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5章 柳生比吕士,要一起进入幻梦吗?(1/1)  我在网王世界当团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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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下眼眸,语气染上一丝浅淡的缱绻与卑微,像是放下了所有少年的骄傲与矜持:
    “我明知你心性烂漫,身边热闹环绕,可我还是控制不住为你疯狂心动。”
    “从初见时的留意,到相处后的沉沦,这份心意早已扎根心底,再也无法拔除。我不敢要求你为我改变,也不敢奢求你独独看向我,只想要一个靠近你的机会,一个留在你身边的资格。”
    夜色温柔,海浪声声,室内暖光缱绻缠绵。
    柳生比吕士望着她清丽温柔的眉眼,眼底盛满了恳切与期盼,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祈求:
    “月歌,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求名分,不求专属,只愿默默陪在你身旁,护你安稳,懂你心绪。哪怕只是做你众多身影里不起眼的一个,我也心甘情愿,满心欢喜。”
    他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润自持,将心底所有的深情、执拗与卑微,都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任由这份心动沉沦,只盼能换来她一丝点头应允。
    月歌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恳切与藏不住的深情,心头微微颤动。
    清冷的晚风拂过窗沿,室内暧昧又纠结的氛围,在星光与暖灯的交织里,悄然漫开一层清甜又缱绻的温柔。
    月歌笑了,她笑的肆意张扬,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心脏属于榴莲壳的她,那心尖尖上是有柳生比吕士的。
    “柳生,你也知道我的神秘之处,我可以带你走入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幻梦,一辈子,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在明天早上,梦醒之后清除你我之间的记忆,你也可以选择,带着记忆,和他们一样,守护在我的身后。”
    月歌就那样静静得看着柳生比吕士,柳生比吕士的唇角弯了弯,他缓缓开口。
    “请稍微等我一下?”
    月歌?
    这时候说停下是对我魅力的侮辱……
    “既然是一场幻梦,那我先把美瞳摘下来,要不然明天你可能就会多一个盲人男友了!”
    看到月歌愣住的表情,柳生比吕士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一边摘下美瞳,一边问月歌。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明明,我和仁王互相装扮成对方的话,很多人都认不出来。”
    是啊,外表,习惯,语音语调,甚至是说话的停顿,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确实很难,你们的脚步甚至都是同频的,说实话,我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但是,你的吻技还有你的手指骨骼和触感是和仁王雅治不一样的。”
    月歌说着,看向了柳生比吕士骨骼鲜明的手掌,她心理隐隐有种渴望,因为柳生比吕士的手指真的是,修长,干净,漂亮,一看就能感觉会让人十分的舒服……
    呀,这该死的生理期……
    真说起来,距离身体成熟也没剩多久了,以后可以不用去幻境灵修了,可月歌不会主动去提这种事情的,先不说灵修能帮助她攒能量修炼,更重要的是,她可不想第二天无力起床……
    幻境好,幻境妙,幻境太棒了,就在柳生比吕士无所适从的时候,月歌拉着他的衣襟猛然凑了过来,两个人的身影倒在了沙发之上!
    这个是月歌的吻,带着掠夺,带着甜蜜,他知道她在欺负她,可他甘之如饴。
    月歌心理是有他的,他在进入幻境之前确认了这件事,他很心安。
    沙发上缱绻的温度还未散尽,晚风卷着咸湿的海浪气息漫过落地窗台,星光像是被揉碎的碎钻,懒散洒在奢华的顶楼套房里。
    月歌主动俯身贴近的瞬间,唇瓣相触的刹那,周遭所有的光影忽然开始扭曲晃动。
    暖黄色的灯光像是被无形的手揉成了一团朦胧光晕,窗外的大海、夜色、街边的路灯全都像是老旧胶片电影般慢慢虚化、褪色,耳边海浪的低语、夜晚的风声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阴冷、带着腐朽木质气息的浓雾味道。
    柳生比吕士只觉得脑袋一阵轻微的眩晕,像是被卷入了无边无际的漩涡里,周身柔软的沙发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凉发硬的床铺,鼻尖萦绕的海风香氛也被浓重的海雾、老旧壁炉炭火与潮湿苔藓的味道彻底覆盖。
    意识沉浮的短短几秒,像是被抽空了所有过往记忆。
    关于网球赛场的对决、立海大的伙伴、伪装成仁王雅治贸然奔赴海边度假酒店的莽撞、心底藏了许久对月歌的悸动与隐忍,还有方才告白时的忐忑卑微,全都像是被一层厚重的迷雾彻底封存,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元二十世纪初,伦敦。
    铅灰色的浓雾像一块泡发了百年的发霉棉絮,死死裹住整座城市,把维多利亚时代的复古尖顶建筑、老式马车轱辘、街边昏暗的煤气路灯全都糊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风卷着湿冷的雾气钻进衣领,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浸凉水似的阴冷,连呼吸一口空气,都像是吞了半口潮湿的苔藓腐味。
    港口码头人声嘈杂,轮船汽笛沉闷地呜鸣一声,划破雾都凝滞的天际。
    一袭剪裁规整的米白色英伦西装,身姿挺拔脊背笔直的少年,提着一只复古皮质行李箱,缓缓走下轮渡甲板。
    眉眼温润清隽,鼻梁线条干净利落,镜片后的眼眸沉静内敛,周身自带一股刻进骨子里的优雅绅士气场,正是远渡重洋从日本奔赴伦敦求学的柳生比吕士。
    他行事向来恪守礼仪规矩,一举一动都拿捏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连下台阶的步伐都平稳规整,丝毫不见半分少年人的浮躁。
    他左手自然揣进西装内袋,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块冰凉雕花的老式怀表——那是祖父临终前赠予他的遗物,表盘纹路古朴,自带一种沉静岁月的厚重感,也是他远赴异国唯一的精神寄托。
    右手拎着带轱辘的行李箱,箱侧夹层里妥帖放着一本翻得页边发酥、密密麻麻写满批注的阿加莎推理小说,还有一支陪伴他多年的复古银杆钢笔。
    柳生比吕士打小就痴迷推理推演,偏爱福尔摩斯式的细节捕捉,也沉迷阿加莎笔下对人性心理的细腻剖析,骨子里自带超强观察力,习惯把周遭一切细微痕迹都默默收入眼底,再悄然在脑海里梳理线索、推演始末。
    若不是这份对推理文学的极致热爱,再加上求学深造的念头,他是万万不会一头扎进这座常年被浓雾封锁、传闻诡案频发、灵异流言满天飞的雾都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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