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7章 我许大茂不背这黑锅!(1/1)  四合院:开局欢送何大清与白寡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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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什么开除你?”
    二大妈擦着眼泪,语气里带着几分绝望:“凭你破坏国家建设!”
    “东旭都说了,保卫科把这事定性了!”
    她又想起贾东旭的话。
    “老易为了保你,给郭主任赔了多少不是,你倒好,在保卫科里,还骂老易!”
    刘海中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你懂个屁!易中海那是保我吗?”
    “他那是落井下石!”
    “他巴不得我死在保卫科,好稳坐他那一大爷位置!”
    刘海中眼中喷着怒火,语气冰冷。
    “今天这事,就是他跟郭大拿合伙演的戏,专门来看我笑话!”
    二大妈听愣了,手僵在半空。
    “不能吧?老易看着挺正派的啊。”
    她对易中海印象,一直都是稳重,正直,仁义。
    刘海中冷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嘲讽。
    “正派?”
    “这院里最阴险的就是他易中海!还有许大茂那个孙子!”
    提到许大茂,刘海中眼里快喷出火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要不是他这几天又是找我喝酒,又是下班堵我路,一个劲儿挑唆我去工地抓傻柱把柄。”
    “我能落到这个地步?这个小王八蛋,拿我当枪使!”
    他攥紧拳头,输液针头都跟着绷紧。
    二大妈听完,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啊!原来真是许大茂这个坏种!我说他最近怎么跟你走的近!”
    她气得脸色发白,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我回去非撕烂他的嘴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院里晃悠!”
    刘海中一把抓住二大妈胳膊,力气大得出奇,疼得二大妈一哆嗦。
    “你先别闹!”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几分阴狠。
    “现在去闹,全厂都会知道我刘海中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听人挑唆去犯法。”
    “这事只能咬死是我自己去检查工程质量,绝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可被他抓着,又挣脱不开。
    “那你就白吃这个哑巴亏?这么算了?”
    刘海中松开手,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开始交代起来。
    “我暂时装病,在医务室躺几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
    “你碰到许大茂,告诉他,这事情我暂时一人顶着,让他想想办法给我找关系。”
    “不然我就把他捅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工作都不要了!”
    刘海中醒来这段时间,想了很多。
    自己被当枪使,决不能一个人倒霉,必须让许大茂想办法给他保出去。
    他要让许大茂知道,他刘海中,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刘海中,即便倒下,也要拉上垫背的!
    ………
    傍晚时分,四合院。
    二大妈拖着两条跟灌铅似的腿,迈过院门槛。
    在厂医务室守了大半天,她连口热水都没顾上喝。
    肚子空得直叫唤,心里堵得慌,一点食欲都没有。
    脑子里来来回回,全是刘海中躺在病床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
    还有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交代自己的那些话。
    这一切根子,都在许大茂那个蔫儿坏的孙子身上!
    二大妈越想,心里就越火大,牙根都快咬碎了。
    她没回自己家,脚下一拐,沉着脸,直奔许大茂家。
    许大茂昨晚在乡下放了一宿电影,天亮才回。
    到家倒头就睡,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连午饭都错过了。
    这会儿刚醒没多久,正在门口刷牙洗脸。
    嘴里塞着牙刷,含含糊糊哼着电影里的小曲儿,得意洋洋。
    “噗”一口,满地都是白沫子。
    他刚把毛巾搭脖子上,准备搓把脸清醒清醒。
    一扭头,好家伙。
    二大妈跟个门神似的,黑着一张脸,直挺挺杵在自个儿跟前。
    那两只眼珠子通红,就那么死死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手里毛巾都差点掉了。
    刘海中昨晚被送去保卫科的事,他下午起来上厕所时听院里人说了。
    他知道刘海中这回是栽了,真追究起来,自己脱不了干系。
    可他自个儿琢磨,这事儿他办得隐秘,没留下话柄,谁也抓不住。
    眼珠子滴溜一转,许大茂脸上立马堆起笑,那叫一个热情。
    “哟,二大妈,您这是怎么了?瞧您这火急火燎的,站我这儿有事?”
    他故作惊讶一拍脑门。
    “哎呀!二大爷的事我听说了,这叫什么事啊!真是太可惜了!”
    “您放心,等明儿我上班,高低得买两斤槽子糕,去医务室看看他老人家!”
    二大妈听着这猫哭耗子的假慈悲,肺都要气炸了。
    她朝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飞到许大茂裤腿上。
    “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
    “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个缺德事,老刘都跟我说了!”
    许大茂拿毛巾的手僵了僵,脸上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二大妈,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二大爷自己个儿半夜不睡觉,拎着大铁锤去砸人家工地的墙。”
    “这事儿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跟我许大茂能有半分钱关系?”
    二大妈气得伸出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梁骨上。
    “你个丧良心的坏种!还敢说没关系!”
    “要不是你这几天跟个苍蝇似的,天天拉着老刘喝酒!”
    “要不是你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叨叨,说傻柱那工程偷工减料!”
    “我们家老刘能犯这种糊涂?”
    “你自个儿跟傻柱有仇,拿我们家老刘当枪使!”
    “现在他折进去了,你倒想把自己摘干净?美得你!”
    许大茂不耐烦地往后退一步,伸手把二大妈手指头拨开,脸上笑意也收了。
    “二大妈,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昨天去下乡放电影,厂里派的公差,全厂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再说了,是二大爷自己耳根子软,脑子不灵光,干出这种缺心眼的事。”
    “您可别逮着个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我许大茂不背这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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