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4章 真凶落网(1/1)  官途:从救了美女书记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下午三点,刑警队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秦江站在窗边,一动不动。阳光照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里的阴霾。他手里还攥着那个U盘,指节发白。
    老陈坐在椅子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盯着地板,脑子里反复出现师父最后那个笑容——释然的,平静的,像终于等到了该等的结局。
    阿强在屋里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
    “秦局,齐江被抓了,假刘娜也抓住了,真刘娜找到了——这案子不是结了吗?你们怎么一个个跟死了人似的?”
    沈翊抬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那眼神让阿强心里发毛。
    小张怯生生地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秦江转过身,看着他们。
    “齐江招了。”
    他说,“他招了刘志合的死,招了我爸的死,招了那些证人。但他还招了别的。”
    阿强的眉头拧起来:“别的?还有什么?”
    秦江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字一顿:“他背后还有人。”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老陈猛地抬起头。
    沈翊的脸色变了。
    阿强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声音:“还……还有人?比齐江还大?”
    秦江点点头:“齐江只是执行者。
    真正下命令的,是比他更高的人。
    那个人到现在还没露面,但齐江供出了他的名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峻:“那个人,现在就在这个城市里。”
    小李倒吸一口凉气。
    阿强的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操……”
    沈翊站起来,走到秦江面前:“秦局,那个人是谁?”
    秦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不能说。至少在证据确凿之前,不能说。”
    老陈站起来,声音沙哑:“秦局,我师父死了。
    他为了查这个,躲了六年,最后死在我面前。我必须知道。”
    秦江看着他,目光复杂。
    “老陈,”他说,“你师父的死,不是白死的。
    他留下的U盘里,有那个人的名字。但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个人,还在位置上他手里有权,有人,有钱。
    我们一旦打草惊蛇了二十年,根深蒂固。我们一动,他就会有反应。”
    秦江的喉咙发紧:“那怎么办?”
    陆市长的声音冷下来:“怎么办?等着他动,他越动,露出的破绽越多。
    秦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你的人,别打草惊蛇。”
    “是。”
    “还有,”陆市长顿了顿,“保护好那个U盘。
    那是唯一的证据原件。丢了,就什么都没了。”
    电话挂断了。
    秦江放下电话,看着屋里的人。
    “都听见了?”
    几个人齐刷刷点头。
    秦江一字一顿:“从现在开始,这个U盘,寸步不离我的身。
    你们几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别让人看出破绽。”
    阿强举手:“那我该干什么?”
    秦江看了他一眼:“你去医院,守着真刘娜。她要是醒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阿强敬了个礼:“是!”
    沈翊看着秦江:“我呢?”
    秦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去盯着一个人。”
    “谁?”
    “副市长,马国梁。”
    沈翊的瞳孔猛地收缩。
    马国梁?
    那个分管政法、平时笑眯眯的老头儿?
    秦江看着她,目光冷峻:“齐江供出来的名字,就是他。”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沈翊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秦江。
    “秦局,”她说,“如果真的是他,咱们能扳倒他吗?”
    秦江看着她,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午四点,市第一人民医院。
    阿强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病房里,真刘娜躺在床上,还在昏迷。她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蜡黄,手上扎着输液针。
    医生说,她被关在那个废弃工厂里至少半年,营养不良,身上还有多处旧伤。
    精神受到严重刺激,醒过来之后需要长期心理治疗。
    阿强看着那张脸,心里一阵发酸。
    这姑娘,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她爸被人害死,她自己被人冒名顶替,被关了半年,差点死在那破工厂里。
    而那个冒名顶替的周晓雨,现在在省纪委那边,不知道审成什么样了。
    阿强正想着,走廊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是老陈。
    老陈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怎么来了?”阿强问。
    老陈没说话,只是看着病房的门。
    阿强看着他,突然发现他老了很多。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老陈,”阿强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老陈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我师父死了。”
    阿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陈继续说:“他就死在我面前。我听见那声闷响,但我没敢回去看。我跑了。”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当了三十年警察,抓了无数坏人,结果我师父被人杀的时候,我跑了。”
    阿强急了:“你那不叫跑!那是撤退!
    你手里有证据,你要是回去,连证据都没了!”
    老陈苦笑一声,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他说,“可我还是觉得,我是个懦夫。”
    阿强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劝。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输液泵的滴答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