训练基地。
    项目将分为5期，目前只完成了第一期，也就是青少年培训中心。
    第二期是一线队的训练中心，但目前还没钱动工。
    等到那边建成之后，威斯特法伦球场旁边的斯特罗贝拉勒训练场将被改造成高水平的收费青少年足球学院。
    之后还有训练大楼和青训住宅等等。
    那里将成为未来多特蒙德足球的心脏。
    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投入。
    “我们目前的债务依旧接近1.5亿欧元，其中包括8千万的摩根士丹利银行的贷款。”
    多特蒙德在2004/05赛季，负债高达1.182亿欧元，震惊了全世界。
    但最离谱的还不是这个数字，而是多特蒙德当时已经是掏空了所有的家底。
    包括威斯特法伦球场都卖了。
    每年要支付一笔高达1500万欧元的球场租金。
    于是，在05年俱乐部改革后，瓦茨克等人上位，开始了一场自救计划和资产重组。
    瓦茨克打出威信的第一仗，就是从摩根士丹利那边借到了8千万欧元的贷款，15年还清。
    其中5100万欧元用来购回威斯特法伦球场51%的所有权。
    但现在，多特蒙德每年依旧还是要支付一笔租金，因为还有49%在别人手里。
    剩下的2千多万则是用来偿还和重组债务。
    后来，多特蒙德又陆续出售了包括罗西基、佩特里奇在内的多名球员。
    这才勉强稳住了颓势。
    过去这几年又陆续削减了债务，但现在依旧还是欠着一大笔钱。
    “我和团队算过一笔账，如果花2000万欧元签下王硕，能够让我们冲进欧冠区，能够极大提升我们的营收，那这笔交易是可以做的。”
    对于多特蒙德这样的球队来说，杀入欧冠，每个赛季至少3千万欧元以上的收入。
    这里说的是欧冠小组赛。
    多特蒙德过去几年的营收出现颓势，就是因为球队失去了欧冠的参赛资格。
    “不过，我也必须要提醒大家，沙尔克04之所以出现三千多万欧元的亏损，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们07/09赛季拿到了联赛第3，结果上赛季欧冠止步于外围预选赛。”
    也就是说，进不了欧冠小组赛。
    亏空的三千多万欧元，正好就是欧冠的收益。
    “沃尔夫斯堡现在的情况也跟沙尔克04差不多，他们在豪赌马加特，本赛季拿了冠军，如果能够连续稳住成绩，那狼堡的投入是值得的。”
    “否则的话，他们就是下一个沙尔克04。”
    克尼平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
    听克洛普的话，花2000万欧元签下王硕，就是一场豪赌！
    赢了，多特蒙德大赚特赚，名利双收，就跟美因茨一样。
    输了，沙尔克04就是多特蒙德的前车之鉴。
    这明显不是一个简单的决策！
    从某种程度上，这几乎算得上是在赌多特蒙德的未来。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
    劳巴尔依旧没有表态，而是看向了体育总监佐尔克。
    “迈克尔，你怎么看待王硕？”
    佐尔克是多特蒙德的传奇球星出身，98年退役之后，开始转入行政管理岗位。
    最开始是足球总监，05年开始担任体育总监，总揽所有竞技事务。
    值得一提的是，踢球的时候，他是一名中场。
    多特蒙德很善于培养中场，例如现在球队的队长凯尔。
    “财务上的事情我不懂，单纯从球员的角度来看，我觉得，王硕是德甲赛场上最值得关注的新秀，也是最具潜力的年轻球员。”
    “他要到9月才满19岁，所以现在的他，还远远没有达到职业生涯的成熟期，潜力还非常大，前提是不能出现伤病。”
    “你很看好他？”劳巴尔追问一句。
    佐尔克点头，“贝肯鲍尔说，他有希望成为世界足坛第四人！”
    C罗、梅西和卡卡之后，就是王硕。
    这评价是真的很高。
    试问，这样的一名球员，价值多少钱？
    那些财大气粗的豪门球队要买，得给多少钱？
    这甚至很有可能会成为多特蒙德俱乐部经营的转折点！
    更重要的是，王硕已经用一个完整的德甲赛季，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和潜力。
    买？
    一定要砸锅卖铁。
    不买？
    克洛普那边交代不过去，甚至可能会出现变数。
    “那就投票吧！”劳巴尔当机立断。
    “支持签下王硕的，请举手。”
    随着劳巴尔的话音刚落，瓦茨克第一个举起手。
    佐尔克也几乎同时举手。
    但首席财务官托马斯·特雷斯摇头，表示自己不会举手。
    监事会主席兼董事会副主席格尔德·皮珀也表示自己不会举手。
    首席执行官兼财务总监马库斯·克尼平表示弃权。
    2比2！
    所有人顿时都纷纷看向了劳巴尔。
    这位从1979年就开始执掌多特蒙德，为大黄蜂立下了赫赫功勋的老人显然也是陷入了左右为难。
    看看这边的瓦茨克和佐尔克等人，又看看另一侧的皮珀和特雷斯两人，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但犹豫再三后，他最终还是缓缓地举起了右手。
    ……
    王硕在国内美美地放了假。
    每天除了坚持一定的训练量外，其余时间都是在陪伴家人。
    还有就是走亲访友。
    一直到他接通了经纪人托马斯·埃辛的电话。
    而经纪人在电话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你赶紧回来学车。”
    “学车？”
    王硕第一个反应就是，联络了一段时间的汽车品牌赞助合同终于尘埃落定了。
    “哪一家？”王硕关心地问。
    宝马？奔驰？大众？还是奥迪？
    他还挺期待的。
    “保时捷！”
    “什么？”王硕感到很意外。
    这可是豪华汽车品牌，而且之前一直都没消息的。
    “他们对中国市场非常重视，2009年将推出重磅的轿跑新品帕拉梅拉，准备全面进入中国市场，所以对这次的赞助也是非常重视。”
    “有什么要求吗？”
    “开他们的车，还有就是两年内不能离开德甲，只要是合同期内，要离开都要跟他们沟通。”
    除了两年内不能离开德甲外，其他都属于正常范畴。
    至于说为什么会有这一条，托马斯·埃辛告诉王硕，因为保时捷接下来会投入重磅资源在中国市场，到时候王硕会是他们力推的对象。
    如果王硕贸贸然离开德甲，对他们来说，将是一大损失。
    “赞助费100万欧元，但如果你能够踢欧冠赛事，赞助费可以提升到150万欧元。”
    这也算是相当不错的合同了。
    “最近，斯图加特也一直在跟我联系。”
    “斯图加特？”
    “对，马里奥·戈麦斯去了拜仁，斯图加特现在拿到了3000万欧元的转会费，另外，奔驰和保时捷都在斯图加特。”
    王硕恍然大悟。
    德甲的球队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就是，他们跟本土的企业合作非常密切。
    不仅仅是像大众和沃尔夫斯堡，奥迪和拜仁这种，还有非常非常多的企业，都跟足球俱乐部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
    甚至包括像房地产、科技研发之类的。
    作为全球制造业的发达国家，德国在产业和足球的合作方面，真的是走在欧洲前列。
    斯图加特也是挺有意思的。
    这座汽车之城的经济很发达。
    当年拿到德甲冠军之后，成绩又了滑坡。
    上赛季从11月份开始，竟然是双主教练模式。
    对，没看错，他们是双主教练。
    这主要是因为，36岁的马库斯·巴贝尔和41岁的雷纳·维德迈尔都很年轻，而且都缺乏独当一面的经验，因此就两人联手。
    至于新赛季还是否会延续这种双主帅模式，目前就还不清楚。
    但这支球队最终杀入了欧联杯。
    不过，之前也有消息透露说，斯图加特也考虑邀请克洛普去执教。
    所有人都知道，克洛普就出生于斯图加特。
    他的家乡格拉滕就在斯图加特的西南方。
    ……
    每次王硕接到托马斯·埃辛的电话时，父母总会特地躲得远远的。
    但不是担心王硕误会他们偷听。
    而是他们知道，每一次接到电话后，王硕随时都可能会返回欧洲。
    这一去，又是一年。
    甚至更长。
    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这一辈子别说坐飞机了，火车都没坐过。
    最远的地方就是去沪城，还是沾了这次买房的光。
    再看到王硕接完电话出来，母亲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阿硕，你明天想吃什么，我和你爸明早去县城买菜。”
    乡下地方也有小集市，但他们还是喜欢到县城的菜市场，那里什么都有。
    王硕回来的几天，他们都是变着法子给他做喜欢吃的。
    “爸，妈，我过两天得回去了。”
    王文军和许秀英听后，顿时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
    他们也是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来的时候，还是觉得难受。
    “好啊，回去好，专心踢球，家里的事情别操心，我和你妈都好好的。”
    父亲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着王硕。
    母亲更是嗯了一声，说都不出话来了。
    “经纪人给我谈了一份赞助合同，汽车品牌。”
    “什么车？”
    “保时捷。”
    “什么洁？”母亲完全不懂。
    “你不懂就别问，啰嗦。”父亲“骂”了母亲一句，生怕惹王硕烦。
    其实，他自己也不懂。
    他比较了解的是小货车。
    例如五菱的面包车，还有江淮的轻货。
    至于保时捷是什么车，他还真不知道。
    “这车卖得很贵吗？”
    王硕摇头一笑，“我也不清楚，在咱们国内要卖一两百万吧。”
    “一两百万？”父母被吓了一跳。
    “我的乖乖，都可以在省城买一套房了。”
    王硕点了点头。
    “那他们请你去代言，给多少钱？”母亲关心地问。
    “最多给到150万欧元，人民币的话，大概就是1500万。”
    父亲和母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傻眼了。
    “还有，他们还会免费送车给我开。”
    “还有这好处？”父亲有点小激动。
    一两百万的车，那得是什么车？
    他在县城里，最好也就是看到奔驰和宝马，但也没这么贵啊。
    还免费送。
    “那你赶紧去，家里没什么事。”刚才还依依不舍的母亲，现在反过来催促他赶紧回去。
    就好像生怕他回去晚了，这好处就被人抢了似的。
    这岂不是耽误了儿子的大好前程？
    王硕也不多做解释。
    “爸，妈，我会每个月都往家里这边寄钱的，你们不用担心，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总之，一切有我！”
    王硕这话顿时又让父母感到酸楚。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儿子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是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挑起门楣了！
    ……
    从老家返回沪城的前夜，王硕接到了经纪人托马斯·埃辛的电话。
    主要内容是催促他赶紧回欧洲。
    同时也汇报了一个最新的情况。
    多特蒙德也想要签下王硕。
    而且已经跟美因茨谈好了。
    转会费是2000万欧元。
    这笔转会费贵不贵？
    它打破了罗西基创造的德国历史年23岁以下轻球员转会纪录。
    捷克中场当年加盟多特蒙德，转会费是1450万欧元。
    王硕倒是没想到，多特蒙德还是一支这么喜欢签下年轻球员的球队！
    他也十分好奇，不知道多特蒙德打算怎么定位自己。
    在返回沪城的车上，王硕接到了苏博蒂奇的电话。
    他一听说多特蒙德想要签下王硕，第一时间就打来电话。
    “兄弟，我坦白跟你说，其实多特蒙德也是负债累累，堪称大号的美因茨。”
    虾米？
    王硕有些郁闷。
    那自己不是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坑？
    “不过，你放心吧，多特蒙德家大业大，比美因茨要好很多，而且不拖欠薪水和奖金，这方面你倒是不用担心。”
    王硕一听，心里才好受一些。
    不过，说到薪水和奖金，美因茨还欠着一大笔钱，得要回来。
    “我听说，这次多特蒙德决定签下你，也是真的砸锅卖铁了，过去这个赛季，我们还亏损了，想要筹集这2000万欧元，不容易。”
    苏博蒂奇倒是对俱乐部的手腕和魄力，颇为赞赏。
    最重要的是，王硕加盟多特蒙德，克洛普也要执教多特蒙德。
    虽说转会费都是分期付款，但想要筹集这笔钱，也是很有挑战性的。
    苏博蒂奇现在跟女友住在一起，王硕如果真去了多特蒙德，肯定不好意思跟他住在一起。
    也不方便。
    所以，他到时候还要再去找一下房子。
    幸好，苏博蒂奇说，多特蒙德一线队的训练场就在威斯特法伦球场的隔壁。
    按照王硕的习惯，苏博蒂奇建议还是住在市区的南部富人区。
    当王硕抵达沪城，入住酒店的当天晚上，他又接到了克洛普的电话。
    电话里，克洛普告诉王硕，美因茨已经正式同意了多特蒙德的报价。
    “我非常期待跟你在多特蒙德的合作！”
    转会到这里其实才进行到一半。
    因为接下来还有王硕的个人待遇合同要谈。
    这才是托马斯·埃辛督促他赶紧回欧洲的原因。
    次日，王硕搭乘航班，从沪城飞抵法兰克福。
    托马斯·埃辛到法兰克福机场接机，并直接送回到了美因茨的家中。
    一路上又汇报了最新的情况。
    多特蒙德跟他有过联系，并且给出了一份他觉得不错的个人待遇合同。
    年薪达到了200万欧元。
    出场费、进球和助攻奖金，还有冠军和排名奖金等等，应有尽有。
    但不像美因茨那么丰厚。
    美因茨那份合同属于例外。
    毕竟签合同的时候，谁都没想到，美因茨会拿到德国杯冠军，并杀入欧冠区。
    在美因茨的时候，苏博蒂奇和王硕的年薪都是80万欧元。
    去了多特蒙德，苏博蒂奇提升到了150万欧元。
    王硕则是一口气提升到200万欧元。
    这份年薪在德甲，都算是中等偏上的待遇了。
    “看得出来，多特蒙德还是很有诚意的。”
    而且，大黄蜂给出的待遇，也是美因茨无论如何都给不了的。
    ……
    王硕抵达德国的第二天，他就在法兰克福的一家酒店里，见到了多特蒙德的代表。
    俱乐部董事会主席瓦茨克，以及体育总监佐尔克，还有新任的主教练克洛普。
    王硕这边则是由经纪人托马斯·埃辛陪同。
    五个人在酒店一间宽敞的行政套房的会客厅里见面。
    瓦茨克和佐尔克代表多特蒙德，正式向王硕发出邀请，希望他加盟多特蒙德。
    “我们希望，在尤尔根的执教下，还有你加盟之后的帮助下，我们多特蒙德能够迅速重返欧冠联赛，并重新对德甲冠军发起冲击！”
    这代表着一份雄心！
    多特蒙德就算再怎么样，那也是欧洲G14的豪门球队之一。
    在德国，仅次于拜仁之后的第二豪强。
    但过去这几年，大黄蜂确实表现得太萎靡了。
    王硕和托马斯·埃辛之前就已经沟通过了，对于多特蒙德开出的待遇，他还是很满意的。
    对于新赛季自己在球队的位置，多特蒙德也答应写进合同，给予保障。
    最重要的是，主教练是克洛普。
    王硕跟克洛普的关系非常好，彼此合作也非常愉快。
    这是他没有多加犹豫，就选择加盟多特蒙德的原因。
    他相信克洛普的眼光和能力。
    所以这次会面谈得非常顺利，也非常愉快。
    接下来，王硕要前往斯图加特，造访保时捷的总部。
    之后再前往多特蒙德，跟大黄蜂正式签约。
    不过，在酒店里，双方正式草签了一份协议。
    送走了瓦茨克和佐尔克后，王硕、托马斯·埃辛和克洛普在酒店里面吃饭。
    王硕谈到多特蒙德这次赌得挺大。
    “主要应该还是眼红拜仁吧。”克洛普倒是一针见血。
    “眼红拜仁？”
    克洛普点头，“拜仁是怎么熬过基尔希集团破产危机的？”
    当时，整个德甲的所有球队，几乎都深陷破产危机，拜仁怎么可能幸免？
    可实际情况是，拜仁不仅没有破产危机，也没有负债，反而借了不少钱给其他俱乐部，而且还趁机抄底，收割其他球队的球星。
    卢西奥、巴拉克等球星不就是这样去的拜仁？
    这才导致了拜仁之后的一家独大。
    “阿迪达斯、德国电信的入股！”克洛普自己给出了答案。
    王硕和托马斯·埃辛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恍然大悟。
    “拜仁能够吸引到这两大财团，甚至还有奥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们有足够出色的成绩，跟这些德国企业和品牌形成一种战略同盟。”
    王硕明白克洛普的意思。
    多特蒙德也想要这么干。
    将近1.5亿欧元的负债，对于多特蒙德来说，要还到猴年马月？
    可如果能够融资，吸引到更多德国企业的入股，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在这之前，多特蒙德就一定要先展现出自身的潜力和价值。
    足球俱乐部最大的价值就是成绩！
    “所以，王，你别觉得有压力，我们这些搞足球的，怎么也不可能玩得过那些搞资本的！”
    克洛普这话倒是王硕上了一课。
    而且是自己人才会说出来的。
    多特蒙德主席劳巴尔可是德国足坛赫赫有名的大佬级人物之一。
    “还有，2009年是多特蒙德的百年庆典。”
    王硕和托马斯·埃辛又一次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那现在压力全都在你身上了，尤尔根。”王硕哈哈一笑，转移话题。
    “我反正就是拼命训练，拼命比赛，剩下的都交给你了。”
    克洛普也不禁莞尔，“多特蒙德的阵容要比美因茨更强，而且更年轻，资源也更丰厚。”
    “他们跟海德堡大学等学校和机构都有合作，我准备就体能训练这一块进行加强，想想办法。”
    说到这个，克洛普也是十分头疼。
    所谓的克洛普综合症，他自己也很清楚。
    说到底，就是他的战术对球员来说，消耗太大了。
    一场比赛只能坚持60分钟。
    一个赛季只能维持半程。
    那还玩个屁！
    “最近这几年，欧洲足坛的训练方式有了很大的提升，饮食、训练也变得更加科学，我已经让布瓦奇去研究了，希望能够有所帮助。”
    “还有就是伤病控制。”
    这也是克洛普的一块心病。
    其实，上赛季美因茨能出成绩，伤病不多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而伤病不多的原因，王硕是大功臣。
    前面顶着一个场均跑动12公里的前锋，后面的球员都舒服多了。
    这也是克洛普死活都要签下王硕的原因。
    “轮换也很重要。”王硕提议道。
    克洛普点头，“多特蒙德花了这么大一笔钱，估计也给不了太多的薪水预算，阵容厚度还是要以年轻球员为主，甚至齐丹可能都来不了了。”
    齐丹也是克洛普非常喜欢的一名球员，号称埃及梅西。
    如果齐丹来不了，那克洛普确实挺头疼的。
    现在多特蒙德还需要一个像哈伊瑙尔那样的球员，为王硕输送炮弹。
    作为主教练，克洛普自然而然就会想要复刻美因茨时，激活王硕的那一套战术和阵容配置。
    中场需要一个“哈伊瑙尔”，边路也需要一个像许尔勒这样的速度型球员。
    许尔勒现在还不够成熟，而且多特蒙德也没钱去买了。
    “实在不行的话，也可以让福伊尔纳踢中路，但左路这边又缺人手。”
    王硕看得出来，克洛普也是挺头疼的。
    但这件事情跟他无关。
    作为球员，王硕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赶紧调整好状态，备战新赛季！
    ……
    多特蒙德签下王硕的新闻，迅速占据了德国各大媒体的版面。
    转会费高达2000万欧元。
    这创造了德甲历史上，23岁以下年轻球员的转会费纪录。
    美因茨在官方网站上也同时对外宣布了这桩转会，祝愿王硕在新的俱乐部能够继续保持高水平的发挥。
    球迷虽然对此感到失望，但也都十分理解。
    多特蒙德的球迷则是感到激动。
    过去这几年，大黄蜂一直都出售球员。
    谁能想到，今年夏季，竟然舍得花巨资，签下王硕这样的球员。
    这对多特蒙德的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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