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8章 扎心了(2/2)  饮食男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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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
    好么,真照着他的话去了,一大爷皱眉瞅了一眼,拉着他赶紧走了。
    进了二门还叮嘱了一句傻柱,叫他进出的有点深沉,别老抱着看热闹的心。
    傻柱点点头,应了一大爷的话,他分得清好赖,只是埋怨着以前的事,总想着逗几句。
    还没走到院中间呢,瞧见后院二大爷披着衣服往出走。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大爷他们两个有矛盾,可现在见了面也说话。
    傻柱是有脾气的,可也面上过的去,道了一声过年好,问了两句闲话。
    主要是今儿怎么过,儿子有没有回来的话。
    上次刘光齐回来还研究置换房的事,他想着今年过年怎么不得搁一块啊。
    没想到刘海中脸色尴尬地点点头,没回这一个,直接往门外去了。
    傻柱愣目愣眼地看了看他的背影,回头对着一大爷问道:“怎么个情况这是?”
    “刘光齐没回来”
    一大爷也是长叹一口气,心里想着自己没儿没女的孤单着过,这有儿有女的要不是吵着过,要不是闹心的孤单着过。
    唉,你说这养儿养女的有啥意思。
    见着一大爷叹着气回了家,傻柱也是挺无语的。
    今年这是怎么了,难道各家都没点喜事吗?
    喜,差点喜过了头!
    前院,闫家。
    火药桶彻底点着了。
    因为都没有守岁的心思,加之中午饭吃的少,晚上这会儿都饿了。
    所以饺子包的早,也包的快,一边包着一边就下锅煮。
    也不知道跟哪眯着,许是闻着饺子味儿了,闫解旷从外面进来。
    闫解放倒是没冲着他,只是眼睛都没搭理他。
    饺子端上了桌,他便从里屋出来,从柜上拿了下午买的那瓶酒,自顾自地扭开。
    上了桌也没说招呼父亲吃饭,更没准备父亲的酒杯,一个人,一杯酒,吃了饺子喝了酒,好像心里憋着多少火似的。
    葛淑琴是不敢招惹他的,连饭碗都是叫小姑子捧上的桌。
    因为孩子在婆婆那屋睡着,她跟厨房帮着忙活了最后一盖帘,便往里屋看孩子去了。
    就是吃饺子,她也等第二锅,可着家里的男人先吃。
    许是今天都不痛快,闫富贵瞧见儿子的颓废模样打心眼里瞧不上。
    尤其是不懂规矩这一点,他自诩为文化人,可教出来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完蛋。
    知道儿子是冲他,所有的怨气也都对着他,可他又做错了什么。
    这饺子摆在那,就像是一个个的笑脸对着他。
    笑?嘲笑的笑。
    你不是没能耐过年吃饺子嘛,看,我自己挣的,我愿意吃。
    我不仅要吃呢,我还要喝!
    “嗬~~~”
    闫解放满饮一杯酒,垛了酒杯在桌上发出咳的一声响。
    许是瞧出了父亲的脸色不对,闫解娣赶紧招呼他上桌吃饭。
    “什么样子这是!”
    闫富贵有了台阶下,瞪了儿子一眼,从八仙桌旁站起身,往餐桌走。
    闫解放却是横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样子?”
    说完不等他爸回答,竟是嗤嗤地笑了起来,道:“瘸子,瘸子,你不是没见过瘸子吧,爸?”
    闫富贵瞧见他疯癫模样皱起眉头,道:“你这是冲我呢?”
    “呵呵~”
    闫解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当着他爹的面喝了进去。
    又满足地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等咽下去之后,这才看向他爸道:“冲您?”
    “我哪敢啊!”
    他满脸嘲讽地说道:“您是一家之主,我得认打认骂,我敢冲您?”
    说完将那条受伤的腿递到了前面,指了指,说道:“你要不开心,再打折了就是,反正我已经瘸了”。
    “喝点猫尿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闫富贵气的脑门上直鼓包,瞪着儿子骂道:“你长能耐了是吧?!”
    闫解放不理他,自顾自地喝着酒,吃着饺子,好像多惬意似的。
    闫解旷跟耗子似的,瞧见事情不好,端了一盘饺子往边上去了,他是哪个都不敢惹,但不能放弃吃。
    唯有闫解娣还懂事些,一边安抚着父亲,一边在嘴里劝着二哥。
    她声音提高了些,只想着母亲快点从厨房里出来,好拦着他们点。
    只是任凭她隔在中间拦着,喊着,母亲只顾着厨房里的活,似乎是没听见,或者根本没心思再管。
    葛淑琴抱起孩子,哼哼地哄着被吵醒了的闺女,不敢说,不敢言语。
    堂屋公公越说越来劲,越说越大声,尤其是看着闫解放听着他的骂跟享受似的,更是暴跳如雷。
    也许大家早就在心里憋了许久的火气,只等着某一个时间点,再都忍不住才释放出来。
    这段时间家里人活的都太压抑了,互相都是小心翼翼的,深怕点燃了对方的导火索。
    直到今天晚上,看出了闫解放的意思,他不想忍了。
    “你心里想的什么我知道”
    闫富贵手指点着儿子,骂道:“打折你的腿,是我,逼着你上班,也是我,不让你丢人现眼的还是我……”
    “丢人现眼?”
    只这么一句,让刚刚还享受的闫解放彻底引爆了火气。
    “是啊,丢人现眼了,您就觉得我丢人现眼了是吧?!”
    他顶着父亲的目光,瞪大了眼睛道:“我一没偷,二没抢,我丢什么人?现什么眼?!”
    “倒是您了”
    闫解放上下打量着父亲道:“要债把儿子逼死,这算不算丢人现眼”。
    “你!”
    闫富贵脑袋里恢复半年的血管再一次被儿子击中目标,一刀直接扎在了心头。
    别看三个月过去了,可闫解成的死,依旧是闫富贵的心病。
    他不说,也没人当着他的面说,或者别人都不屑说。
    可他自己清楚,大儿子到底因为啥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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