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84章 这事我的掂量掂量(1/1)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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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解成将信将疑:“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夸他,使劲夸,夸他手艺好,夸他在厂里有威望,夸他带出来的徒弟个个有出息。”
    阎阜贵继续叮嘱。
    “但你要夸得自然,别像背课文,他爱听这个,但你太假了他也烦。”
    阎解成点头,把这几句话在心里过两遍。
    三大妈收拾碗筷,碗碟磕碰着响。
    “但愿这回别再白跑一趟。”
    阎阜贵坐在那儿,心里也没底。
    易中海那边堵死,何雨柱那边碰过钉子,刘海中是最后一张牌。
    这张牌要是再打不出去——
    阎阜贵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按下去。
    不能想。
    想了就慌。
    慌了就乱。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
    礼拜天。
    后院,刘家。
    一大早,刘海中就搬把藤椅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
    六级锻工,一个月七十多块工资,喝茶这点排场还是要摆的。
    二大妈在屋里收拾,锅碗瓢盆叮当响。
    两个儿子在院子里追着跑,一个揪另一个衣领子,吵吵嚷嚷。
    “光福!光天!消停点!再跑把你俩腿打折!”
    刘海中吼了一嗓子,两个小子立马站住。
    三秒钟。
    然后又开始闹。
    刘海中懒得管,端着茶缸子吹了吹热气,眯着眼晒太阳。
    日子过得不错。
    工资高,媳妇听话,儿子虽然皮点,但好歹健康。
    院子里谁见了他不得叫声二大爷?
    就在这时。
    一个人影从前院方向过来。
    是阎解成。
    他手里端着个碗,碗上盖着块布。
    走路姿势有点僵,脖子伸得老长,两条腿迈得又快又碎,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刘海中斜眼看一下,没动。
    心里头已经明白七八分。
    阎家前阵子围着易中海转了半个月,没转出个结果来。
    这是换方向了。
    “二大爷!”
    阎解成走到跟前,脸上挤出笑来。
    “我妈今早蒸了窝头,蒸多了,给您拿两个尝尝。”
    他把碗递过去,掀开布——两个棒子面窝头,还冒着热气。
    刘海中看一眼碗,又看一眼阎解成。
    窝头。
    棒子面窝头。
    他刘海中一个月七十多块工资,你送他两个棒子面窝头?
    “你妈蒸的?”
    “对,刚出锅的,我妈说蒸多了,让我给您送过来。”
    刘海中没伸手接。
    “搁那儿吧。”
    他下巴往门口石台上一点。
    阎解成把碗放好,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
    先揣兜里,觉得不恭敬,又拿出来。
    搓了两下,最后背到身后去。
    刘海中喝口茶,没赶他走,也没让他坐。
    就这么晾着。
    此时,刘光福和刘光天不知道跑哪去了,连吵闹声都没了。
    “你小子,平时不往后院来,今天怎么想起我了?”
    刘海中开口,语气不咸不淡。
    阎解成张了张嘴,把他爹教的那套词儿往外倒。
    “二大爷,我就是.......我快毕业了,想跟您请教请教。”
    “请教什么?”
    “我想学门手艺。”
    刘海中把二郎腿放下来,身子往前探了探,茶缸子搁在膝盖上。
    “学手艺?学什么手艺?”
    “锻工。”
    刘海中愣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头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得意。
    有人主动上门说要学锻工,这事搁谁身上都高兴。
    尤其是之前被易中海挑剩下的人,现在跑来找他——说明什么?
    说明他刘海中的手艺,不比易中海差。
    “锻工?你想学锻工?”
    “是。”
    阎解成把他爹教的话往外搬,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看二大爷您在厂里受人尊敬,觉得有门手艺的人活得硬气。我也想——”
    “行了行了。”
    刘海中摆手打断他,但脸上的笑没收。
    被人夸,谁不爱听?
    就算知道是拍马屁,那也得看拍得舒不舒服。
    他把茶缸子搁在地上,上下打量阎解成。
    瘦。
    确实瘦。
    这种身板站在八百度的锻炉前面,一锤子下去,锤子没动,人先晃了。
    “你这身板,抡得动锤子吗?”
    阎解成挺了挺胸,把肩膀往后撑了撑。
    “能吃苦。”
    刘海中哼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他端起茶缸子,慢悠悠喝一口,把阎解成从头到脚又看一遍。
    “你爹让你来的吧?”
    阎解成脸上一僵,嘴唇动了动,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刘海中看他那表情,什么都明白。
    “别装了,你爹那点心思,院里谁看不出来。”
    “前阵子天天往中院跑,给易中海献殷勤,又是帮着扫院子,又是帮着搬煤球,没成吧?”
    阎解成的脸红到脖子根,耳朵尖发烫。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恨不得地上裂条缝钻进去。
    刘海中看他那样,乐了。
    “行了,别臊得慌。”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松了些。
    “你爹想让你进厂,这事不丢人,当爹的给儿子找出路,天经地义,要是连这点心都不操,那才不是个东西。”
    阎解成松口气,但不敢接话,就那么杵着,等刘海中发落。
    刘海中把椅子往后一仰,重新翘起二郎腿,手指头在茶缸子上敲两下。
    “锻工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你知道我车间里一天干什么吗?”
    阎解成摇头。
    “八百度的炉子,铁块烧红了夹出来,放砧子上,一锤一锤打。”
    “打完一块再来一块,一个班八个小时,中间歇不了几回,一天下来,胳膊肿三圈,手上全是茧子和水泡。”
    “夏天车间里跟蒸笼一样,汗都不用擦,流下来就干了,冬天也热得穿不住棉袄,你受得了?”
    阎解成咽口唾沫。
    “受得了。”
    声音不大,但没打磕巴。
    刘海中盯着他看几秒。
    这小子眼神里有点东西。
    不是那种嘴上说说的虚劲儿,是真想干。
    也是,被易中海拒了,自己成绩又不好,走投无路,能不想干吗?
    “回去跟你爹说,这事我考虑考虑。”
    阎解成眼睛一亮。
    “真的?二大爷——”
    “考虑考虑,不是答应。”
    刘海中把手一抬,食指竖起来在空中点了点。
    “别高兴太早,我说考虑,就是考虑,成不成的,回头再说。”
    他顿一下,又加一句。
    “他一大爷不收的人,我二大爷就能收了?这事我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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